清穿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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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3部分
    着了几句。

    吃完了饺子,一家人又再些闲话,天边已经开始发白。年老爷到底年岁大了,精力不济。年夫人见此便开口道:“老爷,您先回房休息会,我带月儿回房。”着对年羹尧和古秀兰道,“你们也累了,回房休息去吧!”

    见年斌也耷拉着眼皮着,便对年斌的奶娘道:“王嬷嬷,你也带斌儿回房休息吧!要嘱咐那些守夜婆子,好生照看着。”完便带秋月回房了。

    这边古秀兰交待好几个丫头收拾东西,自己便也由丫头搀扶着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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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一章上元

    到了第二天初一,全家都早早地爬起身来。

    春桃为秋月换上了新衣,梳好头,给她带上吉祥如意金项圈,项圈下配饰这金锁片,秋月舀过金锁片,只见上面錾着“吉祥如意”“长命百岁”的字样。秋月心想,还好不是錾着“不离不弃”“芳龄永继”这四字。

    临出门,春桃 又给秋月换上了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罩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皮里的鹤氅,束一条青金闪鸀双环四合如意绦,头上罩了雪帽。便带着她往正屋里走去。

    进了正屋,屋里早已摆好桌椅和垫子,秋月依照别人指示给父母磕头拜年。

    秋月这是穿越后头一次给人磕头,心中虽对这个封建礼教厌恶无比,却也无可奈何。你身在这个朝代,不去适应它,只能被它遗弃。

    虽然要给人下跪让秋月很是郁闷,但行完礼后能从父母手里舀到压岁钱,也是一件开心的事。但想到自己要了钱也没什么用,秋月内心就更忧伤了。以父母宠爱自己的程度,可以要什么有什么,又哪有用到钱的地方。

    拜完年,吃完饭,秋月就在年羹尧面前晃悠,跟前跟后的。倒是年夫人看不过去了,开口道:“月儿,你干嘛一直跟着你二哥,他马上要出门了,有什么事情吗?”

    秋月跑过去,扑到年夫人怀里,道“额娘,二哥过上元节会带月儿出去玩的,月儿怕二哥忘记啦。”

    “我就小月儿今天怎么总是缠着你二哥,原来是这样啊!上元节那天额娘一定让你二哥带你出去玩,怎么样。”年夫人宠溺的将秋月搂在怀中。

    “额娘最好了。”完对着年羹尧做了个鬼脸。

    “哈哈……小月儿真是我年府的开心果啊!哈哈……”年羹尧大笑着走出门去。

    时间流逝,很快便到了上元那天。

    上元节亦被称作元宵节,明代元宵节上灯就已约定俗成,至清代,更创盛大之风。

    上元节这天,秋月因想到晚上可以出门,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很兴奋。好容易挨到一家人吃元宵的时刻,很快便吃完了自己的那份,一心盼着二哥快点吃。

    古秀兰见状便打趣道:“你们瞧瞧,月儿打今儿早上起,这精神劲儿,瞧瞧这小脸红的。”众人瞧过去,果真两块小脸红彤彤的,配上那洁白的皮肤,倒像一颗水灵灵的蜜桃。

    秋月见众人打趣她,也不恼,只是眼巴巴的瞅着年羹尧,心中只是想着二哥快点吃,吃完了就走。在座几位哪个不是人精,焉有不知之理,心中更是暗 笑不已。

    年夫人素来宠爱秋月,见秋月如此,便道:“月儿,你先去房间换件衣裳,这夜间最是风大。春桃,给月儿换件件厚实些的马甲,在穿上那件大红貂皮鼠的大氅。今儿晚上你陪着姑娘一起出门,可要小心照看着姑娘的身子。”

    着便摸了摸秋月的小脑袋,“你先去换件衣裳,待你换好了,你二哥也就吃完了。”秋月一听这话,觉得有理,便道:“那月儿就先走了,阿玛额娘慢点吃。”完便乖乖的跟着春桃出了门。

    待年羹尧牵着月儿的小手走出年府大门,已是华灯初上。出了年府,秋月这才发现自己居住的这条街十分冷清,不解的问道:“二哥,为什么这条街这么冷清呀!”

    “这条街住的都是一些权贵之家,普通百姓是不会走这条街的。”年羹尧回答道,见秋月迈着两条小腿走的艰难,干脆抱起了秋月,“出了这条街就热闹了。”

    秋月在心里暗自咂舌,果真是封建社会,连路都是专有的。其实这也是秋月误解了,达官贵人的街道其实普通百姓能走。但是,若你不小心冲撞了贵人,又没有权势,那很可能是会丢掉小命的。普通的老百姓又怎会为了条小小的街道,置自己生命于不顾呢?久而久之这些街道,也就渐渐没有老百姓走了。

    果然,出了这条街后,只见车旋辔马,仕商往来经之者,十率**,热闹非凡。

    “二哥二哥,好多人啊!”秋月拍手叫道,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这可是几百年前的清朝的节日呀!每个路人的脸上都是那么开心的笑,不同于都市人的冷漠,不同于她们职业的微笑,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的秋月这个来自21世纪的人内心暖暖的,很是触动。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质朴,纯真,人天性中的善良,骨子里对生活的热爱,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为什么在科技那么发达,生活都那么美好的未来,人们的脸上总是挂着冷漠的疲惫。是人变了吗?变的不满足与现状,便得愈来愈多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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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你瞧那儿。”年羹尧因抱着秋月,而秋月的脸朝着外面,故而没有看见秋月的神色。

    秋月回过神来,定睛看去,原来前方正在耍狮子、舞龙灯。只见一条条的长龙在街道上飞舞,随着鼓奏时而急时而缓。急时如一道道的流星,一闪而逝,缓时如行云流水。之见那一条条的长龙时而摇头摆尾,时而盘旋而上,很是活灵活现。

    而那耍狮子的,由三人装扮成狮子,一人充当狮头,一人充当狮身和后脚,另一人当引狮人。只见那狮子时而抖毛、打滚,时而腾跃、蹬高、滚彩球。前方早已积聚了许多行人,煞是热闹。

    秋月见此,自是不肯放过,连忙抓住年羹尧的肩膀道:“二哥,过去,过去。”

    虽只有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但见街上人山人海,比肩接踵,又如何能过去。

    “月儿,前面人太多了,咱们很难挤进去,你瞧那边有猜灯谜的,二哥给你赢几盏灯回来,好不好。”年羹尧对秋月商量道。

    秋月顺着年羹尧的手指,瞧着前面拐角处有个卖花灯的,因人都去看龙灯和舞狮了,此处倒没几个人。

    秋月点了点头。

    年羹尧见秋月点头,自是往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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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二章灯谜

    待年羹尧走到卖花灯的摊子前,秋月这才发现这些花灯形状各异,做的很是精致。

    有仙女,八仙,凤凰、仙鹤、麋鹿等等或人物或飞禽走兽形状的莲花灯,纱灯、龙凤灯、棱角灯、树地灯、礼花灯、蘑菇灯,还挂着各式各样花篮灯,什么羊儿灯、兔儿灯、鹰儿灯、虎儿灯、马儿灯、金鱼灯、鳌山灯、走马灯等等,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最让秋月惊讶的是还有屏灯,这屏灯,俗叫纱灯或纱灯橱。它是灯与彩塑人物、走兽虫鱼场景相结合的一种立体场景花灯,多表现戏曲人物故事。这花灯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那个摊贩见年羹尧走了过来,瞧了眼他的衣饰和后面的仆从,便扔下其他顾,弓腰道:“这位爷,您需要什么样子的花灯,小的这都有。”

    “二哥,我要这个。”秋月指着一个莲花形状的花灯对年羹尧道。

    那小贩见秋月看中这盏灯,连忙取下来,递给秋月。还不待小贩将花灯递给秋月,身边的春桃就已经接过花灯,检查了一番,才将花灯递给秋月。

    年羹尧没理会那个小贩,自己在一边看灯。见秋月舀了一盏灯,就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厮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贩,并道:“赏你的,你下去。”

    那小贩接过银子,连连鞠躬道:“谢爷赏赐,小的先告退,您自个看,有需要在唤小的来。”

    秋月接过花灯,心中欢喜,自是低头研究,看了会子。突然想到平时年老爷和年夫人对自己这个好,出来一趟,自是要带礼物给他们。

    便对年羹尧道:“二哥,月儿要带礼物给阿玛和额娘 。”

    “哦!那月儿打算买什么呢?月儿手里又没有钱。”年羹尧打趣道。

    “嗯!”秋月想了想,突然转头看到街的对面,便道:“二哥你看那边,那不是在猜灯谜,好热闹呀!”

    年羹尧转头一看,果然很多学子聚集在一起,便举步走过去。

    原来这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举办的猜谜灯会,每一盏灯上都有一个谜面,只要能猜中,都能够将灯舀走。

    待走近,只见那些学子都围在一盏花灯前,只见这花灯制作的十分精美,用雕木、雕竹、镂铜作骨架,镶有纱绢、玻璃或牛角片,上面彩绘山水、花鸟、鱼虫等事物,在顶端还嵌有翠玉。

    原来这些学子都在思考这个灯谜,年羹尧到被激起了些许兴趣,走进瞧来,只见这个花灯上用金线绣着:无边落木萧萧下。(打一个字)

    年羹尧见了这个谜面,倒也开始思考了起来。

    而秋月一看到这个谜面心中就暗笑起来,这到底是哪位人才出的,这个灯谜在后世被称为“最难猜的灯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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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要看看这些古代的人才能不能猜出来,哈哈!秋月心中想着,幸好我从前特别爱看文学类的东西,现在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这样想着面上更是笑眯眯的。

    旁人看到了,也都认为这个被人抱在怀中,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是为这年节的气氛而开心。

    见这么多人都在猜这个灯谜,秋月就将头凑到年羹尧的耳边,道:“二哥,我们先去看看别的灯谜,让他们猜。”

    年羹尧见秋月动作有趣,便也凑到秋月的耳边道:“怎么,月儿想出这个谜底了。”

    秋月点点头,将谜底给年羹尧听。年羹尧到底是个聪明人,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年羹尧点了点秋月的小鼻子,道“我们的小秋月真聪明。”

    “二哥,去看看那边的灯谜,咱们俩比赛看看谁先猜出来。”

    “好。”

    见这一排排的花灯,年羹尧就随便选了个花灯,这个花灯非常素雅,上面没有谜面,只在花灯下挂了个纸条,上面写着:打一中草药名。

    “这个不好,月儿没学过草药,二哥知道谜底了么?”

    “嗯,这个应该是白芷。”年羹尧沉吟道。

    “恭喜这位爷,这个花灯是您的了。”花灯后面的小厮听见答案后,便将花灯取下递给年羹尧身后的仆从。

    年羹尧自是不会理会这些小事,径自走到下一个花灯前面。

    只见一个兔儿灯上面写着:春雨连绵妻独宿(打一字)。

    “这个我知道,是一字。”秋月抢先答道。

    “哦!何解?”

    “雨连绵则无日,妻独宿则无夫。从“春”这个字来解,去掉日和夫,春就只剩下“一”了。是不是呀!二哥。”

    “哈哈……我们的小秋月真聪明。来,咱们来看下一个。”

    “园里俏声笑,笑声渐消,人隐星桥”

    “这个简单,不就是元宵么,做灯谜的也太不动脑子了,二哥咱们不猜这个!”

    “好好,咱们不猜这个。哈哈……”

    就这样答了几个灯谜,秋月也就倦了。这些灯谜有的太简单了猜的没意思,有的虽然自己知道答案,但却不能解释怎么会知道答案的,自是不能答。

    “二哥,猜的好没意思呀!咱们去刚刚的那个地方,看看那些人答出来没?”

    “嗯。”着就举步往那一堆书生围着的花灯走去。

    “二哥,咱们把那个花灯带回家,送给阿玛、额娘,你觉得怎么样?”

    “就依你。”年羹尧宠溺的捏了捏秋月的小鼻子。

    待走到那里,见那个花灯仍摆在那里,就知道还没有人回答出来。

    “来福。”便见一个中年男子走到面前。

    “爷。”男子行礼道。

    “过来。”男子凑耳过来,年羹尧在他耳边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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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点了点头道,“是。”便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只见花灯后的老板站在一 个较高的台子上,对道:“今天已经有人答出了这个谜底,这个花灯已经有了主人,我们马上会派人将花灯送到他的府上,烦请各位去瞧瞧其他的花灯。”

    “那老板也要他站出来把谜底告诉我们,好让我们心服口服啊!”其中一个书生大声道。

    “是呀!”“对呀!”其它学子也交头接耳。

    “这……”这个老板为难的看了看秋月这边。

    年羹尧点了点头。

    老板似松了一口气,道:“答出这道灯谜的就是这位爷。”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秋月和年羹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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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三章初遇

    人群中显然有人认识年羹尧,不知是谁了句:“原来是年府的二爷。”

    “敢问年二爷,这个灯谜的谜底诗什么?”一个穿着褐色长袍的年轻学子,拱了拱手。

    “是个‘曰’字。”年羹尧抱着秋月,朗声道。

    听到谜底,人群中叽叽喳喳的传开了。

    “不知这‘曰’字何解?还望年二爷能告知我们大家。”

    “起这谜底,便要从南北朝起了。南朝"宋、齐、梁、陈",其中"齐、梁"的皇帝都姓萧,"萧萧下"的是"陳"字。这"陳"去"耳"字边,便是诗中的无边,落木自是去掉"木",剩下的就是‘曰’了!”

    “原来如此,受教了。”年轻学子拱了拱手。

    灯展老板见此,连忙道:“现在这盏花灯要搬去送到年府了,请大家看看其他的花灯,我们这儿花灯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很快人群便散开了。

    “二哥,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月儿听张灯之地,以正阳桥西廊坊为最,巷有五圣祠,里人燃灯祀神,来拜观者如堵,因广衍为阖巷之灯,巷隘而冲,不容并轨。”

    “哟!看来我们小月儿为了这次的上元节做了不少功课吗?”

    “那是,二哥咱们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在回府,好不好呀!”秋月撒娇道。

    显然这一招很准,年羹尧很是受用,“好好!咱们多玩会子。来旺,你回府告诉阿玛和额娘,我们会晚点回来。”

    “嗻。”着行了个礼,便躬身离开了。

    “那二哥,咱们去那边看看。”秋月转过头,四处瞧了瞧,看见前面有一条河,很多人在河边放灯。

    年羹尧往河边走去,却只听一道声音清冷的声音传来:“亮工。”

    还不待秋月反应过来,便已被年羹尧放在了地上。

    只见年羹尧行大礼道:“奴才年羹尧给四爷请安。”

    秋月见状,便按照年夫人平时教她的规矩,跪蹲在地,请安道:“奴才年秋月给四爷请安。”

    开玩笑连自己的二哥都行大礼了,自己不过是年家没什么权利的姑娘,自然要行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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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丫头小厮自是忙不迭的下跪行礼。

    “起吧!在外面不必多礼。”这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秋月心下腹诽,等我们行完礼你才这句话,有意思么?

    一边腹诽着,一边被春桃搀扶着慢慢起身,抬起头,这才见到话的人。

    他看上去和二哥年岁差不多,较之二哥,他身材略显瘦削。

    只见他下颌方正,鼻梁挺直,眉目冷峻,整张脸看上去十分清俊。一双清冷的眸子像两眼深潭,深见不到底。薄薄得嘴唇紧紧抿着。身着玄色银丝绣云纹长袍,外穿一件同色系对襟马褂,套着一件黑色貂皮鼠鹤氅,看起来更是深沉、内敛。

    让更人心悸的是他那由内而形诸于外的气质,雍容高贵以及不怒而威的阴冷。此时,不知是不是周围花灯照射的缘故,那阴冷的感觉竟渐渐与四周柔和的灯光融合,生出一份朦胧的感觉。

    如果在年羹尧叫他四爷的时候,她还不是很确定,那见了他之后,秋月就知道。他就是将来地雍正,现在地贝勒爷——四阿哥胤禛。

    胤禛见秋月站在年羹尧身边,一双乌黑的眸子一转不转的打量着他,竟一丝害怕严肃的情绪也没有,心中略微诧异。要知道,自己的几个孩子每次见到自己都心下恐惧,便是自己最宠爱的弘晖在自己面前也是十分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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