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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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王妃-第6部分
    上忙的,安叔听见有人,转过头来:“是王妃啊。”

    楚天荷微微一笑:“安叔,您在整理这些书吗?我帮您一起整理吧!”

    安叔也没拒绝,点了点头,整理了过程中,楚天荷看到一本名为《五国史》的书,于是放到一边,准备闲来无事时了解了解当今五国的历史。

    回到房间洗漱了一下后,楚天荷坐下来,翻看这本书,楚天荷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时空共有萧、淮、陈、孟、魏五个国家,只是魏国在七年前已被淮国所灭,上面居然还记载了自己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爹楚鸿祯的相关事迹,七年前带兵攻魏,一举灭了魏国。

    可楚天荷并未对楚鸿祯的所向无敌崇拜,只为这样的弱肉强食感到悲哀,翻看到下一章时,便是萧国的历史了,原来真如海儿所说,萧国是纯打出来的江山,楚天荷翻页的手停顿下来,心中想着不知那又是怎样壮烈的情景,多少英魂埋他土,才换来今日的繁盛的萧国。

    看了许久,才觉得萧国的历史在这本书中占的比例最多,回到首页才明白过来,这本书是萧国所著的,从建国以来,每一年发生的重大事件都记录其中,有辛酸,有坎坷,更有欣喜。

    直到最后一章,是当今皇帝慕凌风继位后的事,楚天荷来了兴致,说不定这里还记载了慕子衿的事。

    永顺五年三月十七日,慕子衿出生的日子,虽然之后都是草草记载,一直到十三岁,楚天荷又翻了一页,却只是到这里便没了记载,楚天荷又翻了一页,是在他十六岁时,才记载了短短一句,永顺二十二年,册封为华清王。

    为什么缺了三年?楚天荷心下不解,楚天荷又回到前一页,看到书缝中加了一个东西,楚天荷拿出来一看,那是一只没有翅膀的蝴蝶标本。

    楚天荷满心疑惑,眉头不禁皱了皱,回到前面记载萧国历史的那章,同样的年份日期,也是少了那三年的记载,又看了其他国家那三年的历史,楚天荷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那两个字上:淮国。

    淮国那三年的历史也是空白的,楚天荷合上书,靠坐在椅背上,久久的、失神的看着手心里那只没有翅膀,只有身躯的蝴蝶标本

    它的翅膀呢?谁折断了它的翅膀?

    睡到午夜,楚天荷迷蒙中听到外面的风声雨声,还不时的伴随着雷声,意识醒了一下,翻了个身,却隐约觉得有人在自己身边。

    楚天荷睁开眼睛,翻回身子,黑暗之中,见到一人趴在床边上盯着自己,“啊!”楚天荷惊叫一声,以为遭了贼,那人也不管她,竟爬上床来,楚天荷裹着被子往床里边缩:“啊你别过来,劫财抽屉里有,劫色去清烟阁劫,我这里没有。”

    “唉。”那人一声叹息,楚天荷停止了叫喊,因为她不仅听出那人是谁,而且闻到了一股兰花香,楚天荷放下被子,错愕道:“慕子衿,大半夜的你跑进来干什么,我还以为来了小偷呢。”

    慕子衿也不说话,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楚天荷看他做完这些动作之后,这是打算睡在这儿了?

    “喂,你是打算睡在这里吗?”

    慕子衿点了点头,下巴跟被子产生了摩擦的声音,楚天荷问道:“为什么?”

    慕子衿睁开眼睛,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指了指窗外:“打雷了。”

    楚天荷彻底无奈,可是黑暗中那双眼睛还依稀闪亮,楚天荷知道,这家伙儿又露出那种纯真无害的眼神来,真是拿他没办法。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和他睡一张床,就迁就一下他吧!楚天荷嘟着嘴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又睁开:“喂,你这样盯着我叫我怎么睡啊?”

    慕子衿淡淡的道:“没事的,你睡你的,我不打扰你。”

    楚天荷侧过身来对着他:“你为什么要怕打雷?是不是男人啊?”

    慕子衿微笑道:“你要验明正身吗?”此话一出,楚天荷差点喷血,却又无言以对,把脑袋埋在枕头里直哼哼,突然又抬起脑袋:“那我没嫁给你之前打雷的话你怎么办?”

    慕子衿想也没想:“安叔陪我啊。”楚天荷气的直冒火:“那你现在也可以去找安叔啊。”

    慕子衿挪动了一下,平躺着,语气也很平静:“安叔让我来找你。”

    楚天荷叹了口气,慕子衿又道:“怎么,和本王睡觉不好啊?本王之前那么久没和你同床共枕,你不想念你夫君啊?再说了,在白州时你不是天天和本王睡一张床,还总是把胳膊腿儿的搂在本王身上。”

    楚天荷震惊:“什么?哪有的事?”慕子衿不再说下去,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镂空雕花顶,眨都不眨一下,楚天荷又气又羞,想起自己以前睡觉也爱打把势,经常搂着骑着被子睡,一早上醒来,被子都能和自己拧成麻花,天哪,不会是真的吧?

    外面传来阵阵电闪雷鸣,慕子衿愣了半天神儿之后,突然坐起来,木然的说着两个字:“好痛。”

    楚天荷也坐起来,不明所以:“痛?哪里痛?你的伤还没好吗?”她以为慕子衿胳膊上的刀伤裂开了,便伸手挽起他的寝衣袖子,慕子衿一下子扒拉开楚天荷的手,楚天荷一惊,马上又收回来,却听慕子衿嘴里念叨着:“不要打我。”

    楚天荷此刻是完全糊涂了,注视着慕子衿,这时,一声大雷响起,慕子衿浑身颤抖,绝美的脸上全是恐惧与不安,好像不知所措一样缩成一团儿:“我求饶,我求饶,不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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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子衿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后面躲,楚天荷大惊:“喂,再往后就掉下去了!”

    话音刚落,慕子衿就真的掉下去了,楚天荷可是尝过掉下床的滋味,那日穿过来时,她就掉下去,只是那时光顾着疑惑了,没理会身上的疼。

    楚天荷也下了床,慕子衿却坐在地上瞪着大眼睛看她,楚天荷暗叹,真是风水轮流转,慕子衿啊,你也有今天!

    楚天荷没马上去扶慕子衿,而是点燃了蜡烛才过去,有了烛火,室内亮了起来,楚天荷端详慕子衿,直勾勾的眼神中,满是空洞。

    但终究心中不忍,将扶他起来柔声道:“没人打你了,起来吧,来。”将慕子衿扶上床后,慕子衿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楚天荷一眼望去,慕子衿脸色苍白,以前他皮肤虽然白皙,但毫无病态,而此刻,是那种不正常的白。

    端详了一下慕子衿,忽然想起他满是伤疤的后背,楚天荷的脊背也不禁一凉,她知道,那样的伤疤明显是鞭子打出来的,而且皮肉翻卷着,可想而知施鞭者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是,谁敢打堂堂华清王呢?

    楚天荷皱着眉头,又记起方雪瑶说的话,方雪瑶口中的那个“他”难道就是慕子衿?那空白的三年难道也和这些有着关联吗?

    楚天荷也躺下去,连烛火都没吹灭,她的好奇心一上来,就睡不着,想着怎样搞明白这些事。至于慕子衿,室内亮与不亮都不会影响到他沉沉的睡眠。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少将军

    次日,慕子衿醒来后又恢复了正常,楚天荷不禁更加郁闷,真是怪人,身体像死人一样冷,喝了烈性毒药都不死,打雷时和不打雷时完全两种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但是为了搞明白那些疑惑,楚天荷便又跑到藏书阁,想找找其他史书,看看那上面有没有记载,只是忙了一天,却是徒劳无功。

    吃过晚饭,看夜色正好,便出去走走透透气,她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一个人在夜里出去,但因为快到月圆之夜了,所以外面并不黑,走在京都的青石砖路上,吹着微风,心下舒服了不少。

    走着走着,却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一旁的巷子里出来,慢悠悠地走在自己前面,楚天荷仔细看了看,那不是慕子衿吗?

    心下好奇,大晚上的,他怎么也跑出来了,不过肯定不是和自己出来的意图一样,于是,便悄悄跟上去。

    越走越偏,到了一个十字街口,慕子衿忽然停下来,楚天荷躲在一旁人家的门柱后面,露出半个脑袋探望。

    夜色中只见另一个人慢慢走过来,边走边说着:“二殿下来的真是时候,不早不晚。”

    那人慢慢走近慕子衿,楚天荷也看清了他的样貌,那人,竟是,龙腾文。

    楚天荷一下子想起来,这不就是那日射箭比武时的禁军少将龙腾文吗?

    慕子衿只微微一笑,龙腾文继续道:“陆之慎之所以为难于你,是太子让他那么干的。”

    “我知道。”

    龙腾文歪歪脑袋:“皇上也知道,只可惜,却不以为意。太子如今和陆之慎勾搭在一起,看来,他有些心急了。”

    沉默了一会儿,龙腾文又继续说:“太子一直在笼络禁军中人,想为他所用。”

    慕子衿轻咳两声:“你就不能说点儿有用的吗?”

    龙腾文辩解道:“喂,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嘛。”

    楚天荷见这龙腾文对慕子衿说话很随便,慕子衿也没有王爷架子,想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只是说些个慕子言的事,这慕子言也太不消停了。平静的表面暗藏玄机,不过,慕子衿也掺和到里面,看来,慕子衿也不怎么安生。

    龙腾文拍拍慕子衿肩膀:“哎,我先走了,你小心点儿吧,太子的杀招还没用完呢。”

    慕子衿悠悠的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比你先死的。”

    龙腾文跺了跺脚:“切。”

    龙腾文走后,慕子衿慢慢转过身:“还不出来。”

    楚天荷尴尬了一下,原来他知道我跟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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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荷走出来,慢慢走到慕子衿跟前,今日的慕子衿穿了件黑色锦绣暗纹衣衫,与那张白皙的脸形成鲜明对比,但楚天荷不得不承认,他穿黑色少了些出尘之色,却多了些沉稳与神秘,只是,无论是什么样子,都是那么好看,这种人,简直就是天生尤物,慕子衿负手而立,嘴角轻弯,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天荷。

    楚天荷慢慢挪步过来,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慕子衿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楚天荷小声嘀咕:“不是啊。”

    慕子衿声音懒懒地道:“那就回家睡觉吧。”说完,转身就走。

    楚天荷在后面慢吞吞的跟着,心下实在好奇,便快走几步:“喂,你和龙”

    慕子衿忽然转身看她,那张脸带着阴冷的诡异,楚天荷觉得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半响,慕子衿才道:“怎么?你有兴趣知道?”

    楚天荷狡辩道:“我可没说啊。”

    慕子衿笑道:“有时候好奇心会害死人的,比如现在。”

    慕子衿话音未落,楚天荷直觉得耳边一阵冷风,接着,被慕子衿拉到一边,慕子衿一个转身,回手甩出一枚暗器,接着将楚天荷放在地上,楚天荷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儿,刚刚站定,便见到后面一人倒下,楚天荷惊讶道:“他他他,他是谁啊?”

    慕子衿森森道:“你想知道吗?这人是丞相王晋身边的,来取你性命的。”

    楚天荷一个哆嗦,随即又道:“胡说,我又没得罪他,他干嘛要杀我,肯定是来偷听你和那个龙说话的。”

    慕子衿捋捋头发:“你要这样想也可以。”

    楚天荷好奇的瞪着大眼睛问:“哎,你刚才甩出去个什么东西?”

    慕子衿指了指楚天荷脑袋:“你的簪子啊。”

    楚天荷愣了愣,这情景也只在电视里见过,一回头,见慕子衿已经走远了,楚天荷喊道:“哎,哎,你教教我呗,我也想学。”

    走到一处石桥时,慕子衿忽然停下来,楚天荷道:“怎么不走了?”

    慕子衿也不理她,只是站在桥头,看河两岸的风景,楚天荷一瞧,晚风徐徐,明月当空,河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出点点波光,两岸的柳树枝叶随风摆动,远处闪烁着万家烛火,当真一副好风景!

    只是,慕子衿站在这里,却令这样的风景黯然失色,楚天荷胡思乱想,有这样美丽的夜景在眼前,又有慕子衿这样的美人在身边,想到此处,不禁笑了出来。

    慕子衿看看她,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楚天荷被慕子衿的话带回现实,尴尬的说不出话来。楚天荷有些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好像并不讨厌慕子衿了?但想到刚刚对一个强迫过自己的人犯花痴,都觉得羞耻死了。

    正文 第三十章 小木屋

    离开石桥,楚天荷一路跟着慕子衿走,走了一会儿,楚天荷发现这不是回王府的路,便上前问慕子衿:“哎,哎,这好像不是回王府的路吧。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慕子衿道:“我有名字,不叫哎。”

    楚天荷顿了顿:“王爷。”

    慕子衿站定,过了片刻才回过头:“这的确不是回去的路,但是本王并没有让你跟来,是你自己跟着我走的。”

    楚天荷无言以对,想了一下:“不是你说回去睡觉的吗?”

    慕子衿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哦?王妃着急和本王回去睡觉了?”

    楚天荷脸刷的一下红了,暗骂自己说话不经大脑。

    慕子衿看楚天荷窘在那里,也不打算再逗她:“我有说我回去睡觉吗?我是让你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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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荷语塞,但走到这儿来,也不认得回去的路了啊,于是道:“那要去哪啊?”

    慕子衿刚想说话,却突然又不说了。

    楚天荷正疑惑着,慕子衿忽然拉自己躲到一旁的树丛中,楚天荷也不敢吱声,不到片刻,便听见有兵器相撞的声音,慕子衿低声道:“在这儿呆着,不准动。”说完,便起身出去了,楚天荷只好听话,从树丛缝隙里张望外面。

    只见七八个黑衣人围着另一个黑衣人跑来,那些黑衣人一起挥刀一起砍向那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持剑抵抗,反身一脚踹在其中一人身上,其余六人纷纷举刀砍向那人头顶,那人勉力一抵,双脚随之向后一撤,离开那几人的围攻,但不料被其中一人砍到右臂,那人一痛,将剑换到左手上。

    这时,一人影闪过,正是慕子衿,那人抬头看了看他,那几人见来了帮手,随即都向慕子衿攻去,楚天荷看的心惊,慕子衿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向前一跃,直中其中一人头部,反腿一脚,踢在另一人肚子上,又一人用刀攻向慕子衿胸口,慕子衿用木棍压住那人手中的刀,左手中指食指直击那人双眼。

    听“啊”的一声惨叫,慕子衿用手指戳瞎了那人眼睛,如羊脂玉般的手指顿时布满那人的血,从那人眼里喷出的血也溅了慕子衿一身,而慕子衿像没事人一样又打倒两人,楚天荷看着这样狠绝的慕子衿只觉得心惊胆战。

    解决完那几人,那受伤的黑衣人摘了面纱,楚天荷一瞧,那人不是慕子辰是谁。

    慕子衿很淡定的擦了擦手上的血,对慕子辰道:“伤的怎样?”

    慕子辰撕了布条缠在自己受伤的右臂上:“没什么大碍,一点皮外伤而已。”

    楚天荷从树丛里跑出来,慕子辰看看她,扭过头对慕子衿道:“她怎么在这儿?”

    慕子衿说的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她自己跟着来的。”

    慕子辰没再说话,慕子衿扶起他,看了看傻站着的楚天荷:“你还要不要跟着?”

    楚天荷一听,这大半夜,又是树林里,她哪敢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啊,不跟着你们跟着谁啊,于是也赶紧跟上去。

    几经周折,三人来到一处小木屋前,推门进去,楚天荷东瞅瞅西瞅瞅,这木屋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桌、几把椅子而已,慕子衿道:“自己找地方老实坐着。”

    楚天荷坐到床上,慕子衿和慕子辰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慕子辰声音冷冷的:“她不会说出去吗?”

    慕子衿笑道:“没事,她脑子笨的很,想来也是听不懂的,就算听懂了,想必也记不住的。”

    楚天荷听慕子衿这样说自己,不免有些不服气,谁脑子笨啦。瞪了慕子衿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理会。

    慕子衿对慕子辰道:“你找到证据了?”

    慕子辰点点头:“嗯,是当时其中的一个太医,所幸他躲过皇后母子的追杀,易了容又改名换姓,他回忆着将那日的所开的药方写下来给了我,只可惜,却被太子的人发现,他被杀了,我逃出来,我也真是对不住他,要是我不去找他,他或许还能平安的活下去。”

    慕子衿挑挑眉毛:“他们是要抢回这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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