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好就不如不办,还有人认为慕凌风是在间接保护慕子辰,毕竟这样的自然灾祸也是很危险的,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接到消息后,楚天荷倒是担心不已,不仅因为此事很危险,更重要的是慕子衿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全,这样的关节处如果不好好调养肯定会落下病根的。
可是慕凌风没下旨让她一起前去,而慕子衿这次也并不打算带她去。
楚天荷依依不舍的送慕子衿离开,一颗心一直都悬着,食不知味。
赈灾军离开后的一日后突然传来消息,五十车粮食一夜之间全部失踪,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更加离奇的是慕子衿和他身边的几个护卫也都失踪了。
此事一出,震惊朝野,慕凌风一时急火攻心一病不起,众人又都猜测各种解释,弄的人心惶惶。
安叔得知后差点昏过去,楚天荷却是不肯相信,一定要去找慕子衿,不顾安叔海儿等人的阻拦,便独自去了辽阳山。
深夜,木屋中一位清秀少年伫立在窗前,语气很是疑惑的问着身后的女子:“女人无情起来真是可怕,居然连自己的心爱之人也可以去伤害,你,不爱他了吗?”
女子冷笑道:“我不会真的伤害他,我只是希望他能为我所有而已,他那么不听话,那我只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少年也冷笑:“只要他不再成为我的阻碍就好,咱们也算是各取所需,我听说楚天荷跑去辽阳山了。”
女子笑容一下子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一脸愤恨:“正好趁此机会除掉她,那个贱女人,我看了就眼气,你明日派人去做掉她吧。”
少年没回她,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女子也不做理会,只是一脸满足的道:“我明日就去找他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再回来的。”
少年负着手,眉头微蹙:“你能有把握控制住他?”
女子笑中带着残忍:“那要不要我打断他的腿?”
少年比她更残忍的一笑:“我是不在乎,你舍得就好。”
女子问道:“你也是明日启程?”
少年点点头:“不错,本王要把那五十车粮食找回来呢,哈哈哈哈。”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散场戏
客栈中安安静静的,方雪瑶不禁有些疑惑,但也没放在心上,只道是清晨大家都没有起床的原因,她走上二楼,来到慕子衿所在的客房,推开门的一霎那却是震惊了。,
房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照明,梳妆台前,慕子衿轻轻替楚天荷梳着头发,两人都只是穿着米白色的寝衣,一副很温馨的画面。
楚天荷不禁侧头戏虐道:“手法这么好,不知以前经常为哪位心爱的姑娘梳头发啊?”
慕子衿凑到楚天荷右耳边,轻昵道:“此生心爱之人只你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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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荷听后一愣,站在门口的方雪瑶更是愣住,这样一副画面已是让她震惊,慕子衿这句话在她听来就更是刺耳了。
楚天荷还没回过神来,便感觉到慕子衿的唇吻上了她的唇,熟悉而又久违的味道,楚天荷撇过脸去:“还有人看着呢。”
慕子衿回眸懒散的打量了方雪瑶一眼,而后又对楚天荷道:“她爱看就看呗,本王亲自己的妻子难道还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吗?”
说完,从手腕处解下一条丝带,一条橘色的丝带。
轻揽过楚天荷的头发,将丝带系上去,又打了一个蝴蝶结,楚天荷道:“你还留着呢?”
慕子衿点点头柔声道:“是啊,王妃第一次替本王束发,这束发之物自然是弥足珍贵。”
楚天荷从铜镜中看到了那条橘色丝带,那一日慕子衿的发带被慕子言挑断,她禁不住自己的感情为他束发,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爱上了他,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她以前一直在骗自己说是这具身体主人的心在左右着她,可如今她才明白,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控制着这具身体。
方雪瑶的忽然痴狂一样的笑了:“我早应该想到会是这样,早就应该想到,哈哈哈哈。”
楚天荷看向方雪瑶,她笑着笑着到最后却成了哭泣。
慕子衿直起身,双手却搭在楚天荷的双肩上,明明没有用力,楚天荷却感觉动弹不得。
“你早就知道他会对付你?”方雪瑶喃喃的问道。
慕子衿嘴角微微扬起:“不错。”
方雪瑶苦笑:“所以…”
慕子衿接过话来:“所以,估计慕子辰现在已经到了印良坡,并且看到了那五十车…沙子。”
方雪瑶颓然倚在门扉上:“那真正的赈灾粮呢?”
“这个时候应该如期到达辽阳山了,真是对不住四弟,让他白跑了一趟。”说完,环手揽住楚天荷,温声道:“夫人,戏演完了,咱们也该梳洗一下去辽阳山了。”
楚天荷没有说任何话,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二人。
方雪瑶继续问道:“你没有被迷晕,你是故意被我们擒住的?只是,你怎么解开那金链的?”
“区区一条破链子,就想困住本王,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马车上,楚天荷问道:“你把南霜怎么样了?”
慕子衿眼神不屑:“把她手剁了,叫她敢摸本王脸。”
楚天荷瞪大眼睛:“什么?你…”
慕子衿眼睛比她瞪的还大,说的理所当然:“怎么了?她摸你相公脸哎,你不生气啊?你不吃醋吗?剁了她手算轻的了。”
楚天荷白他一眼,知道他不会那样做,却说的比谁都狠毒。
正文 第八十章 清河道
赶到辽阳山已是下午时分,一路上都是遭受融雪性山洪洗劫过的惨状。 ,
辽阳山治理洪灾的军营处,其实只是一些临时搭建的帐篷,总指挥使江绍匆匆从灾区赶回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身的污泥水渍。
“卑职参见王爷。”
慕子衿回道:“起来吧,目前情况如何?”
江绍答道:“回王爷,目前大量融冰堆积堵塞河道,附近的乡村小镇均被淹没,房屋几乎全部倒塌,受灾人数太多还没来得及统计,现在卑职正带人清理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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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脸上色凝重:“好,本王这就随你一起去河道。”
江绍一愣:“王爷,那里太过危险,融冰随时都会再次崩塌…”
江绍的话还没说完,慕子衿便打断他:“啰嗦什么,本王说去你只管带路就是。”
江绍也不好再说什么:“是,王爷。”
慕子衿本不让楚天荷跟着,但楚天荷却坚持要去,慕子衿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她一起。
辽阳河已被完全堵塞,河道之中,满是重达数吨的巨型冰块,由于无法及时疏通,导致河水混着洪水一起外流,整个辽阳河放眼望去污泥满地,坑坑洼洼的河水和冰碴交织在一起,一片狼藉。
楚天荷以前从未见到过融雪性山洪,那样大的冰块光靠人力来清理,不知要弄到猴年马月去,可是这个年代又没有挖掘机,楚天荷一时也没有办法。
辽阳山地处偏远,人口稀疏,虽从附近各地调集来人马赈灾,但面对数百里的河道清理工作,明显人手不够。
一些巨型冰块陷在河道淤泥中,冰块又太滑,无法被清理出来,楚天荷灵机一动,叫人找来几根粗木头,一头用麻绳捆绑住冰块,一头将木头压在冰块底端,合众人之力向下压木头的另一端,另一波人拉动绑住冰块的麻绳,虽也费了几番功夫,但终是将顽固淤在泥里的冰块撬了出来。
“王妃这法子真是节省了不少的力气和时间啊!”
“是啊是啊!”
楚天荷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不过是用了一下杠杆原理,才将冰块清理出来。
忙完一天下来,众人皆是一副湿漉漉狼狈的样子,连慕子衿也是如此。
营帐简陋破败,有的都是布满了补丁的,楚天荷后来才知道,那些好的营帐都拿去给失去家园的百姓用了。
灾区条件极差,清水都是稀有的东西,平时连喝都舍不得,楚天荷只好用冰化了些水洗了洗满是污泥的身子,不禁感叹在远离繁华京都的辽阳山,竟是这样的贫苦。
第二日,由于融冰实在太多,非人力可以清理,而楚天荷的火药在水中也派不上用场,而且就算能用,火药爆炸后难免不会引起雪崩,慕子衿只能下令破冰,众人抄起一切能凿冰的家伙开始破冰,又分出一部分人挖河渠,使得溢出的洪水能够及时排出去。
好在老天爷肯赏脸,这几日气温暖了不少,加速了冰的融化,只是这也不是个好现象,融雪性山洪本就是因为气温骤然回升所引起的,这样的天气保不准会再次引发下一场山洪。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清理,才算将辽阳河道疏通开来。但因这次山洪被冲毁的房屋不计其数,帮助百姓重建家园亦是迫在眉睫。
楚天荷替慕子衿擦着脸,不禁嘟嘴:“瞧这半个多月,都把你晒黑了。”
慕子衿坏坏一笑:“终于知道心疼你夫君了。”
楚天荷啐他一口:“我就发现了,就不能对你好,蹬鼻子上脸。”
慕子衿无辜一笑,而后却抚上楚天荷的脸,这段时间以来,连日操劳,又没有什么营养的吃的,她明显又瘦了:“本想让你在王府好好养养,却又带你来这儿吃苦。”
楚天荷轻声道:“只要在你身边,无论在哪里都是天堂,不会觉得是在吃苦。”
她第一次说这样煽情的话,有些不好意思,慕子衿也是第一次听她说她的想法,一时竟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半天才将她搂在怀里,却喜悦的分不出轻重,差点弄疼了她:“天荷,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又经过半个多月,百姓的房屋才逐步搭建好,这段日子,楚天荷与慕子衿一直和大家一起赶工,吃同样的粗茶淡饭,睡同样的草席铺盖,虽然清苦,但和百姓们一起却是单纯自在、无拘无束。
晚风徐徐,楚天荷坐在简陋的秋千上轻轻荡着,这一个多月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虽然平淡,却不失快乐,但她也明白,房屋已经即将搭建完毕了,处理完洪灾后,就再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
她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一人,但熟悉的兰花香让她的心不再浮躁,慕子衿双手握住秋千绳子,轻轻的荡起来,楚天荷的衣襟裙带随风飘动,偶尔回眸看他一笑,犹如世上最美好可爱的精灵。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与民乐
洪灾之事终于接近尾声,辽阳山大部分地区也逐渐恢复春种,楚天荷以为就此要离开这里了,却不想慕子衿却要留下帮助百姓一起春耕,楚天荷自是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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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章 香消园
楚天荷依依不舍和老乡们分别,相处了一个多月,难免有了感情,但楚天荷清楚,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该割舍的总要放手。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你就知道了。
随着赈灾军队一起回京,不料慕子衿却让众人先行回去交差,带着楚天荷向南走去。
楚天荷不解:“咱们要去哪里?”
“白虎镇。”
楚天荷听都没听说过:“白虎镇?和那个白虎滩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慕子衿点点头:“是啊,白虎镇是那附近的一个小镇子。”
“去那里干嘛?”
慕子衿盯着她:“你不想去吗?那你现在去追赈灾大军也还来得及。”
楚天荷支支吾吾的:“我就是随便问问。”
辽阳山在萧国最北边,而白虎镇则在最南边,楚天荷这一路倒是把萧国南北浏览了个遍,唯独遗憾没有相机,没法儿拍下沿途的风景。
白虎镇不算小,而且因地理位置优越,镇上来往的生意很是兴隆,亦有一番繁荣之景。
慕子衿带着楚天荷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第二日就到处打听一个叫香消园的地方。
楚天荷以为是旅游景点儿,但听这名字又怪怪的,似是非是:“香消园是什么地方?”
慕子衿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楚天荷只好暂时好奇着,等找到香消园,已是两日后的事。
香消园位于一片林子的中央,一座普通的陵园,周围已是杂草丛生,一看便知是许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虽离着还有些距离,但楚天荷已经看见了墓碑上写的字,也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墓碑之上是用正楷刻着的几个大字,爱妻沈思珍之墓。
楚天荷看向身边的慕子衿,他眼神直勾勾的凝视着那墓碑,似要将其深深的刻在心里。
楚天荷还记得那日沈贵嫔忌日,慕子衿曾说过他母妃没有墓,原来不是没有,而是他以前不知道而已。
慕子衿走到陵墓前慢慢跪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墓碑上字,声音已是哽咽:“母妃,母妃…”
相隔了十六年的时光,慕子衿对沈贵嫔的记忆早已模糊了,那时仅有六岁的年纪,还未来得及认真牢靠的记住那份母爱,便已是天人相隔,而十六年后再见,却只剩下一个冷冰冰的墓碑。
楚天荷走到他身边也跪了下来,却只是默默相陪,没有说出只字半语。楚天荷也想起自己的母亲,不知她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伤心难过,此生也许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只能把那份思念祝福寄托给月亮,让它带到母亲身边。
正文 第八十三章 荷花印
拜别沈贵嫔后,两人漫无目的的在林子中散步,却忽然被一人从前方拦住,阳光明媚,映的那人手中的刀明晃晃的。,
楚天荷一惊,乍的一看,那人似乎颇为眼熟,楚天荷回想一下,是了,他是…宫鹏。
宫鹏挥起刀对着慕子衿:“慕子衿,放开我家小姐。”
慕子衿本是和楚天荷牵着手的,此刻慕子衿听他一说,反而握的更紧,宫鹏怒道:“慕子衿,你个卑鄙无耻之徒,设下圈套让我丢了粮草,这笔账先不说,我且问你,你将楚将军弄到哪里去了?”
慕子衿笑道:“楚将军嘛,我把他杀了。”
宫鹏气极:“你…”转而看向楚天荷:“小姐,你别怕,等宫大哥杀了这混账,便救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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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荷知他误以为她是受慕子衿钳制才这般的,刚想解释,宫鹏却一刀朝慕子衿攻过来,慕子衿松开楚天荷侧身一躲,宫鹏紧接其后发出第二招,慕子衿手无兵刃,只能躲闪,楚天荷见宫鹏招招毙命,担心他伤到慕子衿:“宫大哥,您先听我说啊,先别打了。”
宫鹏对楚天荷的话置之不理,一味对慕子衿杀招,楚天荷怕慕子衿抵挡不住,情急之下,冲过去想要拦住宫鹏,宫鹏正欲一刀向慕子衿戳过去,不料再一眨眼却换成了楚天荷,赶忙收刀,却已是来不及了,慕子衿也是一惊,一把将楚天荷揽到一边,宫鹏没来得及收的刀却一下刺进慕子衿左侧腹部。
混乱之中,宫鹏以为伤到了楚天荷,一把将刀扔下,慕子衿一手扶住楚天荷站好,一手捂住不断淌血的腹部,楚天荷扭过头来下了一跳:“子衿,子衿,你怎么了?”
宫鹏看清是慕子衿中了刀,才放下心来,冲过去拉起楚天荷:“小姐,咱们走。”
楚天荷一把甩开宫鹏,扶着慕子衿自责不已,怪自己跑过来捣乱,害的宫鹏误伤了慕子衿,慕子衿顿时面无血色,腹部的血还不停的涌出,楚天荷差点急的哭出来:“子衿。”
慕子衿反手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宫鹏道:“小姐,您跟宫大哥走啊,别被这个滛徒给迷惑了。”
楚天荷推开宫鹏吼道:“你胡说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随便伤人,我告诉你,让你丢粮草的事是我干的,你挨那一棍也是我打的,你要算账就来找我。”
宫鹏完全愣住,楚天荷也不再理会他,扶着慕子衿离开了林子,只留宫鹏一人还没缓过神来。
回到客栈,楚天荷怕慕子衿伤口感染,便想为他找个大夫,慕子衿却拦住她不让她去,只自己简单处理一下,又不肯让她帮忙,把她关在了门外。
楚天荷不放心,硬是推开了门进来,慕子衿忙披上衣服,楚天荷径直走过去,一点也不温柔的扒下慕子衿的衣服,一眼看去,刀口比较深,血虽已止住,但看上去还是很吓人。
慕子衿穿好衣服,楚天荷就在那里埋怨自己:“对不起啊,我总是给你惹祸,还总是帮倒忙,我,真是笨死了。”
慕子衿伸手抬起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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