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感兴趣,而是有些事情并不一定知道了就会开心,所以没必要!”韦泽涵摇摇头。“你也不要再晃来晃去啦,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我对着韦泽涵的大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回事!”
他撅着嘴,一脸孩子气。“你知道有多疼吗?”
我被他逗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伸出手在刚才的位置揉了揉。“谁让你嘴这么欠,活该!”
“你还是很关心我吧,还帮我揉!”
“我是怕你腿废了,没人任我使唤!”
“姐,你就承认吧!”若晴趴在我耳朵边调侃。“其实你也是喜欢泽涵哥哥的!”
我瞪了她一眼,没说话。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过了好久,外面仍然没有动静,我已经不耐烦了,直接开了门。
那个阿姨已经不在了,爸爸也不在了,只有妈妈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
“妈,您怎么了?”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爸爸和阿姨呢?”
妈妈抬起头看到是我,更加的泣不成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却不说话。
“妈,到底怎么回事?你和那个阿姨到底什么关系?”
“他是你爸爸的情人,在外面养了十几年的情人,若寒,妈妈好难受啊!”
从妈妈嘴里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好像一切都明白了,我明白了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离婚,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个阿姨说我们十几年前就见过,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五岁那年爸爸妈妈要打架,这一个又一个困扰着我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可是就像韦泽涵说的,结果并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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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张着嘴看着妈妈那扑朔的眼泪。“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非要一个人承受?你那么辛苦,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几乎是咆哮着对妈妈说出这些话。她的眼里除了眼泪,更多的是愧疚,可是她为什么要愧疚,她又有什么错?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两个,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没有完整的家庭。我以为我只要不说就行了,可是直到上一次她来找过我一次,说她怀孕了,我真的不能忍受。所以才要和你爸爸离婚。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找到家里来!”
若晴和韦泽涵一直在听着我们的对话,此时若晴已经冲过来抱住妈妈大哭起来,韦泽涵走过来揽住我的身子,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我抬头看着他,突然觉得好安心。
我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总是喜欢捉弄我,我是真的无力再去和他计较,因为我从来都斗不过命运。
妈妈终于开口讲了以前的事情:那个阿姨是我把当年在报社工作时认识的,是个实习生,比我爸整整小了八岁,妈妈生完妹妹就辞去了工作在家里照顾我们,那个女人就像现在一样跑到家里示威,让妈妈和爸爸离婚,之后就有了爸妈的争吵,就有了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场景。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爸妈该是已经离婚了吧!
爸爸到五点多才回来,脸上有着鲜红五个手指印,看起来悲催极了。我们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从来不敢想象,这个我叫了十几年,将近二十年爸爸的男人,原来是如此的不堪。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老天会和你开什么样的玩笑。
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爸爸了,就算他做错了事情,可我始终不愿意去恨他。但是爸爸好几次想要和我说话,我都匆忙走过去,假装没有听到。
每次看到我这样,他总是叹口气,回房间然后关上门。
这件事情没有任何进展,也没有人再提起。我和韦泽涵也该回学校了。
和大一刚开学时一样,爸爸没有来,只有若晴和妈妈把我们送到车站。
妈妈长满茧子的手紧紧抓着我,眼泪在要框中打转。“若寒,自己一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饿了就多吃点,天冷了就添一件衣服,不要不舍得花钱——”
“我知道了!”我打断妈妈的话。“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长大了!”
妈妈还意犹未尽的想继续说下去,被我阻止了,我笑着和她挥挥手,同韦泽涵一起坐上火车。
其实我很担心妈妈,不过还好,十几年都忍了,何况这一次呢?
我从包里找晕车药,是早上妈妈给我装进去的,去发现那个和文晴一起买的镯子忘记给若晴了。
我把玩着那个纹路清晰的镯子,叹气道:“我的记性越来越差,镯子都忘记给若晴了。”
“为什么要买银镯子,买一条简单的手链不就行了。”韦泽涵从我手中拿过镯子,仔细欣赏起来。
“我听说银镯子代表平安幸福,我小时候就有一对儿,所以想给若晴买一个。”我小时候的那对镯子就是摔下楼梯时买的,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希望若晴能快乐的成长。
“你很疼她啊!”
我扬起脸:“那当然,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疼她疼谁?”
他看着我笑笑,没再说话。
火车到站后,韦泽涵带我去吃了麦当劳,我今天难得有胃口,吃得津津有味,抬起头时没想到他一口没吃,一直在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可乐,一脸疑惑。“你怎么不吃?还有你看我干嘛?”
他随手拿起一块儿鸡翅。“我在吃啊!”然后咬了一口。“只是看你这些天都没怎么吃过饭,今天一下子吃了这么多!。”
“我今天突然有胃口了,来,为了我有胃口干杯!”
他举起杯子,笑得很无奈。
我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恍惚,仿佛不存在于现实,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让我觉得那么不真实。
这个世界,我还能去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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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泽涵,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干嘛这样问?”他抬起眼,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毕竟他也不是我的谁。
“我当然会,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低下头喝着可乐,脸色开始不自然,其实我有时候真的不习惯他认真。
“你怎么不说话啦?”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吃饱了,送我回去吧!”
“嗯!”
我没有想要求太多,只是有些东西习惯了,所以害怕失去。
文晴这两天很少回家,偶尔见到她也是深夜,每次回来都是烂醉如泥,弄得满身狼狈,我听到她高跟鞋的声音,赶紧跑出来,有时候还会被她吐个一身污秽。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隐觉得她不开心,她喝的是闷酒。
已经九月份了,再过一段时间木槿花就不会开了。高二的生活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只是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起爸爸妈妈,每次想到这我都会感觉到头疼。
我的记性越来越差,总是丢三落四,所以不得不买了很多便利贴,也许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并没有太在意。
韦泽涵这两天都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都大四了,也应该知道学习了吧,今年过去他就毕业了。
我抽空去看了阿哲学长,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意气风发,打起球来阳光帅气。
那天是周四,我下午没有课,就坐在操场上看阿哲学长打球,还是那棵老榕树下。
手机是在那个时候响的,陌生的号码,我还是滑动接听。
对方没有先开口,我喂了一声,才听见对面沉闷的声音。
他说:“若寒我要结婚了,这个周末,你会来吗?”
声音低沉,小心翼翼,可我却知道是谁,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我,我可能没有时间,我周末——”我本想拒绝,因为这样的婚礼实在尴尬,可是对方好像没打算轻易放弃。“我知道你有时间,我就是想让你来,求你了,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我其实,我,好吧,我尽量!”
对方好像长长的叹了口气,最后说了句谢谢。
我慌乱的挂断了电话,手捂着胸口,深呼吸。为什么明明以为不在乎了,却还是会痛。
回去的路上,我心事重重,低着头走,没注意撞到了人。连道歉都没有就想直接绕开走,手却被抓住。
我迷茫的抬起头,却看到韦泽涵那张熟悉的脸。
“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
“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周末我过生日,我想让你陪我出去玩。”
我皱了皱眉毛“周末?周末我有点事情,对不起啊!恐怕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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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不能改天吗?”
“莫然要结婚了,所以——”
“所以你要去参加婚礼,你还是对他余情未了是吗?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傻吗?到婚礼现场你会有多难堪你知道吗?”他很生气,说话的声音也高了许多。
“我没有余情未了,我们只是朋友,好朋友结婚为什么不能去?”
“口是心非,你就是忘不了他!”
“我没有!”
“我不管你有没有,我会在游乐场等你,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下去,等到十二点,生日过去!”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站在原地,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我还要自讨没趣,我不去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看着韦泽涵的背影,突然感觉很愧疚,你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还是不会在你和莫然之间选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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