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倒霉鬼’,我不知道容表哥您在说什么!”
见君璃明明被自己撞破了坏事,且明文说了出来,却依然装糊涂抵死不认账,公孔雀容湛就一下子想到了那天自己在大街上被她坏了好事且摆了一道之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只觉眼前这张写满了无辜的姣好面容怎么看怎么可恶!
因挑眉冷笑道:“你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我只好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细细与长辈们禀明了!”
尼玛的,竟敢威胁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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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当即恨得牙痒痒,却也知道果真任由他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禀告与杨氏等人后,自己别说抵死不认帐方才之事,只怕还真会如了杨氏等人的愿,被逼嫁到杨家去,毕竟方才她与杨继昌虚与委蛇是事实,将杨继昌踹下水也是事实,杨继昌彼时一定恨她入骨,若再加上公孔雀作证,她岂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不得只能换上一脸的笑容,看向公孔雀有些谄媚的道:“哎呀,容表哥,其实我方才只是在跟您开玩笑,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吧?对了容表哥,不知道您今日大驾光临,究竟所为何事啊,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若是有,您可千万不要吝于开口,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这个女人是变色龙吗,变脸比翻书还快……容湛嘲讽道:“你倒还挺识时务!”
君璃大言不惭,“那是,我是俊杰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接受他的赞美!
容湛什么样的女人都遇见过,就是没有遇见过像君璃这般脸皮厚的女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只得抿唇保持沉默。
君璃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见他不说话,自顾打着哈哈说了一句:“既然容表哥没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帮忙的,那我就先走了哈,容表哥好走!”便再次绕过他欲离开。
奈何却被容湛再次一伸腿,挡住了去路,挑眉道:“你这样就想走?”
君璃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面上却不好表露出来,只得停下来强笑着问道:“不然呢?敢是容表哥还有什么话吩咐?”你妹的,老娘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开起染坊了,再敢唧唧歪歪的,别怪老娘踢你下去跟杨渣男做伴!
——当然,君璃只能在心里这样想想,过过干瘾,并不敢真再将公孔雀一块儿踢下去,一个人说她她还可以来个抵死不认帐,两个人一起说她,她就只有完蛋了!
容湛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来你不止脸皮厚,心肠黑,阴险狡诈,记性也很不好!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一个道歉?”
道歉你妹啊!君璃已经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了,强忍下磨牙的冲动,微笑问道:“不知容表哥指的是什么事?”看你丫有没有脸说出你是因当街强抢民女被老娘坏了事,而记恨老娘至今的!
事实证明,君璃低估了公孔雀的渣男属性。
容湛看起来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理直气壮道:“你坏了我的好事,害我白白损失一个美人,难道你不该给我道歉?你若真识时务,就该不止与我道歉,还该赔我一个美人儿!”
说着看向君璃身后的晴雪,挑剔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道:“这个丫头虽然瘦了点,眼睛小了点,但好歹还算白,就她吧,反正吹了灯都一样!你把她赔给我,我就不把刚才的事告诉长辈们去!”
什么叫‘反正吹了灯都一样’?怎么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这么可恶的生物,老天怎么不立刻劈道雷下来,劈死眼前这个渣得不能渣渣的死渣男!
君璃心里再次升起将公孔雀推下水去与杨渣男做伴的冲动。
正文 第六十一回 再摆一道
章节名:第六十一回 再摆一道
眼见晴雪被吓得小脸惨白,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满脸都是害怕,嘴上还哀求着:“小姐,求您不要把奴婢送走……”,君璃直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忍了又忍,才忍住了心下将公孔雀推下水与杨渣男做伴去的冲动,强笑着向公孔雀道:“容表哥可真会开玩笑!”
一边说,一边以自己的身体,挡在在晴雪之前,暗想再让渣男看她家晴雪一眼,她都亏大发了!
容湛笑得要多欠扁有多欠扁:“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君璃只得放软声调,学当初柳小三儿的话道:“不瞒容表哥,这个丫头打小儿便伺候我,与我虽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我实在舍不得让她离开我,再者,她长得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清秀,实在比不得容表哥那些美人儿们……要不,我赔容 表哥一笔银子,您再用这银子去买个可心的人去?”
丫丫的,她就当今天是走在大路上无缘无故被路过的野狗咬了一口,破财消灾了!
不想容渣男却还是不知好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反问道:“你看我像是缺银子的人吗?实话告儿你,就凭你这个丫头这副姿色,爷还真瞧不上,爷屋里绝色的美人儿多了去了,连端茶倒水的都比她强!爷就是咽不下那口气,明白吗?”
也就是说,这货根本就是铁了心要找茬儿了?那她还跟丫废什么话!
君璃当即沉下脸来,冷冷道:“容大爷不是要去禀告长辈们方才的事吗?前面左拐,再经过一段穿堂,再右拐,然后再往前走大概半盏茶的时间,便可以到了,好走不送!”
顿了一顿,又道:“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容大爷,上次你要买的那名女子如今正在我的陪嫁庄子上,我打算待会儿就带了她见令尊去,不知道容大爷能否告诉我宁平侯府该怎么走?我方才已经为容大爷指了路了,还请容大爷也不吝告知才好!”
容湛不防她说变脸就变脸,明显怔了一下,才咬牙恨声道:“你敢威胁我?”
君璃毫不相让:“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实则宽大衣袖下的拳头早已攥得死紧,生怕他真找杨氏等人去。
两个人跟斗鸡似的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目光里都闪烁着熊熊的怒火,互不相让,周遭的空气都跟着染上了一层紧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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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对峙得如火如荼,一旁晴雪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向容湛道:“表少爷,求您不要再为难我家小姐了……我家小姐跟您一样,都是自小便没了亲娘,日子实在不好过,求您就别再为难她了,奴婢跟您去便是……”
又向君璃哭道:“小姐,奴婢走后,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凡事多与谈妈妈商量,好歹熬过这两年,等大少爷将来高中了,日子也就好过了……”
容湛忽然就有些意兴阑珊起来,这主仆两个把他当什么了?他有那么急色,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还有他自己也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竟说着说着就问那个可恶的女人要起丫头来,他本意不是只要她给自己道了歉,便既往不咎的吗?说来说去,都怪那个女人太可恶,把他气得连自己今日来君家是干什么的都给忘了!
原来那日容湛回到宁平侯府后,越想之前在街上的情形便越生气,越想便越对君璃恨得咬牙切齿,他是什么人,堂堂宁平侯府的大爷,将来要继承宁平侯府的人,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当着那么多人,将面子踩在脚底下?传了出去,他还要不要见人了?
因立刻叫了自己的心腹小子来,令其去打探有关君璃的事,越详细越好,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以便好找君璃的晦气去,即便不找她的晦气,也得让她好生给自己道个歉,他便既往不咎。
却不知那小子是个谨慎的,惟恐自家主子真找君璃的晦气去,想着两家好歹是亲戚,事情真闹大了,让主子们生了气,到头来遭殃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下人?便没有去打听有关君璃的事,然又怕在自家主子面前交不了差,适逢大杨氏屋里的人路过时,无意说起了乞巧节大杨氏要去君府做客之事,那小子便将此事告知了容湛,想着容湛总不至于追到人家家里找人晦气去罢?
奈何事实证明,小子真的很不了解自家主子,容湛一得知此事后,便去找了大杨氏,说自己到时候也要来君府做客。大杨氏向来对他百依百顺,无有不从,又岂有不答应的?
这便是容湛会出现在君家内院的原因了。
“小姐,奴婢以后不能再伺候您了……”晴雪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君璃则正安慰她:“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难道我连你都保不住?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做你的主子,还不如主仆两个一块儿去死了呢……”话虽说得硬气,说着说着,自己却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只晴雪一人哭还没什么,君璃也哭了起来,就让容湛有些傻眼了,眼前这副主仆情深的画面,让他没来由升起一种自己正逼良为娼的荒谬感觉来。他不知是被这副主仆情深的画面所触动,还是被晴雪方才那句‘我家小姐跟您一样,都是自小便没了亲娘’所触动,反正他向来最不耐烦见女人哭的,竟鬼使神差般说了一句:“行了,别哭了,我不把今日之事说出去便是了!”
“真的?”话音刚落,君璃已迫不及待的接道,“男子汉大丈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又命晴雪:“表少爷大人大量,还不快给表少爷道谢?”
脸上虽还带着泪,眼里却分明有狡黠一闪而过,让容湛忽然生出一种感觉来,自己好像又中了她的什么着了!
君璃生恐容湛又反悔,忙拉着晴雪一道行了个礼,说了一句:“多谢容表哥既往不咎!”便绕过他急匆匆走远了。
余下容湛看着主仆二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说过‘既往不咎’了,他只是说‘不会把今日之事说出去’好不好?显然那个女人又摆了他一道,真是可恶!
还有,那个女人就不能稍稍注意一下形象?当着他的面,还把裙摆一直别在腰间,真不把他当男人是不是……呸,他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亲们,今天有二更哈,瑜这么好的人品,亲们是不是该表扬人家一下捏?o(n_n)o~
正文 第六十二回 突然发难(二更)
章节名:第六十二回 突然发难(二更)
勉强保持淡定,不紧不慢的行至一个拐弯处,确定后面的公孔雀再看不到自己后,君璃拉起晴雪便开跑,也再顾不得身份啊形象啊什么的,一直跑到进了流云轩的大门后,才放开晴雪的手,背靠着就近一棵桂花树,大口喘起气来,呼,真是累死她了!
一旁晴雪也是累得不行,大口喘息着问道:“小姐,您跑、跑什么啊……”
君璃喘息着反问:“不跑,难道等那只公孔雀反悔不成?”公孔雀那么小肚鸡肠,一点点小事都能撵到她家里来逼着她道歉,她不跑才是傻瓜呢!
晴雪闻言,忙不迭点头:“对对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反悔,说来我还从没见过像他这般心胸狭窄的男子!”
“岂止心胸狭窄,根本就是小肚鸡肠!”君璃冷哼,不过幸好那货足够怜香惜玉,受不得女人的眼泪,不然指不定她们这会子还未能脱身,她本来只是见晴雪哭时,他脸上有不忍不耐之色闪过,所以自己才跟着哭起来,打算赌一把的,不想还真让她给赌对了!
晴雪点点头,正要表示赞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压低了声音急声道:“表少爷虽答应了不把今日之事说出去,可那一位……那一位可是被小姐一脚踹进了水里去,必定恨小姐恨得咬牙切齿,只怕一被救起来就会去夫人那里说小姐的不是,小姐可要怎么办?还有,那一位不会有事罢?方才我瞧他扑腾得那么厉害,只怕不识水性,万一……”
话没说完, 已被君璃嗤笑打断:“那水只怕还没没(mo)过他的腰呢,哪里来的万一?再者说了,我那位母亲既然安了心算计我,必定安排了人在预定的时间出来抓我的现行,你就只管放心吧,姓杨的登徒子在水里泡不了多久,死不了的!至于他必定会到夫人面前说我的不是,他爱说只管说便是,只要我一口咬定没这回事,抵死不承认,他能奈我何?”
直到这会儿,想起之前杨继昌那副自命风流的样子,君璃都还忍不住想笑。
经过前阵子的朝夕相处,晴雪早对君璃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家小姐更厉害的人了,见君璃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也放松下来,点头道:“对,夫人也不能只听自己娘家侄儿的一面之辞罢?况小姐这边还有我作证呢,就不信咱们两张嘴,还说不过他一张嘴!”
说着,忽又想起之前君璃踹杨继昌下水时的彪悍,因忍不住悄笑道:“小姐,要是让谈妈妈看见您那般不顾形象,还不定气成什么样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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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咱们不让谈妈妈知道,不就行了……”话音未落,忽然想起自己的裙摆貌似还别在腰间,忙低头一看,见果然如此,因忙将其放了下去,又理了理,方向晴雪悄笑道:“这样一来,谈妈妈不就看不出什么端倪了?”
主仆两个又悄声笑了一回,才端正脸色,装作若无其事般回了屋子。
果然谈妈妈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只是问:“小姐怎么这个时辰就回来了,没有与大家伙儿一起玩?”
君璃道:“虽则说来那些人不是我的亲妹妹,便是表妹,但妈妈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看她们,她们又怎么看我,我又何必留在那里既让自己不痛快,又讨人嫌呢?还不如回来睡会子觉呢!”
转头命晴雪:“让人打热水来我洗个澡,方才吃酒时不小心洒了一些在衣裳上,又顶着日头走了这一路,又是酒又是汗的,实在粘得慌!”实则是方才一路跑回来,出了一身的汗,再不洗个澡,她都要受不了了!
“是,小姐!”晴雪应声而去,很快便领着两个粗使婆子抬了一大桶热水进来。
君璃因命谈妈妈与晴雪都退下,自己脱了衣裳,痛痛快快洗了个澡,还连头发都一块儿洗了。
待沐浴完毕,换好衣裳,君璃叫晴雪拿了干帕子进来,给自己绞头发。
正绞得半干时,坠儿进来屈膝禀道:“回小姐,夫人屋里的陈妈妈与周妈妈来了。”
君璃闻言,心中一动,约莫猜到是杨继昌到杨氏面前告了自己的状了,因命坠儿:“请二位妈妈进来!”
坠儿应声而去,很快领了陈进财家的周百山家的进来。
二人屈膝给君璃行过礼后,便笑道:“夫人请大小姐即刻过去一趟!”
君璃微微一笑:“些微小事,哪里值当二位妈妈亲自走一趟?不拘使那个小丫头子说一声也就罢了。”命端小杌子来二人坐,又命沏茶备点心去。
陈进财家的与周百山家的却不肯坐,只是赔笑:“大小姐太客气了,只是夫人立等着大小姐呢,奴婢们只有改日再来讨大小姐的茶与点心吃了!”
君璃闻言,便也不再与二人多说,“既是如此,二位妈妈且稍等片刻,等我换件衣裳就走。”说完命晴雪跟进内室,换过衣裳又梳好头后,便与陈周二人一道,去了正院。
一路上,陈进财家的与周百山家的一直都等着君璃开口向自己二人打探杨氏究竟叫她去做什么的,想着君璃自来出手大方,只要她开口,她们便又有好处拿了。
却不想,君璃从头至尾都没问过二人一句有关杨氏叫她去是做什么的话,只是与二人闲聊正午时投针结果如何,晚上会不会带了儿女们去街上看灯?反倒叫二人动起疑来,暗想大小姐总不可能已知道了吧,可夫人与姨夫人明明方才才将事情敲定啊?
一时到得正院杨氏的屋子,就见杨氏与大杨氏一左一右坐在当中的榻上,姐妹二人都是一脸的冷若冰霜,早不复之前言笑晏晏的样子,至于杨大太太等人,则早已不知去向。
君璃正要屈膝给二人行礼,杨氏已冷声喝道:“都退下,没叫不许进来!”
众伺候之人闻言,忙鱼贯退了出去,惟有晴雪不肯走,被陈进财家的与周百山家的一左一右反剪了手,拖了出去。
这里杨氏见屋里再没别人了,方厉声冲地下站着的君璃道:“你个逆女,做下那等没脸之事,还不给我跪下!”
小妻不好惹:《上校的涩涩小妻》,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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