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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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纨绔-第17部分(2/2)
道:“叶老,轻翎已入京,跟随鹰王往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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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老将军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庞陡然抽搐了一下,随即正色说道:“那叶干戈这个逆子有何动作?”

    警卫员一脸犹豫,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叶轻翎没死,整个叶家无人知道,但是这个成了精的叶家顶梁柱,这个整个华夏国都为之恐惧的老人却一清二楚,他就像一个高明的奕者,时刻关注着棋盘走向。

    “快说”老将军猛然一拍摇椅,厉声喝道。

    那个警卫员浑身一颤,随即神色凝重,小心翼翼的答道:“陈家那闺女找到叶干戈,可能要联手对付轻翎。”

    “轰”

    老人浑身颤抖了一下,这个当年拎着脑袋当夜壶奋勇杀敌的老人赫然变色,仿佛一时间苍老几岁,轻轻站起身来,脸部扭曲,眺望着远方,一种英雄迟暮的悲凉气息弥漫着整个南苑茶园。

    老爷子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小李啊,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怔了怔心神,老将军抹了一把纵横老泪,无比悲凉的说道:“我最怕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这一刻,风拍打着院子里面的梧桐树,那个老人,在这一刻,伟岸的身影显得无比的落寞,凄凉!

    警卫员眼眶泛红,默默不语。

    正文 第073章:世子归来,燕京震动(下)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无奈,大家族有大家族的心酸,大家族更有寻常人家没有的家族内部争斗,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豪门骨肉相残,为了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家产争斗得你死我活,殊不知人生不过百年,死后一堆黄土,而生前苦苦追寻的那些东西,在死了之后就一无所有。

    但是天下熙攘,皆为利往的时代,这个金钱为主旋律的社会,还有谁能够看破这一切?

    浮躁的时代造就了不同人的信仰,人们所追求的东西也就不同,利益,金钱,权势成为了男人华丽的外衣,多少人为了这些东西耗尽心机?

    叶卫国呆呆的看着这有些灰暗的天空,眸子里面流淌出那种无奈的感情,他知道叶家家大业大,自己当年拎着脑袋当夜壶打下的辉煌,如今,家族子弟却为了这一份自己积攒下来的跟当政人员那厚重的香火情分,拔刀相向,这如何让他心安?

    看到老爷子这般模样,警卫员似乎略有所思,随后,他站在这个老人的身后,轻声说道:“首长,轻翎一直都是您最看重的孙子,想必做什么事情,都会有自己的想法,骨肉相残这种事情,他应该不会做的,您就放心吧!”

    不会做?

    不会么?

    叶老将军轻轻摇了一下头,有些感慨的说道:“当初,干戈设计陷害他,我怒极攻心之后,就把他撵出叶家,但是这孩子倔强像我,不像他爹,踏不踏入叶家是他的事情,他那一头犟驴脾气,要想他隔夜不报仇,那是做梦都别想的事情啊!只怪干戈这孩子心性不正,吃点苦头也没有什么,轻翎,是万万不会杀他,毕竟血肉相连,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到的。”

    警卫员沉默半晌,似乎有所感悟,看了眼摇晃的梧桐树,吐出了一句话:“懂了!”

    与此同时,某精神病院之内,叶轻翎的母亲谢兰已经苏醒,但是情绪很激动,再加上本身就受了伤,整个人显得更加疯癫,为此,叶家人为了以防万一,特地安排了人照料,说到底谢兰的变故,跟叶家人脱不了干系,自从叶轻翎被撵出叶家之后,叶鹤轩的地位也开始动摇,叶家其他无论嫡系或者旁系的人员对叶鹤轩的态度也多多少少有些改变,专门负责照顾谢兰的佣人就是因为在照顾谢兰的期间,并没有按照叶鹤轩的嘱咐二十小时照料,才有了这起事情。

    再说,众目睽睽之下,谢兰推人在先,虽然疯癫,但是白家白展羽的行为其实只不过是为了保护白家老太爷,叶家也不好追究些什么,至于白展羽当时心中所想,更没有人想过去刻意推敲。

    病房之内,叶鹤轩站在病床前,若有所思。

    照顾谢兰的佣人胆战心惊陪在身旁,小心翼翼,知道自己犯了错误的她大气不敢喘,显然如履薄冰。

    叶鹤轩也犯不着跟一个佣人斤斤计较,偌大个国和集团需要他打理,为了商业上的事情费尽心机,哪里有这等闲心思跟一个佣人计较这些?

    病床上,谢兰因为注射了某种镇定的药物,再加上受伤身子虚软,已经沉沉睡去。

    女护士夏晴小心翼翼的陪在病床前,都说伴君如伴虎,虽然这个拥有偌大个产业的董事长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的道理谁都懂,再加上上班之后,夏晴对这个社会有了全新的意识,再没有以前大学那会的幼稚和对事物的模糊看法,知道匹夫一怒,不过血溅五步,而帝王一怒,则苍生颤抖的道理,虽然叶鹤轩不在体制,但是叶家那么多人身在体制之内,并且权势不小的人多了去了,指不定眼前这尊和气的大佛动怒,后果不堪设想。

    气氛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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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鹤轩的司机兼叶家管家神色异常的走进门来,对着叶鹤轩耳语了一阵。

    随即,夏晴明显看到,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脸色陡然一变,布满阴霾,好不恐怖。

    呃?

    随着叶鹤轩的脸色变化,夏晴明显感觉到病房里面压抑着一股动荡的气息,叶鹤轩那张脸上阴晴不定,更是令这个小护士惶恐不安。

    “这件事情,是真的?”半晌过后,叶鹤轩仿佛为了证实一般,开口问道。

    “千真万确,的确是少爷!”司机答道。

    呃?

    叶鹤轩脸上瞬间一喜,身子忍不住颤抖着,没死,没死?我儿子竟然没死?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叶鹤轩,在这一刻有些激动异常,随即,他的脸上阴沉了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那叶家墓地里面那个人,是谁?”叶鹤轩立刻问道。

    “是据下面回报上来的消息,可能是,楚逆天的儿子!”管家惶恐不安的说道。

    楚逆天?

    叶鹤轩身子一颤。

    那个当年带着自己的妹妹毅然敢跟老爷子叫板的楚逆天?

    那个埋进叶家墓地的,竟然是楚逆天的儿子?

    叶鹤轩心头心思流转,神色不定,半晌过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感伤的说道:“也罢,鹤羽这些年太苦了些,儿子既冠之年之年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好,那孩子埋进叶家墓地,也算是对鹤羽的弥补吧!”

    弥补?

    弥补么?

    要是叶鹤羽还活着,这样的弥补,她需要么,稀罕么?

    燕京饭店。

    是华夏国最顶级的饭店,富丽堂皇的装修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饭店乃是整座华夏国的招牌,那些迎接外宾就餐的地点,一般都在燕京饭店。

    这足以证明,叶家饭店门槛之高,令人咂舌。

    同样,能在燕京饭店就餐更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这一点,毋庸置疑,也不用多做解释。

    白展羽跟一群纨绔在燕京饭店一楼用餐,至于二楼,呵呵,以他白展羽现在的身份,还不够资格登上二楼用餐,在眼前这群二世祖面前举止优雅,大家族气质流露得淋漓尽致的白展羽自然鹤立鸡群,再说白家还有一座部级的大山顶在头顶,由不得他白展羽天生就被众星拱月般捧得高高在上。

    京城天子脚下,自然不缺官二代富二代,而有部级老爹的白展羽,显然就是官二代之中令人仰望的存在。

    对于将叶轻翎的母亲推伤,自己本来就有最好的说辞,不必担心叶家会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事情,再说,叶家也不会因为这件理亏的事情跟白家翻脸。

    想通这一切的同时,白展羽心中浮现出一抹笑意。

    忽然,一个显得有些冒冒失失的纨绔大少神色慌张的跑进燕京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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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意识的,白展羽抬头望去,看到那个冒失鬼凝重的神情,本能的,白展羽心中闪过一抹不详的预感。

    那个冒失的纨绔大少一口气奔到白展羽的面前,脸色铁青,稍微缓解了一下心情,但是眼神之中更是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恐惧情绪。

    “白少,不好了!”那个纨绔大少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惊恐,开口说道。

    “怎么回事?”白展羽眼神悄然眯起,沉声问道。

    “叶轻翎,回京了!”

    “噗嗤!”

    一个正喝了一口饮料的纨绔公子一口饮料喷了出来,神色惊恐不定。

    其余纨绔更是变色离席,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一个人的名字,竟然能有这么大的震慑力?

    “你你说什么?”白展羽猛然一把揪住那个家伙的衣襟,强自压下自己心中的震惊,不可置信的问道:“他他不是死了么?”

    死了?

    对,死了。

    叶轻翎已经在一场车祸之中丧生,叶家还举办了葬礼。

    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那个纨绔大少怔了怔,随即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哪里知道啊,但是千真万确,叶轻翎的确回京了!”

    嗡!

    白展羽只觉得自己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他放下了那个纨绔大少,随后低头沉思。

    安静!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呵呵!”白展羽忽然一笑,环视了一下那群被吓得变色离席的少爷公子,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机智,说道:“被撵出叶家的叶家弃少,你们,还惧怕他什么?”

    呃?

    猛然听到白展羽的话,那群纨绔瞬间醒悟,随即脸上浮上了一抹狰狞。

    “将叶轻翎回京的消息迅速散播出去,让整个燕京都知道,不用我们出面,自然有人收拾他,你们不是在叶轻翎离开京城的那会开下赌盘要踩叶轻翎么?现在,既然叶轻翎没死,那么这个赌盘依然有效,我来坐庄!”白展羽阴冷的说道,随即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全盘计划。

    这一天,叶轻翎回京的消息不知道被谁爆了出去,顿时燕京那群纨绔子弟一片哗然,整个燕京,为之震动!

    一石激起千层浪!

    正文 第074章:我就是皇朝的世子(上)

    夜晚的燕京,到处弥漫着一股奢靡的味道,夜晚是堕落的天堂,更是许多有钱有势的富家公子哥或是暴发户们放纵的乐园,挥霍着他们无聊的青春和残余的人生。

    人生寂寞如斯,对酒当歌。

    叶轻翎刚入京,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至于去了哪里,无人得知。

    但是,叶家大少的归来,却在燕京上流圈子引起了一场轰动,沉寂了许久的燕京开始热闹起来,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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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母亲在叶家的庇护下不会再发生类似的意外事件,叶轻翎索性将接母亲的事情暂时押后,当夜幕降临之后,叶轻翎乘坐那辆由鹰王驾驶的轿车,由北方而来,缓缓驶向皇城酒吧。

    皇城酒吧,是一家座落在燕京市中心的顶尖酒吧,八点钟不到,酒吧里面早已经人满为患,闪烁的灯光彰显出属于夜晚的堕落和奢靡。

    一个一身紧身牛仔裤,上配一件灰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安静的坐在那里,喧闹的氛围与她本身的气质格格不入,那张有些黝黑的脸庞显然略施粉黛,恰是这淡妆彰显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令人惊艳之余却不敢上前打扰,生怕亵渎了喧嚣酒吧之内这道独特的风景。

    女孩子年纪不大,眼神却异常坚毅,牛仔裤彰显出那条令人遐想万千的美腿,她的眉头轻微皱起,显然是个不常逛酒吧的女孩子。

    酒吧东北角一个有些昏暗的角落里坐着两男一女,都是穿着不凡的年轻俊彦。

    女人妩媚之中带着点娇气,半漏半包裹着的衣服有种欲盖弥彰的诱惑,犹抱琵琶半遮面。那两个男人之中,一个是黄白相间皮肤的混血儿,据说老子是国外某富商,娶了个华夏国女人,然后生了他。

    男人显然不喜欢外国名字,嫌弃太长难记,于是就跟随母亲的姓氏,附庸风雅取了个纳兰轩鸣的华夏国名字。

    长相倒也不差,那张混血儿的脸庞流露出一种不用刻意去掩饰的贵族气息。

    而另一个男人,年纪轻轻却有些不符合年纪的沧桑,那张有些稚嫩但是却不失帅气的脸庞也算是一等一的帅哥,特别是那双有些忧郁的眼睛绝对是秒杀女人的杀手锏,伪贵族,却是靠着双拳打拼出如今地位的铁血爷们。

    他叫筱德,皇朝仅次于皇朝世子妃的恐怖存在,在那次与太子.党的交锋之中曾经胆敢扇林望风耳光的唯一一个男人,在世子妃南下那段时间与京城太子.党和逐渐冒出头来的新生势力血影会都有过不小的摩擦,都是这个风头仅次于世子妃的男人一手解决。

    一时间风头正盛,倒是有些功高盖主的嫌疑。

    女人叫上官婉儿,同纳兰轩鸣一样,这三人都是如今皇朝的高层,屈尊在令狐云若之下的领军人物,每一个拿出来都是能够镇住一方的绝对强悍存在。

    “真想不到我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皇朝世子,竟然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叶家纨绔,敢情我们这些拼死买活的家伙脑袋都被驴踢了。”筱德冷冷的开口,语气中有些不屑。

    混血儿纳兰轩鸣浑身一颤,脸色大变,一直把那个皇朝幕后的世子当作神一般敬仰,陡然听到筱德的话,只觉得五雷轰顶,坐立难安。

    上官婉儿不咸不淡的冷哼一声,不发表意见。

    筱德有些无趣,冷笑道:“怎么,真当我们皇朝的世子,有三头六臂不成?我就不信,他一个纨绔大少,世子妃怎么会死心塌地帮他做事,他凭什么?”

    “吧台喝酒那妞还不错,德哥有没有兴趣?”万般无奈真怕筱德再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纳兰轩鸣转移话题,目光投向吧台那个喝酒的女孩子,虽然皮肤有些黑,但是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心思玲珑的筱德显然听得出纳兰轩鸣的弦外之音,苦涩的一笑,正准备起身,忽然,那个令他们这群男人都忌惮三分的女人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令狐云若跟在叶轻翎的背后,缓缓走入酒吧,鹰王如影随形。

    纳兰轩鸣看到叶轻翎的那一刻,激动得就要站起来,这个据说有着英国贵族血统的混血儿几乎难以自己,上官婉儿无奈的将他按住才没有闹出笑话。

    这一瞬间,吧台那个皮肤黝黑的女孩子瞳孔猛然睁大,手中的啤酒‘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叶轻翎嘴角噙着诡异的笑容,缓缓走向那个皮肤黝黑的女孩。

    远处昏暗角落之中,上官婉儿秀眉微皱,低头沉思。

    吧台喝酒的女孩望着那个一步步走近的叶轻翎,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叶轻翎走到那个女孩子的面前,俯身将那些碎酒瓶片儿拾起,扔到了垃圾桶,然后伸出那宽厚的手掌,轻轻摩擦着那个女孩的脸蛋。

    女孩子泪流满面,一下子扑到了叶轻翎的怀中,死死抱住他,生怕下一刻这个男人就会不见了一般。

    令狐云若看到那个女孩的举动,苦涩的一笑,心底泛起一丝异样,至少,眼前这个女孩比自己有勇气多了。

    勇气?

    这东西真他娘的抽象。

    “嘿嘿,小妞,多少钱一晚,爷包了。”一个醉醺醺的大汉显然把这个故作矜持的女孩当作出来钓鱼的夜店雏,一时间口吐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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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令狐云若因为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醉鬼,暗动了杀机。

    叶轻翎回过头去,俊逸的脸庞的确有些小白脸的潜质。

    那个喝醉了酒的大汉完全不知道大难临头,就要伸手去拉哭泣的女孩。

    “就怕你有钱包,没命花!”叶轻翎嘴角噙着一个残忍的笑容,猛然从吧台上操起一个皮肤黝黑的女孩喝完的空酒瓶,悍然朝着醉汉的头顶砸下。

    “砰”

    一声巨响。

    空酒瓶与醉汉的头顶来了个亲密接触,瞬间鲜血四溅。

    呃?

    被莫名其妙砸了一空酒瓶的醉汉呆呆愣在原地,五秒钟之后恍然大悟,抹了把自己头上的鲜血,怒火攻心,厉喝一声:“兄弟们,有人砸场子了!”

    唰!

    唰!

    话刚说完,喧闹的酒吧一下子沉静了下来,劲爆了音乐瞬间停止,刚才喧闹的人群之中忽然奔出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汉,团团围住叶轻翎。

    气氛,陡然凝结,剑拨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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