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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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2部分(2/2)
声,有着不可一世的嚣张。

    何以宁扣上最后一粒扣子,将帽子放到他手里。

    不得不承认,他这衣服架一样的身材穿上深蓝色的迷彩制服,真是体现了八个字“英姿飒爽”“玉树临风”, 再加上那神鬼难挡的妖凉长相,倒也能糊弄一群年少无知的清纯少女,前提是,他不开口说话。

    “何以宁,你白痴啊,手套。”

    她就说嘛,他不能开口说话的,顷刻间,美感无存。

    顾念西戴上白手套,扣上圆顶迷彩军帽,帽子中间绣有一只神鸟的图案,这只鸟是黑色的,只在脸中间长了一只眼睛。

    这是他们部队的特殊标致,叫做“瞳鸟”,又叫八咫鸦,听说是地狱的神兽。

    野战特种部队瞳鸟,一只让人闻风丧胆的军队,而他,顾念西,瞳鸟的最高指挥官,第十三军团军长,是军队中神一样的存在。

    不过在何以宁的眼中,他只是神经病一样的存在。

    “顾念西,你这次去是有任务吗?”何以宁见他弯腰在穿鞋,咬了咬牙,小声问道。

    顾念西穿上黑色军靴,正了一下帽子,低垂的眼睛,眼睫毛在他完美的脸上留下阴影,紧抿的薄唇显出一丝寡情,他霍然起身,湛泽透彻的目光自帽沿下向何以宁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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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宁缩了下脖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哆嗦的女人,问这么多干什么,还是说,你在监视我?”他的目光咄咄逼人。

    “没有。”她只不过是想知道他要在那里住多久,他的离开就是她的假日。

    “送我。”他皱了下眉头,转身大步离开。

    何以宁只得跟了上去。

    “四少爷早。”

    “四少爷早。”

    一路上不断有佣人向他低声问好,而她,倒像是个透明的。

    “何以宁,别露出这么恋恋不舍的表情。”走到大门口,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他一手搭在车门上,嘲笑般的盯着她的脸。

    她有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吗?

    他是不是自恋过头了。

    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车里,再一脚给他踹回他的部队,如果可以,最好是踹到海角天边。

    她低头不语,由着他自我感觉良好。

    顾念西还要再揶揄她几句,他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还不到两秒钟便开始吼开了,修长的手用力拍了一下车身,吓得何以宁和司机都是一个机灵。

    “是谁批准他回去的?他是不是不想干了,什么,情况不太好?行了,我来想办法。”

    顾念西挂了电话,气极败坏的补充一句,“妈的。”

    何以宁皱眉,“顾念西,你能不能说话文明点。”

    很奇怪,他并没有冲她大吼大叫,反而狭眸一眯,上下打量起她来。

    何以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两只小手不安的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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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夫人

    “何以宁,你是医生?”

    “。舒虺璩丣……”

    “你医术怎么样?”

    “有病人吗?”何以宁听到他在电话里提到了“情况不太好”几个字,在医院里,这是最常被说到的句子。

    “一个烂兵被子弹刮伤了,大出血,军医的老婆生孩子,滚了。”

    何以宁觉得他这个人有时候挺口是心非的,嘴上说人家是烂兵,可是刚才紧张的那个人却是他。

    救死扶伤,这一直是何以宁的信仰,她二话没说便点头答应,“我跟你去。”

    他唇角一勾,笑得很是邪恶,“何以宁,我就说,你是舍不得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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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以宁彻底无语,无视他的狂妄自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有没有其它的医护人员,我教他们暂时止血法。”

    顾念西很快就接通了一个电话,何以宁在电话里嘱咐对方一些注意事项,熟练中透着不容置喙的气场。

    顾念西瞥了她一眼,长眉向中间微蹙。

    这个女人,她越发看不明白了。

    昨天晚上夜班,何以宁一直没有睡好,所以车开出去不久,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她好像听见顾念西一直在打电话,怒气冲冲的指指点点,她真不明白,他这样的脾气,他的部下是怎么忍受的。

    不过,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困难吧,自己不是也忍耐过来了吗,而且一忍就是三年。

    三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四少,少夫人好像睡着了。”司机好心的提醒。

    何以宁出来的匆忙,身上只穿了件真丝圆领衬衫,牛仔裤,此时靠在座椅上,柔软的身体几乎蜷成了一团,想必是冷了。

    少夫人?

    顾念西乍听到这个词,眉峰不悦的一挑,“你叫她什么?”

    司机咽了口唾沫,小声重复,“少夫人。”

    “少你个头,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这么喊她。”

    “是,是,四少。”司机不再多言多语,专心开车了。

    顾念西自后视镜中瞥了一眼后座,那个女人熟睡的样子像个没有心计的婴儿,白皙的脸孔透着一股清雅的淡然。

    他烦躁的抓起一旁的黑色风衣,粗暴的丢到她的身上。

    蠢女人,她要是冻死了,谁给他的兵看病。

    算是可怜她。

    何以宁正梦见走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她冷得要命,身子不停的哆嗦着,正当她觉得快要冻到僵硬时,忽然发现了一个草屋,她走进去,看到烧得通红的炉火。

    她紧紧身上的衣服,更沉的睡着。

    “以宁,你爸爸要坐牢了,他一旦坐牢,我们何家就彻底的完了。”

    “以宁,顾家的三少爷顾奈当初追求过你,你去求求他,让他们顾家放我们一马好吗?”

    “以宁,你要结婚?跟谁?顾奈吗?什么,是顾念西,顾家那个暴龙老四?”

    梦中,反反复复的一直重复着这些话,听得何以宁的精神都快崩溃了。

    她不安的抓着座椅,编贝般的牙齿紧紧咬着粉色的唇瓣,好像把它当做发泄的工具。

    车子此时一个颠簸,她猛然睁开眼睛。

    第一眼,她竟然看到了顾念西那双寒星泛烁的眸子,其中倒映着她慌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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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急忙扭过头看向窗外。

    车子已经驶出了a市,沿途已经少有住户,青黑的柏油路边是丛生的树木。

    “我们到哪里了?”

    她从来没去过他的部队,连方向都辩不清。

    顾念西懒懒的倚在座椅上,看了司机一眼。

    司机急忙回答,“这里是郊区,还要再开两个小时才能到达部队。”

    “我睡多久了?”

    “三个小时。”

    不知不觉,她竟然睡了这么久,最难得的是,顾念西竟然没把她轰起来。

    何以宁揉了揉太阳|岤,身子往座位里缩了缩,一动,一件属于男士的外套自身上滑落。

    她认得这件风衣,是顾念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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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逾越

    她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她的身上怎么会有顾念西的东西,他厌恶她,恨不得把她按到河沟里淹死。舒虺璩丣

    顾念西显然发现了她的疑惑,回头不满的吼她,“别以为我是在关心你,我是怕你冻死了,没人给我的兵看病。”

    她从来不会认为他是在关心她,那不是顾念西能做的事。

    何以宁将风衣放到一边,平淡的说了声“谢谢。”

    他冷冷瞥她一眼,别扭的转过头。

    怎么不冻死她。

    车又开了一会儿,何以宁忽然倾身过来,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他不耐烦的回头,“干什么?”

    明明是那么好看的脸,可是一凶起来,就变得不近人情,冷漠无比。

    何以宁有些艰难的张了张嘴,似乎很难启齿。

    顾念西更不耐烦了,“何以宁,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的脸一寸寸红了起来,雪白的齿轻轻咬着晶莹的唇瓣,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想解手。”

    她想了半天,觉得这个词算是最文明的表达方式了,可是说出来,她的声音还是小的可怜。

    顾念西反应了一下,然后嘲笑道:“上厕所你就说上厕所得了,还解手。”

    他当别人都跟他一样,动不动就又打又骂,脏话不离口吗?

    他吩咐司机把车停下来,“行了,你去吧。”

    何以宁四处看了一眼,有些不解的问他,“这里没有厕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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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什么玩笑,荒山野岭,鬼给你盖厕所。”顾念西不耐烦的指向不远处的林子,“上那里解决去。”

    树林?

    何以宁只得硬着头皮下了车,走下公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林子里走。

    一直走了很远,远到看不见这边的车子她才停下来。

    环顾了一眼四周,树林很茂密,不时有鸟声传来。

    顾念西说得对,这里是野外,哪来的厕所,所以,她也只能凑合着解决。

    何以宁找了一处背阴的地方,虽然知道这地方别人看不见,但是仍然是小心翼翼的,不时四处张望。

    她匆匆解决了,正要往回走,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好像是雨水敲打着树叶。

    她顺着树叶的缝隙一看,正看到站在那里的顾念西,他颀长的身影格外的明显,此时正背对着他,在……嘘嘘!

    “顾念西。”她惊呼出声。

    顾念西听见声音,非常利落的系上皮带,转身朝她走来,黑色的军靴踩过地上的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阳光斑驳,在他黑蓝色的迷彩制服上跳跃,帽子下,深不见底的目光黑洞一般诱惑。

    “何以宁,你完事没?”他没好气的问。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何以宁背向他,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羞人,她竟然看见这样的画面,虽然他背对着她。

    “就你可以跑来上厕所,我就应该憋死吗?”顾念西跃过她,似乎不满她的磨蹭,“看什么看,还不跟上来。”

    “噢。”

    “何以宁,我缝你的嘴。”

    她闭了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他太高,几乎遮挡了她面前所有的阳光,她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在光线中被拉得修长。

    他们之间始终有那么一段距离,不远,但是无法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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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死她

    何以宁低下头,踩过油绿的草地。舒虺璩丣

    这个时候,草长得很高了,几乎漫过脚踝。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下,所以,她很敏感的听到嗖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的草丛里蹿了出来。

    回头一看,一条草绿色的蛇正在向她这边飞速移动。

    “啊!”何以宁一声高分贝尖叫,条件反射般的往前跑去,正好顾念西转身,她想也不想的扑进他的怀里,惊恐的继续大叫,“顾念西,蛇,有蛇。”

    她白皙的面颊上都是细细的汗,娇小的身躯树袋熊一般的挂在他的身上,一双藕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突然扑面而来的馨香让顾念西一愣,这女人柔若无骨的身子在他的怀里像是鲜嫩的棉花糖,让他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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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蛇,蛇在哪?

    “何以宁,拿开你的爪子。”顾念西在她的手上拍了一下,她却不肯撒手,越搂越紧,平时的矜持此时荡然无存。

    “何以宁,你不松手,我怎么抓蛇。”他急躁的大吼。

    何以宁一听,立刻松了手,跳下来藏到他的身后,动作灵巧极了。

    她就这么怕蛇?

    顾念西大步走过去,弯下腰,准确的掐住了蛇的七寸,然后朝着一边的树杆猛抽了几下。

    他抽一下,何以宁就啊一声,好像抽在她身上似的。

    “闭嘴。”顾念西拎着死蛇走过来。

    何以宁盯着他手里那条半软的绿蛇,抱着头,跑得比风还快。

    顾念西拧了下眉。

    这女人在医院的时候看到那么多血,那么狰狞的刀口,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一条蛇就吓掉了她半条小命。

    回到车里,司机见她被鬼追似的急急关上车门,不由好奇的问:“何医生,出什么事了?”

    顾念西不让他叫少夫人,他只好喊她何医生。

    “有蛇。”何以宁抱着双臂,身子还在发抖。

    从小到大,她最怕的东西就是蛇了,电视里播放有关蛇的片子,她是一眼都不敢看的。

    砰!

    顾念西拉开车门坐了进来,看到何以宁,唇角一勾,笑得邪魁而得意。

    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她也有弱点。

    司机缓缓的启动了车子,顾念西坐在副驾驶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何以宁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平息了紧张的心绪,心里像被火烧过一样,热浪腾腾,她忍不住问司机,“请问,有水吗?”

    司机刚要说话,顾念西突然回过头,然后一只修长的胳膊伸了过来,何以宁以为他要递水给自己,急忙伸手去接,没想到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顾念西的手里竟然还捏着那条死蛇。

    “啊……”

    何以宁一声尖叫,司机差点把车拐沟里去。

    “顾念西,你有病啊?”何以宁缩到车座的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顾念西摇晃着手里的死蛇,鄙夷的说道:“何以宁,一条蛇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没用。”

    “扔掉,顾念西,快扔掉。”

    “就不扔。”

    他倾身过来,将死蛇往何以宁的身上丢,丢一下,何以宁就大叫一声,她叫他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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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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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看傻了,这个拿条死蛇吓女生的男人,真的是让世界大毒枭都闻风丧胆的瞳鸟四少吗?

    怎么看都像是学校里不误正业,流里痞气的大男孩儿,不过,他微微挑眉,那笑容似春日里暖人的江水,少了平时的霸道嚣张,竟多了一丝阳光般的暖意。舒虺璩丣

    “顾念西,我跳车了。”何以宁真的就要去拉车门。

    她真后悔跟着这个疯子跑来这里,他就是从外表坏到骨头里的恶棍。

    也许她的表情太认真,顾念西悻悻的坐了回去,但是手里仍然把玩着早已死僵的青蛇。

    何以宁在心中诅咒他被蛇咬,被蛇精吸精血。

    结果余下的路程,她都没敢睡觉,随时提防着顾念西手里的那条蛇。

    蛇毒,他比蛇还毒。

    “何医生,快到了,翻过前面那个山坡就是。”司机兴奋的指了指前面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

    “要你多嘴。”顾念西没好气的瞪向他,“开你的车。”

    司机识相的闭上嘴巴。

    何以宁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风灌进来,吹起她一头青丝飞扬,脸上的笑容也像是有了活力。

    她没想到顾念西的部队竟然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远远望去,群山环抱,绿木参天,甚至可以听见瀑布的声音。

    这不是基地,简直是一处旅游圣地。

    车子翻过山头,前面有一处岗哨,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大兵,看见有车过来,立刻示意车子停下接受检查。

    何以宁以为顾念西会用脸做通行证,没想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色的徽章,徽章上有五颗金星,下面雕刻着瞳鸟的图案。

    大兵们一看,立刻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四少。”

    “恩。”顾念西淡淡应了一声。

    前面的护栏开启,车子缓缓开了进去。

    进入部队的基地之后,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四处可见两层的灰色楼房,一排挨着一排,楼房前面是足球场和篮球场,这里好像是宿舍区。

    穿过这片楼区,后面是大片的平原空地,紧接着是沟壕,丛林,无数搭建在地面上或者林子里的帐篷。

    何以宁第一次来到部队,对眼前的一切都倍感新鲜,可惜顾念西不会给她介绍,她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想像力去猜。

    过了训练基地之后,隆隆的声音听得更加清晰了,顾念西的营房后面就是一条瀑布,虽然不大,但是飞流直下,十分壮观。

    “四少,您可回来了。”一个长得黑黑的大兵急匆匆的跑过来,狗腿的拉开车门。

    他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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