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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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9部分
    服?”

    她不回答,仔细的检查他的伤口。

    这一鞭的力道又快又狠,直接在他的后背甩出一个二十多厘米长的血口,皮肉外翻,血液凝固,看上去很是狰狞。

    她纵然是见惯了那么多血淋淋的伤口,但是这种伤出现在顾念西的身上,她的手竟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心仿佛瞬间被人揪紧了。

    这伤,是为她而受的。

    如果不是他,被打的那个就是自己,疼痛的那个也是自己。

    她说,顾念西,我不会感激你的。

    可是,心里有没有被感动,只有她清楚。

    “会疼,你忍着点。”她先给他清理伤口,做消毒,每每被棉花球碰到伤处,他的身子便会一紧,冷汗直下,但深邃的脸上却毫无表情,这种钢铁般的意志是他多年在军营里锻炼出来的。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胸口有猎豹纹身的地方是一处枪伤,结了疤之后,他用纹身盖住了。

    这样一个身体,曾经历过什么,似乎一目了然。

    何以宁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的男人,又有谁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候,他冒险深入敌营的时候,无不是伤痛与危险并存。

    她说:“顾念西,你痛就叫啊。”

    喊出来,她不会嘲笑他的。

    毕竟在她的手术刀下叫得天昏地暗的男人笔笔皆是。

    “何以宁,你把我弄舒服了,我就叫给你听。”他眯着双眸,懒懒的说。

    何以宁手中棉花一偏,正按在他的伤口上。

    他疼得一个激灵,却是一声不吭,那样的痛,他都可以忍受。

    “臭流氓。”她又羞又怒,真想把耳朵堵上,免得听他这些污言秽语,“顾念西,你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

    “啊?”

    还有做医生的对病人提这种要求?

    何以宁不理他,聚精会神的处理他的伤口,这样的伤,恐怕日后要留疤了。

    她忽然想起顾奈说他的背后也有一条这样的痕迹,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才被打的。

    想到顾奈,何以宁狠狠纠结了一下,今天,他出面维护她,她还是有些吃惊的,毕竟他们的关系这么复杂,很容易引人诟病,但他还是站了出来,面对那么多指责和发难,坚定的站在她这一边,他对她,究竟是抱着怎样的感情。

    他当初离开,就注定了他们的结束,现在,她是顾念西的妻子,他们再无可能。

    心中不是不酸涩,这酸涩化成唇边一抹苦笑,散开了。

    “何以宁,好了没有?”

    他不耐烦起来。

    “再等一下。”她系好最后一点绷带,系成蝴蝶节的形状。

    他平时那么凶,让他偶尔可爱一把吧,反正他看不到。

    顾念西爬起来,身上的衣服被何以宁剪得稀八烂,跟电视里乞丐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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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胡乱的把身上的碎布条全扯了下来扔到地上,瞪着她吼 ,“何以宁,你干什么把我弄得这么邋遢。”

    他一胡乱动,立刻扯到了伤口,不由痛得眉头一皱。

    何以宁收拾着茶几上的垃圾,“你再试着发发脾气,看你的伤口裂不裂开。”

    他咬牙,瞪她一眼。

    她看着他后背缠着绷带,中间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抿着唇,憋着笑。

    穿制服我就吃

    何以宁收拾着茶几上的垃圾,“你再试着发发脾气,看你的伤口裂不裂开。舒虺璩丣”

    他咬牙,瞪她一眼。

    她看着他后背缠着绷带,中间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抿着唇,憋着笑。

    “你笑什么?”他敏锐的察觉到她不怀好意的笑容。

    何以宁急忙恢复了一脸正色,认真的问:“顾念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替她挡鞭子,这不该是他的作风。

    他后背系着蝴蝶结,懒懒的走向窗户,推开后,闲适的望着窗外,好像她说什么,他根本没听到。

    “顾念西,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她不需要他对她好,他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样漠视她,就算她被打死,他也应该是一声不吭的。

    现在,她的心里全乱了,有些曾经认为坚定不移的东西在慢慢出现裂痕。

    “你有没有推许翠翠?”他忽然问。

    “没有。”她的回答还是那样坚决。

    “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个女人得意,这个理由,你满意吗?”他说得云淡风清,转过身,倚着窗台,笑得狂侫嚣张,“何以宁,你不会以为我爱上你了吧?”

    “……”

    “那个顾念西早就死了。”他的眸色突然加深,泛着何以宁看不懂的情愫。

    他在说什么,什么那个顾念西,还有两个顾念西吗?

    见她一脸迷茫,顾念西自嘲冷笑。

    她不会记性这么差吧,怎么说当年他也为她做过那么愚蠢的事情,而且一做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她全忘记了?

    不过并不奇怪,她当时只把他当成无聊的痞子吧,谁会记住一个痞子。

    他起身去洗漱间,何以宁还站在原地发愣。

    他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从前的确认识,那也是因为顾奈的原因。

    她还记得那次顾奈送她回家,他一手拎着她的书包,一手给她吹口琴,那时候最流行口琴,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吹得好,顾奈不同,人长得帅,乐器方面也是样样精通。

    傍晚的林荫路上,两旁是粉粉挨挨的芙蓉花,一枝压过一枝,开得正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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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吹着口琴,眼睛却望着她,深情的波光在眼底闪动。

    他说,这首歌是‘以宁之歌’。

    她当时听得如痴如醉,忽然一辆单车从身边飞快驶过,飞转的轮子险些将她撞倒,顾奈急忙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护在自己身边。

    单车的主人放慢了速度,回头冲着他们吹了声口哨,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乌黑的发丝墨染一般,他的眼睛很亮,嘴角却挂着一丝狂妄的笑。

    顾奈没理他,紧张的问她伤着了没有,对那个少年也没有半句责备。

    何以宁摇摇头,“没事。”

    “你别生气,他是我弟弟顾念西,从小就顽皮,我们都习惯他了。”

    “你弟弟?”何以宁有些惊讶,这个弟弟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刚才是故意要撞她。

    她抬头望去,那一袭白色已经不见了踪影,柏油马路上,落满了粉色的芙蓉,缤纷的耀眼。

    那是她第一次见顾念西,以后再无交集。

    所以,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他了,让他这三年来对她百般刁难,现在,他又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来,她真的是一头雾水。

    何以宁收拾了下残余的棉花球,又翻了翻药箱里剩余的药品,她取出三粒消炎药,也是最后三粒,她想着,明天回医院,要开些消炎药了,他这伤必须要外敷内疗才会见效快。

    “顾念西,把药吃了。”她将水杯和药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他看也没看一眼,继续在那里画着草图。

    何以宁看到几个熟悉的符号,那是埋伏和攻击的暗语。

    他这是在画作战的地型图吧,没想到他的美术功底也蛮不错的。

    顾念西以前从来不在家里做这些事,今天……是个例外。

    “不吃药。”

    他低着头继续画图,明明是那样认真的表情,说出的话却像个小孩。

    她不是他的家长,没责任和义务哄他吃药。

    他爱吃不吃。

    她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挺得笔直,有种军人必备的利落,头垂下来画图的姿势很是标准。

    她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顾念西,你不吃药,伤怎么好?”

    “要你管。”他没好气的用笔头敲着桌子,似乎遇到了什么瓶颈,眉头堆成一个川字,下颚绷得紧紧的,薄唇微抿出一个浅弧。

    这是一个如罂粟般危险魅惑的男人,就算不说不动也总能让他的四周充满了吸引力。

    何以宁将水杯压在他的图纸上,也不说话,用行动表明她坚定的立场。

    “何以宁,拿开,我不吃。”他不耐烦了,手里的笔几乎挥上她的脸。

    她坚决,他比她还强硬。

    两个人都不让步,就这样僵持上了。

    “你要怎样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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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她妥协,谁让这伤是为她而受。

    他忽然仰起头,笑得十分邪恶,“何以宁,你穿白大褂我看。”

    “……”

    自从看过她穿工作服的样子,他就惦记着不忘,他喜欢她面对病人时那股一丝不苟的认真劲儿。

    恶俗,混蛋,低级趣味!

    “你爱吃不吃。”何以宁的最后一点耐心也磨光了,愤愤的转身离开。

    顾念西切了声,盯着手里的草图看了会,然后用笔画了一个叉,撕碎后扔进了垃圾筒。

    这个计划,不可行。

    何以宁正要回屋,忽然听见敲门声。

    顾大少爷是不可能抬起贵臀去开门的,这种跑腿的事一向是她的义务。

    她拉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顾奈,清爽的家居服,精致的五官,如一缕扑面而来的清风。

    四目相对,时间有瞬间的静止。

    此去经年,再见时,早已物是人非,他不再是那个芙蓉树下吹口琴的少年,她也不再是那个穿花裙子爱笑的少女。

    他们之间,隔着万丈鸿沟。

    “你……”后面的字还没有说出口,忽然一道高大的人影竖在两人中间,顾念西兵降神速,手插裤袋睨着顾奈,“干嘛?”

    他用身子把何以宁挡得严严实实,何以宁连顾奈的一根头发都看不到。

    换个姿势

    “爸让你们下去一趟。舒虺璩丣”顾奈关心的问他,“你的伤没事了吧?”

    “你是巴不得我有事?”

    “小四……”顾奈无奈的皱眉,“我是你哥,我会希望你有事吗?穿上衣服,下去吧,别让爸发火。”

    “知道了。”顾念西一转身,顾奈看到他身后绷带上系着蝴蝶结,没忍住,笑了。

    “小四,你还挺有情趣啊。”他指着他的后背。

    “什么?”顾念西看不到自己的背,便转向何以宁,“何以宁,我后面有什么?”

    “呃……”何以宁面色一僵,伸出手快速的解开那个蝴蝶结,一脸的纳闷,“什么呀,没什么呀。”

    顾奈还在笑,同时看了一眼何以宁,她眼睛弯弯的盯着顾念西,那样子明明就是很高兴。

    原来没有他,她依然可以笑得这么开心。

    那笑容深深的扎进他的心底,生成了一根刺。

    “下去吧。”他转身离开。

    顾念西穿了件淡灰色的t恤,偏着头还往后背看,不停的问她,“何以宁,我后面真没东西?”

    “没有,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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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笑什么?”

    “我哪有笑?”

    “你就有。”

    她立刻板了脸,“我有笑吗?”

    “你刚才笑了。”

    “你确定?”

    “确定。”

    “我真没笑。”

    “何以宁。”他猛地叫她。

    “啊?”

    “白痴!”他耸耸眉毛,一脸得意。

    客厅里的气氛不太对劲,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从二楼走下来,立刻引来数道复杂的目光。

    何以宁立刻垂下头,小心的跟在顾念西的身后。

    “小四,你没事了吧?”顾老爷子坐在沙发的正中,满面威严,但不难看出,眼中有心疼的痕迹。

    顾念西晃了两下肩膀,“小意思。”

    何以宁心想,那种伤还叫小意思,他不装大尾狼行吗?

    “没事就好。”顾老爷子将面前的一份文件往前推了下,“这是离婚协议,你们签了吧。”

    “离婚?”顾念西差点笑出来,“爸,你说什么呢?”

    “我们顾家容不下这样心肠狠毒的女人,家法免了,让她回何家吧。”顾老爷子看着何以宁,嫌弃的冷哼,“让何威好好的管教他的女儿。”

    顾念西拿起那两份文件,认真的看了起来,翻完后,他点了点头。

    何以宁心情复杂的望着他。

    她想他答应,可内心深处却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弦的那一头,连在他的身上。

    “这协议拟得不错。”顾念西笑了,“就是有错别字。”

    “小四,你正经点。”顾老爷子板着脸,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开玩笑。

    “好,我正经点。”顾念西修长的手捏住了协议的两角,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将它撕成两半,好像是不过瘾,又撕成无数小块,最后向后一扬。

    纸片漫天飞扬,他站在纷纷扬扬的雪片中,身姿无比的潇洒飘逸,一丝弱有弱无的冷笑挂在嘴角,好像在嘲笑所有的人,“我不会离婚。”

    五个字重重的敲在何以宁的身上,敲得她心弦乱颤,她的拳头收到袖子里,轻轻咬住了唇。

    “你……”顾老爷子拍案而起,面色铁青,嘴唇不停的哆嗦着,不骂顾念西,倒是指着顾老夫人数落,“都是你给惯的。”

    顾老夫人委屈极了,急急忙忙的说:“小四,你别惹你爸生气,快把手续办了。”

    顾念西好笑的问:“谁这么肯定就是何以宁把许翠翠推下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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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亲眼看到的。”顾老夫人恨恨的瞪了何以宁一眼,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侩子手。

    “妈,麻烦说一下,你看到了什么。”

    顾老夫人回忆了一下,“当时我听到李缺在喊要把什么告诉夫人,我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翠翠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何以宁站在楼梯上方,伸着手,那不是她推的,还能有谁?”

    顾念西扬了下眉毛,“也就是说,你并没有看到何以宁做出推许翠翠这个动作,是吧?”

    顾老夫人噎了下。

    顾念西继续说:“这样的话,可能性有很多,一,何以宁也许是想拉许翠翠一把,二,是有人推了何以宁,何以宁撞上了许翠翠,三,许翠翠自己故意摔下去的。”他的目光转向一直一言不发的许翠翠。

    许翠翠有些慌张的低着头,没敢说话。

    顾念西的目光深不见底,仿佛有两道漩涡,对上他的眼睛,需要很大的勇气。

    听说别人都叫他‘鹰眼’,因为这双眼睛在夜晚的时候,也可以视人。

    “小四,这只是你的猜测,翠翠说,她的确是被人推下来的。”顾中磊急忙为自己的老婆辩护,“而且,她明知道肚子里怀着孩子,怎么会故意摔下来?难道她不知道这孩子有多重要吗?”

    众人立刻点头附和,顾中磊说得的确有道理。

    “我会查明白的。”何以宁突然站了出来,目光清亮如泉,不带一丝杂质的从众人脸上扫过。

    客厅里,人各异相,除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奈,无非都是想要她滚出顾家。

    可是,顾念西已经这样挡在她的面前,这么努力的替她争取机会,她也不会任由别人这样诬陷自己,其它的事她先不管了,现在,她一定要亲手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她的表情有种清风般的淡定从容,任谁看到这张脸,都无法把她跟一个故意推人下楼的恶女人联系到一起。

    客厅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僵硬,最后还是顾老爷子发话,“好,三天时间,三天里你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你就给我滚出顾家。”

    “不用,一天就够。”何以宁的视线飘向神色慌张的许翠翠,触到她清冷的目光,许翠翠好像是被刺了一下,她突然有些心虚,下意识的抓着顾中磊的手臂。

    她说得这么坚定,如果她真的查出什么怎么办?

    许翠翠急了一手心的汗。

    “好,一天。”顾老爷子手一挥,“散了吧。”

    片刻,客厅里只剩下何以宁,顾念西和顾奈,

    顾奈刚要跟何以宁说话,顾念西长臂一伸,占有性的搂住了何以宁的肩膀,眼睛望天,“该睡觉了,何以宁,你晚上得把我伺候舒服了,咱们今天换个姿势……”

    离顾奈远点

    顾奈刚要跟何以宁说话,顾念西长臂一伸,占有性的搂住了何以宁的肩膀,眼睛望天,“该睡觉了,何以宁,你晚上得把我伺候舒服了,咱们今天换个姿势。舒虺璩丣。”

    何以宁不可思议的瞪着他。

    他在胡说什么,什么换个姿势。

    她再看向顾奈,顾奈的脸色果然变得极不自然,轻一垂头,发丝掩盖了他瞳孔的颜色。

    她突然间有些慌乱,脸色羞红难当。

    她想解释,可这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她现在是顾念西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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