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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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24部分
    十九银,那简单,我立刻让管家去取了散银来就是了。”

    “哎一来一回的还是有点麻烦,还是算了吧!”连明歌摇了摇头,一脸苦恼的转而看向了骆锦娘的方向,开口问道,“锦娘,你身上有没有一两银子,或者多少散银都行的。”

    此时别说是那苏恒了,骆锦娘等人也全都是对于连明歌的举动一头雾水,不明白这突然要散银是要做什么,莫非是有什么用处不成。

    虽然心底疑惑,但是骆锦娘还是从腰包里将自己身上的全部金钱拿了出来,只是仔细的查看了下,却是忍不住的红了红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心上的几个铜板数了数,但是从荷包里倒出来一看,却是只能够低声看向明歌说道:“明歌,我身上只剩下这三个铜板了!”

    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握了握手上少有的三个铜板,自己连一两银子都没有,看来连这一点的忙都帮不上了。

    “三个铜板啊,正好,来给我吧!这银票给你!”连明歌伸手将三个铜板拿了过来,随后一把将自己手上拿着的一百两银票塞到了骆锦娘的手上。

    再别人还一头雾水的当口,连明歌却是转而走到那苏恒的面前,一把将那三个铜板拍在了苏恒边上的桌子上,一脸坦然的说道:“苏先生,本小姐总不好随便带走你的人不是,不给你银子总是不太好,传出去人当我受贿可不好,她们有三个人,那意思意思给苏先生点银子,这既不驳了苏先生的一番美意,也不能留下话柄,你说是不是?”

    三个铜板?!

    苏恒望着桌面上的三个铜板,嘴角几乎又一次止不住的抽了抽,心底燃起一股被羞辱的怒气,但是却只能够陪着笑脸,直点头称是是是!

    这三言两语的,本来的三百两,直接成了一百两,一不小心又成了五十两,到了最后居然还从一两成了三个铜板!!

    有这么掉价的么?尤其看着本应该到他手上的一百两,这转手之间就到了那死丫头的手上,怎么都让素来高傲的苏恒心底一阵的窝火,只是此时想着天衣坊的窘状,他却也是只能够陪着笑脸在一边陪着。

    另一边那骆锦娘手上拿着连明歌塞过来的一百两银票,整个人直接就呆在了当场,尤其看着连明歌一派坦然理所应当的表情,直接拍了三个铜板给那苏老爷,更是让她直接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一张小嘴也是止不住的长得老大。

    唯一面不改色的就是福伯了,依旧是盈盈含笑的表情,显然是对于连明歌的举动很是看好,虽然他心底也是对自家小姐的举动有些笑意,但是还是止不住的对连明歌暗自赞誉。

    这般机灵的摆了这苏家一笔,如果改日小姐去当了商人恐怕势必是一个大歼商!其实他又怎么知道,现在他想的事情在未来的某一天,确实是实现了。

    “既然事情交易都完成了,那么就这样吧,那君二公子听说应该还在家中,福伯帮我准备马车我出去一趟!锦娘你带着伯母她们跟我一起过来。”连明歌说完直接一把当先的走了出去,朝着自己房间走去一边嘴巴里还念念叨叨的,“哎,怎么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这君家可都是军中之人,最讨厌人迟到了,都是……哎耽搁了时间。”

    本来那苏恒看着那连明歌匆匆忙忙就要走了,心下一阵着急,站起身就准备说自己家中的事情,只是不想就听着连明歌后面说的话,本来到了嘴边的话却是立刻不得已又吞回到了肚子里。

    这君家是什么人,那可是大将军的府上,尤其君二公子也是天资卓绝之人,连明歌与那君二公子有约在先,他这突然来访耽搁了时间不说,若是再继续耽搁下去,让君家人知道是他给阻拦的,怕是要迁怒到他的头上来。

    此时即便他再是着急,也只能够将请求的事情压后换个时间来说了。

    连明歌带着人回到了房间里,一把爬到了躺椅上,慵懒的坐了上去,笑嘻嘻的将手上的卖身契递给了骆锦娘,同时说道:“锦娘给你,自己看着办要怎么处理吧,你们现在自由了,以后准备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她其实哪里有要去什么君家,根本就是故意在离开前厅的时候故意这么一说而已,反正这苏恒送上门来让她宰,自然是不宰白不宰,她也没答应帮他什么不是么?15236675

    至于之后的几天,她将会很忙很忙,忙着前往华国的准备拒绝见客!

    那边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苏大老板,却是完全不知道连明歌的打算,反而在心底着急愤怒,却也只能够计划着换个时间过来。上一章

    日出了,结束了

    顾念西对这种游戏没有任何的兴趣,他拿惯了真枪,哪屑于这种塑料假枪,他冷眼打量着那些跃跃欲试的游客,鄙夷的勾了下唇角。

    幼稚!

    “唉呀,怎么一个不中。”

    幼稚的人群中就有何以宁一个,她连续打了十发子弹,可是没有一发打中气球,就连一旁的小朋友都在取笑她,“姐姐,你好笨啊,你不会是瞄准天上了吧?”

    呃,被小朋友笑话,何以宁感觉真丢人。

    她又给了老板十发子弹的钱,她就不信她一个也打不中,那些毛茸玩具明明都在向她招手了啊。

    “砰砰”十枪下去,终于最后一枪打中了一个,她高兴的跳起来,好像是打了胜仗,却听到老板惋惜的说:“小姐,打中五个以上才有奖品。”

    小朋友在咯咯的笑,何以宁却像放了气的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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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女人!

    顾念西大步走过去,将她推到一边,随便摆弄了下手里的枪支,漫不经心的问:“你想要哪个?”

    哇,大神登场!

    何以宁兴奋的指向最大的那个,“我要那只熊。”

    顾念西又转向老板,“怎样才能赢到那只熊?”

    老板一看这个年轻人器宇轩昂,英姿不凡,隐隐约约觉得是个高手,于是便故意提高价码,“二十发全中才可以。”

    “就这个距离?”顾念西扫了一眼黄线跟那些气球的距离。

    “不能再短了。”老板笑着说。

    顾念西给了老板二十发子弹的钱,然后一只手提起枪,连瞄准都没用,直接砰砰开始开枪,随着每声枪响,都有一个气球爆裂,等他打完二十枪,二十只气球全部变成一团烂胶皮,他将枪随意往台上一扔,一只手插着口袋,“把熊给她。”

    何以宁高兴坏了,赶紧眼巴巴的看向老板。

    不但是老板,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呆了,这种出神入化的枪法,好像在看射击比赛,简直太刺激,太过瘾了。

    “老板,熊。”何以宁催促

    老板终于反应过来,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这次碰上了高手,他也只能认栽,乖乖的把熊取下来递给何以宁。

    何以宁抱着那只快有她高的大熊,乐得嘴都合不拢,刚才笑话他的小朋友此时一脸的羡慕,“姐姐,你好幸运啊。”

    何以宁美坏了,走在顾念西的身后,脸贴在熊身上,时不时偷笑两声。

    顾念西回过头,总觉得是一只熊在跟着他。

    中午,两人在a市最高的旋转餐厅吃饭,又寄存了那只人高的大熊。下午去公园划船,明明是马不停蹄的各处辗转,两人看上去却兴致高昂,不觉任何的疲惫。

    船缓缓靠岸,顾念西问:“你还想去哪?”

    她只是随意的说:“顾念西,我有一次做梦,梦见你骑着单车带我去看日出。”

    单车?日出?

    他习惯性的皱眉,然后拉着她的手就走,最后他们去了一家单车店,顾念西挑了一款可以载人的单车。

    去海边之前,他给容慎打电话。

    “慎,把你的那个海滩借我用一晚上。”

    容慎问都没问原因,直接说:“好,我马上清除所有的人。”

    这就是兄弟,只要你一句话,他就会毫无理由的替你去做事。

    顾念西将一个装得满满的背包挂上车头,然后踩着单车载着何以宁,何以宁直到坐上车子的那一刻还恍惚是在梦中。

    她以为,这种事情顾念西从来不会去做,她以为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没想到,梦也可以变成现实。

    她抱着他的腰,脸轻轻贴着他宽厚的背,身旁是潇洒而过的风,头顶是漫天染红的云,一辆单车自由的行驶在海边无人的公路上,海阔天高。

    从没想过,顾念西这样一个人会有如此强大的磁力,穿透千山万水渗透进了她的生命,只是这停留太短暂,留下的只是一个抹不掉的疤痕。

    如果能够发现的早一些,如果能再珍惜的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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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西骑着车,突然说了声,“何以宁。”

    她抬起头,看到他突然张开了双臂,用身体保持着车子的平衡向前骑去,她吓得大叫,他也跟着兴奋的叫起来……

    她叫着叫着又开始笑,“顾念西,好刺激。”

    “还有更刺激的。”他大声说话,声音被风吹散了。

    前面是下坡,车子一个急冲,耳边只余呼呼的风声,好像整个人都自天空下坠。

    何以宁的长发被风吹得乱舞,他的衣衫鼓起的像是风帆。

    她吓得脸色苍白,却在发泄般的叫喊……

    跟他在一起,她总会变得特别疯狂,好像她已不是她。

    单车缓缓停在海边时,何以宁的嗓子都快喊哑了,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真的很傻,很刺激。

    顾念西将单车一扔,一把抱起她冲向海边,他踩进海水里,任海浪湿了他的鞋子裤角,他把她高高举起来,冲着海面大喊,“何以宁,说你爱我。”

    “我爱你。”高度兴奋中的何以宁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应着他的呐喊,两人的声音很快被海浪声吞没,他忽然安静了。

    他说:“何以宁,谢谢你。”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谢谢你这三天来带给我的一切,我很感激,真的。

    当然这样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她双手圈着他的脖子,眼中有晶亮的水珠,“顾念西,我们一起等待明天的日出吧。”

    他们在海边搭了一个帐篷,生起了篝火,他真的准备了很多东西,甚至还带了烧烤用的架子。

    他烤了鸡翅膀,羊肉串。

    他的手艺不错,这应该是长久的野外生活锻炼的。

    两人就这样守着篝火,吃着烤肉,谈论着小时候的事。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交流,他没有发脾气,也没有挑她的刺,一直垂着头,嘴角有着温和的弧度,也许他们都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篝火熄灭,一切就都结束了。

    十二点的钟声总要敲响,公主会失去她漂亮的衣服,华丽的南瓜车,而王子,会失去他的公主。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如果因为害怕结局而不去开始,人生似乎就没有了意义。

    她偎在他怀中,渐渐的有了困意,可是她却勉强睁着眼睛,眼前的火苗在跳动着,燃烧在她清亮的瞳孔中。

    她竟然舍不得睡,这一分一秒的相聚也是可贵的。

    安静的,彼此都没有说话。

    一直等到天边亮起一点鱼肚白,金黄|色的光芒铺满了海平面,太阳像一颗新剥的蛋黄,一点一点跳出水面,刚升起的太阳并不刺眼,光晕柔和。

    何以宁抬头仰望,竟然被刺出了泪水。

    她笑说:“太刺眼了。”

    他轻轻捂上她的眼睛,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何以宁,我们去民政局吧。”

    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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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完毕!

    小西和小宁会离婚吗?小子,你怎么看?

    天意

    还是昨天那台单车,轮胎摩擦过地面,压过细小的石子,发生清脆的一声。

    他骑得很慢,她也没有说话。

    来到民政局的时候,门口早就聚满了人。

    他们没靠近,站在不远处的槐树下。

    因为顾念西是军人,所以手续比较复杂,他自己没怎么参与,都是阿权去办理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暖暖的从树枝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身上斑斑驳驳。

    顾念西说:“何以宁,以后我去你们医院看病,给打八折吗?”

    “我说了不算。”

    “你可真绝情。”

    她低下头,“那我请行吗?”

    不知怎地,声音忽然就低了下去,如一只受了惊讶的小鼠。

    他按住她的肩膀,视线垂在她干净的发顶,“何以宁,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有人在逼你?”

    她心中一震,他还是发现了什么吗?

    她有些感动,却不能说出口,“顾念西,你在说什么,没有人逼我,谁会逼我?”

    “是我妈,她让你生孩子?”

    何以宁摇头,“那我还用等三年吗?”

    三年当中,顾老太太无时无刻不在提孩子的事。

    他恐怕不会想到顾震亭,因为在他的眼中,顾震亭是个完美的父亲,威震四方,权势遮天,怎么会为了一已私欲而逼迫自己的儿媳,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着当年的恩恩怨怨,错综复杂,这一切,就让她自己默默的吞下吧,给他保留严父的美好形象。

    “顾念西,开门了。”

    人流已经陆陆续续的往里走,他们却还迟迟的没有动。

    他的眼底有层青色,胡子也长了出来,看上去有些颓废美,何以宁盯着这张脸,细细的看,反复的看,也许以后,就很难有这样的机会面对面了。

    “顾念西,半夜吃东西对身体不好,你把这个习惯改掉好吗?”

    “顾念西,你的衣服我都给你归类好了,你一打开柜子就能找到,你不要把它们弄乱。”

    “顾念西,药箱我给你留着了,小伤口也可以发展成大问题,千万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顾念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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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她的所有的话语,他都吞进了肚子。

    何以宁,不要你这么关心我,你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你根本就是喜欢我的,所以,你才这样不舍得离开。

    何以宁,别给我希望,我怕摔得更惨。

    就这样吧,结束吧。

    何以宁,你永远不会知道,有一个叫顾念西的人曾经那样深刻的爱过你。

    他松开她。

    “进去吧。”

    “嗯。”

    两人站在队伍的后面默默的排队,谁都没有说话。

    民政局里的登记处,真是上演了人间的悲与喜,结婚的都是甜甜蜜蜜,走路时,手挽着手,离婚的好像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沉着脸,互不理睬。

    他们算是很特殊了,起码,手还是扣在一起的。

    前面还有两对就可以轮到他们了,交握在一起的手心起了汗。

    “你们是来登记的吧?”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忽然跑过来问。

    何以宁还没有回答,他就自我做出了判定,“你们这么年轻,这么恩爱,一看就是了,商量个事情呗,我要离婚,能不能插个队?”

    离婚就这么急吗?一刻也等不了?

    何以宁本着与人为善的原则,点点头,“行。”

    “谢谢啦啊,我祝你们婚姻美满,早生贵子。”

    男人排到他们的前面,很快一个中年女人也跟了过来。

    轮到他们的时候,两人为了些利益大声的争吵了起来,吵得不可开交,互不相让,身后排队的人都急了,纷纷探头观望。

    何以宁看了顾念西一眼,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他早就暴发了,今天反常的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牵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铃……”急促的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两人相视一眼,他们的电话竟然同时响了。

    “我接个电话。”

    “我接个电话”

    连台词都撞词了。

    顾念西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听到那边的报告,他的脸色忽地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挂掉电话,正看到何以宁也急匆匆的向他走来。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今天不行了。”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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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顾念西说:“江北盆地发生特大洪灾,我现在必须回部队。”

    她点头,“我也刚接到这个消息,医院正在组织医疗队。”

    “那我们……”

    她接口,“现在有比这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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