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吊着的女子抽了一鞭。
那女子身上受痛,身子忍不住来回挣扎了几下,这动作还证明她是活的。
“住手!”凤云昊怒声喝道,声音中竟然有些颤抖激动。
那个‘铁面僵尸’又是呵呵一笑,阴阳怪调地说道:“哟,平时淡定冷漠的瑾王爷,也会有不淡定的时候,太难得了。”
然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听在人耳中异常惊悚。
是的他的确是不淡定了,他现在只想让城墙上吊着的人儿无事,让她能尽快回到他身边来。
“天师,你到底想怎样,才会放了她?”凤云昊阴沉着脸,冷声说道。
‘铁面僵尸’仰着他那个大铁壳子哈哈笑了一下,阴沉着声音说道:“本座想让你死,不过让你死了又太便宜你了,怎么着也得玩玩才能对得起本座费了这么大的劲弄来的这个女人。”
“天师,你算什么男人,用一个女人来挡箭牌,太不要脸了,难怪整天缩进那个铁龟壳子里,不敢见人。”黄鹏忍不住开口连讽带骂地说了一通。
心里对这个江湖上人人得而株之的邪|教教主鄙视不已。
‘铁面僵尸’冷哼一声,漫不经心地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本座是不会和你这个粗人一般见识的。”
他想做的事,即便是天王老子能用也会用,才不管什么道义不道义。
凤云昊双眼紧紧盯着城墙上吊着的人,冷冷地说道:“天师,有什么要求快提出来。”
这里的温度太低了,她在上面肯定受不了,他的眼力惊人,自然是能看到城墙上吊着的女子身子一直的发抖,现在一刻也等不了了,只想尽快把她弄下来。
手中紧紧握着那根木簪子,簪子的头部刺进他的皮肉里流出血来,竟然毫无知觉。
他这些年打了无数的仗,也从来没有对任何女子动过情,心中没有任何牵挂,敌人也一直找不到他的软骨,自从遇到阿音他才知道什么是牵挂,什么是快乐,毫无疑问阿音成了他的软骨。
如果没有阿音,那张高高在上的宝座,十拿九稳就是他的了,还有可能是这个灵羽大陆上的统治者,他的梦想就是统一整个领域大陆。
可是没有了阿音,要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现在他清楚地知道阿音才是他最想要的,他只想有一天和她一起坐在最高峰,让她成为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可是,现在他却连她的安全都保不住,还让她在上面受冻挨鞭子,现在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这时,‘铁面僵尸’那慎人的笑声又响起,“本座想你死你肯吗,当然,本座不会那么傻的让你自杀,以你的脑子也不会这么做。”
的确,他猜对了,凤云昊只会到时来个同归于尽,因为他不是那种吃亏的人,知道即便他死了,这个女的活下来的几率也是很小。
如果阿音死了,他会让这些人抵命,然后,再去……
那个‘铁面僵尸’继续用破锣般难听的声音,荼毒着众人的耳朵:“本座要你在你的身上扎上十刀,要扎在不同的部位,再断一条手臂,然后,立即撤出天兴国,怎样这样的条件还不错吧,本座是不会太苛刻。”
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个屁!你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扎上十刀,断你一臂呀。”黄鹏瞪眼大骂道。
他也是很担心水灵音的安慰,也不想让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就这样死去,可是这人也太欠骂了,让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铁面僵尸’不理会黄鹏的叫骂,而是直接说道:“凤云昊你怎么还不动手,是不是想看看你心爱的女人挨鞭子?如果再不动手,本座可是要在她的身上再添上几道伤疤。”
“好。”凤云昊想也没想,立即冷冷地说了一个字,眼底光芒一闪而过。
朝旁边的赵飞扬一伸手,示意让他拿出匕首。
赵飞扬皱眉,动了动嘴角,沉声说道:“主子,即便你砍伤自己,他们恐怕也不会放了姑娘的,你……”
“少废话!快把匕首拿来。”凤云昊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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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赵飞扬取出一把匕首交给他。
凤云昊拿起那把匕首朝着自己的肩上狠狠地刺了一下,那把匕首连根进入,血也流了出来。
猛然,凤云昊拔出匕首,鲜血喷涌而出,而那些血竟然朝着城墙上飞去。
顿时,城墙上的人被血击打到,到底而死,而‘铁面僵尸’快速朝着后面撤退,躲过那些飞来的血滴。
凤云昊在血喷出去的同时,身子如闪电般朝着城墙上吊着的女子飞去。
就在凤云昊即将抱住那名女子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凤云昊那不是我。”水灵音疯狂地往前赶去,冲着前面大叫起来。
凤云昊伸出的手微微一顿,那名假的水灵音抬头拿着一把上面有寒光的匕首朝着凤云昊刺去。
凤云昊身子微微一闪,躲过那把匕首,抬手朝着那女子给了一掌。
那女手中带着剧毒的匕首掉了下来,头这次是真的捶了下来,死了。
如果不是阿音刚刚的叫喊,他是不会怀疑她的是不是真的,等他抱着她时再刺,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水灵音眼前一黑,身子从马上掉了下来。
没有掉在地上的疼痛,而是落进一个温香熟悉的怀抱。
于是,很放心地晕了过去。
站在城墙上面的‘铁面僵尸’看着凤云昊怀中的人,眼中光芒变得微微有些复杂,随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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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死
她将树枝用力的向下刨去,好像要刨开自己的心。i^
不能,何以宁,你不能这么自私,你选择了顾念西,就是放弃了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
顾念西还在等待,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是单调的泥土翻动的声音,雨水淋湿了她娴静的脸庞,让她的表情如同雾里看花。
她低垂着小小的头颅,泛白的唇微微开启……
还未等吐出那几个音节,手中的树枝突然断了,紧接着纹丝不动的石头竟然有了一丝松动,何以宁大喜,“顾念西……我挖到底了。”
他难得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来,她的坚持总算没有白费。
何以宁跑过来,脸上的笑容灿烂的盛开着,被雨水滋润的更加娇嫩,“我们一起推。”
“嗯。”
四只手放在面前的大石块上,他喊了声“一二三”两人用力往前一顶,巨大的石块被迫转移了重心,晃动了几下后终于松动了。
顾念西将自己早已麻木的右脚抽了出来,感觉这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何以宁急忙去看他的伤势,他用手一挡,“不用看了,应该是断了。”
他穿着厚重的军靴,如果断了的话,脱下鞋子会很麻烦。
“那我先把你腿上的伤处理一下。”何以宁蹲在他面前,从后面的背包里取出绷带碘酒,把他的裤腿挽高,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做简单的清洗包扎,她缠好绷带后,又伸手去摸了摸那小女孩儿的头,很烫,像是流行性出血热的症状,但没有经过专业的检测,她又是外科医生,并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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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起来。”顾念西按住一条伤腿,撑着另一边的岩石。%&*〃;
何以宁急忙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借着她的身体勉强站了起来,他的右脚折了,一定很痛,可是这个男人就像是没有痛神经似的,再痛也一声不吭,但那紧锁的眉头,额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何以宁用袖子替他抹了把汗,“顾念西,疼你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顾念西狠狠瞪她一眼。
开玩笑,他顾念西受过比这重十倍的伤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她当他是弱质芊芊的女人,就知道哭。
看她现在的样子,他没什么,她反倒都要哭了。
蠢女人!
“何以宁,你把这孩子放到我背上来。”
“我来背吧。”
他又是凶狠的一眼,把她吓得没敢再说话。
何以宁将那孩子抱起来趴上他的背,他握住孩子环住脖子的两只手,固定了。
“你的脚能行吗?”何以宁还是很担心,他的脚根本就不能落地吧,断骨之痛不是常人所能忍耐的。
“别哆嗦,走。”他回头看着阴沉沉的天,这里土层不稳定,很容易再次发生泥石流,他们得尽快离开。
“那你扶着我点。”
他没说话,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这么瘦弱,真怕把她压趴下,可是他的脚的确要借她的力量,否则,他可能一步也走不出去。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支撑着往回走,走得很慢很小心。
天渐渐的黑了,雨却还是不停,这样的天气仿佛是一块吊在头顶上的铁块,随时要提防着它忽然下落。
没走多远,顾念西鼻翼翕动,似乎诱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回过头,就见刚才他们呆过的地方,土层开始松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一股泥浆奔涌而出,迅速淹没了那两块岩石,速度快而狠。
“何以宁,往侧面跑。”他大喊一声,拉着她的手调转方向。
她也慌了,本能的跟着他。
他的脚一定很疼,因为每踩一下都落在地上,额上的冷汗和着雨水不停的往下淌。
他们没命的奔跑,泥石流在后面紧追不舍,但毕竟一个伤,一个弱,还多了一个孩子,没跑多远,泥石流便倾泄而下。
顾念西没有丝毫犹豫,将背上的孩子往何以宁身上一扔,然后张开双臂将她扑倒在身下,同时,泥土卷着石子从背后扑来。
何以宁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身上重得仿佛压着千斤巨石,嘴巴和鼻孔里满是泥沙。
她拼命的咳嗽,总算咳出了一些泥土,身边是那个可怜的孩子,背后是顾念西。
顾念西,她猛地一惊,他怎么样了?
泥石流向山下倾斜而去,隆隆声依然鼓噪着耳膜。
她的耳朵里也是泥,多得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快听不见了,“顾念西,顾念西……”
他趴在她的背上,没有声息,垂在她肩膀上的手沾满了黑黄的泥土,早已没有了本来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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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宁的胸口又闷又疼,她不能动,只是一声一声的喊着顾念西的名字。
不,他不能死,他怎么可以死,他在这荒山野岭丢下她,她该怎么办?
“顾念西,你不能死,你不能这么自私,你是打不死的暴龙,你快说话啊。”
“顾念西,你回答我……”她哭出来,眼泪和着泥水一起流淌,“顾念西,大混蛋,醒醒,你别死……顾念西……”
“蠢女人,吵死了。”他忽然说话了,声音很弱,弱到被雨声一盖几乎就要淹没了。
何以宁大喜过望,又哭又笑的,“顾念西,你清醒一下,你不能睡。”
他又是半天没动静。
何以宁急忙喊,“顾念西,顾念西。”
“吵……”他的脸贴着她的脖子,呼吸弱不可闻,“何以宁……我们要是活着回去,就不离婚了……行吗?”
他没有什么力气了,最后的支撑只是重复了这个问题。
何以宁咬着牙,鼻子酸得厉害,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嗯,不离了。”
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开心,他现在说什么都行。
他似乎满意的笑了一下,更紧的贴着她,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顾念西,顾念西。”任何以宁怎么喊,他都没有再说话。
天色越来越暗,何以宁的嗓子也喊得哑了,他们被埋了一半,身上全是厚重的沙石,如果不是泥石流的规模比较小,如果不是他们逃跑的及时,现在已经被彻底的埋成了坟头。
关键时刻,他用身体挡住了她,将外界的伤害减轻到最低,她很难想像,他此时伤痕累累的模样。
顾念西,你这个傻瓜,她的泪流下来,紧紧的咬着发白的唇,傻瓜!
你看阳光出来了
何以宁的意志在一点点丧失,身体的力气也被渐渐抽离,她有些可怜那个孩子,她还没有享受青春年华,还没有真正看清这个世界。i^……
远处似乎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又好像有灯光。
她的眼睛马上就要闭合了,但是听到这声音,一股意念强撑着,再次撑开双目。
听清了,确实有声音,而且就在不远处。
她吐出一大口泥沙,想要呼救,可是不行,嗓子哑了,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太大的喊声。
她焦急万分,举目四望想要找寻呼救的方法,突然,她看到小女孩的脖子上挂着一只哨,那应该是她用来放羊的。
何以宁用力的抽出一只手臂,摸索到小女孩的面前,她将哨子里的泥土甩了甩,放在嘴里,运足了力气,用力的吹响。
哨子里有泥,吹了一下只发出嘶哑的声音,何以宁再接再厉,终于把它吹响了,雨声中,这一声尖利的哨音隔外的刺耳。
她趴在地面上,大口的喘息,握着哨子的手渐渐松开,意志也在一点点抽离。
顾念西,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坚持住,一定要。
她合上双眸,眼前被一片黑暗迅速笼罩。
不久,两只搜救犬闻声而来,闻着泥土下面的几个人不停狂吠,紧接着,王经伟带着人紧随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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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有些小了。
何以宁感觉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周围没有声音,只有一片黝黝的黑暗,她觉得自己醒不过来了,头好痛,身子也好重。
真想就这样睡过去。%&*〃;。
“乖乖,醒醒。”耳边突然传来爸爸的声音,苍劲有力,小时候他抱着她在院子里摘槐花,他会说:“这些槐花都是我的乖乖的,将来要酿很多槐花蜜给我的乖乖吃。”
直到槐花谢了,她也没有看到槐花蜜,她失望的坐在树底下,却看到爸色捧着一小罐蜂蜜走进来,“乖乖,原来酿蜜这么不容易啊。”
她看到他被蜜蜂蛰肿的手,大声哭了起来。
“爸爸……爸爸……”何以宁的眼中湿润了。
突然画面一转,她看到爸爸浑身是血的站在不远处的黑暗里,一双空洞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她。
“乖乖,爸爸走了……”
说完,身子向一仰,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爸爸。”何以宁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处是白花花的帐篷顶端,身边好像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她试着说话,可是嗓子是哑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条件反射般的坐了起来。
“何医生,你醒了。”护士小李惊喜的喊道。
她一只手压着喉咙,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嗓子里进太多泥沙了,再加上她后来一直在喊顾念西的名字,她短暂的失音了。
她焦急难耐,用手语向小李比划着,小李看不懂手语,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看到一边的桌子上放着纸笔,她爬过去迅速写了几个字在小李面前举起来。
“顾念西呢?”
顾念西怎么样了,他受伤比她重,他现在在哪里?
小李还是一脸的懵懂,谁是顾念西啊,为什么何医生一醒来就在问这个人?
何以宁无奈的放下纸笔,翻身就要下床,小李一把拉住她,“何医生,你现在还不能动,要休养。”
她不管自己是不是浑身是伤,她只知道顾念西比她危险。
“何医生,您醒了。”一个小战士走进来,昨天就是从他嘴里知道顾念西被困的。
看见他,何以宁急忙将扔掉的纸捡回来,捏着边角在他面前展开,一脸焦急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小战士看了一眼便笑说:“何医生,您别担心,四少他很好,就是现在还没醒,不过,医生说他已经没有危险了。”
听了小战士的话,何以宁才总算松了口气,疲惫和疼痛感来袭,她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他没事,他没事就好。
小李疑惑的看着小战士,“顾念西是谁?四少又是谁?”
小战士做出一副你太孤陋寡闻的表情,“顾念西就是四少,是我们瞳鸟的最高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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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想了想,“是昨天跟何医生一起被送过来的那个……泥人?”
顾念西被发现的时候,身上好像结了一层泥壳,早就看不出本来面貎了,泥土进入食道,耳朵,险些发生窒息,幸好他的生命力比较顽强,有一股强大的意志力一直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现在,他还在护理当中,人仍然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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