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降服高官老公-第28部分(2/2)
强要坐起来,四肢都没有什么力气。

    他最后找出一个药箱,看来他还记得那药箱的位置,不会上她的衣柜里一顿乱翻。

    他拿药箱做什么,自己只是太累了,并没有什么不适。

    过了一会,他转过身,她这才看见他满脸是血,白色的t恤上面溅了许多血点子,她本还迷糊的脑子忽然就清醒了。

    “顾念西。”她哑着嗓子喊。

    他抬起头,看到她醒了,他已经轻手轻脚了,怎么还是把她吵起来了。

    “你睡吧,我没什么事。”他抱着药箱要走,她已经坐了起来,“你头上的伤怎么弄的?”

    “没事,你睡你的。”

    “顾念西,你坐过来。”她怕一下床就要晕了,脑袋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他坐过去。

    yuedu_text_c();

    她看了看他的伤口,“被什么打的?”

    “何以宁,你真哆嗦。”

    她没有精力去纠缠他的伤是怎么来的,这伤口太深,如果不缝针就需要好好的处理,否则就要落疤。

    他倚在床头,她半跪在他的身侧,小心的给伤口清创消毒,上好药后,缠了两圈绷带,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平时鲜嫩的唇瓣也失去了色泽,因为哭得太久,眼睛红得像两颗桃子,她垂着长睫,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体中他的伤口上,薄薄的呼吸吹拂着他的脸。

    他忽然说:“要是让我的兵看见了,一准问我去哪打仗了。”

    他是想开个玩笑逗她,她却全然没有反应,只说了声“好了。”

    他说:“那我出去了,你睡吧。”

    他要起身,她忽然拉住了她的袖子,毫无光彩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惧怕,“顾念西,你别走。”

    “好,不走,我陪你。”

    他从没见她这样脆弱,就好像是被人抽去了一半的灵魂,他脱了鞋上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闭上眼睛,似乎是睡了。

    “殡仪馆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家还有什么特殊的规矩吗?”

    她摇头。

    “你妈呢,你不打算告诉她?”

    奇迹

    “你妈呢,你不打算告诉她?”

    她低声说:“她一直在等我爸爸,从开始的十年等到现在只剩下七年,等待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连这个希望都没有了,我怕她会活不下去。i^”她声音哽咽了,“她那么爱我爸爸。”

    他轻抚着她的发,“好,那我们不告诉她。”

    她最后又睡了,不过说是睡,其实也是半睡半醒,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扰了她。

    她有一次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在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抓了她的手,“我在。”

    感觉到他手上的温暖,她于是又睡了过去,不管是怎样的绝境,幸好,他还在她身边,给她一枕安稳的梦。

    何威的尸体很快火化了,顾念西将他的墓碑安放在a市最大的陵园,下葬的当天,顾家的四兄弟都来了,当然也不会少了顾玟,何以宁这边,小季和主任也都到场,余坤有手术,刚下手术台也匆匆赶来。

    这天下着绵绵的细雨,众人都打着黑色的伞,一一献花后便静静的立在一旁,墓碑前堆满了黄|色的菊。

    顾念西和何以宁走到每个人的面前鞠躬表示感谢,顾念西一身黑色立领西装,黑衬衫,他很少穿西装,显得整个人更加的精瘦修长,何以宁也是黑色打扮,胸前别着白色小花,头发高高的挽了起来,眼睛是肿的。

    “何医生,节哀顺变。”余坤看着她这样憔悴,忍不住叹了口气,还要再安慰几句,看到一边一语不发的顾念西,后面的话又生生吞了回去,虽然这种场合下,顾念西也许不会动粗,但他还是心里胆颤颤的,毕竟有过前拳之鉴。

    何以宁一一谢过来人,这时,一辆黑车缓缓的停在山脚下,阿权打着伞,拉开车门,走下车的是顾震亭。

    大家显然没想到顾震亭也会来,何以宁看到他,心中五味陈杂,虽然这件事可能真的跟他没关系,但她始终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所以也无法用一颗平常心来对待。i^

    “爸。”顾念西向他点了下头。

    顾震亭嗯了一声,从阿权的手里接过花,然后走到何威的墓碑前,他将花放好后,深深鞠了一躬,“老战友,走好。”

    yuedu_text_c();

    他神色肃穆庄重,如雕刻般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献完花后,便和阿权下山去了,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何威从去世到下葬,顾念西一直都在对外封锁消息,否则这位曾经的军长入狱后死亡一定会引起一番轰动,何母早晚也会知道。

    何以宁在家休息了两天便回到医院上班,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晨,她还没有从丧父的悲痛中走出来,整个人也是强打了精神,换好衣服,她习惯的去看了看那只鸟蛋,只是她没想到,只是那一眼,蛋壳突然裂开了,紧接着便慢慢分成两半,从中挤出一个灰不溜秋的东西来,身上还带着黏糊糊的液体。

    何以宁半天没回过神,突然就惊喜的啊了一声,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暖暖的落在那一小团羽毛还没长齐的肉上,它在蛋壳里挤啊挤,终于挤了出来,灰色的,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只不过还没有睁开。

    不一会,半个医院都知道何医生的鸟蛋孵出了小鸟,很多小护士都来看热闹,余坤甚至抓了几条虫子带过来。

    一时间,这个新诞生的小生命成了医院的宠儿,大家闲着的时候都要来看几眼,何以宁一直苍白的脸色也终于有了红晕。

    但她不知道怎样去喂养一只小鸟,主任提议说,可以看动物世界。

    下班前,她给顾念西发短信,让他来接她。

    她抱着纸箱出去时,就看见他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停在路边。

    “这车是谁的?”他被顾老爷子禁车了,这是从哪弄来的?

    “容慎的。”

    她听他提起过几次容慎,容家的二少爷,他们小时候是一个军区大院长大的,关系铁得很。

    见她抱个箱子,他好奇的凑过来,“什么东西?”

    她笑了一下,春风明媚。

    他这些日子就没见她笑过,忽然这么一笑,倒把他笑愣了,反应过来,一直紧绷的心情也随着她这个笑而放松软弱了下来。

    “你把眼睛闭上。”她说得神神秘秘。

    “为什么,我不闭。”他可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探头过来,非要看个究竟。

    她将箱子往这边一移,“你不闭就不给你看。”

    他瞪她一眼,许是瞧见她眼底的血丝了,这才不情不愿的把眼一闭,“好了,闭上了,真麻烦。”

    她刚把箱子打开,他的头就过来了,看一眼箱子里的东西,“这是什么?大便?”

    “……”

    “拜托你看清楚点,这是小鸟。”

    “小鸟?”他猜疑的望着她,“小鸟的大便?”

    小鸟要是能听到,估计要气到吐血吧。

    它很配合的叽了一声,倒把顾念西吓了一跳,“大便还会叫?”

    好家伙,火星大便吧。

    “顾念西,你恶心死了,这是小鸟,鸟蛋孵出来的。”

    “鸟蛋不是被你摔了吗?”顾念西还记得她当时挥手打掉那只鸟窝时的绝情,现在想想,她那时的心里一定比他还难受。

    “不是一共有四颗吗,摔碎了三颗,有一颗没有碎。”何以宁不敢去碰这个小家伙,只能怜爱的朝它吹了吹气。

    “那天你又回去了?”

    yuedu_text_c();

    “嗯。”

    他笑得很得意,“何以宁,你该有多爱我。”

    她不理他,抱着纸箱说:“顾念西,我们一起把它养大吧。”

    “养它?我不会。”

    “你负责抓虫子就行。”

    “何以宁,你再说一遍,你让我干什么?”

    “抓虫子啊!”她一脸的无辜。

    他愤怒的瞪着她,豪言壮语的宣布,“我——不——抓。”

    顾玟因为何以宁的事跟学校请了假,想在家多陪陪她,没想到她的四哥性情大变,竟然对老婆体贴入微,她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了,收拾了背包准备明天回学校。

    结果,她还没走,就发现顾念西在后院的草地上走来走去,好像丢了东西一样。

    “四哥,你干嘛呢?”她跑过来,好奇的问。

    顾念西听见声音,赶紧双手插着口袋,装做若无其事,“散步。”

    “那我陪你吧。”

    顾念西嘴角抽了抽,“随便。”

    两人走着走着,顾玟忽然指着草丛喊道:“蚂蚱。”

    “在哪,在哪?”顾念西立刻蹲下去,像是发现了宝贝。

    顾玟奇怪的看着他,“四哥,你其实是来抓虫子的吧。”

    你爱他吗

    顾念西将两只死蚂蚱丢给何以宁,让他抓虫子害他被顾玟取笑,他这个做哥哥的脸快没处放了。i^

    但是看到有了这只小鸟后,她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吃过饭就在这里又喂吃的又喂水,说得话比她这几天加起来还要多,他想这虫子也算没白抓了。

    虽然有只小鸟陪伴,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带她去散散心,这样对恢复心情有用。

    他给王经伟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安排,回来后看她对着个纸箱子十分认真,摆弄来摆弄去,他想了想,转身出去了。

    他找来一些木头,然后坐在后院叮叮当当一阵敲,没多久就做出了一只精致的小鸟笼,只是钉笼子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他的手表,表带被刮断了。

    何以宁看到这个制作精巧的笼子,第一句便是,“你哪买的?”第二句,“你的表呢?”

    他习惯了带表,除了睡觉的时候从不摘下。

    他摸了摸空空的手腕,“坏了。”

    “这个鸟笼不会是你做的吧?”笼子的木头上还带着木屑,像是刚刚做出来的。

    他立刻不高兴了,“怎么,你认为我做不出来?”

    何以宁一脸崇拜的望着他,没想到这双修长的手不但会拿枪还会做这么漂亮的鸟笼,她欢喜的接过来,“谢谢。”

    何以宁第二天上班,院里行政科的科长就来找她,“何医生,医院要安排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yuedu_text_c();

    何以宁一向不怕任务,什么到农村义诊,到监狱体检,她都来者不拒。

    科长说:“院里新来了几个医生护士,没出过力,身娇肉贵的,吃不了苦,我们科里一商量啊就决定把他们送去参加一周的军训,让咱们国家的军人好好的训练训练他们。i^”

    何以宁点头,每年院里来了新人都要被送去军训,她当时也去过,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科长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说:“他们太年轻,得有一个老员工带队,何医生,你家里最近出了点事,我看你心情也挺不好的,所以,就想让你借着这个机会去散散心,不用每天在手术台上精神这么紧张。”

    何以宁十分感激科长的这份用心,当然不会拒绝,她顺口一问:“去哪个部队。”

    科长很自然的回答:“瞳鸟野战特种部队。”

    何以宁立刻就觉得,这不是医院的安排,这是顾念西的安排,因为她知道,瞳鸟从不接受非专业军人的军训。

    她心里涌起暖暖的感动,为他的这份贴心。

    爸爸去世后,如果不是他一直在身边陪伴,一手操办了爸爸的后事并且封锁消息,她不知道还要面对多少麻烦,她对他的感激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接到医院的任务,她把手头里的工作交待了一下,下班后直奔商场。

    来到手表专柜,她站在柜台前挑选,好像每一款都很好看,她有些眼花缭乱。

    “您好,小姐,我可以帮您介绍一下。”售货员热情的说道,“您想买男表还是女表?”

    她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是第一次给男人买东西,声音小小的,“男表。”

    “是送老公还是男朋友?”

    她的脸红了下,“老公。”

    “那您考虑下情侣表怎么样?”

    “情侣表?”

    “是啊。”售货员将她带到情侣表专柜,拿出几款给她挑选,“您看,这些都是情侣款式,男款的简单大气,女款的小巧精致。”

    何以宁一眼看中一款表盘是白色的,表带是黑色的腕表,表盘中雕刻着暗纹,如古埃及神秘的文字,四周镶嵌着贝壳做的装饰,带来深海般的光泽,在不同的光线下,会呈现出不同的光影变幻,十分漂亮。

    她看了眼这两款表的价钱,顿时有些惊悚了。

    这是她一年的收入。

    顾念西的手表一向都很昂贵,所以她才没有直奔那些普通专柜,可是这种高档专柜,她也是第一次来,对比之下,这款还算是其中最便宜的了。

    她拿着两块表爱不释手,想买,但是太贵了,对于省吃俭用的何以宁来说,这确实不是脑子一热就能拍板的买卖。

    见她犹豫不绝,心细的售货员在一边趁热打铁,“这款表是今年的设计经典,它代表着甜蜜爱情,相伴一生,戴上这款表的情人都会幸福美满。”

    不得不说,这几句话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何以宁一手握着一块,想到顾念西做鸟笼时的专注,她点点头,“那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出了商场,天已经黑了,她站在路灯下抬头望着天空依稀几颗星辰。

    爸爸,你在那里看着我吗?那你要祝我和顾念西能够一直幸福下去,也要祝福妈妈平平安安的,好不好?

    爸爸,我想你!

    她轻轻擦了下眼睛,将悲伤吞下肚腹。

    “以宁。”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

    yuedu_text_c();

    何以宁回过头,看到顾奈一身灰色风衣站在不远处,他走过来,身影仿佛罩在月华当中,隽秀的脸庞笼着淡淡的悲伤。

    “以宁,你还好吗?”

    这些日子,他只能观望着她的伤心难过,一句话也安慰不上,她的身边有顾念西,他只是多余的那一个。

    “我已经没事了,顾奈,谢谢你。”

    “我也没做什么。”他笑了笑,很无奈,如果可以,他愿意为她抵挡所有的伤害,愿将她妥善保存,一生安好,曾经,他有这样的机会,可他最后放弃了。

    “对了,你认识做手饰的吗?”何以宁刚才是要去找手工作坊的,正好看见他了。

    “认识倒不认识,倒知道有个地方的手工很好,你要做什么?”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后送到他面前,“我想给这块玉配条链子。”

    顾奈端详着那只雕刻成玉兔状的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这就带你过去。”

    何以宁给玉兔配上链子后戴到脖子上,这是她从何母那里淘来的,她说是地摊货,不让她戴出去免得被人笑话,那她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因为手工店的老板说,这是一块上等的白玉,价值连城。

    何以宁看着,爱不释手。

    “这玉跟你很配,恰巧你又属兔,就好像是量身订做的。”回去的路上,她一脸的满足,顾奈的话更让她心花怒放。

    “以宁。”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你爱小四吗?”

    何以宁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这是他们之间一直避讳的问题,问和回答都很尴尬。

    谁先说话谁是猪

    “以宁。”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你爱小四吗?”

    何以宁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这是他们之间一直避讳的问题,问和回答都很尴尬。

    他似乎很执着的想要知道答案,车里的气氛好像流动的泥沙,僵硬而缓慢。

    过了一会,她的声音才缓缓的响起,“我以前认为自己不爱他,甚至是恨他……可是后来才发现,原来……原来他对我很重要。”

    “跟他在一起,你幸福吗?”

    她笑了一下,情不自禁的想到跟他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他的霸道野蛮,他的威武霸气,他的调皮任性,他有时候的无理取闹以及尖酸刻薄都能让她从中找出趣味来,想到他的时候会笑,没有他的时候会觉得孤单,这样算不算幸福。

    不需要回答,她嘴角那抹笑弧就是最好的答案。

    顾奈的一颗心虽然层层跌落进深渊,但仍然是笑着,“以宁,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值了。”

    他没有再提这件事,倒是跟她说起了在国外时的一些趣事,尴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