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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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31部分
    本联系不上。

    两个小时后,有人发现外围的铁丝网上有一个洞,大小正好够一个人出入,他们一定是在里面没发现好东西,所以跑到外面去了。

    何以宁还跟着他们,顾念西说:“你别进去,里面很危险,不但有熊,而且这里是边境,紧临着金三区,是毒枭的集中地。”

    “可是孙杨他们……”她答应了科长会负责这几个新人的安全,现在却把人弄丢了。

    见她急得团团转,顾念西拍拍她的肩膀,“我一定会把人带回来,你乖乖等我。”

    她不知怎地,心里忽然就不安起来,望着他的目光隐隐透着不舍,“顾念西,你要好好的。”

    他点了下她的额头,“你担心我?嗯?”

    她不想跟他开玩笑,扯着他的衣袖,眼中有水光浮起。

    “好啦,好啦,别做出恋恋不舍的表情,我速去速回,你要乖乖听话。”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要小心。”

    顾念西带着人钻出铁丝网,留下一个小战士陪着她。

    她隔着交叉的网格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心里的不安欲加的明显,都说女人的第六感非常灵,此时,她倒不希望它灵验。

    天越来越黑,她焦躁不安的等待着,听见一点风吹草动就兴奋的看过去,发现只是风,便又深深的失望。

    小战士看她是真的急了,便在一边安慰,“何医生,没事的,四少他们都是深经百战的,这片林子难不倒他们。”

    “可是,他们为什么还不回来?”她焦急的原地转圈,把小战士转得晕头转向。

    正要再说点宽慰的话,忽然林子里传来几声枪响,尖锐的划破了夜空的宁静,这响声就像是敲击在何以宁的身上一样,她全身出了层冷汗,紧紧的抓住了手下的铁丝网,唇色泛白,明亮的眸子里装着担忧,“为什么会有枪声,是不是出事了?”

    小战士也疑惑着,见她正要往那个缝隙里钻,他急忙将她拉住了,他的任务是保护何医生的安全,他可不能让她有任何的闪失。

    “何医生,你冷静点,不会有事的。”

    她的手被铁丝网划破了,很痛。

    她却感觉不到似的,心里只是担心着他的安全。

    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以前也经常去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她巴不得他不回来,可是现在,他一离开她的视线去接触危险的事情,她就怕得厉害,好像被恐惧的魇缠住了,一时一刻也不得安宁。

    “何医生,你不能去,里面太危险了,你不想四少担心你吧……”小战士拉住她大声说。

    何以宁终于冷静了下来,呆呆的望着枪响的方向,一个劲儿的自我安慰,“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搓着自己的双手,想要搓掉心中的不安。

    不久,前面的林子里传来沙沙声,小战士急忙将她护在身后,端起枪戒备。

    林子被人拂开,正是刚才进去找人的那一群大兵,紧跟在身后的是一身狼狈的孙杨三人,看到何以宁,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连声说着对不起。

    何以宁没有看到顾念西,她的心几乎堵在了喉咙里,“顾念西呢?他人呢?”

    她抓住走在最前面的大兵,焦急的问。

    那大兵说:“四少在后面呢。”

    话音刚落,顾念西就扒开树枝钻了出来,他们两个人,像是拖着什么东西,很重的样子。

    走近了,她才看清他,满脸的血,身上的制服也被刮破了,隐约可以看见下面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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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奔过去,双手抱住他,“顾念西,你搞什么,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他被抱得一愣,这女人看来是真的怕了,要不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是不会主动跟他亲密的。

    他笑说:“我这不是没事吗?”

    “还说没事,你这头上是怎么了?”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紧张的要命,他上次的伤还没好,那疤还在。

    倒是一边的小战士回答,“四少没事,那是熊血。”

    “熊血?”何以宁狐疑的蹭了一点放到鼻尖闻了闻,果然不是正常的血的味道。

    孙杨不好意思的解释,“我们刚才遇到了熊,差点一巴掌拍掉了我的脑袋,关键时候被这位军官扑倒了,那一爪子却划伤了他的胳膊,他把我推开后,回头几枪将熊杀死了。”孙杨说完,一个劲儿的朝顾念西鞠躬感谢,“谢谢,真是太感谢了,我们下次一定不会再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何以宁这才如释重负,又急急的去看他手臂的伤,他贴着她的耳边悄声说:“一会儿回去,我脱光了给你看。”

    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嗔怪他的没正经。

    几人将熊拖出来,好家伙,站起来足有两米高,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这里。

    顾念西吩咐王经伟,“把蹄子剁了,给我老婆炖汤。”

    老婆?

    众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何以宁也不好意思的扯了扯他的衣襟,脸颊绯红像是染了胭脂。

    他倒是不以为然,吼了声,“还不快去。”

    王经伟立刻洪声喊道:“是。”

    “不行,不行。”何以宁急忙阻止,“熊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不能随便吃。”

    王经伟笑说:“嫂子,你放心吧,这里没人管,再说它都死了,不吃也浪费,嫂子,你没吃过熊掌吧,跟猪蹄子似的,可香了。”

    嫂子?

    何以宁的脸越发的红了!

    晚上,王经伟送了一只熊掌来,何以宁打死也不肯吃,最后让顾念西全部消灭了。

    她坐在一旁谆谆教诲,希望他回头是岸,“顾念西,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吃熊掌是不对的。”

    他把汤也全喝了,看她一眼,“你那天不是也吃了野鸡?”

    她理亏,小声为自己解释,“你说野鸡多得是嘛。”

    “熊在这个森林里也多得是。”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他挑了挑眉头。

    “反正就是不一样。”

    “你倒说说。”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她讲不出道理,便学他不讲理,他反倒好笑的问:“何以宁,你火星来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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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很甜蜜吧……赶紧珍惜甜蜜时光吧……你们懂的,更新完毕!

    老天爷没我灵

    被火星人说是火星来的,何以宁觉得冤枉极了。

    给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时,看到他被熊抓伤的地方,三道深深的长痕,她又想,熊把他抓伤了,他把熊掌吃了,一报还一报,吃就吃了吧。

    “顾念西,你以后能不能少受伤?”他身上一道又一道伤口,旧伤好了又添新伤,她看着着实心疼。

    他不以为然,“当兵的哪个身上没有伤,你就是大惊小怪。”

    她把手里的剪刀一扔,粉腮鼓了起来,“顾念西,你少找这种理由,你根本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现在觉得死不了,将来你老了,这些病就全找回来了,到时候,你别痛得叫我给你揉。”

    他默默的注视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半天没有说话。

    她被看得不好意思,他微亮的瞳仁里几乎可以映出她略显绯红的脸。

    “顾念西,你看什么?”

    他这才幽幽说道:“何以宁,你刚才说我老了……你还愿意陪在我身边,是吗?”

    原来,他在乎的是这个。

    何以宁的心头仿佛萦绕着一股暖流,低下头,唇角含了丝笑,算是默认了。

    那只鸟蛋都可以生出小鸟,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他想要地久,她就愿意陪他天长。

    他将她扯到自己怀里,“何以宁,你要是敢后悔,我一定揍扁你。”

    “顾念西,你能不能不打人?”

    “不能。”

    “那你现在揍好了。”她扬起下巴,不服气的挑衅。

    他顺势吻上来,“我有比揍更有效的办法。”

    他抱着她吻了一会儿,忽然问:“想不想看星星?”

    “去哪里看。”

    “我有好地方。”

    家属楼是五层,他牵着她的手来到最顶层,这里有一个通往天台的楼梯,不过有一道铁门,还上了锁,经久未用,上面落满了灰尘。

    “你有钥匙吗?”何以宁纳闷的问。

    他摇摇头,然后在一边的破烂堆里翻找了一通,最后翻出一圈铁丝,他截下一块,在锁眼里捅了几下。

    何以宁正担心他能不能弄开,就听咔得一声,他说:“好了。”

    这种感觉有种偷窃般的刺激,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怕会惊动警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何以宁捂着自己的嘴巴,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来到天台,他拉着她坐在楼角的最边缘,她有些怕,不太敢过去,这可是五层楼,往下看一眼,头都要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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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胆小鬼,过来,有我在,你怕什么。”他招招手。

    她咬了咬牙,小步小步的挪过去,天台上有风,吹着她一头青丝凌乱如妖,粉白的脸在月光中又如玉雕一般,他伸手拉住她,她仿佛松了口气似的,往他身边小心的坐下。

    双腿悬空,好像随时会掉下去,她紧张的出了层细汗,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坐在天台上看星星,耳边是吹拂而过的风,下面是万丈深渊般的漆黑,抬头仰望,广袤的天宇如一块黑色的画布,突发狂想的艺术家将手中的白色水彩甩上去,于是便有了这些大小不一,亮度不均的满天星,人在星空下,渺小的就如沙粒。

    他们坐在楼顶,只有依稀两道剪影,她忽然伸出手臂,兴奋的喊,“顾念西,流星。”

    “大惊小怪。”

    何以宁急忙双手合十,“顾念西,看到流星要许愿的。”

    他不冷不热的,“迷信。”

    “你快许愿。”她拉着他的衣角。

    他双手支在身侧,歪着脑袋仰望着无际的星空,“真灵?”

    “你试试嘛!”她催促。

    “好,那我就许愿何以宁今天晚上主动要求在上面。”

    “……”

    何以宁彻底的无视他了,自己合着双手,额头抵着指尖,心中默默的许愿。

    “何以宁,你许什么愿了?”

    她不理他,说出来就不灵了,如果真有神明,就冲他刚才许得那个愿意,一定会有雷砸在他头上。

    “你对它许愿有个屁用,你对我许愿,我满足你。”他点她的脑门,“快点,说说你的愿望。”

    她被他点得直往后缩,痛了便赌气的喊,“我许愿你从这里跳下去。”

    他轻哼了一声,“这个容易。”

    腿一伸就真的要往下跳,何以宁一把拉住他的手,“顾念西,你傻啊?”

    他说:“这是你许的愿望啊,我帮你实现,我说我比较灵,你还不信,老天爷比我灵吗,我可是说跳就能跳。”

    她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行,你厉害,你比老天爷灵,行吧。”

    他一把搂过她,说得十分认真,“何以宁,你要是让我去死,我也二话不说。”

    她捶一下他的肩膀,“别瞎说。”

    说完便把脑袋靠在他胸前,“顾念西,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

    军训很快就结束了,一众年轻人就差欢呼庆祝了,但是经历了被熊袭击事件,孙杨等人还是觉得十分内疚,托耿健向顾念西转达谢意,耿健还是一脸的正直模样,“要说自己去说。”

    “我们哪见得到他啊?”

    “对了,让以宁姐去说。”蒋心灵笑嘻嘻的拍了拍孙杨的肩膀,“你不是说,他叫以宁姐老婆嘛,他们是不是都结婚了?”

    “咳咳。”耿健咳了两声,“我要向你们院长建议,你们这七天除了八卦心渐长,其它的毫无长进,让他再延一周。”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都快给耿健下跪了,“耿连长,耿大哥,耿爷爷,你行行好吧,这里的饭我真的吃不下去了。”

    一向不苟言笑的耿健也终于露出一丝笑纹,“行了,你们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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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西还有任务,不能回去,何以宁收拾了行李,他站在一边看着,“何以宁,你不走行不行?”

    “我还要上班啊。”

    “我养不起你?”

    “顾念西,别闹了。”她将箱子拉好,抬头冲他一笑,“回去我有东西送你。”

    “什么东西?”

    “你回去就知道了。”她神神秘秘的眨眨眼睛,瞥了一眼他空空的左腕。

    临走前,她又给他的伤口换了次药,千叮万嘱的不要沾水,记得换药,他点头,也不知道真的听进去几分。

    医院来接他们的车子缓缓驶离了瞳鸟基地,何以宁趴在车窗上往后看,顾念西没来,送她是王经伟等人,她朝他们挥挥手。

    坐直了身子,她想,顾念西,你要早点回来啊!

    我也想你

    “四少奶奶,这小家伙的生命力可强了,我每天喂它的时候,它都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年轻的女佣一见她回来,立刻献宝似的指着一面的阳台。

    何以宁看到那只小鸟已经长出了羽毛,虽然不多,但是比才出生的时候密实多了,乖乖巧巧的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她。

    “四少奶奶,你给它取名字没有?”小女佣好奇的问。

    名字?这个何以宁还没有想过,不过看它长得灰灰的,小小的,她脱口而出,“就叫小灰吧。”

    “小灰,这个名字好,适合它。”

    何以宁小心的伸手去碰了碰它还没长硬实的喙,“小灰,小灰,你什么才能会飞呢?”

    小灰叽叽的叫着,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

    “四少奶奶,我再去抓点虫子上来。”

    “麻烦你了。”

    何以宁将行李收拾好,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那对情侣表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她拿出男款的,纤细的指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表面。

    他一定会开心吧,他会说,嘿,何以宁,你这个吝啬鬼怎么突然大方起来了。

    她莞尔一笑,将手表放了回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全是女眷,两个小孩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何以宁默默的低头吃饭,顾老夫人不冷不热的问:“你最近有没有去做身体检查。”

    既然他们不会离婚,她只能想办法让他们早点要孩子。

    何以宁放下饭碗,“妈,你有事?”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和小四到底什么时候要孩子,想急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老生常谈,她也不累得慌。

    何以宁不想让她再借题发挥,于是乖顺的点头,“我知道了,明天就去做。”

    许翠翠冷冷看她一眼,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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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她叫来李缺问:“我让你找人跟着她,跟得怎么样了?她到底跟顾奈有没有一腿?”

    李缺为难的说:“他们虽然有来往,但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啊。”

    许翠翠气极败坏的哼了一声,“你不会想办法让他们有啊?”

    “这……”李缺眼珠子一转,“那我试试看。”

    许翠翠摸着自己的脸,她永远记着顾念西的那一巴掌,从小到大,她还没被人碰过一根指头,这一巴掌的仇,她一定要讨回来。

    何以宁一上班就遇到手术,手术不大,一个女孩子从山上摔下来,右腿骨折。

    当她进入手术室正准备的时候,却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她虚指着病床上的女孩,努力的想着,“你是……你是买裙子那个女孩。”

    女孩刚才还痛得皱眉头,此时眼睛一下就亮了,“你还记得我啊,你叫何以宁对吧。”

    “你叫阿木。”

    “你叫我木木就行。”

    两人笑起来,如一对很久未见的老朋友,何以宁戴上消毒手套,“怎么这样不小心?”

    木木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被人追。”

    何以宁小小的讶异,“你干什么了?”

    她急忙摆手,“何医生,你可别多想,我就是偷拍一个黑加工点,结果被发现了,幸好我跑得快,要不然准被人打死。”

    她说得云淡风清,好像这种事对她来说稀松平常,何以宁听得一惊一乍的,心想,这女孩是做记者的,怎么感觉跟做特工似的。

    她叹气,“以后小心点,现在要打麻药,会疼,你忍着点。”

    她用力点点头,“何医生,你就放心的来吧。”

    木木的手术做得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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