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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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40部分
    任何以宁把他翻过来,她抓住他的手准备给他挂上吊针,可是看到他手腕上的那只表,跟她一模一样的情侣款,她突然觉得心底变得柔软而脆弱,他还戴着她送他的表,是不是说明他的心里还有她。

    她轻轻握着那只手,感觉他灼热的温度。

    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依然还是那个英俊暴虐的大暴龙,就连病着的时候,眉头还皱得很嚣张。

    看到他,她鼻头一酸,差点就忍不住哭出来。

    明明离得那么近,却像是两个陌路人。

    她看他一只手放在小腹下方,紧紧捂着疼痛的地方,她坐过去,拿开他的手,然后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替他揉着,他似乎舒服多了,嘴里迷迷糊糊的喊着什么。

    何以宁凑近了才听到他一直在喊“何以宁”“何以宁”

    眼睛忽然就湿润了,他真是烧糊涂了,要不然怎么会叫她的名字。

    他挂了两瓶盐水,症状减轻了不少,她守在他身边,一直不停的替他揉着患处,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腰,一刻也不松开。

    天亮的时候,吊针也打完了,何以宁把吊针摘下来,她一离开,他就皱眉,她矮下身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天亮了,她该走了,灰姑娘的时钟敲响了,就像那时候他们决定离婚,他们在海边看日出,其实她很怕看到太阳升起来,因为太阳升起就代表着一切就该结束了。

    临走的时候,她对向小东再三叮嘱,不让他告诉顾念西昨天给他看病的是自己,向小东是个聪明人,这两天他也看出了他们之间关系的悬妙,所以,他不会乱说话。

    顾念西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不适感已经减轻了不少,他看到粘着胶带的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岤,“谁给我打得针?”

    向小东正在洗毛巾,听见他说话,赶紧回答:“我到医院请得医生。”

    医院?医生?

    可他迷迷糊糊怎么感觉看到了何以宁?真的是烧糊涂了!

    “四少,医生说你要是不想死就得继续挂点滴。”向小东壮着胆子说。

    顾念西一眼瞪过来,“哪个医生说的,看我不揍扁他。”

    向小东腹诽,是何医生说的,你舍得揍扁她吗?

    “四少,你是阑尾炎,医生说得做手术。”

    “不做。”他下了床,习惯性的走到窗前,从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她的小诊所,当初他买下这个房子就是因为这里的地势,离她这么近,可以随时看到她坐在窗户前认真工作的样子。

    太早了,她似乎还没有起床,窗户上拉着帘子,是她最喜欢的淡紫色。

    他默默的点上一只烟,向小东在后面大惊小怪,“四少,医生说不能抽烟。”

    他瞪他,“医生是你老子啊,他说什么你听什么。”

    向小东缩缩脖子,没敢再搭腔。

    顾念西边抽着烟边注视着那间房子,不久,窗帘拉开了,她打开窗户,半个身子探了出来,然后抬起头,似乎在朝他这边看。

    他急忙往旁边一闪,只留给她一个空洞洞的窗口。

    何以宁开窗放气,惯性的望了一眼顾念西的方向,没有看到他,她失望的收回目光。

    外面有人敲着玻璃,她急忙去开门,门一开,进来几个穿白色衬衫的男男女女,见到他,其中一个亮出自己的证件,“我们是市卫生局的,有人举报你这里的卫生条件不合格。”

    何以宁愣了一下,解释道:“一定是误会,我有卫生许可证,而且这里的环境和物品每天都有消毒。”

    那几个工作人员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径直走向内室,其中一个指着里面的医疗设备说:“这些东西都搬回去检查,还有这个……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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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宁急忙拦住他们,“你们无凭无据的就要搬我的东西,我还怎么做生意。”

    “你当然不能做生意了,因为从现在开始到调查结束,这个诊所被查封了。”领头的指挥着几个下属,“快搬。”

    “你们这是明抢。”何以宁气愤的护住自己的东西,“你们只是接到举报就随意查封我的诊所,如果我的卫生合格,你们能够承担停业这些天的损失吗?”

    领头的人冷笑,“我想让它合格它就合格,我不想让它合格它再合格也不合格。”

    听着他这有些绕口的话,何以宁终于明白了,这些人根本就是来找事的。

    见他们要强行搬走她的设备,何以宁立刻用身体护住那些仪器,丝毫不肯让步,“我不会让你们动我的东西。”

    “你这是暴力抗法。”领头人严肃的说:“把她也一起带走。”

    说着,有人就去拽何以宁。

    “什么事这么热闹?”忽然一道冷如冰锥的声音直插进来,瞬间冻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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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福是祸

    “你这是暴力抗法。舒殢殩獍”领头人严肃的说:“把她也一起带走。”

    说着,有人就去拽何以宁。

    “什么事这么热闹?”忽然一道冷如冰锥的声音直插进来,瞬间冻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何以宁往门口看去,因为是逆着光,只能看到一抹黑色的剪影,那人缓步走来,身后还跟着数个黑衣墨镜大汉,其中一个拿过一旁的椅子恭恭敬敬的放在男人的面前,“尊爷,请坐。”

    萧尊一派悠然的在椅子上坐下,优雅的交叠着双腿,墨色的瞳孔深沉如海又冷酷如冰。

    “何以宁,过来。”他冲着何以宁勾勾手指。

    何以宁还在死死的护着身后的仪器,看到他自然是愣住了,萧尊以前一直都在躲避警方和部队的追踪,现在可以在光天化日下出现了吗?那是不是说他的势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轻易没有人再敢动他。

    她没有过去,而是更往后退了退,顾念西说过,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们是死对头,她不能跟他再有接触,比起卫生局这些蛮不讲理的人,他更可怕。

    见何以宁没有动,萧尊似乎有些不悦,身旁的男人俯身给他点了只雪茄,他拿在手里也没有抽,修长的手垂在椅子上,目光深沉的落在她的脸上,她像一只小母鸡,死死的护着那些设备,好像是她的命一样,那斗志昂扬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笑。

    “你……你是什么人?”卫生局领头的那个终于说话,但是一看对方的架势,他也出了一头冷汗,这明明就是黑社会,现在的黑社会都已经这么猖狂了吗?

    萧尊根本没有理会他,在他的眼里,这些人连跟他说话的价值都没有,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将那几个白衬衫请了出去,关上后门,只听见外面传来噼里啪啦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何以宁警惕的看着他,“萧萧我已经还给你了,你还要干什么?”

    她退到桌子前,她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顾念西在对面,她想通知他。

    一只手刚背到后面还没有触到手机的一角,就听萧尊慢悠悠的说道:“你想向顾念西通风报信?”

    何以宁的脸刷的白了,这个男人的眼睛怎么这么毒。

    她急忙摇头,“我没有。”

    “最好是没有。”他从椅子上起身,像一只狼在接近着自己的猎物,不着急把她吃掉,每一步都沉稳缓慢,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不高,只到他的胸前,又瘦得皮包骨头,好像经不起他的一拳头。

    他越过她的手臂拿起她的手机,然后从通讯录里调出顾念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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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何以宁慌张的去抢自己的电话,他轻易的就攥住了她的手腕,让她不能动弹。

    萧尊修长的指在屏幕上划动,并没有找到顾念西几个字,倒是看到“暴龙”两个字让他轻扬了下嘴角,他敢确定,这个人就是顾念西。

    他将电话放到耳边,眼睛却在玩味的看着惊慌的何以宁。

    “他不会接我的电话,你打了也没用。”何以宁用力挣扎了一下。

    “说不定。”眉头一扬,“这不就通了嘛!”

    他故意将电话拿到两人都能听到的距离。

    “顾念西……你别……”她还要说什么了,他已经轻松的捂住了她的嘴巴,一只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脖子将她禁锢在胸前。

    “萧——尊。”她听见顾念西的声音,更慌了,萧尊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拿她要挟顾念西吧?

    萧尊冷笑着,“顾念西,好久不见。”

    “你想干什么,直说。”他的声音更冷。

    “你的女人在我手上。”他淡淡扫了一眼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俏脸憋得通红的何以宁。

    那边顿了一下,紧接是他冷漠无情的冷哼,“你弄错了,她只是我的前妻,大名鼎鼎的尊爷在下手之前怎么也不调查清楚,是不是在监狱里呆了三年,脑子生锈了?”

    “是吗?只是前妻?”萧尊松开捂着何以宁的手,她刚要张口说话,他突然就俯身吻了下来,说是吻不如说是咬,热烈的男性气息像一张忽然罩下来的网,把她密密实实的裹在其中,她被他压在桌子上,唇瓣承受着他疯狂的吻咬。

    她痛得皱眉,双手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念西站在窗前,手里的电话越握越紧,手背上青筋暴突,拿着钢笔的手在刷刷的写字。

    向小东一边看着他写的字一边到外面打电话,传达他的指令。

    “啊!”电话里一声惊叫,他的心仿佛被开水烫着,紧紧的揪成一团,手上一用力,一边的窗帘被他生生的扯了下来,刀削般的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戾气,阴沉浓烈。

    他忍,他必须要忍,如果他现在暴露出对何以宁的感情,她就会有危险,他知道,萧尊在试探他的底线。

    “顾念西,你很沉得住气!”萧尊放开何以宁,她的唇被他咬破了,一抹鲜艳的红,更显得妩媚娇俏,此时正气喘吁吁用一双杏眼愤恨的瞪着他。

    他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玩味的说:“你的女人,味道很好,只尝了一口就让人欲罢不能……”

    “你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她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对了,她是我哥的前女友,他们两情相悦,你要是打电话给我哥,说不定会威胁到他,给你顾氏三分之一的股份也说不定。”

    他的话要多绝情有多绝情,何以宁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泛起浓浓的酸楚,顾念西真的不管她了吗?

    虽然失落,但她知道这个时候要是他来了,只会更危险,她不想让他以身试险,萧尊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毕竟他也要顾及着萧萧。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必顾虑顾大军长的感受了,本来还想卖顾大军长一个人情。”他突然将何以宁的手按在桌子上,利落的从属下的腰中抽出一把匕首,“我先剁掉她的两根手指,然后再慢慢的折磨……”

    看着那锋利的匕首隐隐闪着寒光,何以宁不由花容失色,但她依然紧紧咬着唇,她不能喊不能哭,她不要让顾念西有任何的动摇,保持现在的绝情就好,谁都不会威胁到他,他是堂堂瞳鸟的指挥官,他怎么可以轻易受到敌人的牵制。

    放手吧

    她的唇咬得几乎出血,眼光死死的盯着萧尊手里的刀子,他望着她,她倔强而愤恨的瞪向他,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来吧,我不怕!

    听着电话里传来拨刀的声音,顾念西的额上渗出了冷汗,他了解萧尊,他的残忍与嗜血让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是他知道,何以宁跟他有过交集,曾经救过他的儿子。舒殢殩獍

    他赌他不会真的砍下她的手指,可是,他运筹帷幄的那份淡定此时却剧烈的动摇,如果她真被砍下两根指头,那他就只能朝自己的胸口捅一刀了。

    一边的向小东在不断的写字:瞳鸟在a市的两个连马上就能包围这个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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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部队赶到,萧尊恐怕插翅难飞,他应该没想到,顾念西就在附近,而且就站在窗户前看着这一切。

    他转着手里的匕首,深黑的眸盯着桌子上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似乎在考虑着要先砍掉那一根,何以宁死死的咬住唇,愣是一声不吭。

    “那我就开始了。”他倏然抬起手中的匕首,用力向何以宁的手指戳去。

    何以宁闭上眼睛,张嘴咬住自己的另一只手,她不想发出任何声音打乱顾念西的决定,不就是两根手指吗?反正她的右耳也残疾了,她不在乎,就当是她欠顾念西的,还给了他。

    “萧尊。”顾念西突然出声。

    萧尊手里的刀停在何以宁的手指背上,冷笑,“心疼了?”

    “剁不剁是你的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五分钟之内,我手下的两个连队会包围你所在的那家小诊所,你这次真是插翅难飞,还有……”他顿了一下,“你的雪茄掉了。”

    话说完,他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萧尊瞥向地面,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落在脚边。

    他急忙向外看去,四周都是筒子楼和门面,黑乎乎的好像很多黑暗中的眼睛,顾念西就在其中。

    他将刀叭一声插在桌子上,看到何以宁还在闭着眼睛,一副临危不惧的模样,只是那身子快抖成了筛子,他竟扬起一个浅淡的笑来,她以为他真会剁掉她的两根指头?

    “何以宁。”

    何以宁猛然睁开眼睛,先是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手边插着的尖刀,一脸的茫然。

    “你听到了,你的男人宁愿你掉两根手指都不来救你,我是不是应该嘲笑下你的眼光。”他抬起脚踩熄了那半只雪茄。

    “我们早就离婚了,你再用我来威胁他也是没用的。”虽然庆幸顾念西终是没有被他威胁,但是心里仍然觉得很难受,他是真的不在乎了吧,宁愿看她被剁掉两根手指也无动于衷,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茅盾,但心还是抑制不住的会痛会难过。

    他伸手拍了拍她苍白的脸,“何以宁,跟我走吧。”

    “啊?”何以宁惊讶的瞪大眼睛。

    “跟我回金三区,萧萧应该会很高兴。”

    提到萧萧,她的心柔软了起来,但这不足以成为她跟他离开的理由,他们前一秒还是敌对的关系,他甚至要剁她的手指,她凭什么要跟他走,她可没有自虐到主动往火坑里跳。

    萧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决定。

    手下的保镖提醒,“尊爷,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却依然固执的盯紧了她,“何以宁……你跟不跟我走?顾念西根本不在乎你。”

    “不。”何以宁坚决的回答,“他在不在乎我与我跟不跟你走有什么关系?萧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求你别再为难我了好吗?你们之间的恩怨,我管不着。”

    保镖再次焦急的催促,“尊爷,走吧。”

    顾念西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位置,又派了两个连,真交上火,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普通人?”萧尊的尾音扬起,将她一把抓到怀里,突然握住她的衣领向两边撕开。

    “啊!”何以宁吓得叫出声,慌张的想掩住撕裂的领子,一条项链露了出来,项链上坠着一只玉兔。

    萧尊捏起那只玉兔看了半天,眸色越来越深,“这是谁送你的?”

    何以宁还在气他的无礼,一把将玉兔抢过来,小心的合拢了衣服,“我妈送的。”

    “你妈哪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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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从地摊上买的。”

    萧尊失笑,“你知道这块玉值多少钱吗?”

    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竟然被说成是地摊货,这玉都快哭了。

    “我哪知道,再说,我是从地摊买的还是偷的,关你什么事。”

    众保镖面面相觑,敢用这种口气跟他们尊爷说话的女人只有一个,这女人竟然也敢,什么来历。

    “尊爷,走吧。”保镖急得直冒汗。

    萧尊终于起身,“何以宁,这次我放过你,下一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何以宁气极,“萧尊,我跟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

    他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声音冷冷的说:“以后你会知道。”

    知道他个大头鬼!

    何以宁恨恨的跺脚。

    顾念西看到萧尊走出诊所,足足十多辆黑色豪车相继离开,他一直攥着电话的手终于松开,掌心里全是冷汗。

    向小东不解的说:“四少,我们完全可以抓住他啊,你为什么要漏口风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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