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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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48部分
    。”    他父亲病了,他应该很着急才是,虽然嘴上不说,但眼中难掩焦虑。

    他却搂着她不放手,还要把指头往她的嘴巴里塞,她皱着眉头,“顾念西,你脏不脏?”

    “我昨天海狗羊鞭汤喝多了,何以宁,我们去床上消化一下怎么样?”

    “你爸病了……”她不得不沉下脸色唬他。

    他失望的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像个没有餍足的孩子,“知道了。”

    吃过早饭,司机来接他们,大黄不舍的跟在何以宁的身后,呜咽的叫着,不时用脑袋蹭她的腿。

    “大黄乖,过一阵子我再来看你。”

    “呜呜。”大黄使劲往她的身上贴,不舍的摇着尾巴。

    直到上了车,大黄还跟在后面,车跑它也跑,何以宁看着心酸,巴巴的问:“不能把它也一起带回去吗?”

    “它怎么舍得它的小母狗?而且他在部队的环境里生活惯了。”顾念西给警卫处打了个电话,很快警卫来人把大黄带走了,何以宁恋恋不舍的趴在窗户上,再见,大黄。

    回到a市,顾念西先把她送回诊所,他没下车,而是直接回到了顾宅。

    何以宁看到诊所的玻璃门竟然是敞开的,一个客人拎着药正巧与她对面而过,她大概猜到了,诊所的钥匙余坤那里也有一把,想必是他利用休息时间来给她坐阵吧,一进门,果然是余坤坐在那里,刚写完一个药单,然后转身要去拿药,听见脚步声,他欢喜的回过头,“以宁,你回来了。”

    何以宁非常感动,她没想到余坤能过来帮忙,她走的时候还写了暂停营业的牌子,想着关门几天。

    她急忙拿过药单,“我来吧。”

    何以宁将药包好递到客人的手中,收了钱。

    余坤将一份账单递过来,“这几天生意很好,这是赚得钱。”

    何以宁立刻拿出一半给他,“劳务费。”

    余坤开玩笑的说:“这几天是我义务加班,你请我吃饭就好。”

    她也没有再跟他客气,“那我请你吃对面的火锅。”

    “我也正想吃火锅了。”

    两人吃了火锅,肚子填得饱饱的,余坤心满意足,“吃得真舒服,这几天也算没白给你看店。”

    何以宁觉得他们现在是要好的朋友,感谢的话说得太多就没意思了。

    自从何家落败后,她已经许久没有朋友了,现在,余坤算一个,木木算一个。

    想到木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跑到好新闻,赚到大钱。

    她的手机被水浸了以后,一直没有去补卡换手机,唯一的通讯工具就是店里的固定电话。

    余坤赶着去上晚班,她自己一个人坐在店里,几次拿起电话又都放了回去,顾念西刚刚回家,应该有很多事要处事吧,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司机将车开到顾家大宅的门口便离开了,顾念西下了车,看到门口两棵栗子树上已结满了栗子,这两棵树是他的宝贝,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敢轻易动一下,更别说尝尝它的果实了。

    佣人见他回来,立刻接过他手中的军装外套,对着客厅喊了声,“四少爷回来了。”

    听见喊声,顾玟第一个冲出来,亲昵的搂着他的手臂,“四哥,我都想死你了。”

    顾念西皮笑肉不笑,“你是想我还是想我的栗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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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玟调皮的眨眨眼睛,“都想。”

    四哥的这棵栗子树结得栗子可好吃了,但他不回来,没人敢动,她每天都眼巴巴的望着,以前只有宁嫂嫂可以随便摘,她便跟着蹭一些,奇怪四哥那时候对她不好,但是她摘栗子的时候,他从来都是一声不吭,现在宁嫂嫂不在了,没人敢摘了,她这就盼着四哥快点回来呢。

    “爸怎么样了?就知道馋嘴。”顾念西故意耸起眉头。

    顾玟耷拉下唇角,“还好,头晕的老毛病,大哥和二哥把医生请了过来,设备也搬到了家里,说是早期脑动脉硬化。”

    “我上去看看。”

    “那……栗子……”顾玟往窗外瞟了瞟,那一串串小球着实太招人了。

    “你去找个篮子,一会儿我陪你摘。”

    “哇,四哥最棒。”她搂着顾念西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大口,顾念西不悦的擦着脸上的口水,“顾玟,你脏不脏。”

    顾念西上了楼,两个请来的护工正在照看顾震亭,他躺在床上,手上挂着吊针,眼睛却是雪亮的,瞧见他,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你还敢回来?”

    顾念西不卑不亢的撇了下嘴角,“还不是听说你病了,要不然我哪有时间。”

    “你是巴不得气死我。”顾震亭说着,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护工急忙给她顺气拍背。

    顾念西立刻紧张了一下,看来顾震亭并不是装病逼他回来,他是真的病了。

    “我在部队呆得好好的,怎么气着你了?”

    “你还敢说?”顾震亭的一只手捶着床,眼睛瞪得精亮,“你和那个何以宁是怎么回事?我让阿权去查过了,他当初帮你办得离婚证根本就是假的,是你暗中做了手脚,你们根本没离婚。”

    糖炒栗子

    “你还敢说?”顾震亭一只手捶着床,眼睛瞪得精亮,“你和那个何以宁是怎么回事?我让阿权去查过了,他当初帮你办得离婚证根本就是假的,是你暗中做了手脚,你们根本没离婚。舒殢殩獍”

    “我以为你这么精明,早就看出来了。”顾念西不以为然的搓了搓短发,“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你给我回来。”顾震亭气得浑身发抖,呼斥着旁边的特护,“你们先出去。”

    “是。”

    两个特护出去了,走过顾念西的身边还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出了门就是低低的笑语,“他就是顾家的四公子啊,好帅。”

    “真的呀,一点也不像当兵的,像明星。”

    屋子里安静下来,顾震亭倚坐在床头,双目炯炯的望着面前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儿子,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培养他做接班人,结果他生性不羁,难以驾驭,现在又为了一个女人,原则大失,他真的非常痛心加悔恨。

    “孟首长的女儿是怎么一回事?”他声音沉冷的质问。

    “孟老头子的动作挺快啊,这才几天,小报告就打到你这里来了,他那嘴巴是广播电台吧。”

    “闭嘴,还不都是你惹得祸!孟首长说他的女儿不能生育了,死活要我们顾家负责,你想怎么办?”

    “如果我妈同意我娶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我没意见。”顾念西耸耸肩。

    “放屁,你妈想孙子都快想疯了。”

    “那不就得了,反正你也知道我现在没离婚,我总不能犯重婚罪,而且,爸,我现在非常郑重的告诉你,我这一辈子只娶何以宁一个人,你们想让我娶别人,ok,那就等我死了吧。”

    “那个女人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顾震亭气到脸色通红,恨不得跳起来揍他一顿,“她差点害死我的事情,你都忘了?”

    顾念西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如果她要害你,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烧掉从你这里偷出去的资料,更不会遭遇车祸,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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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说什么?”顾震亭一脸的震惊,“你们的孩子?”

    顾念西冷笑,“爸,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好自为之。”

    “你……你敢教训你老子,简直反了。”顾震亭恼怒的抓起一边的水杯向他砸去,顾念西脑袋一偏躲开了,声音冷漠如冰,“我先出去了。”

    听见沉重的关门声传来,顾震亭气得双唇发抖,猛得拨掉了手背上的针头,眼中弥漫起浓重的黑色。

    不行,他不能放任着他一手栽培起来的儿子这样骄横放纵,他顾家的基业不能败坏在一个人的手中。

    “阿权。”

    顾念西下楼来,心情似乎很好似的,顾老太太想念儿子,放下手里的插花瓶,笑着招手,“小四,快过来,回来看你爸啊?”

    “嗯,大哥打电话说爸病了,我就回来了。”他坐在顾老夫人的身边,“妈,你学插花呢?”

    “闲着无聊,几个老朋友都在学,我也报了班。”说起老朋友,她不仅想起孟家来,“你跟孟菲上次相亲怎么样,我听她母亲说,她挺看好你的。”

    看来顾老太太还不知道顾家大女儿的事情,孟母这次恐怕更看好他了,巴不得他娶了他家的大女儿。

    “不喜欢。”他直截了当的回答。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妈再给你介绍,老大不小了,不能一直拖着。”

    “妈,你怎么不去催你三儿子,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怎么说也结过婚。”

    “催啊,妈天天催,你三哥现在一看见我就躲,最近都不回家吃饭了,说公司忙,他以为我不知道啊,他就是不想听我哆嗦。”顾老太太孩子般的嘟起了嘴。

    顾念西毫不客气的雪上加霜,“妈,你也知道你哆嗦啊,你还是好好学插花吧。”

    “你个死小四,怎么跟妈说话的。”

    顾念西笑起来,搂了搂她的肩膀,“妈,你这花插得挺漂亮的。”

    “那当然。”顾老夫人立刻又美滋滋的。

    “哥,我找到篮子了。”顾玟兴冲冲的从楼上跑下来。

    “你们这要去打栗子?”

    “嗯,四哥答应给我栗子吃。”

    说到栗子,顾老夫人就想到了何以宁,每到栗子成熟的季节,她就站在栗子树下用一根竹竿打栗子,别人平时动一下那棵树,顾念西咆哮着要跟人拼命似的,只有她是个例外,她有时候想,那栗子树是不是为她种的啊。

    顾念西爬到树上,将摘下的栗子果往下扔,顾玟在树下接着,很快,两个人就摘了满满一篮子。

    别看顾念西不会做饭,但他会炒栗子。

    当初顾家奶奶活着的时候,他和顾奈没少给老人家炒这东西,自然练就了一身好本领。

    顾玟看着黑色的粗沙中翻滚的栗子,油光锃亮,有爆开的,露出里面黄|色饱满的果肉,她的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顾念西将炒好的栗子盛出来,然后抓了一小把递给顾玟,“这些给你。”

    “……”这么一大锅,就给她一小把啊,四哥太抠门了。

    见她还在眼巴巴的看着,顾念西又抓了一把给她,“再赏点。”

    顾玟撇撇嘴巴,“谢四阿哥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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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西笑了,“臭丫头。”

    顾玟看到顾念西拎着栗子出去了,她纳闷的猜想半天,四哥这是要去哪啊,多分一点给她会死吗?

    何以宁刚拉上窗帘准备睡觉,就听见有人在敲玻璃,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她拉开帘子,玻璃上突然映出来的一张脸吓了她一跳,倩女幽魂啊!

    他冲她嘿嘿一笑,用嘴型说:“何以宁,开窗。”

    放着大门不走,他改爬窗户了。

    何以宁将窗子打开,他一手撑着窗台,灵活的翻身跳了进来。

    “顾念西,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偷情当然要选月黑风高,夜深人静的时候,你见过谁大白天偷情?”他的嘴巴伸过来就要亲她,“来来,让情夫亲一个。”

    何以宁好气又好笑的推开他,“你很吵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有东西给你,保证你看了就不想睡觉。”他神秘兮兮的眨了两下眼睛。

    “什么好东西?”见他背着手,何以宁探头往他的身后看。

    她的男人谁也不给

    “我有东西给你,保证你看了就不想睡觉。舒殢殩獍”他神秘兮兮的眨了两下眼睛。

    “什么好东西?”见他背着手,何以宁探头往他的身后看。

    “闭上眼睛。”

    “顾念西,你是想阴我吧?”

    会不会是小灰的鸟屎。

    “何以宁,你内心太阴暗了,快点把眼睛闭上。”他不耐的催促。

    何以宁乖乖的闭上眼睛,期待了半天,终于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她惊喜的睁开眼,惊呼出声,“糖炒栗子。”

    她在部队的时候还想着那两棵栗子树呢,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吃到那香香的栗子果,没想到他竟然把炒好的栗子送到了她面前,她又感动又感激,捧着他的俊脸亲了一口,“谢谢你,顾念西。”

    “只亲一口就算感谢?你当打饭叫花子呢。”

    “那我吃完再感谢你。”她抱着栗子盘腿坐在床上,欢喜的拿出一只,炒制时的火候掌握的很好,每一个栗子都裂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向两边轻轻一掰就露出嫩黄的果实,她剥好一颗先是笑眯眯的递到他嘴边。

    顾念西坐在她身侧,张开嘴连栗子带她的手指头都吞了进去,她惊呼,“喂。”

    他吐出她的手指,“真香。”

    她嗔他一眼,轻轻浅浅的笑像是天空落日的云彩,含羞带俏。

    顾念西将剥好的栗子放到她的小嘴里,“这是顾大军长亲自炒制的顾氏栗子,外面绝对吃不到。”

    “那我岂不是要感激涕零。”何以宁咀嚼着香喷喷的栗子,感觉那美味自唇齿间一直漫延到心底,淡淡的甜味,浓浓的香气,满满的幸福。

    “你如果要以身相许,我也没有意见。”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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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剥好了一小堆栗子,一个一个往她的嘴里送,她的嘴巴都塞得鼓了起来,嘟嘟囔囔说:“你有没有给小五留一些?”

    “留了。”

    “她最喜欢吃那棵树上的栗子了。”

    顾念西又塞了一颗到她的嘴里,“吃吧你,还想着别人。”

    “你也吃。”

    “我没你那么馋。”

    何以宁吃了十多个栗子,肚子都塞饱了,顾念西还在剥,她赶忙说:“再吃就走不动了。”

    “那我去冰起来。”

    他将剩下的栗子包好放进冰箱,然后脱下外套随意的扔在椅子上。

    何以宁看他走过来,好像没有要走的打算,眨着一双秋水般的美眸,“你不回去了?”

    “何以宁,你这只白眼狼,栗子白吃了,不用付钱的?”

    “钱在抽屉里,自己拿。”

    “不收现金……只接受肉偿。”

    他扑过去,她嘻笑着躲开,“顾念西,你走开,你真讨厌。”

    他粗鲁的去吻她的唇,她伸手挠他的腋窝,他大声笑起来,“何以宁,你别挠……哈哈……何以宁,我揍你了,哈哈……”

    两人疯玩在一起,从床头折腾到床尾,洁白的窗帘上映出两条嘻闹的影子,他终于成功把她扑倒,压制住那两只不老实的小手,阴侧侧的盯着她微红的脸蛋,如星的眸子,颤抖的长睫,“何以宁,你死定了。”

    他俯下身,重重吻上她的唇,强势的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天还没亮,何以宁揉着被他折磨到酸痛的小蛮腰,爬起来去洗澡,看着镜子中白嫩的身体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羞恼的在心里将他问候了一百遍。

    回头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某人,她举起拳头冲他虚晃了两下,他翻了身,精赤的臂膀泛着性感的光泽,短短的发丝下面,狭目紧闭,薄唇轻轻抿在一起,好像睡得很沉。

    她忍不住俯下身,轻轻在他的额上印了一吻。

    何以宁做好早餐,然后打开大门,秋末的空气已经非常凉了,风一灌进来,还有些冷,她搓了搓手,开始打扫诊所里的卫生。

    “你就是何以宁?”她正弯着腰扫地,眼皮底下忽然多了一双银色的高跟鞋。

    大清早的,难道就有客人,她知道来者不善,更何况这声音还很熟悉。

    “是我,看病吗?”何以宁抬起头,清清冷冷的眉眼自有一股月华般的清丽与妖娆,虽不加修饰,却似出水芙蓉,让面前浓妆艳抹的孟菲相形见绌。

    “我听我姐说起过你,原来你是个狐狸精。”孟菲说着一巴掌就挥了过来,何以宁拿起手里的扫把一挡,孟菲便一掌打在扫把上,沾了一手的灰。

    何以宁缓缓放下扫把,“你要是有病就看病,没病就出门左拐,那里有个宠物医院,你可能是疯狗病。”

    “你敢骂我?”孟菲厉声尖叫,“你这个狐狸精,你竟然勾引顾念西,我告诉你,本小姐看上他了,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是吗?顾念西就在里面呢,要不要叫他出来问明白?”何以宁依然在扫地,好像当她不存在似的。

    孟菲得意的笑起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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