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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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53部分(2/2)
紧紧抓着一边的树杆,五指几乎扣了进去。

    枪声更加激烈,明显是两方人在交火,周围人一见不好,急忙向前冲锋。

    一滴汗自额角滴落,她心中默默的念着,顾念西,不要有事,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终于,枪声不再起伏,月色下的小楼恢复了安静,何以宁不顾一切的跑过去,“顾念西,顾念西。”

    硝烟弥漫,她站在空旷的黄土地上,隔着层层锋火看他手里提着枪,肩膀上扶着一个人慢慢朝她走来,他脸上有伤,但是不重,他,平安无事。

    何以宁望着他,笑了,恬美如昙花般在唇角绽开。

    于正腿部中弹,还好没什么大碍,何以宁替他做了止血包扎,有战士将他背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他不时看一眼走在前面的顾念西,刚才在枪林弹雨中,他如孤猛的野兽,一人独战十多个毒枭,精妙的枪法,猎鹰般的反应速度都让他叹为观止,特别是他拼死护住自己,如果他有心做报复的小人,刚才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哪还会管他的死活,巴不得他被打成马蜂窝。

    这一刻,他才突然觉得,为什么瞳鸟的人对他一呼百应,死心塌地,这个男人,不算强壮,却有股顶天立地的气势,站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就算把头用力扬起,把脚尖踮得再高,也不及他万丈芳华中的惊鸿一瞥。

    而他身边的女人,关键时刻的英勇机警也让他刮目相看,此时,他终于对他心服口服,唇边无奈一声苦笑,这一次,他恐怕要让顾老失望了。

    萧尊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地狼籍,哪里有何以宁的影子,他站在废墟上,苍凉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这个冬天,格外的冷。

    于正回到部队后就向上级写了检讨书请求辞去瞳鸟指挥官的职位,因为他没有作战经验,纸上谈兵,瞳鸟损失了两名年轻的战士,他对此悔恨不已,同时瞳鸟万人上书力保顾念西,迫于压力,顾震亭不得不恢复了顾念西的军长职位。

    这个结果,顾念西也是早有预料,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瞳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只是他不会就这样任人摆布,有些事情是到了必须出手解决的时候了。

    天气一点一点冷下去,战士们出操的时候仍然是单衣,繁重的训练让他们没有时间感觉到冷,训练场上是火一般的热情。

    何以宁坐在医务所的椅子上,手里正在勾着黑色的毛线,她一边织一边翻看旁边的书籍,对于每一个花纹的针法都仔细的研究,这是她给顾念西织得帽子,平时总看到他冻得通红的耳朵。

    屋子里开着电暖气,窗外冰天雪地,窗户上有一层淡淡的水气,大黄安静的趴在她的脚边,眯着眼睛,她低着头织毛线,不时抬头望着窗外的训练场,捕捉到他的影子,笑容便绽开了。

    一顶帽子,她织了十几天才总算完工,顾念西晚上过来吃饭,脱掉身上的军大衣,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掀开锅盖,“今天什么好吃的?”

    “肉丸汤还有干煸四季豆。”她打了一下他的手,“去盛饭。”

    “不去。”他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歪。

    何以宁无奈的摇头,她就是太惯着他了,衣来张口,饭来伸手,什么家务活都不肯做,就算摆个碗筷,他也懒得动手,典型的大爷作风。

    最后还是何以宁盛了饭,他拿起碗便开始狼吞虎咽,好像饿了八百年似的。

    “你吃慢点啊,大黄不会跟你抢的。”

    大黄汪了一声,它是想抢,可是它勾不着桌子,呜呜。

    他边往嘴里扒饭边说:“明天我找了个人过来替你,你跟我去青镇一趟。”

    “青镇?去那里干什么,马上都要过年了啊。”

    最近部队里都在办置年货,年味儿十足,她还想着跟他们一起去采购呢,准备在这里陪他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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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找一个人?”他放下碗筷,神色突然凝重。

    “谁?”

    “你爸也是顾震亭当年的战友,他现在住在青镇,听说他是失忆了。”

    “你要重查当年的事情。”

    他毫不犹豫的肯定,“是。”

    顾念西的帽子

    “你爸也是顾震亭当年的战友,他现在住在青镇,听说他是失忆了。舒殢殩獍”

    听他竟然直呼顾震亭的大名,何以宁还是微微讶异了一下,顾念西这个人恩怨分明,当初他可以怨恨顾奈,现在一样可以责怪顾震亭,只不过,她并不希望看到他们父子之间反目,他心里一定也很难受矛盾吧。

    “中央特工处都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真的能找到什么吗?”

    潜在的意思就是算了吧,再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顾念西却是态度坚决,“就算查不到也要查。”

    如果当年顾震亭真的出卖战友才换来顾家的荣华,登上今天的高位,那么他愿意做那个大义灭亲的人,将他亲手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何以宁知道多说也没什么用,他下定的决心很难再改变,起身,收拾了碗筷。

    他拿起大衣要走,“我还得去开个会。”

    “等一下。”何以宁摘下手上的塑胶手套,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来。

    顾念西探过脑袋,好奇的问:“手套?”

    何以宁脸色一凶,“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哪里像手套了?”她把帽子展开,美洋洋的说:“这是我给你织得帽子。”

    顾念西捏着其中的一角,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确定这个我能戴进去?”

    “我都可以戴进去,你的头没那么大吧。”何以宁信心满满的把帽子往他的头上套,可是套着套着就杯具了,那帽子只能套进去一半儿,剩下的一半儿就怎么也弄不进去了。

    “顾念西,你怎么长这么大的头。”何以宁急了,用力的往下拉帽子的两只角。

    顾念西郁闷了,“你给我织帽子也不量量我的尺寸,现在倒怪我头大。”

    “谁知道你的尺寸啊,平时看你脑袋挺小啊。”她终于放弃了,生气的把帽子扔到桌子上,“不戴了。”

    “何以宁,你真是猪,你就能记住我家兄弟的尺寸吧。”

    她瞪他一眼,“我才不知道。”

    他暧昧的靠过来,扶着她的肩膀,“是不是很大啊?”

    “大你的头,你快走吧,不是要开会吗?”她心里烦燥,费了这么大的工夫才把帽子织完,竟然戴不进去,真是笨,什么也做不了,小时候何威让她学琴,学画,学棋,偏偏没让她学针织。

    顾念西什么也没说,直接将帽子卷走,她在后面喊,“喂,你也不能戴,还拿它干嘛?”

    他头也不回,身影溶进黑暗,声音远远传来,“擦桌子。”

    何以宁气得跺脚。

    开完会,一屋子人走了出来,大家都在喊冷,只见顾念西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顶帽子,面露得意的往头上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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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经伟看了,一忍,憋住了,再忍,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帽子吗,好像团毛线扣在头上,四少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标新立异了。

    “你笑什么?”顾念西皱眉。

    王经伟盯着他的帽子,努力憋着嘴,半晌才说:“四少……您的帽子……”

    “帽子怎么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飘了过去,王经伟立刻笑得一脸谄媚,“您的帽子哪买的?我敢保证,这一定是今年冬天就要流行的新款,四少,不得不说,您的眼光简直太毒了。”

    王经伟以前一定是戏剧团学变脸的。

    顾念西得意的一扬头,“这不是买的,是何以宁给我织的。”

    语气里带着那么一股傲娇劲儿。

    王经伟赶紧竖起大拇指,“原来是何医生织得啊,怪不得我一直觉这帽子上萦绕着一股仙气,唉呀,只是看一眼,我就浑身舒畅,这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

    “是吗?真好看?”

    他就听不出来别人是在拍他的马屁?怎么一夸起何以宁,他那雪白整齐的牙都露了出来。

    王经伟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

    顾念西点点头,很满意的离开了。

    他刚走,警卫处的副处长忍不住鄙视,“王处长,明明那帽子就很丑,你说话也不怕闪着舌头?”

    王经伟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在四少面前,夸何医生永远是最管用的灵丹妙药,包治百病。”

    “那我下次犯了错,是不是也可以把何医生搬出来?”

    “你大可一试,管用。”

    王经伟摸着光滑的下巴,一副料事如神的诸葛姿态。

    顾念西进了屋,外脱也没脱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何以宁面前,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何以宁,他们都说我这帽子好看。”

    何以宁,“……”

    是谁这么不开眼?连她看了都觉得丑,人家明明是拍他马屁嘛。

    她伸手够下来,“我晚上重织一下。”

    “戴着挺好的,为什么要重织?”

    毛线是上等的,握在手里如丝般柔软,她忽然抱住他,感动的差点蹦出金豆豆,“顾念西,是不是我送你什么东西都是好的?”

    傻瓜,明明就是很丑的帽子,他还要戴出去炫耀,别人夸两句,他就当真了,真是个笨蛋。

    顾念西揉揉她的发顶,“那当然了,何以宁这么抠门。”

    她不服气了,“我要攒钱的,将来你不当兵了,我们还要开烧烤店呢。”

    她以为她想小气啊,何家当初落败了,她就懂得钱来之不易,一分钱也要仔细着花,哪像他,一直大手大脚。

    何以宁替他脱下外套,“你晚上在这里啊?”

    他说:“我坐会就走,明天咱们就去买票,你把东西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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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镇是不是很冷,我得穿多点吧?”

    “挺冷的,你穿件羊绒衫,再套个保暖,外面穿棉服。”

    “那咱们去几天?”

    “你先带着吧,不一定。”她去打包行李了,他往她的床上一躺,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起顾震亭今天的电话。

    “小四,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你要知道,我随时可以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撤下来,你如果为了那个女人着想,就一直做下去,要不然,你怎么养活她?你能干什么?没有了顾家的支撑,去掉了我顾震亭儿子的头衔,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顾念西烦燥的甩了甩头,将那些刺耳却又并非无稽之谈的话通通甩掉。

    他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他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之前还可以揭露他的所作所为。

    车票可以这样买

    顾念西走后,何以宁坐在灯下认真的将帽子小的部分重新拆掉,吸取了前些日子的经验,她的手头更快了,一直弄到天亮才总算把帽子封了顶,她对着镜子将它扣在头上,直接盖住了她的半张脸,她嘴角含着笑,这下够大了吧。

    部队现在冬训,人手紧张,顾念西没用后勤处去买票,而是亲自打电话订机票,从这里到青镇需要坐飞机到c市,然后再坐大巴车。

    他打了几个航空公司的售票电话,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现在是春运期间,机票早就被预订一空。

    “叫你们航空公司经理接电话。”

    那边一愣,这男人的口气不容置喙,透着俯睨天下般的傲然,但航空公司有航空公司的规定,客人是他们的上帝,不能因为谁搞特殊而把客人的航班私自取消。

    “对不起,先生,我们真的没有办法。”

    妈的,不就一张机票吗,有这么难?

    顾念西将电话扔到一边,满脸的火气蹭蹭的往外冒,他堂堂一军之长竟然被一张机票难住了。

    何以宁见了,走过来搂住他的脖子,细声细语的劝慰,“坐不了飞机,我们就坐火车嘛!睡一晚上就到了。”

    他似乎十分不情愿,半晌,抬起头来,纠结的聚着眉心,“我……没坐过火车。”

    除了汽车就是飞机,从小到大,他就没坐过火车。

    何以宁扑哧一声笑了,“那正好,带你感受一下,火星人。”

    “何以宁,你说我什么?”别以为他是聋子,她刚才说了“火星人”。

    何以宁小心的掩住嘴,“你一定是听错了。”

    他点了下她的额头,“你个火星人还好意思说我。”

    拜托,他们到底谁是火星的。

    两人活这么大,终于见识到什么是春运了,来到火车站,一眼看去,全是人,两眼看过去,人挤人。

    顾念西背了个旅行包,戴着何以宁给他织得黑色绒线帽,巨大的墨镜罩住了一半脸,他穿了件半大的黑色亮面羽绒服,牛仔裤,棉靴,走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何以宁被他牵着手,白色的收腰羽绒服跟他的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红帽下面,两只眼睛担忧的望着面前的人山人海。

    “顾念西,我们真的能买到票吗?”

    “去哪买票?”他这个人本来耐性就不好,这人一多,他这火山就要爆发了。

    “那里。”她指了一下前面的售票口,只见排队买票的队伍绕成了长蛇,连尾巴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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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西拉着她的手走过去,听见其中两个人说:“你几点来的?”

    “昨天晚上十二点就到了,你瞧这行李还在这呢。”

    “我半夜一点来的,才排到这里,再早点好了。”

    什么?半夜十二点就来了?

    何以宁扯了扯他的手,向他摇摇头,算了吧,恐怕排到天亮他们也买不到票,还是想想别的办法,他是军人,也许有优惠通道,可是去了优惠通道才知道,那里的队伍也排成了长蛇。

    他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把她往那一放,墨镜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何以宁,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走。”

    “你去哪?”

    “买票。”

    顾念西去了不久就回来了,手里擎着两张火车票,刚才一脸的阴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得意,“何以宁,看我厉害吧,这么快就弄到票了。”

    不是吧,他是不是用拳头威胁别人把票卖给他的,又用暴力解决?

    她急忙拿过来,上下翻着看了看,“顾念西,会不会是假票啊,你在哪里买的?”

    “有个人说他买错票了,问我是去哪的,我说是c市,他说他正好是c市的票,然后一张便宜了十块钱。”

    怎么会这么巧,这票八成是假的。

    何以宁拉过他的手,“我们去验票。”

    来到服务窗口,何以宁将票递进去,客气的说:“麻烦帮我查一下,这票是不是真的?”

    车站的服务人员连查都没查,只是扫了一眼便扔进了垃圾筒,“下次从别人手里买票先来验一下,这几百块钱不是白花了吗?说是要改革实名制,到现在也不见动静。”

    果然是假票!

    何以宁懊恼的耷拉着脑袋,一回头,他的人已经不见了。

    顾念西?咦?去哪了?

    何以宁也不敢乱走,他要是临时有事应该能找回来,等了没一会儿,就见人群里一个黑色的羽绒服格外的显眼,他揪着一个中年男人远远走来。

    “喂喂,你干什么抓我?”

    顾念西抓着他的后颈直接将他的脑袋往服务窗口的玻璃上撞,“你他妈的敢卖我假票?”

    “没有啊,你是神经病啊。”

    顾念西将他的脑袋撞得砰砰响,直把里面的服务人员惊得目瞪口呆,这……

    中年人终于熬不住了,从兜里掏出钱,“大哥,别打了,我还你钱还不行吗?我还你双份的。”

    “晚了。”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车站的警察,大家见是黄牛党,立刻将他扣押带走,临走时还不断道谢,感谢顾念西的英勇行为。

    “何以宁,你等我一会儿。”顾念西又钻进人群,不久便又拎了个男人出来,服务人员再一次傻眼。

    一会的功夫,他就抓了四五个票贩子,而且大有抓上瘾的趋势。

    “顾念西。”何以宁不得不扯住他的衣襟,一脸无奈,“我们还去不去c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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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才想起去c市的事,搂过她的肩膀,“我们没有票,怎么去?”

    “是啊,我们没有票。”她唉了一声。

    “就是这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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