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降服高官老公-第56部分
    ”王经伟的声音很低沉,“何医生,四少出事了。”    何以宁的手一歪,打翻了桌子上的稀饭,小米粥倾倒在桌面上。

    林容急忙跑到厨房拿来抹布,“唉呀,宁宁,烫到没有?”

    何以宁像是没感觉似的,紧紧握着手里的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王处长,出什么事了?”

    她走到阳台上,身后林容正在擦桌子。

    王经伟说:“四少被军事法院的人带走了,说他……说他私通毒枭,扰乱军政。”

    顾念西私通毒枭?这简直就是她听过最可笑的事情,败在他手底下的毒枭可以装一火车皮,那些人对他恨之入骨,巴不得置之死地而后快,竟然还有人相信这么荒谬的理由。

    “他们有证据吗?”何以宁奇怪,听到这个消息,她没有破口大骂,竟然还能冷静的询问。

    “有。”王经伟的声音更加低沉,看不见的信号,能感受到的悲凉,“而且那些东西上面全有四少的亲笔签名,我验过,不是假的。”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陷害一个军长,而且证据确凿,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部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王经伟摇摇头,“大家都不相信四少会做这样的事情,吵着要联名上书。”

    “如果上面有更重量级的人压着,联名上书也没用,反倒会连累更多的人,王处长,这个时候,顾念西一定不希望瞳鸟因为他而乱做一团,你是他最有力的左膀右臂,怎样才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就全靠你了。”

    “我明白了,何医生。”难得在这个时候,她一个弱女子还能保持的这样冷静,王经伟佩服之余免不了担心,“何医生,你打算怎么办?”

    说实话,她也是强装的镇定,更别提什么打算了,一颗心早就为他乱成了麻线。

    “我还没想好,我想出办法就会通知你。”

    “何医生,你自己小心。”

    放下电话,对面人家的女人正在晒衣服,客厅里有孩子在奔跑,看上去,生活如此平静祥和。

    她眯了眯眸,快速的拿起羽绒服,抓起皮包。

    “宁宁,你去哪里啊?”林容从厨房里探出头。

    “我去找一个朋友。”

    这个时候,她把所有能帮他的人都在脑海中清理了一遍,最后可靠而又有一定实力的只剩下顾奈和容慎。

    她先是给顾奈打电话,没想到他竟然是关机,她不知道,此时的顾奈正把自己封闭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对那些密码进行研究,为了安全起见,他关掉了电话,隐藏了行踪。

    顾奈这条路不通,她又把电话打给木木,没有时间叙旧,开门见山,“木木,你带我去见容慎。”

    木木爽快的答应,“我们在新天地广场见面。”

    来到容慎处在市区的一处豪华小区,两人上了电梯直达高层。

    “以宁,你先别担心,容慎应该会有办法。”木木见她一直紧绷着神色,好像努力强装着镇定,她心里一阵阵发疼。

    “我没事。”何以宁安慰性的朝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却带着苦涩。

    木木按响了门铃,半天才有人来开门,一个风姿妖娆的女人,身上只裹了一件抹胸,毫不掩饰那性感迷人的身材,她倚着门,妖娆而笑,“你们找谁?”

    木木见了她,脸色都变了,一双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何以宁看着她泛白的脸色和极力压抑着悲伤的眸子,心头的火苗倏然蹿了起来,她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提高了声音,“容慎,出来。”

    yuedu_text_c();

    “喂,你是谁,你敢推我?”

    女人恼怒的冲上来,何以宁一把扳住她的肩膀,将她利落的推出了大门,砰得一声摔上防盗门,眼不见为净。

    木木一直垂着头,半晌才小声说:“以宁,他经常这样,你何必生气?再说,我又不是他的谁。”

    何以宁皱眉,对于这两人之间的事情,她不是很了解,但容慎花名在外,她一直觉得委屈了木木。

    容慎穿着灰色的睡衣懒洋洋的从卧室走出来,看到门口的两人,有一瞬的怔愣,目光先扫过木木,然后落在何以宁的身上。

    “何医生,不陪你们家顾小四,跑到这里破坏别人的好事,果然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

    何以宁没时间跟他耍嘴皮子,“容慎,顾念西出事了,你要帮他。”

    容慎神色一凛,刚才吊儿郎当的姿态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大步走来,“怎么了?”

    何以宁便将王经伟的话转述了一遍,眼中噙着满满的期待,“容慎,你有办法吗?”

    容慎略一沉思,“顾老头呢?他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进监狱?”

    何以宁苦笑,“如果就是他干的呢?”

    “怎么会?”容慎和木木都惊讶了。

    他们可是亲父子啊,虎毒还不食子。

    “虽然这是我的猜测,但是有谁能越过顾震亭去抓他的儿子,有谁在军队里的权利会比他还大?而且,顾念西跟他闹茅盾了,他们两父子现在水火不容。”

    容慎的眉头皱得更紧,如果真如何以宁所说,这件事就太棘手了,就算是回家求他的老爹都不一定会有用。

    “你们俩个先回去,我现在马上回家一趟跟老子商量。”容慎换了衣服,取了一张金卡递给何以宁,“这些钱你先拿着,总有用处。”

    这个时候,何以宁也没有推拒,只要能救顾念西,别的事都放在考虑的第二位。

    她接过来,“谢谢。”

    何以宁和木木在邻街的一处麦当劳里等容慎的消息,木木给她要了饮料,她一口也喝不下去。

    他在那里怎么样了,有没有水喝,有没有东西吃,那些人有没有对他不好?

    他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一定不肯向别人屈服的,免不了吃亏。

    她用力晃了晃头,强迫自己不去想,想得越多则越乱,现在只有平心静气的等着容慎,希望他带来的是好消息。

    容家的老头子跟顾家是世交,也许他出面调节,局面会有所缓和。

    一直等到太阳落山,容慎还是没有回来,木木急了,不停的给他打电话,得到的无一不是无法接通的提示,两个女人的心渐渐沉了下去,看来这次的事件早就超出了她们的想像,就连容家老头子也跟顾震亭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了,容慎八成是被软禁了。

    相思成灾(求金牌)

    容慎也帮上忙了,何以宁的心灰了一半儿,最重要的两个人先后失去消息,只剩下她跟木木,两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木木,你先回家吧。”这个时候,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跟着着急。

    “可是……”

    “我会想办法的,如果需要你,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木木想了想,最后答应了,把空间留给她自己,也许能好一些,“你别想太多,他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yuedu_text_c();

    “但愿吧。”

    逢凶化吉,哪有那么简单,勾结毒枭的罪名可以轻松的判上死刑,如果顾震亭还念一点父子情义,他不会下这么重的手,他真的想要自己儿子的命吗?

    何以宁在麦当劳里坐到天黑,有人推开大门,径直向她走来。

    直到那人在面前坐下,她才抬起头。

    “我找了你很久,我们回去吧。”向宇十分认真的盯着她,脸上有着风尘朴朴的沧桑。

    “我不想回去,我妈看了会担心。”

    “四少的事我也知道了,很明显是有人刻意陷害,我和你一样,都想着要怎么救他,但坐在这里是想不出办法的,而且你还会被灰网的人盯上,他们很可能对你不利。”

    没有了顾念西的保护,顾震亭恐怕也不会放过她,她想帮顾念西就要首先考虑自己的安全,如果她也出事了,那他岂不是更加孤立无援。

    向宇说得对,坐在这里也想不出办法,而且还危机重重。

    “木头,我们回部队吧。”

    向宇想了想,“好。”

    他还是开着来时的车,两人买了些路上吃的东西就启程前往瞳鸟基地,这条路,向宇驾轻就熟。

    因伤退役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此时走在这条熟悉的道路上,有种归乡心切切的伤感与兴奋。

    何以宁倚着车窗,窗外的风景飞速的掠过,她的脑子里是一片清晰的空白,她一直在强迫着自己不去想他的状况,她要努力的保持着清醒,伤心哭泣不是现在该做的事情,他只有她了,她不能懦懦弱弱的被打败。

    到达瞳鸟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关卡拦住了他们的车,何以宁探出头,拿出通行证。

    “何医生,你怎么来了?”说话的是那个曾经自称是“倪去斯”的小哨兵。

    “我那边的任务结束就回来了。”

    “何医生,四少……”小哨兵的眸中涌出悲伤。

    “我知道,他会没事的。”何以宁安慰的笑了笑,他一个人的事情,可牵扯的是整个部队的心。

    “对,他一定会没事的。”小哨兵挺直了背,打了个军礼,“何医生,快进去吧。”

    “木头,你跟我一起住他后面的小院吧。”

    “不用了,我去住家属楼。”

    “也好。”

    向宇转身离开,何以宁回到他们曾经的小院,大黄听见声音,警惕的扬起脖子,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儿,它一个高从地上蹿起来,迎着何以宁的方向,高兴的直摆尾巴。

    何以宁跟门口的警卫打过招呼,蹲下来摸摸大黄,“大黄,乖。”

    大黄跟在她的后面进了屋,它没有人类之间的爱恨情仇,它的心思只是林子那头的小母狗,它单纯快乐,永远没有烦恼。

    何以宁脱下棉袄,坐在床头,回到这里,心头满满的都是思念。

    这是他们曾经解开心结,相亲相爱的地方,这里有他睡过的床铺,有他用过的茶杯,有他穿过的衣服,所有的一切都带着他的味道,她抱着他的枕头,闻着枕头上属于他的青橄榄的味道,如相思扣,一丝一丝的盘入她的心,紧紧的捆住了她的所有思念。

    “何以宁。”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而霸道的声音,就像他一千遍一万遍呼唤她时的样子。

    yuedu_text_c();

    何以宁慌张的从枕头中抬起头,“顾念西。”

    她将枕头一扔,跳下床,大黄也急忙跟了上去。

    她跑到厨房里,桌子上是放得整整齐齐的碗筷,还有一包没有开封的方便面,孤孤单单的躺在料理台上,仿佛在等着它的主人。

    “顾念西,别捉迷藏了。”

    她又急忙拉开洗漱间的门,镜子中映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无神的眸子,他的浴袍干干净净的挂在墙上,下面放着他的拖鞋,因为她曾经在这里住过,所以也有她的一双,一大一小整齐的排在门口。

    他用过的牙刷,他用过的杯子,他用过的剃须刀……

    一切的一切都带着他的味道,他的气息,他们的回忆。

    她顺着门板慢慢的蹲下来,用手抚摸着他的拖鞋,跟她的是一对,蓝色和粉色的,他有时候不穿鞋就光着脚在地板上走,然后用脚踹她的屁股,“何以宁,猪。”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过,耳边甚至还有他的声音,他们的欢声笑语,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她终于无力的瘫倒在地,所有的悲伤和委屈,所有的思念和怨恨都在此刻如洪流迸发,她不是何坚强,她想他,发了疯一样的想,她担心他,掏空心肺的难过,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办,他在那样冰冷的一个地方,无助,彷徨。

    她放声大哭,怀里抱着他的拖鞋,就像抱着他一样。

    她的顾念西,她的顾念西……

    大黄露出哀伤的表情,紧紧的靠着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人一狗在这个狭小的空间,相偎相依,品尝悲伤。

    何以宁哭到累了,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她告诉自己,在救出他之前,这是最后一次哭,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再掉眼泪,她不是何坚强也要变成何坚强,不管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她一定要救出他,这是她心中不倒的信念。

    她洗了把脸,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扔进洗衣机,然后穿着他的浴袍,太大太长,她不得不挽起袖子,下摆几乎拖到了地上。

    她拿起他的牙刷,挤上牙膏,用他的杯子刷牙,用他的毛巾擦脸,甚至还学着他的样子用他的剃须刀慢慢的刮过下巴。

    现在何以宁就是顾念西,他们是一个人,只是那个顾念西暂时沉睡了,她需要去把他叫起来。

    洗漱完,她钻进他的被子,让他的味道盈满周遭,感觉着他从背后温暖的拥抱,双手紧紧攥着被角。

    顾念西,让我梦见你吧!

    结果,她没有做梦。

    清晨醒来,何以宁来到顾念西的办公室,希望能找到一些对他有利的证据,哪怕法庭对质,赢得胜利微忽其微,但她不相信顾震亭真的就可以一手遮天,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正义的存在。

    远远的,她看见许多大兵围在办公室前,场面仿佛失了控。

    关键的水壶

    远远的,她看见许多大兵围在办公室前,场面仿佛失了控。

    王经伟站在人前,正大声的说着什么,可是大兵们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前涌,此时此刻,早已没有什么军纪军规,他们只想知道他们四少的情况。

    “我们要联名上书。”

    “我们要出庭作证。”

    “兄弟们,实在不行,我们就去监狱里把四少劫出来。”

    “对,劫狱。”

    yuedu_text_c();

    眼见着场面越来越乱,群情激愤,王经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忽听一道并不算响亮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大家冷静一下。”

    声音不大,但是中气十足,望向稳步走来的人,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何医生。”

    大家都知道,她不但是军队的军医更是四少的妻子,她现在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就说明四少没事了。

    “何医生,四少怎么样了?”

    “对啊,快告诉我们吧,我们都急死了。”

    何以宁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站到众人面前。

    此刻的她,一身飒爽的军装,眉宇间有着不输于男儿的英气,眼中的坚定在缓缓蔓延。

    “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们的军长,但是现在,大家能做的不是联名上书更不是劫狱,顾念西被冤枉,对方一定具有强大的实力,就算我们联名上书,不等递上就会被半途扣押了,再说劫狱,就算成功把他救了出来,那么他的冤案又有谁来洗涮,他岂不是要一辈子背负这样耻辱的罪名,他是军人,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身上带有污点。”何以宁扫了众人一眼,“大家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想着怎样去把他救出来,而是应该加大力度打击那些可恶的毒枭,我们要让外人看清楚,我们瞳鸟在没有指挥官的情况下,依然是一只雷霆猛击的神鸟,依然会让那些犯罪分子闻风丧胆,我们把瞳鸟打理的井井有条,顾念西出来的时候,这就是我们送给他的礼物。”

    一番话没有铿锵有力的表达,没有煽情感动的词语,可是句句都说进了大家的心坎,众人相视一眼,刚才激昂的情绪已经慢慢平复了下来,最先说话的是耿健,“何医生说得对,我们做一些不明智的举动,只会为四少雪上加霜,那些毒枭可能早就收到了消息,恐怕正在幸灾乐祸,我们要趁着他们放松警惕给他们以沉重的打击。”

    “对,我同意耿排长的话。”

    “好,我这就回去带兵,四少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他看到我们十三排的真正实力。”

    大家顿时信心满满,斗志昂扬的散开。

    王经伟感激的看着她,“何医生,辛苦了。”

    这个时候四少不在,她一个女人还要在这里坚强的支撑,这些大道理恐怕谁都懂,只是以她的身份说出来,力道就大不相同。

    何以宁摇头,“我这个人不太会表达,只是实话实说,这里的事情还要多靠你来梳理。”

    “何医生,那你要干什么去?”

    “我找一些能帮助他的资料,然后再去给他请一个律师,我打听过了,有一个律师特别厉害,只是不太好请,不过,我要试一试。”何以宁进了办公室,拿起他书柜里的书,一本本的翻起来,他喜欢在书里夹东西,就像当初把给她写的信夹在书页里一样。

    明明知道就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