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口。
她愣了一下,抬头对上唐睿温柔而狭长的眸,散发着暖暖的柔光,“妹妹,这是我送给你的。”
他拉起她的手,将枪放在她的手心,枪很小,银色的质地,好像专门为她设计的一样,他把几枚子弹同时放上去,“这个容易携带,可以用做防身,你在灰网虽然安全,也不得不防备着点。”
对于唐睿,何以宁不是很了解,至少现在看来,他对她没有任何的敌意,倒是处处关心爱护。
何以宁轻轻握住,“谢谢。”
“我是你哥哥,不用跟我客气,对了。”他望向她身后,“妹夫的伤没事吧?他徒手斗鳄鱼,可真有本事。”
“没什么事,我已经给他包扎好了。”
“妹夫真的要加入灰网吗?”
何以宁点点头,“除了灰网,他现在无处可去。”
“这样最好,有妹夫帮忙,我也不用那么忙了,而且他比我有才能,将来爸爸把灰网交给他,比交给我要放心的多。”唐睿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加油。”
“何以宁……”屋子里传来顾念西气极的咆哮。
唐睿会心而笑,“快去吧,妹夫叫你呢。”
“嗯。”
唐睿转身离开,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长廊的拐角。
“你信他?”暗夜倚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收回目光。
“什么?”何以宁不解。
他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过来,“本来灰网是唐睿母子唾手可得的东西,你的出现毁了他们的一切,你认为他们会乖乖的将这么大的产业让给你?”
“你想说什么?”何以宁警惕起来。
“袁井来自苗疆,她会很多邪术,为什么老头子对她这么依赖,就因为老头子一直有病,是袁井用他们苗疆的方子替他控制了病情,他对袁井一直心存感激,所以没找到你之前才要将家业传给唐睿。”
暗夜所说的这些,何以宁并不清楚,唐笙看起来体格健壮,竟然还有不为人知的隐疾。
“袁井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老头子把家业交给你,你既然决定留下,就要先把这个女人和她的儿子解决掉。”暗夜目光犀利冷清,身上笼着慑人的杀气。
“怎么解决?”身后的门突然洞开,顾念西解着手上的绷带,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走出来。
何以宁不着痕迹的向一边挪了挪,他是怎么挣脱开那些绷带的?真是怪力男人。
暗夜似乎早就知道他在,只是随意一笑,“死人是不会找麻烦的。”
“哦?”顾念西扬了下眉梢,“看来你早有打算。”
暗夜看向何以宁,“只要二小姐肯配合,这个办法一定能够除掉唐睿母子。”
“抱歉,她不能配合。”顾念西揽过何以宁的肩膀,“任何冒险的事情,我都不会让她去做,如果你想到更好的办法,再来找我。”
暗夜蹙了下眉头,旋即展眉而笑,“好,我也很期待瞳鸟的前任指挥官化身大毒枭的精彩。”他留下一道深浅不明的笑意,转身离开。
暗夜走后,何以宁急忙将手中的银枪拿出来,“这是唐睿送我的。”
顾念西检查了一下,“枪没问题,你带在身边吧,在这里,除了我,不能相信任何人的话。”
何以宁点点头,“那个袁井很恐怕,我进过她的房间,里面的装饰都是动物的骨头,她还养了一条大蛇。”何以宁学着蛇的样子吐了吐舌头,“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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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蛇并不是最恐怖的。”他一脸的不赞同。
“那什么是最恐怖的?”小学生的求知欲又开始大爆发。
“一个刚刚被你耍过的男人。”
“啊!!”
何以宁突然双脚离地被他抱了起来,他踢开门,利落的关上。
“顾念西,你不能,你身上还有伤啊……小心裂开……”
他置若罔闻,顺手将她丢到床上,何以宁摔到了屁股,唉呦一声,他就不能轻点啊。
下一秒,他伟岸的身躯便压了下来,居高临下,阖着眸,充满侵占性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x光般犀利。
“何以宁,你那个来了?”
“嗯嗯。”她急忙点头如敲鼓。
“我看看。”他伸手扯掉她根本抵挡不住他强大力道的裤子,她白晃晃的小腿乱蹬,“顾念西,你干什么脱我裤子?”
“检查啊。”
他的手探向她的底裤,那里早就没有了软棉棉的东西,他眸色带着几许戏谑,几许轻佻,“何以宁,嗯?”
她红着脸,不敢看他,“才好的嘛!”
“是吗?你刚才不是说还来着?”
“顾念西,你有伤。”
他一手扳正她的下巴,颊上那抹阴柔的笑,冷艳逼人,“何以宁,你不是喜欢这个调调吗?”他将从手上解下的绷带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警惕的睁大眼睛,“你要干嘛?”
“你说呢?”他拿过她的手腕做出要捆绑的姿势,她吓得大声求饶,“顾念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也只是吓她,哪舍得真的绑她,她细皮嫩肉的,真的勒伤了,心疼的还不是他。
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让他知道耍他的下场,他这顾字就倒过来写。
何以宁有心躲藏,无奈敌人太过禽兽,没几下便被剥竹笋似的剥了个精光,小绵羊一样的匍匐在某人的身下,唇被他吻住,她的呼吸被他调遣着,时而放给她一点新鲜的气息,时而憋得她脸色涨红,舌头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分享着彼此的蜜水。
嘴巴在作乱,一双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敏感处四处点火,直到凝脂的肤色罩上一层泌人的粉红。
她哼哼唧唧的发出很小的声音,似乎觉得羞涩,一直紧紧咬着下唇,她的男人,在床上的表现一向不是很君子,甚至还有些禽兽不如,想方设法的折磨着她,让她既痛苦又快乐,那种感觉是种说不了出道不明的,仿若飞在云端,又惊恐下落的刺激与恐惧。
他的脑袋停在她的胸前,研磨着那两团柔软,任它染上自己的晶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全身像是触了电一样,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的盘在他的腰间,好像努力要把自己送给他,偏偏某人坏心的就是不肯给她,一直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折磨着她。
“唔……”她扭动的像条小虫子,把自己用力往他的身上贴。
“何以宁,说你想要。”他捏住她形状美好的下巴,眼中的欲望落入她的眼中,强迫着她说出羞人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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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肉了,上肉菜一盘,吃好喝好!
真正的考验
“何以宁,说你想要。”他捏住她形状美好的下巴,眼中的欲望落入她的眼中,强迫着她说出羞人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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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着头,一滴晶莹的汗水自额角滑落,淹没在洁白的枕头上,凌乱的发铺散,如勾人的妖精。
最后还是顾念西抵挡不住,腰身一挺。
“唔。”瞬间被充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如小兽般的声音,迷离的眸光中,他精瘦的腰身上还缠着绷带,随着他的大力抽送而隐隐泛出血丝,精赤的胸膛上,更是被汗水弥了层性感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缩的肌理,更显得狂野而激|情。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他的身下化成了一滩柔软的水,秀目紧闭,黑发狂舞,他重重的顶了几下,一声低吼,终于是爆发了出来。
喘息平定,他抱着她窝在被子里,空气中的温度带着还没有散去的热浪,滚滚从身体上掠过。
她几乎要睡去了,整个人累到瘫软,他还精气十足的低头吻她湿湿的额头,“何以宁,这就不行了?”
她扭动了一下细腰,猫一样的往他的胸前拱,“别说话,我好累。”
他拍拍她的背,“睡吧。”
她在他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如婴儿般均匀而又浅浅的呼吸,轻轻的挥洒在他泛着汗水的皮肤上,带来丝丝热意。
顾念西伸出长指,将她额前的发丝掖到耳后,眼中的神色,一半宠溺,一半担忧,唐笙的考验只不过刚刚开始,想要表明他的决心,他只是向前迈了一小步而已,长路漫漫,最怕的是牵连到她,如果可以,真想把她打包随身携带,细心收藏,妥善保管。
何以宁太累了,所以一觉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心头跟着一慌,顷刻睡意全无。
“顾念西。”她喊了一声不闻回答,急急的跳下床穿上鞋子,洗漱间和另外一间卧室也找过了,都不见他的人影。
一个不好的假设蹿进脑海,会不会是被唐笙喊去了?
她焦急的一拍脑袋,都怪自己,睡得这么沉,完全没有感觉到。
“小六,小六。”
小六一直站在门外待命,听见喊声急忙问:“二小姐,有事吗?”
“顾念西呢?”
小六反应了一下,“您说姑爷?他被笙爷叫走了。”
果然是老头子,不知道他又要想出什么变态的方法来折磨他。
何以宁匆匆赶到偏厅,唐笙坐在主位,顾念西坐在他的下手边,两人正说着话,看上去并没有剑拔弩张。
何以宁要进去,身旁两个人急忙拦住她,恭敬的说:“二小姐,笙爷和姑爷在谈事情,笙爷吩咐,谁也不准进去打扰。”
“我也不可以吗?”
“是的。”
何以宁瞪了他一眼,只能远远的看着那两人。
“你们瞳鸟有军规,凡是沾毒的,一辈子不可以再进瞳鸟的大门。”唐笙抽着雪茄,把玩着手里一个精美的小瓷瓶。
顾念西抬头看向他,“老头子倒是知道的不少。”
“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瞳鸟是我最大的敌人,我岂可不去了解?”唐笙将小瓷瓶放在桌子上,两人的目光同时移向它。
“顾念西,你既然娶了我的女儿,又有决心加入灰网,灰网的规矩你要遵守,瞳鸟的规矩你也要打破。”唐笙顺手拿来一张干净柔软的纸张放在他面前,“要想让我相信你,就必须做出牺牲。”
顾念西面无表情,目光深不见底,看着他灵巧的手指将那个瓷瓶打开,从中倒出一些粉沫在纸张上,脸部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两下。
他不会不知道面前的这些是什么东西,是他一个很熟悉却又不能亲近的家伙,在瞳鸟的军规当中,第一条便是不可以沾染任何毒品,因为他们是缉毒部队,平时难免接触到这种东西,有些人总感觉它没有想像中可怕,不明白那些吸毒者为什么会一吸就戒不掉,而最后染上毒瘾的人往往也是因为这种好奇心态的驱使,在瞳鸟的新兵中,不乏这样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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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他面前的,是纯度高达百分之七十的海落因。(错字,因为是禁词)
唐笙洞悉一切的眼神深睨着他,“不敢吗?”
顾念西幽幽说道:“你想让自己的女婿变成一个瘾君子?”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戒掉的,对吗?”唐笙笑得深不可测,如狡猾的千年老狐,“还是说,你不敢,或者,你根本没有诚意加入?”
空气似乎一下子凝固了,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火花迸溅。
“他们在干什么?”何以宁焦急的问身边的小六。
小六老实的回答,“姑爷面前放着的是海落因,笙爷应该是想让他尝试一下。”
他想让顾念西吸毒?
何以宁的脸色立刻变成死灰,惊慌写满了美眸。
那东西的厉害她是深知的,她曾经接触过吸毒者,他们送来的医院的时候几乎皮包骨头,身上染有多种致命疾病,身体状况简直惨不忍睹,重症者根本无法存活,那是一个魔鬼,被它附身就是万劫不复。
“不……”何以宁刚要冲过去阻止,身后倏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暗夜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说:“这是老头子的考验,你别插手。”
何以宁用力摇着头,去他的考验,他就是想让顾念西死,他不能碰那东西,他不能染上毒瘾。
“二小姐,听话,要不然顾念西会死。”暗夜向她使了一个眼色,看向偏厅的四角,只见数只乌黑的枪口正对着顾念西的方向,随时准备一击即中。
她也瞧见了,慢慢的停止身体的挣扎,心冷静了下来,双腿却忍不住发抖。
“这是灰网的规矩,入灰网者必须先熟悉毒品的味道。”
她吃惊的看向暗夜,难道他和萧尊都尝过这种东西?他们……他们是怎么戒掉的。
暗夜目视前方,眼底辩不出感情,“还有很多是你不知道的,做这一行,没那么容易,既然阻止不了,只能祈祷好运。”
何以宁有些胆颤的往偏厅看去,顾念西已经拿起了桌子上的鼻吸管,在唐笙的注视下慢慢接近那一堆白色的粉沫。
发作
何以宁有些胆颤的往偏厅看去,顾念西已经拿起了桌子上的鼻吸管,在唐笙的注视下慢慢接近那一堆白色的粉沫。
“别担心,只要他自制力够高,不会成瘾。”暗夜在一边安慰。
何以宁什么也听不进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被灯光朦胧的侧颜,此时突然变得虚幻而遥远,心,瞬间痛得难以自抑,他付出这么多,又有谁看得见,那些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只会看几份文件的高官首长,他们是看不到的。
顾念西盯着面前的这一小堆粉沫,这样的量对他来说已经很多了,第一次吸恐怕难以承受,他能感觉到唐笙的目光,如烈火般自头上烘烤而下,是考验他的胆量,也是考验他的决心。
他微瞌双目,按住另一侧的鼻孔,稍一用力便将那些粉沫吸了进去,那感觉就像吸了一些烟尘,迅速的蔓延到肺部,很呛,他抓过太多的毒贩,也看过太多人吸毒,更知道吸毒后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
顾念西慢慢放下鼻吸管,双目淡漠无波,毫无半点波澜,唇间抿出一抹嘲弄,“你满意了?”
“哈哈,有胆量。”老头了拍了拍掌心,又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女婿,有胆量。”
顾念西冷哼,视线一转看到了何以宁,神色这才浮现一抹慌乱。
何以宁远远的望着他,心疼的快要裂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冲他做了一个手语,“我相信你。”
他勾起唇,璀然而笑!
唐笙手拄着桌子,口气严肃的说:“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的相信你,你需要替我去跑几趟生意,做几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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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吞了你的货?”
唐笙大笑,“要是损失点钱就能看透一个人的心思,我乐意出这笔钱。”他望进顾念西的黑眸,“顾念西,你记住了,我绝对不会让一个背叛我的人活着,如果你想以宁幸福,就别做傻事。”
“我比你更清楚,她需要的是怎样的幸福。”顾念西起身,身高上的优势让他几乎是俯睨着唐笙,“需要我做什么?”
“运送一批货到泰国。”
“好。”
他转身就走,背对着唐笙挥了挥手,“我要先睡一个好觉。”
走到何以宁面前,他牵起她的手,“蠢女人,回去了。”
何以宁担心的望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找寻到任何蛛丝马迹,他吸了那么多毒品,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可是他看上去,根本就是正常人。
“顾念西,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他摇摇头,紧抿着唇。
前面就是他们的房间,他突然快走了几步,猛地推开房门,何以宁刚跟上来,他突然一头栽倒在地,然后痛苦的蜷成一团,仿佛一只困兽,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瞬间出现了几道红痕。
何以宁迅速关上门,上前扶起他,她努力不让自己慌乱,这个时候,她是唯一能帮他的人,她要镇定,“顾念西,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他痛苦的抓着脖子,又抓向自己的心口,俊脸因为窒息而涨红,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水。”
“我马上去拿。”她起身,腿因为发抖而打晃,额上冷汗直冒,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她迅速拿来冰箱里的矿泉水,会部扭开盖子,他抓起来就往嘴里灌,喝了一瓶又一瓶,水顺着他的嘴巴淌下来,淋湿了胸前的大片。
“冰水,何以宁,浸冰水。”他喘息着,痛苦的蜷在地上翻滚,身上好像有许多虫子在噬咬着,胃里更是痉挛的难受,好像被人抓起来用力揉捏着。
“冰水?好,冰水。”
这个时候,她要去哪里弄冰水?
她拉开门,小六正站在门外守着,“小六,冰,我需要冰。”
“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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