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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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62部分(2/2)
找不出病因,那时候萧萧已经三岁了,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已经死了,言熙坚持了一年,想要再陪萧萧久一些,可是最后终于撑不住了,她在房间里朝着自己的胸口捅了七刀,她忘记了锁门,正好被闯进来的萧萧看到,那孩子从那以后便不再开口说话。”

    原来萧萧并非不会说话,也没有先天的语言障碍,他看到自己母亲的惨死受了刺激,所以他自已封闭了语言系统。

    如果按照萧尊所说,唐言熙真的是自杀的,可是什么样的病会查不出原因,会让唐笙这种人都无可奈何。

    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将她的病跟那些金蚕蛊联系到了一起,如果她真的是中了蛊,那么在科学范畴来讲,蛊是用高端仪器查不出来的,只有经验老道的老中医才能分辨得出。

    中了金蚕蛊的人,内脏到了最后基本都会被吃干净,如果可以替唐言熙重新验尸,就能从中找到证据。

    幸运的是,唐笙将她的尸体保存的完好无损。

    何以宁想到此,立刻起身,“姐夫,我先走了,你告诉萧萧,我下次再来看他,让他保存好我们的宝贝。”

    “何以宁。”

    手腕倏地被拉住,她一个不防备,身子往后跌去,正跌在柔软的沙发上,忽然间,他伟岸的身躯压了过来,好像一张满弓将她罩在身下,冷遂的眸色,化作一股犀利刺骨的风芒,如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她慌张的仰望着他渐沉的脸色,小声说:“姐夫……”

    他掐住她纤巧的下巴,那完美的弧度正与他的手心吻合,“何以宁,我不是你姐夫,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何以宁瞪大眼睛看着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你……”

    她一张嘴巴,他便凶狠的吻上她的唇,带着强烈的恨意与不甘用力的碾磨着她柔嫩的唇瓣,吸吮着,啃咬着,好像要吞食入腹一样。

    她惊恐的看着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伸出手猛地推向他的胸膛,呼吸到新鲜空气,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就要跑,萧尊伸手一扯便将她轻松控制在身下,他欺身上去,用明显的身体优势将她牢牢固定在肩膀和胸膛之间。

    生死台

    萧尊伸手一扯便将她轻松控制在身下,他欺身上去,用明显的身体优势将她牢牢的固定在肩膀和胸膛之间。

    “你疯了,你这样对我,你怎么对得起言熙姐?”她红着眸控诉。

    他冷笑,“我跟她只是朋友,何以宁,你听好了,我再说一遍,我喜欢的是你。”

    “那又怎么样,萧尊,我只把你当成是姐夫。”

    他咬着牙,眼中腥红如血,“很好,那就来场姐夫硬上小姨子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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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扯着她的衣服,她用力的反抗,两人撕撕打打间从沙发上掉了下去,咚的一声,何以宁的后脑撞向了身后的茶几,她眼冒金星,疼痛的表情在脸上抽搐着,好痛。

    他的动作随着那一声沉闷的响声倏然停了下来,他急忙将她扯进怀里,伸出大掌按着她的后脑,焦急的神色堆积在眼中,“何以宁,疼不疼?”

    能不疼吗?她是血肉之躯,又不是他们这群野兽。

    她生气的推开他,自己捂着头缩到一边去,痛,真痛。

    萧尊就那样坐在地毯上,双臂向后撑着地面没让自己倒下去,她一个劲儿揉头的动作让他的心倏然变得柔软,从地上爬起来,强硬的握着她的两只手,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前,一只手轻缓的揉着她的后脑,她挣扎了几下却抵不过他的钳制,只能气恨的叫嚷,“萧尊,你是要杀了我?”

    他抬头瞪她一眼,“我要是真能杀了你,我就跟你一起死。”

    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偏激的话来,何以宁咬着唇,没有吭声。

    萧尊又揉了一会儿,“还疼不疼了?”

    “不疼了。”她别开脸,“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你为什么又要留在那里,你根本不适合灰网,还是说,老头子逼迫你了?”

    “尊,你想多了。”好像突然而来的幽灵,暗夜倚门而立,悠闲的抱着双臂,看向何以宁,“二小姐,我们该走了。”

    萧尊转向他,“你也来了?”

    “当然,我要时刻保护二小姐的安全,防止她被人……”他故意加重了声调,“欺负。”

    何以宁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向暗夜,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孤寂冷清的男人,此时立在客厅中,偌大的空间里,更显得孤独萧瑟。

    他喜欢她,竟然可以这样浓烈,是从时候开始的呢?她一无所知!

    不管怎样,她不会将别人的爱踩在脚底,也不会奉若珍宝,她有顾念西了,一颗心早就被他撑得满满的,没有精力,更没有空间来接受别人的感情,对萧尊,她只能是抱歉。

    何以宁转身出了大厅,只将一个单薄倔强的背影留给他。

    暗夜停顿了片刻,顶着外面的阳光慢腾腾的侧过身,棱角越发的鲜明挺立,“她不走是因为顾念西也在那里。”

    留下这句话,暗夜便追上了何以宁的脚步。

    萧尊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顾念西留在灰网?他心甘情愿投奔,由白转黑?

    这,可能吗?

    何以宁回到住处,脑子里仍然在想着萧尊的话,她原本以为他应该是爱着唐言熙的,结果呢,他们只是朋友,她又想起他跳下海救她的那一瞬,如果不是喜欢一个人,谁会搭进自己的半条命。

    她一直没有注意,所以,她忽略了他的感情,她以为那只是一种变向的占有,是为了转移他对唐言熙的爱,现在看来,她全错了,被萧尊那样的男人喜欢着,应该是一种幸福,但她有顾念西,这样的喜欢,只会让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的错综复杂,是时候,她要跟他保持距离了,把那份感激就留在心底吧。

    “咚咚”敲门声伴着唐睿的嗓音同时响起,“妹妹,妹妹,你在吗?”

    何以宁打开门,看到一脸焦躁的唐睿,“妹妹,小六受伤了。”

    “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怪不得这么久不见小六。

    “他在生死台接受别人的挑战,结果被人打到半死。”唐睿担心的说道:“妹妹你是医生吧,如果是你的话,也许可以救他。”

    “生死台?那是什么地方?”

    小六为什么要上生死台,他在她的身边不是呆得好好的吗?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唐睿解释,“有人嫉妒小六能做你的贴身侍卫,所以他向小六下战书,在灰网,只要有人下战书,就必须要应战,双方上生死台,直到一方被另一方打死为止,就算不死,也要被扔进狮虎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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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个变态的地方,竟然有这么血腥残忍的规矩。

    何以宁跟着唐睿来到所谓的生死台,只见中间不大的一个台子,四周绕着一圈铁栏杆,栏杆里面,几只老虎正在肆意走动,虎视眈眈的望着台上的人,只要有人掉下来,它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何以宁看到台上的人正是小六,此时已经满脸是血,却还在硬撑着抵挡对方的攻击,那人一个飞蹿,小六身子一飘从台上掉了下去,幸好他及时的抓住了台面,整个身子悬在半空,几只老虎立刻跑了过来,眼见着就要咬住了他的脚,他用力想要爬上去,对手却在此时踩住了他的手,狞笑着大喊:“去死吧。”

    “住手。”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何以宁扒开面前的人群,“放开他。”

    “二小姐。”

    众人议论纷纷,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她会出现。

    何以宁站在台下,冷冷的注视着台上的人,一字一字,字如珠玑,“我说,放开他。”

    那人一听,终是把脚收了回来,小六趁机爬上台,倒在那里奄奄一息。

    何以宁拉开一侧通道的大门,快速的跑向小六的身边。

    在这个阴暗的灰网,除了顾念西,每天与她最近的人就是小六了,他在她的面前总是有几分腼腆,几分憨厚,他说他有一个姐姐,从小把他拉扯大,很疼他,说起他的姐姐,他的眼睛都在发着光。

    何以宁蹲下来,专注的检查他的伤势,多处骨折,皮下淤血,内脏也受到了重击,如果不马上手术,很可能保不住性命。

    “小六,你忍一下,我马上给你手术。”何以宁伸手去扶他,他一直低垂着头,发丝长过眉毛,此时抬起眼睛,眸底有丝狠戾一闪而过,何以宁反应很快,急忙向后退,却不料他忽然撞了过来,正撞在她的肩膀上,巨大的撞击力让她无法保持平衡,身子一个摇晃掉了下去。

    几只老虎闻声,立刻蹿了过来。

    谁惹桃花

    小六忽然撞了过来,正撞在她的肩膀上,巨大的撞击力让她无法保持平衡,身子一个摇晃掉了下去。

    几只老虎闻声,立刻蹿了过来。

    何以宁想从地上爬起来已经来不及了,一道黑影迅速扑至,迅雷不及掩耳。

    忽然,有人从上面坠下来,抱着她一个翻滚,那人将她严严实实的压在身下,同时扑上来的老虎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何以宁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上一秒,他把她推了下来,下一秒,他已经用命护住了她,他的高大将弱小的她密封的严严实实,双手更是紧紧的捂着她的头,想要伤害她,必须先过他这一关。

    “啊!”一声惨叫,老虎硬生生的从他的肩上撕下一块肉来,他痛得大汗淋淋,几乎昏厥。

    “小六。”何以宁失声喊道。

    小六用虚弱的眼光看着她,渐渐的泛起光亮,“二小姐,对不起……”

    他先是害她,然后又救她,为什么?

    “二小姐……你还记得我姐姐吗?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害您,您是那么干净美好……啊!”两只老虎突然扑了过来,他身上多处被咬住,鲜血直流。

    “小六,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他们用你的姐姐威胁你对吗?”何以宁着急的喊道。

    小六张了张嘴,只是还没有吐出一个字,身后忽然传来几声枪响,两枪射中了老虎,一枪射穿了他的脑袋,他张大了嘴巴,血从嘴里冒出来,哆嗦了一会儿,终是没有说出什么,头一歪倒在何以宁的肩膀上。

    “二小姐,二小姐。”

    众人冲进来,七手八脚的将那两只老虎抬走。

    “妹妹。”唐睿快步跑来,伸出双臂将她扶到怀里,何以宁贴着他的衣衫,隐约闻到了一股硝烟的味道。

    打死老虎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打死小六,也许,他并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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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唐睿吗?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妹妹,是我不好,我应该跟过来的,没想到那个小六竟然这么歹毒。”唐睿一脸愤怒的说道。

    小六是纯朴的,他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人在逼迫他,否则,他也不会突然跳下来救她,如果没有小六最后的英勇舍身,她现在已经被老虎咬死了。

    何以宁不露声色,勉强笑了一下,“我没事。”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她也没见到唐笙,于是奇怪的问:“老头子呢?”

    “爸爸去加工厂了。”

    她哦了一声,睫毛瞌下,老头子不在,顾念西还在回来的途中,这真是一个对她下手的好机会,只可惜,他们没有料到小六会突然叛变。

    如果想找到这个幕后主使,那就要先找到小六的姐姐。

    何以宁回到房间,一步也没有再离开过,外面的世界果然风起云涌,不是她能够应付的,她现在只能乖乖的等着顾念西回来。

    灰网的通讯终于恢复了,她迫不及待给顾念西打电话,她将这边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他听后,略一沉思,“你让暗夜跟着唐睿,顺藤摸爪,也许可以找到小六的姐姐。”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十点钟到。”

    她用力的点头,没有什么比他回来了更让她感觉到欣慰和欢喜。

    何以宁跟暗夜说了这件事,暗夜也猜是唐睿做的,他立刻派人去跟踪唐睿的人,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他一直没有离开。

    十点钟的时候,顾念西准时到达,他又黑了一些,五官更加的立体鲜明,身上带着浓重的风尘仆仆的味道,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他急急的将她拥入怀里,好像十年八年没见似的,对着那张小脸亲了又亲。

    何以宁答应给他做一桌饭菜,此时还有一个汤就可以开席了,“你先去洗澡。”

    他暧昧的眨眨眼睛,“这么急着跟我亲热?”

    她把他往洗漱间里推,“拜托,你一身的泰国人妖味儿。”

    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哪有?”

    顾念西洗了澡出来,汤也好了,他坐下来,好像饿了三四天似的,端起饭碗就大口吃了起来,何以宁不断提醒他慢一点再慢一点,他嘴那么刁,怕是泰国的食物不合他的胃口。

    见他吃得差不多了,何以宁才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包括她去找萧尊的事情,她也没有隐瞒。

    他坐在那里思考了老半天才说道:“这个唐睿母子一定有问题。”

    “嗯,特别是那个袁井,神神秘秘的。”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朝你呲着牙的狼,而是那些平时沉默友好的狼,如果它咬你一口,猝不及防。”

    “你是说唐睿?”

    “今天这件事情,一定是他搞出来的。”他用食指的关节敲击着桌面,伴随着他的动作,一双狭眸微微眯起,好像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何以宁好奇的凑过来,“顾念西,你想怎么做?”

    他偏过头,不理她。

    “顾念西。”她拖长了声音,摇着他的手臂。

    他长身而起,向着卧室走去,见他不理不睬的,何以宁纳闷了,急忙跟过去,“喂,顾念西,你为什么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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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不冷不热的睨向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萧尊是不是比我好?”

    何以宁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是吃醋了。

    她趴在床头,双手捧着他的手臂,笑眯眯的说:“你这么不自信啊?”

    他拧着她的小脸,“你就长了一张招惹桃花的脸。”

    嘿,究竟是谁招惹桃花了,她掰着手指头数,“林易可,孟菲,孟陆……”

    他猛地坐起来,“何以宁,你能不能不翻旧账?”

    她无辜的眨着眼睛,“你要是没有旧账,还怕我翻啊?”

    他理亏的从鼻子发出一个哼字,气乎乎的将头扭了过去,何以宁爬上床,自身后抱着他,“喂,顾小四,你吃醋了?”

    “你再叫我一声顾小四试试?”

    “顾小四。”

    他恼了,回头要抓她,她立刻举起手,“你让我叫的啊。”

    他扑过来,笑容邪魅的绽放在嘴角,森森的露出一个邪气的表情,“我让你叫你就叫啊?那……我会让你叫得更大声。”

    铤而走险

    他扑过来,笑容邪魅的绽放在嘴角,森森的露出一个邪气的表情,“我让你叫你就叫啊?那……我会让你叫得更大声。”

    大床上。

    “啊……啊……你轻点。”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啊,何以宁,你公报私仇啊?”

    何以宁扔掉手里沾了血的棉花球,“顾念西,我明明让你不要受伤的,你又弄了一身伤回来。”

    他哪管伤不伤的,嘴巴贴过来就要亲她,她用手挡在两人之间,厉声警告,“顾念西,什么时候伤好了再想着那事。”

    不是吧,他这伤没有七天八天也好不利索啊,让他每夜软香在怀,只能看着不能吃,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何以宁,行行好……一次,就一次。”那张妖孽的脸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我见犹怜,何以宁铁了心肠,用十分清晰的嘴型拒绝,“不行。”

    他泄了气一样,往床上大字一躺,“何以宁,你不人道。”

    “什么时候不受伤了,再跟我讲人道。”

    “我这伤真没事,不影响腰部的运动。”

    “顾念西,闭嘴。”何以宁将被子丢在他头上,“快睡觉。”

    他这长途跋涉,怕是早就筋疲力尽了,就算他不受伤,她也不会由着他的性子,那身体总归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他自己不知道爱护,她却有这个责任。

    “睡也可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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