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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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70部分(2/2)
满葡萄糖的针管往自己的静脉上扎去,一边扎还在一边对着书纠正姿势,感觉不对劲,又拨出来重新扎,一下一下仿佛扎在顾奈的心上。

    他仿佛不知道疼似的,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转眼间,手臂上已经布满一排针孔。

    “小四,够了。”顾奈按住他的手。

    “别碰我。”他凶狠的打开他的手,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朝他吼,“我不用你管。”

    又一次,锐利的针尖扎进他的血管,针管里的葡萄糖被缓缓推了进去,他的脸上好像一个癫狂的人泛着兴奋的光泽。

    看着她痛苦,他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甚至连给她打镇定剂都不会,他真是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他要学会注射,他不想再看到她一个人忍着剧痛为自己扎针的样子,她不知道,看到那样的场景,他的心已经被撕裂成了碎片,鲜血淋淋。

    顾奈知道拦不住他,他的执拗像一头洪水猛兽,站在一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用自己做小白鼠。

    他无奈转身,去洗了一条热毛巾,轻轻放在桌角,语气悲哀,“以宁看到你这个样子会难过的。”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足够将他压垮。

    顾念西凝着手里的针头,眼圈渐渐泛红,终于把头埋向桌子,顾奈看到他发抖的脊背,颤抖的好像要凋落枝头的叶子,脆弱,不堪一击。

    在他面前,他只是弟弟,他不需要掩饰他的脆弱和伤心。

    顾奈握着他的肩膀,叹息一声,“小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宁不会有事,我们大家都不会有事,在那之前,你可千万别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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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宁这一晚都在备受折磨,不是疼痛就是噩梦,只是每当她痛苦不堪无法忍耐的时候,总有一双手贴着她的小腹轻缓的按摩,不时用热毛巾擦着她的冷汗。

    她清晨醒来的时候,看到顾念西盘腿坐在床上,两只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还难受吗?”

    他是一夜没睡吧,胡子都冒出来了,眼底的眼袋更加明显。

    她伸出枯瘦的指抚摸着他的眼睛,感觉那热热的温度从指尖传来,熨烫了心房,睁开眼睛还能看到他,就是她此刻最大的幸福。

    他将她的手按在脸侧,目光缱绻,但是内心的恐惧却像烈火一样烘烤着他的心,他多害怕她会一直这样睡着睡着然后就永远也不会醒来,他守了她一夜,担心了一夜。

    “你胳膊怎么了?”她眼尖的发现了他手臂上的青紫,他急忙用袖子挡住,无所谓的说:“没什么,饿不饿?”

    她现在精力不足,也没有去追究,虚弱的眨了下眼睛,“吃什么都可以吗?”

    “别告诉我你想吃臭豆腐。”他的脸立刻变得跟臭豆腐一样臭。

    何以宁往他眼前蹭了蹭,“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老人家的法眼。”她摇着一根手指,“逗你的。”

    他终于露出这几天难得一见的笑靥,明艳无双,“何以宁,胆肥了啊。”

    她喜欢他这样吼她,她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可能存有某种奴性,他要是一本正经的跟她说话,她还会不习惯,只是,还能听到这样的声音多久,她不知道。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能感觉到时间溜走的无力!

    “顾念西……”

    “嗯?”

    “我不想跟你分开!”她咬着他的衣襟,努力抑制眼中的泪水,别说天人永隔,就算是一分一秒她也不想。

    “我知道。”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某种快要喷薄而出的情感被压抑了。

    可是,她已经能感受到那些鲜活的生命在慢慢从她的骨髓里脱离,她是医生,她明白,她真的是时日不多了。

    “顾念西……”她更紧的抱住了他,“不管你去哪里,都带上我好不好?”

    别丢下她一个人!

    五官扭曲也罢,骨瘦如柴也罢,神经错乱也罢,她只想霸占这最后的时间,就算找不到办法救她,她也会陪着他走完这最后一段,因为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她就要丢下他一个人了。

    “顾念西……”她喃喃的咬着唇,“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要是死了,你还会不会再婚?”

    她知道问这个问题很幼稚,但她就是想知道。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沉入她的心田,“何以宁,你不会死。”

    有他在,他不会让她死!

    “我是说,如果!”

    如果有一个女孩可以接替她来照顾他,也是好的,虽然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小嫉妒,但是,她也不想看到他孤独终老。

    “不会。”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说不出是喜悦还是忧伤,刚要开口,又听到他用低缓而坚定的音调补充,“我会跟你一起。”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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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不要。”何以宁仿佛被雷击了一下,害怕的颤抖,自他怀里抬起头,看到他认真的表情,摇着头否决,“不可以,顾念西。”

    就算她不在了,她也不要他死,她要他好好的活下去,终有一天会忘记悲伤,忘记痛苦,忘记她的一切。

    他盯进她惶恐的眸,幽幽说道:“所以,活下去!”

    她憋了憋嘴巴,终于放声大哭,小手无力的敲打着他的胸膛,“为什么,顾念西,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给你生个孩子。”

    她不在了,还有一个小家伙可以陪着他。

    “我只要你。”他用手指蹭干她哭花的脸,笃定的笑盘踞在性感的嘴角,“何以宁,明天我们去苗疆吧。”

    ****

    更新完毕!

    几辈子都可以

    想到要去苗疆,何以宁有些向往,不管能不能找到人解除她的蛊毒,能在最后这段日子陪在他身边就是好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一双小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萧萧。”

    “姨姨,你还疼吗?”关切的小脸在面前逐渐清晰,何以宁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萧萧别担心,姨姨没事。”

    孩子仿佛洞悉一切的垂下头,低低哦了一声。

    他听见了姨夫和三伯伯的对话,他们说姨姨的病很难治,还要去遥远的苗疆,他看过地图,苗疆很大,涵盖了几个省,但其中只有几个地方可以治姨姨的病。

    他想起妈咪当初生病的时候也是这样躺在床上,痛起来撕心裂肺,最后连抱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姨姨说,妈妈是爱他的,之所以离开他是因为被病痛折磨,生不如死,他不想让姨姨死。

    “萧萧,上来。”

    萧萧脱了鞋子爬上床,小虫子一样的偎依在何以宁的身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手,生怕失去。

    “萧萧,如果姨姨不在了,你要听姨夫的话,不需要你将来有什么成就,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知道吗?”

    小家伙的脑袋缩在她的臂弯里,半天才回答,“我不会让姨姨有事。”

    “傻孩子,姨姨说得只是如果。”

    “姨姨,不可以说如果,你一定会没事的,姨夫会找到救你的办法。”他忽地抱紧了她,“姨姨,别离开萧萧。”

    他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连一直不太亲切的外公也死了,他只剩下疼他爱他的姨姨了,他不要再孤身一人。

    “萧萧,你喜欢姨夫吗?”

    “喜欢。”孩子毫不犹豫的回答,眼中盛满了崇拜。

    “以后你要跟他和平相处哦,他就是脾气暴一点,其实他很爱你的。”

    “我知道。”

    他的新书包还是姨夫给买的呢,虽然上面的图画真的是很幼稚,三岁小孩子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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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还是很开心。

    何以宁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她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多数时候是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清醒一阵子就会被体内的疼痛折磨到大汗淋淋。

    “姨夫,姨姨又难过了。”萧萧跑出去,找到正跟顾奈商量行进路线的顾念西,他急忙起身返回屋里,看到她疼得缩成一团,他被迫武装起自己的心,走到桌子前熟练的拿起针管。

    “我来吧。”何以宁挣扎着要去拿针管,他握住她的手臂,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精准无误的下针,然后缓缓推入药剂。

    “顾念西……你怎么会……”

    他一笑,“我无师自通,厉害吧,是不是又崇拜我了?”

    她没有看到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以及那些针眼下面更为密集的疼痛,没有什么比看到她难过更加让他心碎如缕。

    她轻轻瞌上眼眸,手抓着他的衣襟,“顾念西,别离开我。”

    “我陪着你,睡吧。”

    她满足的闭上眼睛,头往他的身边偎了偎。

    顾念西捧着她消瘦明显的脸,怜惜而又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唇,紧瞌的双眸掩饰了内心的不舍。

    “何以宁……”他贴着的耳边低喃。

    她睡得很熟,没有任何反应。

    每每这样呼唤她的时候,他都感觉到那种不确定的无助,生怕她这样一睡不起,再也不会睁开那双明亮的眸柔柔的喊他一声“顾念西”。

    “小四。”顾奈站在门口,目光同他一样复杂,“你出来。”

    顾念西给她盖好被子,小心的掩上门。

    “以宁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跟你一起去苗疆,长途跋涉只会加重她的病情,我怕……”顾奈咽下了后面的话,怕是不等找到解巫术的人,她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顾念西昨天坚定的念头在看到她此时的虚弱时也有明显的动摇,他想带着她,分分秒秒不和她分离,可是她现在的情况已经明显不允许他这么做了。

    “小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虽然那个准备也是他不想接受的。

    他回来的时候,她可能已经……

    “我知道。”顾念西拿起外套,“我出去一下。”

    走到门口,看到萧萧站在那里,一张小脸冻得通红,知道他是出去了。

    “萧萧,过来。”顾念西招招手,“去干嘛了?”

    孩子有些吞吞吐吐,最后摇摇头。

    顾念西也没有多问,而是嘱咐,“别乱跑。”

    “嗯,姨夫,你要去哪?”

    “买东西。”他急忙跑过去扯住他的袖子,抬起一张祈盼的小脸,“我跟你一起去,行吗?”

    顾念西想了想,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给他戴上,拉起他的手,“走吧。”

    一大一小回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雾,浓厚的似乎要把这个世界给吞没了。

    “姨姨还没醒。”萧萧兴奋的站在床头,拿起手里刚买来的臭豆腐往她的鼻尖上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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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西立刻躲得远远的,捂上鼻子。

    他是神经了才会跑那么远给这个女人买臭豆腐,然后薰他自己。

    臭豆腐的诱惑力果然是无穷的,何以宁眨了几下眼睛,缓缓睁开水眸,是臭豆腐。

    她眼中闪烁着的欣喜让顾念西觉得,这一趟他没有白跑。

    “姨姨,可好吃了,我和姨夫坐了好久的车,用保温筒装回来的,你趁热吃。”

    何以宁瞥了一眼那个一脸嫌弃的男人,低低失笑,拿起牙签小心的扎了一块放进嘴里,看到她吃得有滋有味儿,顾念西的眉头越皱越紧。

    “顾念西,你吃一块。”

    “不要。”

    鬼才吃那种东西,一股厕所的味道!

    她嘿嘿一笑,继续享受她的美味。

    吃完臭豆腐,萧萧去洗保温筒了,他逼着她刷牙。

    她站在洗漱台前,他自后面抱着她,她就那样倚在他的怀里,慢慢转动手里的牙刷,镜子中,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依稀可辩直挺的鼻梁,薄削的唇,她想伸手揉揉他的短发,手却在伸出去的一瞬没了力气,与他的发丝只剩一指之距便垂了下来,她现在连触摸一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眼中浮现出浓重的哀伤,垂下头,极好的掩饰了下去,她不想让他担心!

    “不刷啦。”她赌气似的手一松,牙刷丢在地上。

    顾念西抬起头,提唇轻笑,纵容她的小脾气,一手抱着她,一手将装满水的牙杯递到她嘴边,她喝了一大口然后吐出去,直到把嘴巴里的牙膏都漱干净了,他才拿过毛巾擦掉她嘴边的白色泡沫。

    她突然转身抱住他,声音哽咽着,“顾念西,我想你给我刷一辈子的牙。”

    他轻掠她鬓角的发,“只要你愿意,刷几辈子都可以。”

    我来带她走

    何以宁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是摆得满满的各种照片,有些已经老旧发黄,清晰可辩岁月的痕迹。

    她正小心翼翼的将它们分门别类的粘到相册上,虽然每粘一个都会很辛苦,但她仍然咬唇坚持着。

    这些是她留给顾念西的回忆,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他们的合影很少,也没有拍过婚纱照,唯一可以象征他们这段婚姻的是那张红旗袍的合影,虽然简单,看着却是欢喜。

    “把药吃了。”顾念西端着熬好的中药走进来,这是那个老中医开得方子,说是能暂时抑制蛊毒,不管有没有作用,她每天都要坚持喝三碗。

    何以宁接过来乖乖的喝下去,撇了一下嘴,“好苦。”

    她以前从来不会喊苦,只是得了病,在他的面前就变得娇气起来。

    话音刚落,一粒糖块被放进她的嘴巴,她笑眯眯的含着,一直甜到心里去,“顾念西,快来看。”

    “什么?”

    他挨着她坐下来,视线落向床上的相册。

    何以宁倚在他怀中,小心的翻着手里的相册,“这是我的写真集。”

    他倒蛮有兴奋,手握着她的手翻过一页,好奇的指着照片上一个浑身肉肉的小婴儿,“这是你?”

    “嗯,这是我的满月照,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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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宁,你不害臊,竟然拍裸照。”

    她一嘟嘴巴,“你这么小的时候没拍过裸照吗?”

    她就不信他那时候就知道羞羞了。

    “何以宁,你这里好小,像两颗小绿豆。”他指了指那孩子的胸脯。

    “……”

    一个月,还没发育好不好?话说,他这眼睛都往哪里看呢?

    何以宁气愤的翻了过去,看下一页。

    “这是我五岁的时候,头发这么长了,我当时最喜欢这条裙子,别人都没有哦。”她洋洋自得的挑起眉毛。

    那时候的她已经有小美女的风范,气质出众,五官玲珑。

    “好像长大了那么一点点。”他用手比划着。

    他只会往胸部看吗?

    继续翻下去,还有她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时候的照片,他喃喃的说:“不错,越来越大了。”

    “顾念西。”何以宁叭的一声合上相册,薄嗔浅怒,霞飞双颊,“你讨厌。”

    他往她的胸口捏了捏,一脸嫌弃加认命,“唉,虽然现在也不大,我就将就将就吧。”

    色胚!

    她嘴巴上在骂他,脸却靠近他的胸膛,好像很累似的,“顾念西,你要留好它。”

    这是她送给他最后的礼物,如果她离开了,他还有一丝念想。

    “我不要。”他断然拒绝,“何以宁,我说过,你一定会好起来。”

    他捧着她的脸,逼着她直视进自己的眼睛,那里通透坚定,锐气万丈,“我会找到解毒的办法,你只需要等着我。”

    她沉默一会儿,缓缓绽开一抹清丽的笑靥,“我等你。”

    顾念西走了,他将何以宁留给顾奈照顾,她现在的体质已经不适合长途跋涉,过多的劳累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她似乎隐隐也预感到了,虽然很想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但是过度的逞强只会缩短活着的时间,她还想挺着最后一口气等他回来,不管结果是好是坏,她只有见到他才能安然的闭上双眼,她会等他。

    初春的风仍然是冷的,何以宁穿了厚厚的棉袄坐在院子外的大树下,顾念西说,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他就会把以前顾家门前的大栗子树挪过来,让她可以吃到新鲜的栗子,她盼着秋天,希望自己还能等到那个时候,只是……

    她在阳光下摊开掌心,好像又瘦了呢,十指枯瘦如柴,完全没有了任何生气,别说是秋天,恐怕连春天都等不到了吧。

    掩饰住眸中的伤感,她将自己缩成一团。

    顾奈从屋子里取了一只暖宝塞到她手里,语气中的责怪带着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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