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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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71部分(2/2)
小人。

    萧尊坐在一边,用一块上等的丝绸擦着手里的枪支,抬头看一眼灯下那一大一小,被温和的光芒笼罩着,竟生出一种奇异的美感来。

    他擦枪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一双瞳眸渐渐发亮,仿佛看到了一个温馨的家,一个属于他的女人和孩子,平平淡淡,朴朴实实。

    家吗?

    家就是这种感觉吗?

    他苦笑着垂下长睫,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枪很快被擦得锃亮,可一颗心却是锈迹斑斑。

    萧萧做完了功课就回他的小房间睡觉了,何以宁刚要躺下,忽然传来敲门声,萧尊拿着一盒牛奶走过来,直接递到她手中,“喝了再睡。”

    她展颜而笑,“谢谢。”

    她喝光所有的牛奶,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抬头,正撞上他渐渐矮下来的目光,他如一只猛虎俯低了身子,网一般罩在她的头顶,他的呼吸与她的冲撞,发出暧昧的响声。

    何以宁有些心慌意乱,本能的想要伸出手推开他,可是心底的某处又在告诫她,她是因为相信这个男人才会答应来这里,他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

    萧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明亮的眼仁里倒影着他的脸,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指拭掉她嘴角的一点牛奶渍,戏谑的笑挂上唇角,“晚安。”

    她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晚安。”

    萧尊掩上门,听见手边门锁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却似隔了两重世界。

    他倚着墙掏出烟来,吐出一个寂寞的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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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萧尊,真是让我……看走了眼呢!”来人就站在廊末的阳台上,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长,明媚的柔颜泛着苍白的光泽。

    “暗夜?”萧尊掐灭手里的烟,眯了眯眼睛,大步走过去。

    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躲过他外面的守卫,恐怕只有暗夜了。

    “你怎么来了?”

    自从灰网被瞳鸟一举歼灭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暗夜的消息了,他甚至认为他已经死在了那一场战争之中,不过,他的命一向硬的很,小时候,他可是凭着他的机智屡次逃过劫难。

    暗夜悠闲的坐在阳台上,一条长腿自在的晃悠着,“如果我不来,还真看不到堂堂尊爷柔情万种的样子。”

    萧尊敛了下眉头,“就想说这个?”

    暗夜摇摇手指,“其实我不明白,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把她强留在身边,你完全可以办得到。”

    “她爱的人不是我。”萧尊尽量说得心平气和,不让人窥探出他语气中的悲凉。

    “这个太简单了,只要她爱的那个人不在了,她终有一天会爱上你。”

    “你要做什么?”萧尊顿时警惕。

    暗夜掸了下裤子上的灰尘,说得漫不经心,“你这辈子就输在感情上,如果不是你念及旧情,你早就杀了老头子,也不会再管姓林的那个男人,现在,你又对何以宁心生不忍,不想做强迫她的事情,可是我告诉你,女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有时候,你不强迫她,她反会认为你不在乎她,既然有些事情,你下不了手,就让我来做好了。”

    萧尊沉下目光,“暗夜,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动她一根毫毛,只是帮你争取一个机会而已,顾念西就交给我了。”

    “暗夜……”

    暗夜纵身跳下阳台,对身后的喊声置若罔闻,他永远是他隐藏在黑暗的中匕首,所有他不愿意做的事,那就全由他这只匕首来完成吧,他不管自己有多肮脏,他只想他得到想要的一切。

    “该死。”萧尊一拳击在窗棂上,暗夜太激进了。

    他回身走到那扇门前,静静站在门口良久,直到身影被风化成墙,她睡了吗?

    何以宁睡得很安稳,自从得病以来,这是她睡得最沉的一次,日日纠缠她的噩梦变成了一片梦幻的大草原,她穿着白裙徜徉在蓝天白云下,心境说不出的豁达,这时,远处有人策马而来,白衫如雪,她举目望去,就见马上坐着的男人正笑着望向她,阳光下,他伸出修长的手掌,唇间抿出倾国倾城般的笑靥,“何以宁,我来接你了。”

    顾念西!

    顾念西到达了一座古老的村落,据他之前所查找的资料,这一带在古时候曾经是蛊术的发源地,虽然现在已经逐渐没落,基本没有人再使用蛊术,但是仍然有一部分人对它深信不疑,刻苦钻研。

    他对当地的路况不熟,山地陡峭,有的是羊肠小道,车辆根本不容易通过,他将车子停在一个农户家里,又在农户这里用了午餐。

    山里人很热情,虽然在语言方面交流起来并不是十分顺利,但总算大家都能听得懂。

    听说顾念西要去找会蛊术的草婆,村民有些惊讶的说:“现在已经没有人做那种职业了。”

    “一个也没有了吗?”顾念西不相信这种职业会真的绝种,一定有它的狂热者,就像那个袁井。

    长路漫漫

    “一个也没有了吗?”顾念西不相信这种职业会真的绝种,一定有它的狂热者,就像那个袁井。

    村民想了想,“蛊术在古时候比较发达,但因为多数被用来谋财害命,一直遭受压制,古代的草婆被抓到用蛊,就会被埋在地下,在头发上浇上蜡油点火焚烧,而且村子里的草婆受人歧视羞辱,很难在村子里立足,所以大多数人都不做这一行了。”

    顾念西知道,这也是蛊术这种古老的术渐渐灭绝的原因,现代文明来势汹汹,很难接受这种并不能被科学所解释的物种存在。

    村民挠挠头发,忽然想起什么,“你去巫陀山看看吧,我们这里都在传说,有一位很厉害的草婆住在那里,不过她行踪不定,人也非常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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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陀山是吗,能帮我画一张地图吗?”

    “这里山势太复杂了,地图不太好画。”村民正为难,忽听外面传来一阵铃铛声,走进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却是闪闪发亮,他把驴牵进来拴好,脆声说道:“我给你做向导吧。”

    “这……”村民好像很为难,巫陀山鲜有人迹,难免会有危险,他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去涉险。

    顾念西毫不犹豫的从钱包里拿出一些钱放在村民手里,“这位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带着你儿子安全回来。”

    看到手里的钱,村民有些犹豫,这里条件有限,这些钱够他们生活很久了。

    少年说:“我叫丹甘。”

    “我是顾念西。”

    两人简单的就算认识了,这个叫丹甘的少年成了顾念西的向导。

    因为不能开车,所以两人各骑了一头驴子。

    顾念西是第一次骑驴,有些新鲜,它比马要好骑的多,因为矮,走路也比较稳,只是不如马跑得快。

    丹甘普通话不太好,但是特别喜欢说笑,听说顾念西是当兵的,顿时一脸的向往与崇拜,“顾哥,以后我长大了能去找你吗?我也想当兵。”

    “当兵很危险,特别是我们这种缉毒兵。”

    “我不怕危险,我八岁的时候就跟狼打过架。”

    顾念西切了一声,“吹牛吧你。”

    八岁的孩子连只鸡都打不过吧。

    丹甘拍了拍胸脯,“我没骗你,我的弩箭射得很准,一箭就射瞎了那只狼的眼睛,结果它就跑掉了。”

    顾念西注意到,丹甘的背后背着一把弩箭,是山里的人惯用的打猎工具,他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如果加以培养,以后必定是个好兵。

    “丹甘,你多大了?”

    “十四岁。”

    “等你十八岁的时候来瞳鸟找我。”

    “真的啊?”丹甘兴奋的吹起口哨,“顾哥,太棒了,我要快点长大。”

    顾念西掀唇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往天空举了举,依然没有信号,果然是偏僻山沟,连信号都不光顾。

    他现在努力不去想何以宁现在的状况,只是一心一意的寻找能解蛊毒的草婆,虽然那个老中医说,解蛊的只能是种蛊的人,但他相信,一定会有其它的办法。

    走了一天,前面已经能隐约看到巫陀山的轮廓,一座山峰拨地而起,山上树木郁郁葱葱,因为这里的季节关系,a市还是初春前的天寒地冻,这里早就已经烈日炎炎。

    丹甘的头上扣着一顶草帽,此时喝了一口水,指着前面说:“顾哥,那里就是上山的入口了。”

    这一路的确是蜿蜿蜒蜒,如果没有人带路,光靠花草树木很难标记出一张地图来。

    两人将驴子拴在山下,徒步往山上走,森林茂密,密可遮天。

    “顾哥,你为什么要找草婆啊,我听说这山上的草婆都是坏女人。”

    顾念西用手里的棍子撩开前面的野草,黑眸倏然一沉,良久才回答,“为了救人。”

    对他来说,只要能解何以宁身上的蛊,好人坏人都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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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哥,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

    如果不是,谁会冒这么大的险跑来这种地方。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很重要。”

    重要的可以赔上他的性命。

    两人又攀登了一会儿,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山壁太陡峭了,根本没有路可走,如果那个草婆真住在这里,她是不是从来没有下过山,那她吃什么用什么?

    顾念西喝了口水,望向不远处,林木葱葱,隐约是块平地。

    忽然,林中有人影一闪而过,这人过去不久,后面又跃过一只狼,好像是在追逐前面的人。

    “借你的弩箭用一下。”顾念西拿过丹甘背后的弩箭,飞快的蹿了上去,同时,那人影正向这边跑来,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顾念西此时爬上一边的树木,端起弩箭,瞄准。

    在那头狼一口咬下来的时候,一箭贯穿了狼的喉咙,庞大的狼身倒在那人的身上,重量压下来,压得她一阵咳嗽。

    “谢谢。”她说着蹩脚的普通话,抬起头,眼睛狭长雪亮,身上是一套当地的苗族装饰,红色的对襟上衣,前襟长及小腹,下着过膝中长裤,银质围腰练,头上戴着繁杂的银饰。

    顾念西大步走过去,拿开压在她身上的尸体。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扫落了身上的尘土,笑起来的时候总有几分诡异的感觉,“我叫阿娜,请问……”

    “顾念西。”

    丹甘此时也跑过来,看到森林里突然出现的美女,惊讶的用当地的话喊了一句,“你是草婆吗?”

    阿娜双眼一眯,迅速摇了摇头,“我不是。”

    不再看丹甘,而是温柔的望向顾念西,对她来说,这个身材高大,五官妖孽,一身迷彩服的男人更具魅力,她从来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人。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那眼光丝毫没有避讳,顾念西转身说道:“丹甘,我们走吧。”

    既然她不是草婆,那也没有必要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

    丹甘哦了一声,很快就跟上他的脚步。

    阿娜见他们走远,袖中忽然蹿出一条小蛇来,浑身充满戾气的吐着芯子。

    她缓缓垂下头,仿佛母亲对着孩子般的吻着小蛇的头,轻声说:“我不会让他们走的。”

    小蛇丝的一声又退回了她的袖中。

    “喂,等一下。”

    阿娜敛去脸上的锋芒,又恢复了乖巧的小女人状,紧追上去,“我可以带你们找到想找的人。”

    闻言,顾念西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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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完毕!

    情花蛊

    阿娜敛去脸上的锋芒,又恢复了乖巧的小女人状,紧追上去,“我可以带你们找到想找的人。”

    闻言,顾念西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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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娜追上来,笑着说:“你们不是想找这山上的草婆吗?我知道她住哪里。”

    顾念西眯起眼睛打量着她,“你一个女人,为什么跑到这荒山野岭来?”

    这山上连路都没有,纵然是他也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爬上来,这女人的行迹的确很可疑。

    阿娜连犹豫都没有,“我上来给我阿妈采草药,那种草药只有巫陀山才有。”她轻哼了一声,“你们不相信就算了,反正巫陀山这么大,你们自己找去吧。”

    丹甘一听,赶紧对顾念西说:“顾哥,既然她肯引路,我们就跟过去看看,我们两个大男人,不怕她耍花招。”

    顾念西一想,现在时间紧迫,不管这个女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先信她一次。

    阿娜见两人不再有异议,急忙在前面带路,“走吧。”

    这一路,她不停的与顾念西说话,眼光在他的脸上瞟来瞟去,时而撞上他的目光,还会含羞带怯的垂下头。

    心中暗想,为什么他们这一带就没有这么出色的男子,身手好,相貎英俊,关键是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漠气质,好像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狂妄傲慢。

    走了一阵,前面出现了一只小木屋,阿娜兴奋的说道:“这个屋子是我的,因为我经常来采药,所以在这里搭了间房子,虽然简陋,但是可以休息一下。”

    丹甘说:“我们就不休息了,天黑前还得赶回去,还是快去找那个草婆吧。”

    阿娜嘿嘿一笑,“那个草婆白天的时候不在山里,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吧。”

    顾念西半信半疑,目光锐利如刀,好像能看进人的心里去,直看得那个阿娜赶紧推开房门,“请进。”

    屋子里的摆设还算普通,只是里面有一间门是锁着的,顾念西看了一眼,似乎闻到什么味道,他皱了下眉头,阿娜已经端上了两杯茶,“你们先喝点水,我去给你们做绵菜粑,是我们这里的特色。”

    她说着,人却没有动,而是紧紧盯着顾念西,只见他把杯子拿起来,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她这才放心的进了里间,转身,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顾哥,我怎么感觉这个阿娜就是草婆,你看那个装饰品,羊头骨,那是草婆必备的巫器。”

    顾念西做了一个噤声动作,“不要表现出来,一切听我指挥。”

    丹甘似乎明白了,急忙点点头。

    在他的印象中,草婆都是年长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年轻。

    又过了一会儿,阿娜端出一盘香喷喷的绵菜粑,这种食品是用糥米和绵菜做的,香甜爽口,盯着那暗绿色的东西,顾念西和丹甘都没有动,阿娜扫了两人一眼,急忙自己拿起一块,“你们怕我下毒吗?我吃给你们看。”

    她真的咬了一口,开始吃起来。

    “我们不饿。”顾念西看了一眼腕表,“还是去找草婆吧。”

    阿娜好像十分失望,“那好吧。”

    见顾念西起身,她眯起丹凤眼,其中难掩一抹精光,嘴角翘起诡异的笑容,声音更如来自地狱的叫魂使者,“顾念西。”

    “啊?”顾念西回过头,看到她的一瞬间愣住了,只见那个温柔的阿娜突然全身像是笼了一层邪气,通红的眼神中卷着狂暴沙尘,他能看到她在用嘴形清清楚楚的说着,“我是谁?”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回答:“阿娜。”

    “你喜欢的人是谁?”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丹甘怔怔的看着顾念西,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劲,他扯了一下顾念西的衣袖,就听见他缓声回答:“阿娜。”

    “顾哥。”丹甘用力摇着他的手臂,“顾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女人,你不是为了对你很重要的人才来这里找解药的吗?”

    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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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西一听,立刻双手按住太阳|岤,好像疼痛难忍,身子也跟着蹲了下去。

    阿娜微笑着走过来,“别去想别人,你只要想着我,头就不会痛。”

    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抚上他的眉心。

    丹甘在一边大叫,“你对顾哥做了什么?你果然是草婆。”

    阿娜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无比,瞪着他说:“别碍我的事,滚开。”

    “你……”

    “丹甘,你先走。”顾念西忽然推了他一把,“不用管我。”

    “顾哥……”

    “快走。”

    丹甘虽然心有不甘,还是一扭头快速离开。

    “你给我喝了什么?”顾念西抬头,眼中凶光暴现,又好像是烛火,摇摆不定。

    阿娜笑得妩媚,“情花蛊。”

    见他眼中涌出疑惑,阿娜解释道:“中蛊的人会认为自己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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