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毒枭缠上了,去解决那些事情了。”
何以宁冲他扬起一抹淡然的笑,“你路上小心。”
顾奈走后,何以宁倚在床头,眼睛望着窗外,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不好的预感,顾念西,你在哪里,真的是去处理更重要的事情了吗?
她瞌了瞌黑眸,如果是这样,她倒希望他是去处理公事,但是……又有谁比她还了解那个男人,那个把她的生命当成珍宝的男人。
萧尊特意请了营养专家和医生,营养专家负责安排她的一日三餐,让她在最快的时间内养好身子,而医生每天都要给她做检查,确定她的身体没有大碍。
“何小姐的身体一直显示状况良好,就是有些营养不良,至于你们所说的蛊毒,我并没有在她的体内发现什么异样,据我的分析,这很可能是一种精神上的疾病,也就是说,她的体内根本不存在那种古怪的东西,是她的精神被控制被束缚了,让她产生了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以及让她的大脑感觉到肚子有东西一直在咬,所以疼痛难忍。”医生拿着最新的检查结果,郑重的分析道。
萧尊听了,心中有些释然,这个解释倒合情合理,没有理由她的身体里有东西,连x光都照不到,如果说是精神上的蛊惑,那真的是一种古老的巫术,无法用言语来解释,他是无神论者,可是这世上的确有很多未解之迷。
只要是不影响她的身体机制,只要她还可以健健康康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何以宁喝了牛奶就要睡了,睡前一直抱着萧尊的手机,她的电话因为走得太匆忙落在了四合院,这是她现在唯一的联系方式。
“姨姨,你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又生病了?”萧萧在她痊愈后被允许跟她挤在一张床上,此时看到她捧着手机,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把小脑袋伸了过来。
“没什么,姨姨只是睡不着。”
“在想姨夫吗?”孩子一眼洞悉。
她将萧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是啊,她很想他,他在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也不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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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还给我
又过了两天,何以宁已经能自由活动了,体力也恢复了不少,脸色愈发的红润有光泽,看上去,已经不像是一个病人。
萧尊正在麻将室里跟一些黑道上的朋友打麻将,见她站在门口,要进来又不好意思打扰的畏畏缩缩,他放下手里的烟,把牌让给一边的手下,“你来打。”
“是,尊爷。”
他起身走到门口,自然的带上门。
麻将桌上,众人的目光尾随着他飘过去,纷纷好奇的议论,“这是尊爷的女人?”
“怎么一直掖着藏着,是怕我们这些大老粗看到吓坏人家女孩子吧。”
“倒是挺漂亮的,有气质。”
萧尊的手下淡淡瞥了几人一眼,手中牌一推,“胡了。”
他知道,二小姐并不是尊爷的女人,只是尊爷一直都很喜欢她,这些日子尊爷为她所做的一切,他们这些兄弟都看在眼里,他们从来没见过尊爷会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这么宠溺,当真是爱得很深。
萧尊见她只穿了件单衣站在走廊上,想也没想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披上去,语气中不免有责怪,“你不是怕冷吗,穿得这么少出来得瑟?”
何以宁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垂下头,“姐夫,我想回去。”
她很担心顾念西,他到现在也没有消息,这不是他的作风,如果他真的是去出任务,也不会半点动静不传来,他知道她会担心,就算再不方便也会想方设法让她了解他的行踪。
听说她要走,萧尊放在身侧的拳头不由握紧又松开,她终是要离开的,她不属于这里,更不属于他,他只是自私的想要多霸占她几天而已,他亲眼目睹了她的痛苦,同时又感谢这份痛苦,它让他们有机会在一起共处了这么久,就算是跟着她一起疼痛,他也感觉那是美妙的。
“真的要走?”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不舍的挽留。
“嗯。”何以宁坚定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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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有东西要给你。”
他回到屋子里取出一样东西,“密码是萧萧的生日。”
他递过来的是一张银行卡。
何以宁急忙拒绝,“我不要。”
无功不受禄,她不可以随便拿别人的钱,就算是萧尊,这钱也是他用命换来的。
萧尊自嘲一笑,她是嫌他的钱脏吗,所以才拒绝的这么痛快,的确,他的钱都不是好来路,上面沾满了罪恶的味道。
他强行打开她的手心,将那张卡塞到她的手里,“你放心,这不是我的钱,这是言熙留给萧萧的,这钱是干净的,是她一点一点攒下来的,上次你们离开的时候,我给忘了。”
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何以宁刚要开口解释,他突然伸出双臂抱住了她,那钢铁似的臂膀紧紧的箍着她单薄的身子,好像要揉进他的血肉里。
“何以宁,以后我们就当做不认识吧,你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好吗?”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把她强掠到身边,这次他可以放她走,并不代表下一次,他还能保持这种理智。
何以宁沉默的任他抱着,他强压的不舍她能感觉得到,对于他的感激,她无以为报,也只能默默的记在心里,手里的卡片被她握紧了。
“天马上黑了,明天早上,我会派车送你离开。”他松开抱着她的手,毫无留恋的转身,“你去收拾一下吧,里面的兄弟还等着我呢。”
他推开麻将室的门,顿时一屋子热闹倾泄了出来,大家招呼他过去继续,他笑了一下,很快淹没在人群中。
何以宁关上门,嘴角轻扬了一下,释然的呼出一口气。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把那张卡塞到背包里,这是姐姐留给萧萧的,她没理由替萧萧拒绝,她会把这钱交给他自己保管,将来怎么用也由他来决定。
萧萧睡了,小小的蜷在她的身边,从她第一次见他,他就一直这么瘦,瘦得让人心疼。
何以宁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眨眨眼睛,还是睡不着。
她起身披上衣服,来到走廊外的阳台上看星星,心里对顾念西的牵绊越来越浓烈,满满的都是担忧,他在哪里呢?
何以宁坐了很久,正要起身回房,忽然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离得近了,她才听清是萧尊的声音,微微愠怒,“夜,我说过,你不要自作主张。”
另一道声音邪气慵懒,“怎么,你不高兴吗,我让他永远的消失了,你就可以跟你的小姨子双宿双飞。”
两人就站在走廊上,紧紧靠着她这边的阳台,虽然说话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但她还是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她捂上自己的嘴巴,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他们说得那个“他”是谁?
“你放心,他跟我的人在搏斗中挨了两枪,而且从百米高的瀑布上掉下去,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只要他一死,何以宁就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你就可以得偿所愿了,而且,当年三年的牢狱之仇也一并替你报了。”
何以宁的眼中涌出大片的泪水,她不会听不明白,他们所说的人是顾念西。
他们竟然暗暗对顾念西下手,他中枪了,他掉下瀑布了,原来他一直没有消息是真的出事了。
“夜……”萧尊握紧了拳头,虽然他说得样样在理,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只怕,何以宁知道真相会怨恨他。
他踌躇的望着远处,突然阳台上颤颤巍巍的站起一条人影,他看到她充满绝望与愤恨的目光,心头慌乱的失了节奏……她怎么会在这里?
何以宁推开阳台的门,直接朝着暗夜扑了过去,像一只濒死的小兽露出尖利的爪牙,只想着与敌人同归于尽,她这一扑的力道不小,差点将暗夜扑倒在地。
“你把顾念西还给我……还给我,你这个坏人,禽兽……”她对着他又打又咬,双眼血红,泪水连连。
萧尊急忙从后面抱住他,冷声说:“夜,别伤到她。”
暗夜被她连抓带咬的,身上竟然挂了彩,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下了狠心要弄死他,虽然她看上去很柔弱,但暴发起来也有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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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无其事的退后一步,摊了摊手,他不会伤害她的,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放开我。”何以宁回头就咬在萧尊的手臂上,她用了很大的力气,隔着衬衫,硬是感觉到了血的味道,她的眼神狠狠的盯着他,之前对着他时那隐隐含笑的目光被一片杀戾所代替,这样的目光让他的心不可抑制的疼痛,还有恐惧。
她恨他!
他在那里等着我
他一声不吭的任她咬着,直到她的牙关没了力气才松开口,转而扑向他又打又踢,“你们把顾念西还给我,还给我,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眼泪在她的脸上流淌,水花四溅。
萧尊看了一眼倚墙而立的暗夜,那意思是,你看,这就是后果。
“何以宁,别闹了。”萧尊突然厉声说道。
她怔了一下,立刻放开了他,转身就奔向自己的房间,把萧萧叫起来,拿起东西就往外走。
“何以宁,够了,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她猛地抬起头瞪向他,眼中腥红如血,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那仇恨的眼神让他瞬间僵硬。
“不关你的事,杀人凶手。”
她几乎是从牙关里蹦出几个字,牵着萧萧的手,“萧萧,我们走。”
孩子还在半睡半醒的,此时揉揉眼睛,糯糯的喊了声“姨姨”又叫了声“爹地”。
何以宁将她抱起来,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何以宁。”萧尊想要拉住她,触到她冰冷的衣角,手又缩了回来,他突然害怕了,害怕再被她用那样的眼光所注视,在她的心中,她已经认定顾念西是他联合暗夜害死的,她应该……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前一秒的笑靥如花,下一秒的刻骨仇恨。
原来,他什么都留不住。
暗夜自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尊,她只是一时赌气才误会你,等她气消了,你再跟她解释清楚。”
萧尊拿开他的手,深深的望他一眼,“你什么都不懂。”
他紧随上何以宁的脚步,留下暗夜的手僵在半空,他自嘲一笑,什么不懂的是你才对!
何以宁走到门口,很快一辆车开了过来,“二小姐,上车吧。”
深更半夜的,她还带个孩子,这个时候就算再怨再恨也不能让孩子冻着累着,她没有考虑,直接上了车。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萧尊冲他点了下头,他这才缓缓启动车子。
自始至终,车里的那个女人都没有再留恋这里一眼,她的心中满满的都盛装着仇恨。
萧尊站在夜晚的寒风中,伸手摸出一根烟点燃,夜空中跳跃的那一点火红,燃烧了谁的寂寞。
何以宁坐在车里,紧紧抱着怀里的萧萧,她注视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道路,白花花的刺眼,到底是刺出眼泪来,她不声不响的泪流满面,想着他身中数枪,跌进瀑布,生还的机率为零,她的拳头在膝盖上越握越紧。
她错信了萧尊,他留她在这里,就是为了有机会去对付顾念西,为什么她这么蠢。
暗夜亲口说的,顾念西死了,他死了……
不,他是打不死的顾念西,就算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他也一定能够逢凶化吉,他一定不会死,他就在某个地方等着她,盼着她。
被这种强烈的意念驱使着,她收回了所有的眼泪和悲伤,她不能哭,她要把悲愤化成力量,他能感觉到,他现在很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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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去瞳鸟。”她转头对司机说。
“瞳鸟?”司机愣了一下,不是说回a市吗?怎么又突然要去瞳鸟。
“谢谢了。”
说完她便抱着萧萧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
司机应了一声,只好把车往瞳鸟的方向开。
两个小时后,车子抵达瞳鸟基地外围,司机不敢再往里开,毕竟对方是兵,他是贼。
何以宁抱着萧萧下了车,然后借着月光深一步浅一步的往前走,终于看到岗哨的光亮,她的心也渐渐安稳了下来,对她来说,瞳鸟就是她的第二个家,看着这里的一切,总能感觉到亲切无比。
王经伟听说她来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她没有告诉他顾念西现在的情况,他才刚刚复职,这样的消息只会让军心大乱。
“我想借大黄用一用。”
“啊?”王经伟瞪大眼睛。
“王处长,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萧萧再给我租一辆车子,还有,借我一部电话。”
“好,没问题。”王经伟没有追问,马上去办了,对他来说,何医生的命令就是四少的命令。
“姨姨,你要去哪里?”萧萧抱着她的手,有些紧张的问。
何以宁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萧萧乖,姨姨要去找姨夫,你呆在这里要听王叔叔的话,每天记得温习功课。”
萧萧想了想,小身子趴在她的肩膀上,“姨姨,姨夫会没事的,对吗?”
“对,姨姨一定会把他带回来,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汪汪。”大黄摇着尾巴跑过来,看到何以宁,一个劲儿往她的身上蹭,伸出舌头舔她的手。
“大黄,我要带你去执行任务,你要好好表现啊。”何以宁拍拍它的脑袋,“你要暂时忘记林子里的那只小母狗,知道吗?”
大黄像是能听懂似的,头往她的怀里拱了拱,尾巴摇来晃去。
萧萧也大着胆子摸了它一下,它抬起大而亮的眼睛,他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何以宁的脖子。
何以宁笑说:“大黄很懂事,它不会咬人的。”
他于是又试着摸了它一下,它立刻伸出舌头舔孩子的脸,痒痒的,湿湿的。
萧萧抿着笑,胆子也大了,小手不停的抚摸着它柔顺的长毛。
这时,王经伟办完事回来了,“何医生,车租好了,是个老司机,道熟,技术高,坐他的车,你尽管放心。”他又把一部电话和一些钱放到何以宁手里,虽然他不知道何医生到底要去做什么,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跟四少有关,所以,他把该准备的都准备齐全了。
何以宁道了谢,带着大黄离开,萧萧站在王经伟的身边,不舍的向她挥了挥手。
一人一狗于是就这样上路了。
何以宁记得那个寄信的地址,顾奈拿那些东西来的时候,连那个袋子也一并拿来了,她当时就把它记了下来。
“师傅,去这个地方。”
何以宁写下后递给司机。
“这地方很远啊,咱们得先去买点生活用品放在车上。”司机比较有经验,说了几样东西后,何以宁便去买了一大包,自然不会忘记大黄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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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开始还能兴奋的趴在车窗上往外看,伸个舌头不停的吐啊吐啊,何以宁喊它,它也不理,外面的世界果然很精彩。
可是车行了一天,它就晕车了,恹头耷脑的盘在后座上,何以宁跟它说话,它更是爱搭不理了。
在休息区停下的时候,它才活蹦乱跳的下了车,疯跑了一阵子后也精神了不少。
师傅指着前面起伏的山脉,“再走两个小时就到了。”
何以宁望过去,握紧了手里的水瓶,眼中闪着坚定的信念,“顾念西,等我。”
他也叫小四
车子到了苗族这个小镇,她顺着地址找到了邮局,邮局的人非常热情,拿着单子左看右看,最后说:“看这个姓氏应该是巫陀寨的,你去那里找找看,对了,那里都是山路,羊肠小道,不能开车。”
何以宁道过谢,匆匆上了车,离她的目标似乎越来越近了。
一路打听终于到了巫陀寨,正如那个邮递员所说,这里根本不适合车辆通行,每一家都养着牲畜,做为主要的交通工具。
师傅将车停了下来,远远的,何以宁看到还有一辆车停在那里,她跳下车,急忙跑了过去。
看到面前这台越野车,何以宁激动的热泪盈眶,这是顾念西的车,是他从容二那里借来的,透过车窗,还可以看到里面扔着他脱下来的外套,因为跟a市是两个节气,所以他来时穿的风衣和戴得帽子都放在车里。
看到这些属于他的东西,何以宁的泪顺着车玻璃滚落下来,睹物思人,对他的想念更加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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