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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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79部分(2/2)
偷我抢的事情,一个不注意,就会有刚长成壮年的树木被人偷偷锯走,损失很大。

    “那你不是很辛苦?”

    他啪嗒啪嗒的抽着旱烟,皱纹在脸上堆积如梯田,“习惯了也就不辛苦了,这年头,干什么也不轻松。”

    他把烟递给我,“抽一口?”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抽烟,大着胆子接过来,旱烟的味道不太习惯,抽一口就呛得直咳嗽,老爷子笑,“唉,年轻人。”

    虎妞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很急促。

    老爷了警惕的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我应了一声,坐在原地等他,可是坐着坐着总觉得心里不安,等我找过去的时候,老爷子正跟人滚在地上缠斗,虎妞在一边汪汪大叫。

    我二话不说的冲过去,拉起那人,冲着他的脸就是两拳,他想反抗,我将他直接按在地上。

    老爷子坐在一边喘息,“算了,放过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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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连滚带爬的逃走了,一棵大树上还留着电锯的痕迹,树被锯掉了一半儿,眼见着就要倒下去了。

    “这棵树活不了了。”老爷子哀伤的抚摸着树干,眼中闪动着浑浊的泪光。

    树于他,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珍贵,听小萌说,每次林主来砍树,他都会到城里去,他说,他不想听到这些树哭泣的声音。

    虎妞在院子里玩耍,一只黄|色的大狗跟它嬉戏,小萌笑着指向它,“它叫大黄,是我家虎妞的老公,是部队的狗。”

    “部队?”

    “嗯,部队就在山的那一边,我爷爷说那是一只很厉害的部队,别人叫它瞳鸟。”她走过来拉着我的袖子,“石生,来,今天教你背新的诗。”

    山的那一边,瞳鸟?

    “石生,爷爷说……他看见你今天的身手,他说……你一定不是普通人。”小萌的字写到一半,忽然把笔一放,“石生,你会离开我们的对不对?”

    我望着她,她的目光尽是不舍,被她看着就像被亲人心疼着一样,我笑着揉她的发,“傻丫头,想什么呢,这句什么意思?”我指着本上的诗。

    老爷子昨天见过林主,林主说这片林子被人买去了,要把树全部砍掉种植罂粟。

    老爷子抽了一晚上的烟,我知道,他和小萌都痛恨毒枭,不但因为他们做着违法的事情,而且,他们杀死了他的儿子儿媳,我望着天,心想,我们将要离开这里了吗?

    我坐在树下,用一根树枝在泥土地上写字,小萌从后面捂住我的眼睛,“你猜我是谁?”

    我笑起来,“你是虎妞。”

    她立刻嘟起嘴巴,“石生,你学坏了。”

    她凑过来,温温的呼吸流淌在我的颈间,“你在写什么?”

    “倚楼听风雨,笑看江湖路。”我指着地上的字。

    这是她才教我的。

    她说这是看淡红尘,洗尽铅华的云淡风轻,我不知道自己的以前能不能被洗净,但是,我喜欢这两句话。

    交易这片林子的大毒枭来收地了,老爷子突然激动的拿起猎枪,他想守护这片林子,面对对方数十个装备精良的雇佣兵,他的力量显然微不足道。

    小萌匆匆的跑回来,我看到她被惊吓到苍白的脸色,她喊我,“石生,快救爷爷。”

    我赶到的时候,老爷子已经中枪倒地,就算是死,他也要跟这片林子共存亡。

    小萌扑上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老爷子和悲伤欲绝的小萌,一股怒气直冲向头顶,我拿起老爷子手里的枪朝那些人冲过去。

    小萌在我身后大喊,“石生,不要……”

    没有人朝我开枪,相反,他们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惊喜与震惊,纷纷喊道:“尊爷。”

    我持枪的动作一顿,忽然意识到什么,我回头看小萌,她目光悲切而失望的看着我。

    “尊爷,您没死,真是太好了,我们几乎要把那片地下迷宫给挖出来了。”

    一群人围着我,我却从人群的缝隙中去看小萌和老爷子。

    老爷子喘着粗气,望着我的眼神跟小萌一样绝望。

    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我……以前是个大毒枭吗?是他们眼中所痛恨的人?

    可是我想不起来,脑袋里没有任何的记忆,他们喊我尊爷,这是我真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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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头快裂开了,很痛。

    “尊爷……”

    身边的人又在喊。

    我说:“带那个老爷子去看医生。”

    “是,尊爷。”

    他们这么听我的话,可见我真的是他们的头。

    我想过很多自己的身份,却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

    老爷子的枪伤不是很严重,子弹被取出来后,他一直在昏迷,我看到小萌守在他的身边,我进去的时候,她也没有回头看我。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竟然瑟缩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怕我。

    “小萌。”

    我蹲在她面前,看到她泪痕未干的脸,“不管我是谁,我始终是你们的石生,我不会害你们,那片地,我不会让他们收去的,我把它买下来,送给老爷子,好不好?”

    小萌抽搐着鼻子,半天,她忽然搂住我的脖子,大声的哭泣,“石生,你别离开我们。”

    我回到以前所谓的房子,对于这里,我很陌生,看到身边恭恭敬敬的人,我又很不习惯。

    季嫂见我回来,高兴的不得了,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我走进院子里的玻璃房,这里阳光充足,宁溢安静,我拿起桌子上的一本童话书,翻开第一页,有很清秀的笔迹写着,“送给我最爱的萧萧,何以宁!”

    何以宁?!

    心房突然像是被针刺中了,有一些麻有一些疼,我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三个字,就像在抚摸着谁的脸庞,细腻而忧伤。

    何以宁,我认识她吗?

    “尊爷,这是小少爷的书。”季嫂将咖啡放在桌子上。

    “小少爷?”我疑惑的看向她。

    她惊了一下,“尊爷,您……您不记得了?”

    我合上手里的童话书,“他是谁?”

    季嫂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听其它人说过,尊爷的脑子好像出了问题,他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他不记得任何人。

    “小少爷就是萧萧,是您的儿子啊!”

    我已经有儿子了吗?真的不敢相信。

    “那这个何以宁?”

    “这是二小姐啊,是……”季嫂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说:“是您的小姨子。”

    只是这样吗?为什么看到这个名字,我的心会抑制不住的痛,就好像这个人已经在我生命中存在了很久很久,触及到的时候就会很疼很疼。

    我推开一间房门,这是个很小的浴室,浴池贴地而建,好久没有人用过了,但里面的水是新鲜的,上面甚至飘浮着粉色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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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着这里,好像有记忆的碎片在脑中汇聚,但是怎么也串联不起来,我蹲下身,手伸进冰凉的池水,感觉到那种沁入骨髓般的冷,一种渴望被拥抱的薄凉,我在这里,是否拥抱过谁?

    后院有一个巨大的水车,终年随着水流而旋转。

    我爬上去,坐在上面远眺,风从耳边呼呼而过,好像有两个人在喁喁交谈。

    其中一个用着动听如乐的声音说:“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他没读过什么书,自小就在毒品窝里摸爬滚打,听到她忽然念出一首诗来,有些孩子似的问:“什么意思?”

    她淡淡一笑,“不告诉你。”

    他也低笑出声,“何以宁,你变坏了。”

    那时的时光那么温柔,就好像近在咫尺,是我吗?那个说话的人是我吗?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记忆的片断再次溜走,耳边只剩下她浅浅的笑,“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脑中忽然浮出一个名字,何以宁!

    她是谁?

    我坐在水车上良久,直到下面有人喊,“尊爷,有批货到了。”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手下的一些元老一直在打理着生意,我看到面前堆积如山的毒品原料,没有感觉到熟悉,相反却是陌生。

    “尊爷,您都不记得了吗?”阿晟,这个我当初最得力的手下,他看着我的目光是急切的。

    我摇着头,“对不起,不记得了。”

    阿晟惊讶的看着我。

    我冲他笑,“怎么了?”

    他叹息,“尊爷,您以前从来不对别人说对不起,也很少笑的。”

    “多笑不好吗?”

    小萌说,我应该多笑的,因为我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阿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拍拍他的肩膀,“这里的东西就交给你吧。”

    他急了,“尊爷,您要去哪里?您要扔下我们这些兄弟吗?”

    我望着他身后那些期待的目光,同时,我也想起小萌糯糯的耳语,“石生,别离开我们。”

    比起萧尊,我更愿意做石生,这里的一切,我都不喜欢。

    “你会把他们经营好的,如果你不想做的话,就解散了这里吧。”

    “尊爷……”阿晟不甘的还要劝说。

    我向他摆摆手,“别叫我尊爷,我是石生。”

    我回到了那个小屋,老爷子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小萌也到了该开学的日子,她一边收拾书包一边看我,“石生,你真的不回去吗?”

    我点点头,随手拿起她的一本书来翻看,“你们学校收我这么大的学生吗?”

    她哈哈笑起来,还是个孩子,偎依在我身边,“我教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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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送你吧。”

    她眨眨大眼睛,“真的?”

    “真的!”

    “太好喽。”她欢呼的搂着我的脖子。

    小萌的学校在a市,她今年刚读大一,还是个新生。

    坐车来到这座城市,我对它的一切都很陌生,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但我知道,我一定来过这里,很多次……

    “石生,我们中午吃kfc吧,我馋很久了。”

    “好。”

    坐在她说的kfc里,她从书包里翻出一大堆优惠券,“你等一下,我去买。”

    我掏出钱递给她,她想了一下还是拿去了,“好吧,这顿饭你请,算是你的人把爷爷打伤的赔礼。”

    我说:“对不起。”

    那件事,我依然内疚,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特别是老爷子和她。

    她突然笑着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石生,你太可爱了。”

    她转身去排队了,我摸着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摇头失笑,“小孩子。”

    午后的阳光很暖,透过玻璃窗金子一般浮动在空气中,我支着下巴,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对面一家小小的饰品店,有一个女孩儿背对着我在挑选东西,她很瘦,背影也很纤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头几乎齐腰的长发。

    她买好了东西缓缓转过身,只是一个侧颜却让我心跳如擂,仿佛红尘中的惊鸿一瞥。

    我想也没想的冲出大门,当我穿过马路来到那家饰品店前,早就没有了那女孩的影子。

    我问老板她刚才买了什么。

    老板说:“一个吊坠。”

    他又补充,“这姑娘很不错,也不讲价,说是买来纪念朋友,对了,她是个孕妇,听她说是双胞胎。”

    我怔了一下,“什么吊坠。”

    他拿起一个铜制的小牌子,指着中间空白的地方,“这里可以给你免费刻字。”

    “她刻了什么字?”我的声音已经开始焦急发抖。

    老板没加考虑,“尊。”

    尊?!

    “石生。”小萌找出来,担心的问:“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突然握住她的肩膀,激动的说:“小萌,我想去找一个人。”

    “啊?”她惊讶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可是我的心让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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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为看到她一切安好,只期她的一缕微笑,远远的,看着就好。

    小萌的笑容有些苦涩,“你确定能找到吗?”

    找一个不认识的人无疑于大海捞针。

    我笑着摇头,“不知道。”

    但是,我一定要去找她!

    我坐上环城的巴士,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的众生繁华。

    茫茫人海,不知她身在何方,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像,只是一个美丽的侧颜,却让我愿意抛下红尘阡陌,半生蹉跎,千山万水将她追随。

    我打开一直带在身边的童话书,轻轻抚摸着那发着光的三个字:何以宁!

    身边的位置上忽然坐了一个人,我闻到熟悉的香味。

    小萌戴着巨大的墨镜,肩上背着书包,看到我,她热情的打了一个招呼。

    我不解的看着她。

    她说:“石生,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找你心中的那个人,我陪着……我心中的那个人。

    大巴缓缓开动,她兴奋的问:“石生,你最喜欢我教你的哪句诗?”

    我望着窗外,天地浩大,人情辗转,从心里隐隐就念出一句话来。

    倚楼听风雨,萧看江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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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埃落定

    a市,军区医院。

    医生给何以宁做了全身的检查,她紧张的一直问,“医生,宝宝没事吧?”

    医生说:“有轻微的流产征兆,但是不严重,需要住院观察。”

    听说不严重,何以宁这才稍微安心,经过这样的折腾,她最担心的就是宝宝。

    “这两个小家伙好像很坚强。”医生笑说:“应该是一对很乖的宝宝。”

    何以宁轻轻抚摸着小腹,是的,他们一直很听话,一直很乖,他们跟自己的父母经历了生死离别,波澜壮阔,他们还没有看到这个世界,就已经活得惊心动魄,五彩斑斓,还好,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何医生。”警卫员拎了几个保温筒走进来。

    这些日子,她的一日三餐都是从部队那边送过来,各种补汤补品,吃得她都快吐了,但是为了宝宝,她还是坚持营养食补。

    “你们四少怎么样了?”

    医生不让她下床走动,怕对胎儿产生影响,她便没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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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西的右臂做了手术,身上的一些旧伤也引起了病发症,回来后昏迷了三天,王经伟说他刚刚才醒。

    其实何以宁最担心的是他手臂上的枪伤,拖得时间太长了,恐怕不太好处理。

    “王处长,我想去看看他。”

    “医生说你不能乱动。”

    “没关系。”何以宁指了指角落里的轮椅,“我坐那个。”

    她的身体自己很清楚,没有那么娇贵,而且两个宝宝也一定想他们的爸爸了。

    王经伟不敢自作主张,问过医生的意见后才敢推着她来到加护病房。

    老远就听见顾念西在里面发脾气,弄得几个医生很无奈。

    “靠,插这么多管子干什么,你们当我是饮料啊。”

    “我老婆呢,带我去看她。”

    “为什么不让乱动,我就要去看她……”

    何以宁轻叩了两下门,看到那个全身被包得像个木乃伊的男人在凶巴巴的吹胡子瞪眼,她揉揉眉心,只是轻念了一声,“顾念西。”

    刚才还恨不得上房揭瓦的人立刻就变成了小花猫,眼神灼灼的盯着她,她没事了。

    这个很不配合的顾大军长终于老实了,几个医生顿时向何以宁投去崇拜的目光,人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世上能降住顾念西的,恐怕只有何以宁了。

    何以宁推着轮椅来到床边,心疼的拿起他的左手,语气嗔怪,“吵什么啊,自己是病人不知道吗?”

    “何以宁,我要吃西红柿炒蛋。”

    “那你要好好养病,等你病好了,我给你做。”

    他说,“何以宁,你上来。”

    他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然后把一屋子人都轰了出去。

    这是他们的甜蜜时光,闲杂人等,统统滚蛋。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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