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好像有难度。
顾念西拆掉了手臂上的夹板,伤口恢复的很好,不得不说,他有着惊人的愈合能力。
何以宁给他上了药缠好绷带,他能动的那只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摸摸揉揉,一刻也不消停。
想着他是病人,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那只可恶的手摸上她的胸脯,丈量大小似的握了又握,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顾念西,你老实点。”
他却把脸贴上来,“变大了。”
虽然他禁欲了,可是怀孕也并非全无好处,以前手量她的尺寸是b,现在有向c发展的趋势,他立刻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我是个废人
何以宁缠好绷带,打开他作恶的手,起身要走。
他急忙问:“去哪?”
他还没摸够呢!
何以宁看了一眼他身体变化的某处,早就已经斗志昂扬了,再这样下去,事态就要朝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虽然现在可以进行床上运动,但是为了宝宝,她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结婚三年,他都没有碰过她,十个月而已,她相信他能挺住。
可她低估了顾念西强大的欲念力,她往厨房走,他就在身后缠上来。
“顾念西,你不是要吃西红柿炒蛋吗?”
“我想吃……”他的眼神向下瞅,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这个。”
“想都别想。”何以宁拉开他的手,从冰箱里拿了两个西红柿递过去,“洗了。”
他悻悻的接过来,“洗完让我摸吗?”
“不可以。”
“何以宁,书上说,四个月以后就可以那个那个了。”
他把西红柿放进水槽,一边发泄他的不满。
何以宁拿出几只鸡蛋,叹了口气,让他看孕妇手册什么的,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怎么这方面的东西他看得这么认真?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这是强权主义。”
“那你问宝宝同意吗?宝宝要是回答好,我没意见啊。”
他瞪她一眼,这个女人,故意的,宝宝现在要是会说话那就是怪物了,是哪吒,金刚葫芦娃。
他用右手去拧水龙头,手刚触上去,竟然没有拧动,整只手臂好像都没有知觉,他又试着用力,水龙头上的阀门连动都没动。
他的心迅速的下沉,眉宇间一抹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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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吗?只是洗几个西红柿而已,他却连水龙头都拧不开。
看来那个医生说得是对的,他的这只手会残疾。
“顾念西,洗好了没有?”何以宁一边打鸡蛋一边问。
背对着她,顾念西盯着那几颗西红柿,慢慢的收拢了左手,紧握成拳。
“不洗了。”他将西红柿往旁边一推,转身大刺刺的出了厨房。
“喂。”
这男人该有多小心眼,只是不让他xxoo,他就生气发脾气了?
何以宁耸耸眉毛,走过来捡起西红柿,刚要拧开水龙头忽然想起什么。
他的右手……不会连拧开水龙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吧,怎么会这么严重?
何以宁回头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他,她默默的垂下头,动手将西红柿洗净。
以他的自尊心,他恐怕不会承认,她要怎么办?
顾念西来到后院,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拿出一根烟,用双唇含住,右手试着拿住打火机,勉强握住后却怎么也按不开,他烦燥的将打火机丢在草地上,连着烟一起碾碎在脚底。
如果他的这只手废掉了,他以后不能握枪了,不能……抱她和孩子了,他会变成一个连吃饭都要用左手的废物。
该死。
他握起拳头一拳击在身后的墙壁上,上面白色的碎屑纷纷下落,他不甘心,又连着挥了几拳。
何以宁站在不远处,清楚的看到了他在自暴自弃,她垂下头,默默的走开,转身时,眼中滑落一滴珍珠般的晶莹。
顾念西,不要这个样子,你难过,有人比你更难过。
吃饭的时候,他用左手拿筷子,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他解释说:“右边胳膊很疼。”
她嗯了一声,然后取了只勺子给他,“用这个吃。”
他没接,依然艰难的用着筷子,几次夹东西都夹不上来,何以宁只是笑着,“加油。”
他努力了半天才夹上来的一块西红柿却在半路掉在了桌子上,他将筷子一扔,“不吃了。”
“顾念西。”见他转身就走,何以宁忽然叫住他,“为什么不用你的右手试一试?”
“疼。”
“你怕疼吗?”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重新又坐了下来,这次,他换成右手,虽然能握住筷子,但是用不上力,还不如左手来得灵巧,何以宁默默的吃着饭,并不去看他。
他试着夹了几筷最后都失败了。
“如果太疼的话,就不要勉强了。”何以宁将勺子放到他面前,“吃西红柿炒蛋,本来就应该用勺子的,连着汤汁一起吃起来会更香。”
她始终是微笑着的,就像在鼓励一个小朋友。
顾念西拿起勺子,一声不吭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他想帮她刷碗,但一想到自己的手,他张了张嘴又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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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西,刷碗去,你不是要让一个孕妇干这种活吧?”何以宁懒懒的坐在椅子上,对着自己的肚子告状,“宝宝们,看你们的懒爹地,欺负妈咪刷碗。”
顾念西瞪起眼睛,“何以宁,你每天背着我的时候,到底告了多少状?”
他的光辉形象啊全让她给毁灭了,以后两个姑娘生下来跟他不亲怎么办?
“不告诉你。”她眯了眯眼睛,“想加印象分就去刷碗。”
“知道了,蠢女人。”
顾念西收拾了碗筷,不时用右手帮一下忙,但主要还是靠左手。
刷碗的时候,右手根本拿不住碗,何以宁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碗被摔进水池的声音,心也跟着痛着,不逼着他,他是不肯承认的,不承认,他就不会配合着做康复治疗。
砰的一声,一只碗掉在瓷砖地上,尸体四分五裂。
何以宁撑着桌子站起来,看到他站在厨房里,直直的盯着地上的残骸,右手的指尖上,鲜血一滴一滴落下来。
她自身后抱住他的腰,将脸轻轻搁在他的后背上,吐气如兰,“顾念西。”
他收紧了拳头,额角处迸出几条青筋,眸中雾气渐浓,“何以宁,我是个废人,我连碗都拿不住。”
“我以后想抱你都不行,还怎么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女儿?”
“顾念西……不是治不好,只要你肯配合,一定会好起来。”
“能治好?”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我现在连拿一只碗的力气都没有,你告诉我能治好,我不是小孩子了,会信这种安慰人的话。”
“真的能治好,我查了很多资料,也为你制定了一套康复计划,只要……”
顾念西拉开她环在腰间的手,“我出去买烟,你让刘阿姨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说完,不顾她在身后的喊声,大步的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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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
他们在踢我
收拾一个摔碎的碗用不着惊动刘阿姨,何以宁自己拿来清扫工具打扫干净。
顾念西戒烟很久了,现在说去买烟,其实是想出去散散心吧,她明白他的感受,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兵突然有一天不能再拿枪了,换成是谁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他高傲的自尊心,而且最重要的,他觉得自己是个残废不能够保护她了,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她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何以宁看了会电视便躺下了,孕妇都嗜睡,她也一样,躺下没多久,虽然还牵挂着他,但很快也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床的另一侧陷下一块,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轻轻呼唤了一声“顾念西”。
他抱住了她,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抚摸。
“他们踢我了。”何以宁半眯着眼睛,幸福的转头看着他。
他嗯了一声,“踢哪里了,疼不疼?”
“不疼,很温柔的踢我呢,好像比赛似的,一个踢完另一个继续。”何以宁捧着他这张精雕细琢的脸,真是生得让女人和男人都嫉妒,只是,他是她的,就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去吧,“顾念西,答应我,配合治疗,不是没有痊愈的希望。”
他睁开眼睛,那里一片汪洋似海却又深不见底,“还在安慰我?”
“这不是安慰,真的,现在的医学技术这么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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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我这条手会废掉的是吗?”
他是多么的无能,让她看到自己的毫无用处,吃饭用勺子,拿不住一只碗,甚至连打火机都无法按开,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是这么的狼狈。
何以宁急了,“你还没有试,为什么就放弃?”
“你让我像一个残废一样每天去做那种康复,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手臂残疾的人?”
“你不配合就真的会做一辈子残废。”何以宁顿了一下,眼中浮出伤感悲痛的神色,“如果可以治好我的耳朵,我什么都肯做,就是让全世界看我的笑话我也愿意,可是,我没有你幸运,这只耳朵已经根本没有办法治愈了。”
闻言,顾念西身子一震,毫不犹豫的转身搂住她,“何以宁。”
这是他的错,如果当初他好好的保护她,就不会让她出车祸,不会流产,不会右耳残疾……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何以宁本来不想提起这件事,知道会触及到他心中的伤疤,但是她无法看到他这样继续自暴自弃,就当是刺激他也好,她想让他重新鼓起信心。
顾念西搂着她,脸埋在她的颈间,“何以宁,我会拖累你。”
“如果你想拖累我,那你就继续自暴自弃吧,你可以不接受治疗,可以什么都不去做,等着你的手慢慢坏死,最后无药可救。”何以宁推开他,“顾念西,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转过身拉过被子,将后背对着他。
顾念西在黑夜中静静的注视着她的背影,他伸出右手,试着抚摸着她的长发,可是努力了半天也只是动了几下指节,却已是一头的汗。
这样的手真的会好起来吗?
他自己都不信。
何以宁静静的等待着,最后听见他下床的声音,她气得握紧了拳头,顾念西,算你狠。
一大早,何以宁就在收拾东西,顾老夫人急着问:“以宁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回我妈家。”何以宁塞了几件衣服到包里,“妈,你替我照顾萧萧。”
“这……这没什么事为什么要回去啊?你是不是跟小四吵架了,我去教训他,死孩子,竟然敢惹我大孙子的妈生气。”顾老夫人气势汹汹的就去找顾念西了,他正站在洗漱间里,牙刷和牙膏掉了一地,他怔怔的看着,没什么反应。
“唉呀,小四,你媳妇要带着我大孙子回娘家,你怎么搞的,赶紧把我大孙子弄回来。”
顾念西没有回头而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生气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啊,死小四,快点去。”
顾老夫人走过来拉他的胳膊,他轻轻甩开,“妈,你别掺合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掺合,可这是我大孙子的事,我就一定要管,快去把以宁叫回来。”
“我不去,要去你去。”顾念西蹲下来,伸出左手捡起地上的牙刷,连牙刷都拿不住的废人。
“你……你,唉!”顾老夫人气到跺脚,“我去找你三哥去。”
顾奈套了件衣服,“妈,大清早的,你是闹钟啊?”
“快去拦着以宁,她要回娘家。”顾老夫人急着说。
“回娘家,他们吵架了?”
“我哪里知道啊,以宁还是孕妇呢,唉,你说折腾个什么劲嘛。”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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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奈下了楼,看到何以宁拎着个包刚要出门,他匆匆喊了句“以宁。”
何以宁停下脚步,看到他边扣着衬衫边从楼梯上跑下来。
“妈把你叫醒的?”
顾奈笑道:“孕妇的脾气都是这么变化无常吗?”
何以宁嘟了下嘴巴,转而又凑过来,“你得帮我。”
顾奈了然的耸耸眉毛,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有什么事能闹到她回娘家,她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女人,问题一定出在他那个弟弟身上。
“你说吧,怎么帮。”
何以宁便将顾念西手臂的事告诉了顾奈,“他那人死要面子,一定不肯让别人知道,所以,我们得用激将法。”
她贴着他的耳边说了几句,顾奈频频点头,“好,就这么办。”
顾念西将牙刷放回原位,耳朵一直坚着听外面的动静,直到有推门声响起,他才装模作样的对着镜子好像要洗脸。
蠢女人,他就知道她是吓吓他而已,她还真舍得走?
可是进来的却是顾奈,自镜子中一脸怒气的望着他,“小四,你把以宁气走了,很开心?”
他愣了一下,她……真走了?
顾奈继续说:“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不过是废掉了一只手而已,你认为以宁会在乎吗?”
“我在乎。”
他是她的山,是她的一切,现在这座山倒下了一半,他还配做她的保护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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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是本年八哥的最后一篇文了,因为八哥决定休笔一年,所以,允许八哥更得慢一点,八哥也很舍不得这篇文完结。
算你狠
顾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和失望,“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就连死亡都不可以让她放弃你,她跋山涉水的去找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你的手废了,不重要,哪怕你整个人都瘫了,那也不重要,她要的只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相濡以沫,你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你认为自己是废人,可在她的眼中,你就是完美无缺的。你会认为一只耳朵残疾的以宁是废人吗?你只会更爱她,不是吗?”
顾念西自镜子中与他四目相对,目光渐渐无力的垂落下去。
顾奈叹了口气,“以宁说,你既然要抱着这条胳膊自暴自弃,她也会选择重新去过新的生活。”
“她要干什么?”顾念西立刻紧张的回过头。
顾奈耸耸肩,“以宁可是很有魅力的,别以为就你有眼光,她那样的女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关心爱护她的男人。”
顾念西的目光收紧,一片风暴狂烈袭来。
蠢女人,你敢!
何以宁坐在咖啡厅里,对面是来相亲的对象,一派优雅的绅士作风。
她不时看一眼表,这个时候,顾奈应该通知了某人吧。
“何小姐,你在赶时间?”绅士男疑惑的问。
“没有。”何以宁讪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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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医生吧,我父亲也是医生……”绅士男侃侃而谈。
何以宁咬着吸管,含笑的望着他,并不插话。
“何小姐,明天有空吗,我想约你一起看电影。”
“她没空。”霸道的声音忽然雷电一样的劈了下来,紧接着,何以宁的身边便坐了一个人,一只手臂强硬的搂着她的肩膀,挑衅似的看向对面,“你约我老婆看电影,是不是要先问问我?”
绅士男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们,“何小姐,你已婚?”
何以宁若无其事的拿开肩上的手,当他不存在,“崔先生,不要误会,这是我的前夫,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顾念西气得要揍人,什么叫前夫,什么叫没有关系了,户口本上,她的名字还排在他的下面呢,这女人这么快就想吃干抹净,当他是白痴啊。
顾念西刚要发作,忽然一脸的怒气化成一抹妖冶的笑容,直看得对面的绅士男惊心动魄。
“你确定看上她了?”
绅士男认真的回答:“何小姐不但人漂亮,工作和各方面的条件都符合我的要求。”
“是吗?”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放在她的肚子上,“那这里有两颗芽,你也不在意吗?”
绅士男显然大吃一惊,他来到的时候,何以宁早就等在这里了,有桌子挡着,他根本没有看到她隆起的肚子,此时不由震惊的瞪大眼睛,“何小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以宁怒气冲冲的瞪向身边一脸得逞笑意的男人,急忙解释,“崔先生,你网上的简历不是说不介意对方有孩子吗?”
绅士男站了起来,一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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