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很温柔,不像你。」虽然他心中十分心疼,但是他只能狠下心
继续伤害云琳。
「你要娶她们?那你娶不娶我?」眼看着云琳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她不介意和别人分享爱人,只是害怕爱人不再爱她。
李圣天摇了摇头,一颗心紧紧的揪在一起,疼得快要裂开了,脸上却
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云琳终于哭著转身离去,眼泪就象是断线的珍珠一样洒落在身后。
李圣天看着云琳离去,抹去悄然流下的眼泪,揪疼的心不断的重复著
对云琳抱歉的声音,他转过身,默然走进竹楼里秦武阳的房间。
诸女都在各自的房间休息,乖巧的她们特地留下李圣天和云琳单独对
话。
李圣天经过她们的房间,精神力将房中每一个人的影像都送进脑海
中,眼泪悄悄的淌落,他要把她们的模样深深的烙在记忆里,永世不忘。
李圣天无声无息的推开秦武阳的门,缓缓的说道:「时间紧迫,马上
召集船夫出发,记住,一定要瞒住所有的人。」
早有心理准备的秦武阳点了点头,向李圣天问道:「主子不怕秀秀她
们出事?」
李圣天摇头道:「不会出事的,师父会看好她们,这也是我带她们来
到这里的主要原因,行动吧!」
秦武阳点点头,心中没有畏缩,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当李圣天和秦武阳在越州登岸之后,并没有走来时的路,而是走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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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直下均州。
李圣天打算从隋州过云渡山脉,再回辰、巫二州,沿涪陵江北上,直
到黔州。
李圣天这样做,一来可以回辰、巫二州把事情详细的交待金万成;二
来也可减少犬戎方面的疑心,毕竟当时他是从安阳南下行使劝降职责,如
今再从黔州北上,由刘从善禀报朝廷,乃属合情合理。
不过李圣天快到隋州时,想起房文玄和杜玉侯这一对师兄弟,此去犬
戎生死难料,若不去见一见他们,难免会成为憾事,于是他干脆和秦武阳
改道先下均州,见过房文玄和杜玉侯两人之后再赶往隋州,也不过多费一
日的功夫,这是值得的。
「姐儿生得白漂漂,站那儿(也)没得坐哪好,坐那儿还没得睡那好
呃,睡那还要人压到。头对头,(这不)腰对腰,不拉盖儿对著可(里)
膝包。两道花裤子一道消,好像木匠楔里马蚤,好像木匠楔里马蚤,咳嗤咳嗤
也向里飙(哇)。」悦耳的歌声袅袅而止,房中顿时传出一阵哄堂大笑,
以及青楼姑娘们马蚤媚的娇笑声。
「玉少爷,人家唱得好不好?」马蚤媚入骨的美人缠在杜玉侯身上,极
尽挑逗之能事,一只纤手探到那坚挺的分身,隔衣摩擦著。
「少主子,您就夸婉儿两句吧!不然她今天非得把您榨乾不可,呵呵
呵呵!房先生,我说得对不对?」丽娘说完,嘴巴已经被房文玄的嘴堵了
起来,这个半老徐娘的老鸨十分马蚤浪,坐在房文玄的腿上,姿势极其滛
荡。
「玉少爷,您快说嘛!」马蚤媚的婉儿还在施展媚功,杜玉侯却面挂邪
笑,自顾自的饮酒。
房文玄止住长吻,喘息道:「婉儿,别烦我师弟了,再把刚才的小调
唱一遍,均州这么多荤曲,听来听去就这首最动听,快去!」
婉儿不能拒绝,不情愿的推了杜玉侯一把,迳自抱起琵琶,坐到一
边。
「姐儿生得白漂漂,站那儿(也)没得坐哪好……」极富挑逗性的歌
声袅袅而起,无比的悦耳动听。
杜玉侯端起酒杯一口饮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全然不像以前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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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羁的模样。
房文玄推开丽娘,端起酒杯,说道:「师弟别多想了,今朝有酒今朝
醉,来,乾!」
房文玄饮尽之后一抹嘴,叹气道:「可惜今天没有李小侯爷作陪,否
则一定是不醉不归。」
「哈哈哈哈!房兄发话,本侯怎么能不从千里之外赶过来呢?」李圣
天清朗的声音象是一记兴奋剂,顿时刺激了房文玄和杜玉侯两人。
房文玄和杜玉侯望向楼梯口,只见两人鱼贯而上,其中一个正是李圣
天。
师兄弟两人不敢置信的弹身而起,房文玄奔过去揽住李圣天的肩膀,
大笑道:「真的是侯爷,哈哈哈哈!房某简直不敢相信啊!」
李圣天笑著说道:「一别数日,杜兄、房兄可好?」
杜玉侯上前一拍李圣天的肩头,朗笑道:「侯爷来了,我们当然好得
不得了,实在是太好了。」
房文玄和杜玉侯拉著李圣天入座之后,李圣天便把秦武阳介绍给两
人,大家相互寒暄几句,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秦武阳显然没想到主子和两人之间竟然结下如此深厚的友谊,交谈几
句之后才知道两人都是不同凡响的才俊之士,难怪和主子如此投缘了。
「侯爷怎么会到这里来?」杜玉侯疑惑的问道。
李圣天微微一笑,对丽娘和婉儿说道:「两位能否回避一下?我想和
房兄、杜兄单独谈谈。」
两女望向房文玄和杜玉侯,而杜玉侯出声说道:「侯爷的意思就是我
的意思,下去吧!」
「是!」两女施礼退下。
房文玄沉声说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侯爷但说无妨。」其实他早
已猜到事不寻常。
李圣天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我要以南宫水月的身份到犬戎京都
去,刺杀犬戎天皇帝萧道衍。」
房文玄、杜玉侯和秦舞阳三人闻言,大感骇然。
秦武阳问道:「主子不是要去救侍卫总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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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要救,人也要杀。」李圣天斟满酒杯,却没有喝,继续说道:
「我此去真正的目的是要夺了萧道衍的命,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怕你知
道之后会阻止我去。」
秦武阳颓然的叹了口气,救李远图至少还算是九死一生,如果要刺杀
萧道衍,那就连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果秦武阳在离开苍茫岛之前得知这件事,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师秀秀
她们阻止主子,现在却只能认命了。
从震撼中恢复过来的杜玉侯称赞道:「侯爷果然是胆大妄为之人,玉
侯佩服,我敬你一杯。」他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看法自然和一般人
不同。
李圣天饮尽杯中酒,望向皱眉思索的房文玄,说道:「房先生该不会
在为我担心吧?呵呵呵呵!事已至此,你劝我也是没用的,我此来正是要
和两位兄台畅饮一次,权作两位为我送行,房先生可不要扫我的兴。」
房文玄摇摇头说道:「我是在想侯爷此去会遇到什么情况,究竟有几
分把握能活著回来。」
秦武阳微微一愣,旋即叹息道:「房先生和杜兄果然英雄了得,武阳
佩服!」
李圣天笑道:「武阳何出此言?」
秦武阳回答道:「我知道主子此去是为了刺杀萧道衍,第一反应就是
想阻止此事,而杜兄却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认为主子此举英雄了得,房先
生更是开始为主子斟酌此事的危险性,只有同样的英雄才会在一件事上有
同样的看法,所以武阳觉得他们都和主子一样,是了不得的英雄豪杰。」
秦武阳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房文玄和杜玉侯两人都对他完全改观。
杜玉侯毫不避讳的说道:「我本来还以为秦兄不过是侯爷的普通属
下,原来是我错了,呵呵呵呵!能陪侯爷冒此大险,秦兄才是真正的英雄
好汉,来,乾!」
两人一饮而尽,颇有英雄惜英雄之感。
李圣天展颜笑道:「你们就别相互吹捧了,还是一起听听房先生的分
析,由这位活诸葛亮为我们出谋划策,这趟冒险至少多了三分胜算。」
「侯爷过奖了。」房文玄笑了笑,旋即又凝重的说道:「侯爷此去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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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能否平安归来,关键就在于南宫水月这个身份,就我所知,南宫水月深
居简出,行事品性与其师鬼道生类似,在犬戎见过他的人想必非常少。」
李圣天点头道:「先生说得不错,就连犬戎二王子萧子陵都不识他的
真面目。」
推论得到证明的房文玄信心更增,继续说道:「如此说来,除了南宫
世家的族人,恐怕没人见过南宫水月,如此一来,只要侯爷伪装得宜,再
避开南宫世家灭门后的那些残余人等,南宫水月的身份应该不会在犬戎被
揭穿。」
杜玉侯接话道:「这样要刺杀萧道衍就容易多了。」
房文玄点点头,说道:「不过还有一点我十分担心,侯爷的身份在
辰、巫二州已经不是秘密,虽然其它势力都没有得到肯定的消息,但是传
回犬戎难免会让他们起疑心,如果他们有意试探,只怕侯爷的身份不可能
再隐瞒下去。」
李圣天笑著说道:「这一点先生可以放心,南离王向我保证过可以解
决这个问题,我相信他说到做到。」
房文玄微微一愣,缓缓的说道:「既然南离王说能解决,那么后顾之
忧也解除了,侯爷假装南宫水月的身份应该不虞被揭破,剩下的就是刺杀
萧道衍后逃生的问题了,而且还要考虑到救回李侍卫总长这件事。」
三人同时点点头,李圣天沉声说道:「逃生一事,只能等我到了京
都,摸清情况之后再行斟酌了,现在去想只是白费脑筋。」
杜玉侯点头道:「侯爷说得对,我们谁也没有去过犬戎京都,想也是
白想,反正南宫水月的身份已经不虞被揭破,值得咱们庆祝一番,来,
乾!」
「好!乾!」众人将烦恼抛之脑后,举杯畅饮。
李圣天感激的说道:「房先生这番分析让我对此行又多了几分信心,
为此我得好好感谢先生,只可惜此番去后,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受到先
生教益,来,乾!」
房文玄和杜玉侯两人心生感慨,晓得李圣天对此去犬戎没有信心。
杜玉侯突然笑道:「想那么多干嘛?男子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许
不是侯爷见不到我们,而是我们没机会再见到侯爷也说不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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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玉侯抢先饮完杯中酒,满怀的心事全都写在脸上。
李圣天察觉到杜玉侯的郁闷和忧心,难怪他会和房文玄在这里饮酒寻
乐了。
房文玄朝著李圣天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多问,随即举杯说道:
「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喝够了,再搂著楼里最漂亮的姐儿爽一爽,怎
么样?」
李圣天心生激动,扬声道:「就这么定了!」
「噢!」众人轰然而应,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
李圣天心中清楚的知道,今天疯狂饮酒很可能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因
此他内心放纵的一面彻底被激发出来。
李圣天一边饮酒,一边心想道:「当美酒饮尽,今晚一定要在床上搂
著楼里最漂亮的窑姐,疯狂的玩一玩。」
第十集
第一章东南危局
女人的肉体的确是世上最美妙的东西,柔若无骨,软似轻棉,搂著她
们就像搂著一团水。
李圣天身下的婉儿娇喘连连,婉转承欢,真不愧艺名为婉儿,确实是
婉约动人的妙人儿。
酒劲上涌的李圣天欲火焚身,虎腰疯狂的耸动,一杆长枪进行著高速
的活塞运动,频频进出那yin水泛滥的妙处。
秦武阳和房文玄也各自搂著美女在房间里奋战,对于他们这些男人来
说,青楼就是一个发泄x欲的地方,过了今晚,他们会把在这里做过的事
情抛到脑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杜玉侯确实有心事,不然不会喝得酩酊大醉,疯狂的玩女人。
李圣天身下的荡女的确是一个极品妙人,阴沪虽然不像龙儿她们的妙
|岤那般让人欲仙欲死,却别有一番销魂蚀骨、荡人心魄的滋味,挑逗得李
圣天浑然忘我,只想在她身上疯狂的发泄一番。
相邻的两间屋子里不断响起让人销魂的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看来
秦武阳和房文玄也都是床第高手,弄得女人欲仙欲死,差点跪地求饶,但
是他们比起李圣天的床上功夫,还是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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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武阳和房文玄偃旗息鼓的时候,李圣天正做得兴起。
虎腰狂耸,「噗磱噗磱」的进出声就象是人世间最美妙动听的乐曲,
李圣天身下的美人儿已经不知道高嘲了多少次,早已通体无力、全身酸
软,但还是要继续承受著一波波高嘲的冲击,就连神智都快要迷失了。
对付一个妓女,李圣天当然不会使出学自素女心经的各式绝学,不过
藉著酒劲,他还是大展雄风,弄得婉儿差点昏迷过去。
「噢!噢!」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椎神经直抵脑部,从大脑涌来一阵阵
舒爽的电流,李圣天虎腰一顶,粗大的长枪死死的抵住花心,生命精华像
是火箭冲天一般喷射了出去。
婉儿不停的颤抖著娇躯,俏脸露出欲仙欲死的迷醉表情,无力的呻吟
著,显然李圣天让她品尝到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
发泄完的李圣天酒醒了七分,搂著全身酥软的婉儿歇息片刻之后,他
便撇下婉儿,披上衣服,起身推门而出。
隔壁门外站著一个人,正是穿戴整齐、若有所思的房文玄。
李圣天没有丝毫吃惊,反笑道:「先生不该在这种事上追求速度,这
可攸关男人的尊严哦!」
房文玄苦笑道:「侯爷别开玩笑了。」他努了努嘴,示意到楼下详
谈,当先步下楼梯。
李圣天面色一沉,紧随其后。
此时已经是五更天,即便是灯红酒绿的青楼也灯火杳然,一片沉静。
「杜兄究竟有什么心事,先生不妨坦诚相告。」李圣天开门见山的说
道,其实这件事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他隐约感觉到这是一件大
事。
房文玄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楼上杜玉侯休息的房间,象是在告诉李圣
天又像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十天前,东南第一名将杨怀远攻破扩州
城,扩州太守苏东兴被俘投降。」
李圣天虎躯一震,大脑快速的将这则讯息加以分析,不由得心中狂
喜,开口说道:「卫省兰向南离王投降了。」
这个结论绝非胡乱得出,皆因杨怀远是虎门关守将,把守著西南通东
南唯一的南方大门,也是昔日武元友东进最大的阻碍,如今杨怀远弃守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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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等于向占据武元友地盘的云翔敞开了大门,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
建州太守卫省兰已经向二殿下投降了。
房文玄看着李圣天,苦笑道:「我猜到侯爷会有这样的反应,卫省兰
一向以大夏忠臣自居,效忠云翔也是合情合理的事。让我觉得可怕的是云
翔,想必他早已派人联系上卫省兰,之后才和黄通裕结盟共讨武元友。如
今桂、柳二州落入他的控制,虎门关西面没有了威胁,原本镇守此处的杨
怀远也就无后顾之忧的放手施为,以猛虎军的精锐勇猛,想要拿下东南各
州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云翔因为有了东面的呼应,可以放手在西南扩张势
力,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下一个目标就将是黄天军。」
房文玄再次叹了口气,无比感慨的说道:「如果被我猜中,那么云翔
这个人就太可怕了,如此深谋远虑,再加上毒辣无情的行事手段,恐怕大
帅只有被云翔吞噬一空的下场。」他改口称黄通裕为大帅,显然对黄通裕
还有一份感情,不希望黄通裕就这样被云翔吞掉。
李圣天却因为房文玄的分析变得异常兴奋,但是又不能在房文玄面前
表露出来,于是他压抑的说道:「南方统一不是坏事,至少在犬戎大军再
次入侵时,可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总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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