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完这句话,君楚楚自己就后悔了,她看着裴其墨抑制不住扬起的嘴角,小心肝扑通扑通跳着,非常想把自己给拍死,“君楚楚你真是色迷心窍,你忘了出山前师傅怎么说的吗,你忘了入门后便宜师傅怎么说的吗,你忘了这裴其墨以前是敌人?”
即使后悔无比,她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心中怒吼着我还是去闭关室打坐吧,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着裴其墨卧房走去,大骂自己色迷心窍的君楚楚在走进裴其墨房间的瞬间非常想一巴掌扇死自己。
那股淡淡的幽香再次弥漫在鼻尖,虽然裴其墨站在身侧时不时会嗅到极淡的这香味,可这毕竟是裴其墨呆了两年的房间,这陌生而熟悉的香味似乎无处不在,让君楚楚忍不住地想起那一夜的梦来。
“你这里还算干净。”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君楚楚发现了桌上的热水,哦了一声,说:“这水是?”
跟在后面进来的裴其墨放下油灯,这微弱的淡黄|色光亮照亮了这房间的大部分物件,走到木盆前,伸手试了试后说:“水温刚好,你喜欢的温度,总是让我觉得有些烫。”
终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君楚楚转头看着床铺,说:“那好,我自己就可以洗漱了。”
轻轻点了点头,裴其墨在君楚楚微微有些窘迫的眼神中,缓缓退出房间,离开的动作悠然自信,竟带出一丝优雅的意味来。
裴其墨离开后,君楚楚浑身竖起的毫毛才缓缓落下,绷紧的神经也算松了下来,放松呼吸走到木盆边,伸手探了探,有些满意地点头:“的确是我喜欢的水温。”
熟悉的水温下洗漱干净,君楚楚有些可惜没能焚香沐浴更衣后舒适的休息,回头却发现床头放着一套自己的衣服,心中感叹着裴其墨这个管家的细心,换好衣服后舒服地躺在了床上。鼻尖满是淡淡的香味,君楚楚很快便充满睡意。
一天的疲惫让君楚楚精神松懈,她迷糊间正要睡着,却感到一阵风吹来,心中一紧,知道是有人开门进来,猛地睁开眼,灵气戒备地快速运转起来,却发现一身亵衣的裴其墨披散着一头黑发举着油灯走了进来。
他一头黑发湿漉漉地披散着,亵衣微微贴着身子,把修长的身材半遮半露的展现出来,君楚楚眼睛滑到他发尖,不由自主地跟着发尖低落的水滑了下去,愣了愣,才说:“你进来做什么?”
裴其墨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忘了你今夜在我这里,擦干头发就出去。”
君楚楚很想说你骗鬼,你比鬼还精你会忘记?而且你只要微微用灵气一蒸,你头发就会瞬间干掉了好吗!你现在压根就是进来色诱我的!快出去!
可惜色迷心窍的君楚楚只是低低地哦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说:“那好,你擦干了记得多穿一点,这两天天气越来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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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虎头蛇尾
裴其墨嘴角含笑,淡淡点了点头,继续用压根就不怎么吸水的旧衣服改造的布巾擦头发,白色亵衣的衣领口随着动作开口越来越大,露出胸膛大片的皮肤来。
君楚楚心道乖乖,这小子身材真好,虽然不是全身都是隆起的块状肌肉,但是隐隐藏在皮肤下的肌肉线条也非常不错,尤其是这些线条连起来非常舒畅,让她忍不住地就把眼神滑到领口边,恨不得很顺着这口子滑进去,看看里面的美景是怎样一个滋味。
就在君楚楚准备自己脑补裴其墨剩下的身材是怎样的时候,他却突然凑近,笑了一声,说:“你在看我?”
被点破的君楚楚并未窘迫地红着脸转开,而是死盯裴其墨,点了点头说:“你敢把衣服脱了么?”
“为何不敢?”修长的手指搭在衣领,裴其墨就这么缓缓地脱了白色亵衣,只余一条亵裤还穿在身上,黑发被风吹起,一滴水从发梢滴落。
君楚楚倒吸一口气,瞳孔缩了缩,不知是被眼前美景所震慑还是被裴其墨的魄力吓到,她猛地躺回床上,转身背对着裴其墨说:“我看完了,你出去吧。”
裴其墨却笑了,这男人细长的眼中有一丝得意,走到床边,手杵着床沿,低声说:“不是你让我脱的么,怎么又不看了?”
君楚楚睁着眼对着墙壁,眼里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悲伤,叹了一口气,才说:“下次脱衣服的时候不要站在镜子面前好吗,你背上那些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句话的裴其墨瞬间僵硬,他面色数遍,直起身测回头看,发现自己身后果然有一面水镜,便说:“这镜子是你变得?”
镜子里他的背上满是沟壑,丑陋狰狞的疤痕盘根错节在一起,扭曲出一个恐怖的繁复符号来。把手伸到背后,抚摸着那伤疤,用一种听不清情绪的声音说:“为什么要变出水镜来呢?我可是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看到这东西的。”
君楚楚叹息了一声,说:“好好地色诱变成这样,真是可惜啊,早知道等你脱了裤子我再把水镜变出来了,本来只是想看个全套的。”
裴其墨顿时僵住,本来压抑的心情也跟着消散不少,摸着裤腰带说:“你真想让我脱裤子?”
君楚楚转回身来,看着他说:“怎么说?你原本不想脱?”
裴其墨脸有些黑,伸手拿过脱下的亵衣打算穿上,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和君楚楚玩什么色诱游戏了,却被君楚楚一下按住手,“先等一下,我看看这疤。”君楚楚眼神明亮,不带有歧视更没有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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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的看着这双眼睛,裴其墨失去了穿上衣服的机会,转过身让君楚楚仔细看他背上的伤疤。刚转过去就感受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抚上自己的背,轻轻摩挲疤痕的轨迹,裴其墨幽幽的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正面看到这疤痕后君楚楚便沉默了,这些伤疤如同沟壑一般狠狠地犁进裴其墨的肉里,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而上面扭曲盘根错节的曲张血管都昭示着它曾经带来的疼痛,君楚楚手循着伤口的痕迹走,冰凉的手让裴其墨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这疤痕,图案很特别。”君楚楚开了口。
裴其墨嗯了一声,起身站起,拿过亵衣穿上,看了看外面的月色,低声说:“天色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裴其墨关上门的瞬间,君楚楚偷偷摸摸变出的水镜碎裂开来,逐渐消失在空气中,她歪着脑袋看着关闭的房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白皙的手掌握紧,嘴中只说出星河剑法四个字来。
“裴其墨,你到底是谁?”一夜未眠,君楚楚盯着房顶,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一次香艳的色诱,就这么虎头蛇尾了。
当夜,色迷心窍的君楚楚在裴其墨擦头发时就已变出水镜,本打算全方位欣赏美人,却发现紧贴在裴其墨背后的衣服上的图案是何其熟悉,心中一紧,便开口让裴其墨脱衣让她看个清楚,谁知果然非常相似于星河剑法有关的图案,心急之下只好设法让裴其墨让她近距离确认。
裴其墨只知道君楚楚摸上自己背的手太过冰凉,却不知它为何冰凉。确定了这伤疤的形状后,君楚楚更是迫切想要知道它的来历,不过深知这是合欢宗非常隐秘的秘密,她不敢问,而是假装自己第一次看到这疤痕。
“不能心急,星河剑法是我星河宗最重要的剑法,它的下半部藏在合欢宗这件事即使是星河宗都只有一两人知道,那这秘密定然是合欢宗不传之秘,我才区区外门弟子,不可心急,只要裴其墨不死,定然有机会知道这疤痕的来历。”
一整夜,君楚楚都在告诫自己不能心急,更不能表现出自己对那疤痕的兴趣,要把这件事淡化,淡化成一件两人都心照不宣不去提起的秘密。
第二日,从裴其墨房间黑着眼圈出来的君楚楚成功让于潇潇误会了什么,这个老实妹子一副撞破两人j情的样子,捂着绯红的小脸跑了。
君楚楚倒是非常有涵养,配合这妹子的猜测,假装出一副被撞破好事的样子,不敢去阻拦她的离开。
看到这两人的表演,从闭关室里黑着脸出来的裴其墨脸更黑了,看着君楚楚说:“你可真是无聊啊。”
点了点头,君楚楚坦然承受,道:“本来就无聊。”
似乎习惯了君楚楚会这么回答,裴其墨转身走进自己房间,关上房门休息了。君楚楚则是眼神闪烁,盯着那道紧闭的房门不说话,半响也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转身回到房间,君楚楚困得不行,不过还是让闭月准备了热水,沐浴焚香后,方才宁心静气地睡下。“说起来要加油了,还有半年,再不加速要被小素素赶上了啊。”
时间过得很快,君楚楚和裴其墨相安无事两年,两人都不再提及他背上的那些伤疤,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暧昧行为,可不知为何这种宁静如水的日子所透出的安宁静逸却让君楚楚非常享受,两人之间的气氛也自然如水。
这日,裴其墨终于找到君楚楚,开口道:“你可知内门考核将近?”
房间内焚着上好檀香,君楚楚手边一杯茗茶,正在持着一本纸业泛黄的古籍阅读,闻言淡淡的嗯了一声,说:“我知道,我已经去把修炼进度的考核过了。”
裴其墨楞了一下,做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上等的瓷器上摩挲一阵后说:“何时去的,为何不与我商量?”
君楚楚看书的手抖了一下,视线却没有挪开,继续说:“是我师傅叫冷长老提前带我去的,顺便把入门任务领了。”
君楚楚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似乎平静非常,可裴其墨与她相处近四年,照顾她衣食住行,两人长下午一同论道奏乐,她此时的反应就让他觉得非常好反常,不知为何有些压抑地问:“是什么任务?”
一直素手把一枚玉牌放在桌上,君楚楚白嫩的手和深红色的桌子对比起来显得有些刺眼,“你自己看吧。”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入门任务
注意到君楚楚的手有些颤抖,裴其墨心情跟着莫名压抑起来,他拿过桌上玉牌,神识透进去看入门任务的内容,半响后,裴其墨放下玉牌,声音有些沙哑:“不能换?”
“我问过了,不能。(思路客伸手拿回玉牌,收进袖袋中,君楚楚终于把头从书中抬起,看向裴其墨,虽然努力想笑,不过她的笑却有着掩饰不住的苦涩。
裴其墨沉默了好一会,面色阴沉,细长眼里竟然带有一丝杀意,“是谁在里面从中作梗,居然派下这样的任务来?”
放下书,君楚楚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在说这些都是废话,再过两日我便要出发了,你去把酒全部拿出来,今天我们最后共饮一番。”
“你是喝断头酒么?”裴其墨猛地站起,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只听到他房门被巨大的力量踹开,又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好一会儿,裴其墨空着手进来,手一挥,桌上、地上满是一坛一坛各色酒坛,“你以为接了这个任务你还能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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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楚楚秀气的鼻尖动了动,循着气味找到最爱的桃花酿,拍开一坛,直接凑上嘴喝了一口,说:“不要这么悲观,我指不定还能活着回来。”
“活着回来?”裴其墨冷笑,也拍开一坛酒,就这么坐下来,和君楚楚对饮起来。
君楚楚喝一口,他便要喝一大口,似乎心中憋着气要比君楚楚喝得多一些一般,最后,当两人周围所有的酒坛都被拍开,地上只剩余一个个空坛子和洒落的酒。
君楚楚扶着一个酒坛,说话已经有些不清楚,“你酒量越来越好了。”
裴其墨趴在桌上,嗯了一声,便再次沉沉睡去,他知道消息后似乎比君楚楚还要压抑,喝下去的酒也比君楚楚多更多,即使是修真者也抵受不住酒意上脑,彻底醉倒了。
打了个酒嗝,君楚楚自顾自的说了一些废话后,也醉倒在桌上,闭月默默来收走酒坛,给两人盖上厚衣服,从外面关上了门。天色微亮,裴其墨被寒意冻醒,由于长期趴着,身体僵硬地难受,坐起后才发现一边呼吸均匀睡着了的君楚楚。
走到毫不设防的君楚楚边上,裴其墨低着头静静地看着这个不知是仇人还是好友的女人,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打落下院,浪费如此之多的修炼时间再次恢复功力,可若不是来到她身边,亦不会知道她是如此独特的一个人。
“君楚楚啊君楚楚,若是无仇多好。”轻轻撩起君楚楚的一缕发丝,一震之下切断一节,把这还带着一丝体香的发丝握在手中,裴其墨有些踉跄地离开了房间,离开了君楚楚的小院,直奔长老院,他要过那修炼进度的考核,无需进行入门任务的他只需过进度考核,便能重回内门。
的确是喝醉了的君楚楚只是在开门时被漏进来的一丝冷风冻得挪了挪位置,并未发现裴其墨的动作。半日后终于醒来的君楚楚也只是盯着裴其墨的房间怔怔发了一会儿呆,她知道这男人本就从未带来什么,自然不需要带走任何东西。
把哭的泪眼婆娑,眼睛肿成桃子的闭月交代给白古溪,让给安排一个有良心的人家里后,君楚楚便轻装简从地离开了合欢宗,她心头压抑,若不能入内门,此时却也无法回得星河宗,这入门任务不论多么难,都得去试试。
“无量山,灵隐寺,佛子么?”挠了挠头,站在合欢宗边界,一身素装的君楚楚双手合十,嘴角微翘,眼神闪亮地笑了,“阿弥陀佛,还请大师们莫要渡化我这魔宗妖孽啊。”
君楚楚拿到任务玉牌后,第一个反应时不敢相信,第二个反应才意识到这件事不寻常,诱惑佛宗弟子的任务不是没有,可若是说指定了身份的便少了起来,还指定到如此特殊的身份里面,那这任务猫腻就大了。
当雪心绝理所当然地说:“既然是佛子,筑基前定要保住真阴的事,莫要忘了。”
君楚楚听到这话都要跪了,虽然她知道佛子那么高冷的存在定然不是用简单的色诱就能诱惑其动心的,可一旦听到雪心绝断了这个办法还是忍不住的感受到棘手。
“佛子啊,佛子是什么师傅你知道么?”慢慢走在路上,君楚楚头隐隐作痛,对于诱惑佛子这件事她压根没头绪,或者说让她随便诱惑任何一个佛宗弟子,她都不会有头绪的。
“我和秃驴的思维不在一个国界,你让我怎么去搞定一个六根清净不染凡尘的人?”离开合欢宗地界便用斗笠遮住面容,一身男装装扮的君楚楚赶路的同时也不忘思考。
佛门和魔宗到不说是水火不容,但死秃驴见到魔门弟子口中念着佛号,一副度化你魔性的慈祥悲苦样子冲上来,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超度了的事情也不少见,裴其墨正是意识到这点才会说君楚楚喝的酒是断头酒。
当然,君楚楚有着他们都不知道的优势,她曾是星河宗弟子,只需勉强用吞阳噬阴**推动着灵气以星河剑法的方式运行,若不是功力特别高之人,还是难以看出她功法出自魔门的。
离开了合欢宗的君楚楚面对的第一个考验并非是如何在赶路的同时保全性命,而是找到无量山的灵隐寺,佛门本就神秘,其中的灵隐寺更是其中翘楚,君楚楚对于无量山这个地名当真是只有耳闻,却未在地图上看到过。
“按理来说,不会派离宗门太远无法到达的地方。”靠着大树休息的君楚楚拿出地图展开来,作着标记,再次寻找可能的位置。
“就算找到灵隐寺,我该如何见到那佛子呢,那可是佛子啊。”用炭笔在地图上轻轻画了几个圈,暂定先去这里打探无量山的消息,君楚楚心知这任务的难度不仅仅是诱惑佛子这么简单,仅仅是遇到佛子,可能就比很多人的任务难太多。
佛子,佛门号称每个元会出三千佛子,而这三千佛子里只有八八六十四个可成真佛。一个元会就是129600年,近十三万年才出三千个。佛门重缘法,有时数万年也不会出一个佛子,有时则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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