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地眨着,敲着桌子,吐露真心。
“太亿兄,你醉了。”君楚楚脸色很尴尬,她觉得李太亿此时的样子柔弱地就像个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对她诉说着自己的小烦恼。
李太亿猛地一拍桌子,又喝了一口雪酿,上嘴唇微微撅着,直勾勾地看着月亮说:“我没醉,君生兄,我清醒的很,我从没这么清醒过。”
他吧唧吧唧嘴,叹了一口气说:“这酒可真好喝啊,我好怕我以后喝不到这么好喝的酒怎么办?”
猛地看向君楚楚,李太亿脸一绷,半带威胁:“这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给我喝这么好喝的酒!”
又倒了一杯,依依不舍地喝完,李太亿趴在石桌上,看着君楚楚放在石桌上的手,迷蒙地说:“我那好弟弟一定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不行,我怎么能喝独酒,君生兄你还有吗,再匀给我一瓶。”
君楚楚抬起手,捂住一半脸,总觉得对面这货绝对把脸丢尽了,无极书院出品的弟子基本都好酒,他们自己根本就屯不下好酒来,这李太亿以后估计都不会再喝到年头这么老的酒了。
李太亿醒来的时候,觉得脸特别疼,一双有些熟悉的,该死的好看的手。正在猛力狂拍他的脸,“太亿兄,太亿兄,起床了!”
口干舌燥地厉害,脑子里就像凝固成了石头,李太亿半响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他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提着自己的领子,在很近的距离叫自己,而对方的一只手还在毫不留情地狂扇自己的脸。
李太亿瞬间就醒了,虽然头痛剧烈地想把脑袋剁掉,但是他想起来对面这人是谁了,他一把推开君楚楚,低头一看,自己衣衫凌乱不说,上面满是泥污。头发也散落下来,手指颤抖地召来一面水镜,里面的自己双颊泛红,嘴唇可疑地破口出血,最可怕的是他的衣服还扯破了好多地方。
“发生了什么!”李太亿捂着胸口怒问君楚楚的时候,君楚楚也觉得有些头疼。
“太亿兄,你喝醉了。”君楚楚解释。
李太亿回忆了一下,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他没想到千年雪酿劲头这么大,才喝了一杯脑子就不好使了。“我知道我喝醉了。”急冲冲地吐出这句话,他忍了忍,心中道我只想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是说然后呢,我怎么这样了?”李太亿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衣服上的泥污看着就像在泥地上打滚留下的,还有头发也披散开来。最主要的是衣服怎么也扯破了,对面这个好龙阳的变态对他做了什么?
一想到这酒是君楚楚给他喝的,李太亿只觉得浑身发凉。
君楚楚一看他这模样,要不是气度不同,和那师妃暄被吓到的样子也差不多。这么一看还真是相配,苦笑挠头,她对这家伙做什么?想得美!
指着地上一滩诡异的物体,君楚楚开始解释:“你吐得。”
李太亿这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即使狼狈成这样都还如璞玉一般闪耀的才子,在看清楚那一摊后,脸色刷的就白了,他突然意识到,事情的真相可能比他被君楚楚占了便宜还要可怕。
君楚楚苦笑,她也没想到李太亿喝醉了之后耍酒疯这么能闹腾,这要不是为了商谈找了个偏僻人迹罕至的地方,李太亿可真的丢大丑了,居然真的可以在地上撒泼打滚,像个孩子似的胡闹,热起来就开始撕衣服,拦都拦不住。
“太亿兄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君楚楚试探着问了一句。
李太亿苍白着脸,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他从未喝醉过,不知道喝醉了之后什么事都会记不得,此时头痛地就像持续被巨石猛砸,凄凉地摇了摇头,悲苦地说:“不记得了。”
“不记得好!”君楚楚拍手,高兴的说:“我也不记得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
说完,君楚楚转身就走,她可怕了这李太亿,发起酒疯来比什么都可怕,把一瓶雪酿放桌上,“这瓶酒是留给太玄兄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太亿兄你小心一些,天机门的局可不是那么好钻的。”
李太亿苍白地半躺在地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抬头,君楚楚早跑了,天微微亮,他到底失去意识了多久,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污点!人生污点!
一阵风吹来,正是一日最湿冷的时候,李太亿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衣服,却嘶啦一声扯烂了衣襟,却发现它早就快被扯烂了,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泛着灰,李太亿踉跄地站起,坐在石凳之上,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不起来。”李太亿十分苦恼,他整整想了两日,依旧不能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可不是好兆头,虽然楚君生那个好龙阳的家伙溜的时候不想干了什么坏事,可李太亿这最好面子的公子哥已经快哭死了。
他的衣服为什么会破碎成那个样子,是他自己喝醉了扯的,还是喝醉了之后为了捍卫自己被楚君生扯的,上面的泥巴是怎么回事,他的头发可是用上好的玉扣扣着,施了法术的,怎么就散了,难道说他还披头散发一边撕扯自己衣服一边在泥地里打滚吗!
本来嘛,这种黑历史,过了就过了,可是一想到楚君生的性取向,一想到自己破掉的嘴唇,李太亿就整个人都反胃了,不行!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
君楚楚如果知道李太亿的想法,绝对会打他的,这小子当着她的面吐了耶,她难道还能对那张嘴下得去口?她君楚楚有这么重的口味?
李太亿二话不说踏上征途,他摸了摸怀里的另一杯雪酿,决定要好生给他的好弟弟尝尝这样的美酒,青莲公子闹酒疯,还真是让人期待啊,“脸不能让我一个人丢。”李太亿手足情深地想到。未完待续……
ps:这是补更,是的,嗯,所以今天还会有一章?我去睡个午觉,安,摸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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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纯阳至宝
踏上征途的李太亿绝对没有想到,君楚楚救了他的命。
天机门此次为了算计火极宗,当真是下了血本,不仅放出万年来唯一一个假的预言,还派出了他们当代天下行走——气运之子。
这个气运之子与君楚楚他们不同,这是真正的气运之子,修的是气运大道,君楚楚和符少卿跑路了三天后,回头远远地一看,都能看到那通天巨柱一样的气运。
“吓死个人。”君楚楚脸色苍白,如果说符少卿的气运有十余人环抱那么粗,那个气运之子的气运至少是百人甚至于千人环抱那么粗,所过之处,万气辟异,凡人感受不深刻,反倒是符少卿和李太亿这类气运旺盛之人,很容易气运受到冲撞甚至于受损,一旦气运流失,那修行的路途可就快看到尽头了。
君楚楚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自己的决定真是太正确了,这气运之子太可怕了,隔着这么远都能隐约感受到压迫,尤其是自己头顶上隐约冒着黑气,遇到对方会不会气运折损直接变成折寿都不知道。
符少卿见君楚楚张大嘴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不解地上前,拦住君楚楚的视线,戒备的说:“有敌人?”
摇了摇头,君楚楚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震撼,好一会儿才说:“这小子要是遇到灭运大道的,就是站着让对方削,也要削多少年才能削得掉这气运啊。”
符少卿没听懂,回头歪头问:“什么?”
“少卿,我和你说,还好我两跑路了,你看那边,有一道通天的气运柱。这火极宗这一次算是完了。”君楚楚早就把天机门算计火极宗的事情告诉了符少卿,所以这位少侠虽然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大概也能猜测一些。
“我只是不懂。”君楚楚有些疑惑,“从来没有任何一本书上描写过这么可怕的气运柱,按照道理来说,它是不可能存在的。你懂吗?”
符少卿觉得君楚楚在逗他,他可不会望气之术,也没有一个会望气之术的师父,更没有一本写着人各种气运的书,所以对他来说,气运是一种抽象的,并不是直观的,所以君楚楚说的话他只能懂一半。
一半也够了,在君楚楚手指指着的方向有一道强大得非常不合常理的气运柱。而这柱子强大到不可能存在,符少卿就是这么理解的。
“楚楚,这又与我们无关,不用管它。”符少卿觉得只要君楚楚还能好好地站自己边上,那就没问题了,别的事他不想管也不该他管。
君楚楚摇头,有些纠结,“少卿你不懂。气运不是凭空来的,一个大世界的气运是恒定的。如今乱世初显,各宗暗自争斗圣人,许多宗门都出了不少惊才绝艳之辈,哪一个不是气运通天,可和这个一比都还不如绣花针粗,这不可能的。”
君楚楚有些焦虑。圣人之争,既是气运之争,又是大道之争,她虽然只是个小虾米,可真出了这样逆天的存在。修真界到时候还能有几个宗门存活地下来,天机门做事如此不顾后果,灭整个宗门传承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可见已经想过后果了。
“少卿,你可想过。”嘴唇也跟着泛白,君楚楚看向符少卿:“他们敢做一次,就敢做第二次?”
符少卿觉得君楚楚多虑了,上前,伸手摸了摸君楚楚的脑袋,突然展演一笑,“你这个筑基中期的小虾米考虑这些会不会想太多。”
脑袋一低,纳闷地靠着符少卿,君楚楚看着那气运柱,有些不爽得想:“白天喜老鬼说过钟神秀可是集天地宠爱出生的,气运按理说应该是这一代最强的,可天机门的就算是修气运之道,也没有道理这么大。”
符少卿一看君楚楚自己靠上来,惊喜地傻笑,伸手搂住了对方,在夕阳下,这一幕显得尤其的美好。
如果李太亿没有刚好赶上来的话。
李太亿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这符少卿搂着一个男的,特幸福温馨地看着远方,脸上那傻笑虽然没能破坏俊秀少侠的形象,但依旧让李太亿看不上,换他要搂着一女的,绝对不会这么傻笑,好吧,他没搂过女的,但是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这么丢人。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李太亿打算回家了,他真是傻了才会想着追上一个好龙阳还有爱人的男扮女装爱好者,询问自己喝了酒之后做了什么,他无比后悔,那件事就让它过去算了,他李太亿还是乖乖的回无极书院,哄着太玄好弟弟喝下这千年雪酿,在叫上三五个好友,一起来看看青莲公子喝醉了是怎么耍酒疯的。
一旦想到这点,李太亿突然就不郁闷了,心中满怀兴奋和期待,就要趁着这两个浓情蜜意的死基佬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落跑,可惜,他只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整个人就被风吹飞了。
君楚楚和符少卿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被风吹飞了开来。
按理说,他们走了三日,离火极宗已经很远了,那边就是天塌下来也不管他们事情,可这是一阵妖风,根本没法反抗,只觉得自己就像大浪中的浮舟,直接就被吹得飞远了。
“纯阳至宝!原来是纯阳至宝!”在被吹得打了三个跟头才在符少卿的扶持下站稳在云头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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