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旧梦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春华旧梦-第3部分(2/2)
摆一样颤巍巍的吊在胸前。

    马大胡子立刻被刘姐诱人的胸脯勾走了魂,他两眼发直嘴巴就像吃了蜜似的蠕动了几下,他直起身走到刘姐身边,刘姐赶紧用床单围住自己的身子。马大胡子围着姐姐转了一圈,用颇为欣赏的口吻说:“嗯,年岁是大了点,可你这个女人很合我的口味!不错!不错!老子不喜欢一张搓板两颗钉的小板鸭,就喜欢大**肥屁股熟透了的女人。”马大胡子说话的时候一双色眼在刘姐的身上不停地打转,刘姐白皙细腻的皮肤和丰满圆润的身体,使得他欲火中烧,他使劲地咽着口水。要不是旁边有人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个肥嫩的女人扒得精光,然后扔在床上疯狂的享用。懦弱的刘姐不敢正视马大胡子色迷迷的眼睛,她吓得低着头,双手抱肩浑身瑟瑟发抖。

    “老马,我说你们这是执行公务还是搞女人?你们在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屋里转悠不觉着丢人啊?我看你们的心思就没放在搜人上!赶快出去吧,也好让人家穿上衣服!”淑珍边说边往外推马大胡子。

    马大胡子嬉皮笑脸的对淑珍说:“嫂子,我老婆一直搁在农村老家,你不知道我单身好几年了?你就给搭个桥,把你家这女人给我说和说和。我真的喜欢她!”他边说边用色迷迷的眼神挑逗着刘姐。

    yuedu_text_c();

    淑珍嘲讽的说:“得了吧!就你能缺女人?北平的八大胡同都叫你逛儿遍了!青楼里的漂亮女人有的是,调戏一个半老的徐娘也不嫌寒碜!”这时的马大胡子还要低头往床下看,刘姐嚎啕大哭起来。她边哭边冲淑珍向屋外使眼色,淑珍心领神会的挡在床前,用全力向外推搡马大胡子:“别现眼了!你快出去吧!”

    这时院子里的人都在乱糟糟的议论着,他们对特务调戏一个女人非常不满!混在人群中的王鸿兴看刘姐受到特务的调戏,心里非常不舒服,他想到要给刘姐解围,于是就抄起地上的一块砖头乘人不备时向房上扔去,砖头“咚”的一声砸在房脊上,“咕隆隆”又从房脊上滚下来掉在地上。这响声惊动了特务,有个特务喊:“有人上房跑了!”院子里顿时乱了起来。

    马大胡子这时顾不得调戏刘姐了,他提枪从刘姐屋里跑出来大叫:“王鸿举在哪?在哪?”

    有特务回答:“可能藏在房上。”

    “还他妈的愣着什么?赶快上房给我搜!晚了就跑了!”马大胡子气急败坏的说。他说完转身指着看热闹的人们骂到:“你们他妈的都围着这儿看什么!一个老妈子有什么好看的?去!去!都给我散了!散了!”

    马大胡子带着特务在王家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连个王鸿举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特务对马大胡子说:“马哥,你说这王鸿举杀了人能往家里跑吗?他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是啊!那小子没那么傻吧?依我看啊,咱们在这就是挖地三尺也搜不着人,别瞎费劲了!”其他特务也附和着。

    马大胡子眼球转了转,犹豫片刻后一挥手说:“撤!”

    这些特务走的时候要带走王云清,淑珍拼死保护父亲,说自己愿做人质让特务带走,马大胡子只好先带淑珍回去做个交代。临走时马大胡子对王云清放话说:“我们麻头早就不认她这个老婆了,我先把她带走,什么时候王鸿举回来自首,什么时候放你女儿回家!老家伙,今天我马某先放你一马,你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

    特务们走后,刘姐觉着安全了才把王鸿举从床下叫出来。王鸿举对着刘姐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眼中含着泪水充满感激的说:“阿姨为救我付出的太多,您的大恩大德,鸿举来日必当重报!”

    刘姐也流着泪说:“少爷,你是个好人,是你母亲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一直对我很好,我要知恩图报!”

    第一卷第十九章

    王鸿举不知此时父母会急成什么样子,他见院里已没人了,就急忙从刘姐的屋内溜出,蹑手蹑脚地来到父母亲的房前。屋里开着灯,王云清夫妇还没有睡,他轻轻地敲打着窗户。

    “谁呀?”屋里人问。

    “是我,鸿举。”

    少顷,房门吱的一声打开条缝,王鸿举闪身进屋。

    王夫人狠狠捶了一下儿子的胸口骂道:“你做死啊?闯下这么大的祸!你还嫌家里不乱是不是?”

    “妈,小声点!小心门外有耳。”王鸿举用嘴嘘了一下回身插上门。

    王云清上前把小儿子按在椅子上急切的问:“特务抓你时,你藏在哪了?”

    王鸿举把刚才藏身刘姐屋里的情况简单的说了说,王云清听完对王鸿举说:“没想到刘姐有这么大的胆子,特务要是在她屋里搜出你来,她就是犯了窝藏罪,会和你一起被抓走的,那可是羊入虎口了。”

    “就是她不被抓走也得落下个私通男人的坏名声。其实我当初只是看她可怜才收留了她,对她也没有太多的关照,她却说要知恩图报,俗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今天为了救鸿举真是难为了她呀!咱们今后要把刘姐当做自家人一般看待才行。”王夫人颇为感慨的说。

    这时王云清让老伴儿到门旁听着屋外的动静,他拉儿子进了里间卧室。

    “告诉我,你真的杀了麻良臣?”王老爷子仍然有些怀疑的问。

    “是真的,可惜我没杀死他!”

    “这是为什么?他作恶多端确实该杀,可也轮不到你去杀他呀!”

    王鸿举对父亲说了黄婷婷被麻良臣抓走的事情,说了自己去找麻良臣时发生的意想不到的情况。

    王云清听完儿子的叙述,一时没有说话,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着。片刻,他走到儿子的面前,把手搭在儿子的肩上用力的按了按,意味深长地说:“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有一次你要拿枪打汉j麻良臣,当时我把你的枪给下了,今天你真的就拿枪把那小子给崩了。好小子!老父我这次要夸你打得好!如果你把他给打死了,这事儿就做得完美了!”

    王鸿举紧紧握着爸爸略显干枯的手,眼里充满对老父的敬爱。

    父子俩在里屋悄悄地说话,在外屋放风的王夫人走了进来。院子里挺安静的没有什么动静,不过王夫人心里总是犯嘀咕,她老觉着在暗地里有眼睛在盯着王家的一举一动。她催促小儿子赶快逃走,宜快不宜迟。

    王云清对夫人说:“慌什么?你现在让孩子走还不是自投罗网!没抓着鸿举那些特务能善罢甘休吗?咱宅子外面早让特务给盯死啦!现在是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不进来,看谁沉不住气。”

    yuedu_text_c();

    “那可怎么办,鸿举藏在家里早晚得给搜出来!”王太太急得带着哭腔说。

    王鸿举对父母亲说:“要是跑不了我就和他们拼了!”

    王云清生气的训斥儿子:“胡说!拼什么拼?拿你的命换那些特务的狗命值吗?”

    “那你就赶快想个法子救孩子呀!特务一会儿再来搜查可怎么办?”王夫人不安的望着窗外说。

    王云清没搭理老伴儿,他眯起眼睛,用手轻捋着胡子在屋里踱步,思索片刻后说:“有主意了,我马上给孩子的姑父打电话,就说家里出点儿事让他明天一大早派几个兄弟来咱家。”

    “让他派兵给鸿举护驾啊,那不行!士兵和特务两边还不得打起来?事情就闹大了如何收拾?我想了想还是让孩子在你书房的暗室里藏些时日,等避过风头再说。”

    “不行!那些特务不是吃闲饭的,夜长梦多,藏在家里头早晚要出事的!尽快让鸿举离开家才是最安全的!”

    王夫人表示赞同:“可也是啊,既然这样,现在就让妹夫马上派兵来接吧!”

    “行了,夫人你就不要添乱了!”王云清挥挥手不耐烦的说:“现在就让妹夫急急忙忙的派兵来反倒让人觉得咱们心里有鬼,引起特务的怀疑。”

    王夫人不高兴的埋怨说:“你这个老头子,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你到底想要怎样?”

    王云清没有和夫人拌嘴,他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妈,您别说了!一切都听我爸的安排。”王鸿举看着母亲着急的样子赶紧安慰着。

    王云清指着窗外说:“我现在就跟宣侠通个电话,明天给他们演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

    王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儿子似乎明白了老爷子的用意。

    王云清接着说:“我书房的柜橱后面有暗洞,是预防危险时所用,除了我和你妈,别人谁也不知道。为防备今晚特务杀回马枪,鸿举你先藏进去,不管家里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乱动,我叫你出来时你再出来。”

    把一切安排停当后,夫妇二人和衣而坐,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冷清的胡同里还没有多少路人。这时,一辆军用敞篷吉普车急驶进胡同停在王家大宅门口,从车上跳下五六个全副武装的国民党大兵,为首的是张副官,他们是王云清妹夫冯宣侠派来的。张副官手里拎着大大的红色礼盒,轻轻拍打着王家大门上的金属扣环。少顷,有佣人打开门,除了司机外,几个军人鱼贯而入后大门又被轻轻关上。

    这些当兵的刚走进王宅,一个修理洋铁壶的手艺人就挑着担子走进胡同,他东张西望的走着,在靠王家大门不远的地方找了个向阳的地方坐下来点起一袋烟慢慢的抽着。一会儿又有一个捏面人的小贩坐在胡同口上,他用沙哑的嗓子吆喝着买卖。胡同口的两边出现了几个晃动的人影。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王家大门再次打开,张副官带着几个士兵走出来,他们麻利的跳上车,吉普车向胡同口开去。修洋铁壶的人看着开走的汽车便急忙站起身向胡同口的人挥挥手,捏面人的小贩见状把手一招便有几个便衣冲上前挡住吉普车的去路。吉普车嘎然而止但没有熄火,发动机笃笃的喷着呛人的尾气。张副官极不高兴的跳下车骂道:“你们这些刁民找死啊?看不清这是**的车吗?”

    假扮捏面人的小贩是这些人的头目,他傲慢的递给张副官一个证件说:“看清了,我们是保密局的人!”

    张副官看也不看的把证件扔给特务,傲慢的仰起脖子:“保密局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冯将军的车子你们都敢拦?”

    “我不管什么冯将军马将军的,我们是在执行公务,凡是从王家院里出来的人我们都要搜查,弟兄们给我搜!”那小头目把手一挥,几个特务就把车子围起来。

    张副官见此暴怒,他拔出手枪指着特务们骂:“我他妈的以为你们平时就敢欺负老百姓呢,原来你们连**也不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你们哪一个谁敢搜**的车?”车上的士兵打开枪栓,齐刷刷的用枪指着车下的特务。车下的特务们也掏出手枪,双方对峙起来。

    这时一个特务走到小头目面前说:“头,我数了,刚才这车进去时是五个当兵的,现在出来好像是六个,这车上会不会有咱们要抓的人?”

    那个小特务头目用贼眼扫了一下车上的士兵,他走近前想把每个人都要仔细的看看。就在这时胡同里传出了吵闹声,原来是王家大院走出两个人,他们一个是佣人打扮,一个是学生打扮,那两人在门口被假装修洋铁壶的特务拦住不让走,于是双方吵嚷起来。吵闹声吸引了这边特务们的注意力,小特务头目带着两个特务急急忙忙的跑过去。这时张副官坐回到车上对留下的几个特务说:“我们有军务在身,恕不奉陪了!”他对司机一使眼色,司机心领神会的挂上档忽然猛踩油门向前冲去,吓得挡在车前的特务慌忙闪在一旁,吉普车屁股冒着黑烟飞快的开走了,后面的特务追了几步举就追不上了,他们气得指着吉普车的背影破口大骂。

    这辆开走的军车上坐着一个帽檐压得很低的士兵,他就是王鸿举。在家里他穿上了张副官带来的一套**军装,才得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出家门,逃脱了军统特务的抓捕。就在这一天的晚上,冯将军派张副官亲自驾驶着一辆军车驶出东直门向正东方向开去,化妆成**士兵的王鸿举坐在他旁边。汽车顺利的过了几个关卡后停下来,张副官指着前边说:“我只能送你到这,再往前走不远,就出了**的辖区,没有关卡了,祝你好运!”王鸿举再三拜托张副官转告自己父亲和姑父:一定要从特务手中营救出黄婷婷。张副官握住王鸿举的手说:“你放心吧,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营救黄小姐的!”

    王鸿举脱下国民党军服跳下车,他向张副官道声再见,在夜色中义无反顾的朝他向往的方向走去。第二天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走得精疲力尽的王鸿举终于见到了**的部队。

    王鸿举逃走后,桂芳被扔进监狱始终没放出来,特别是那个马大胡子隔几天就到王家以搜查的名义纠缠刘姐,弄得王云清好不心烦!无奈之下他把刘姐介绍到妹夫家当厨娘,借此把她保护起来。

    第一卷第二十章

    麻良臣一条命被保住,半个多月后他就出医院回家养伤,他怕**要他的命,原来的家是不敢回了,他就在离特务机关不远的地方租了间房住。这天,麻良臣要到特务机关开个会,他把手枪拉开栓揣进怀里独自走出家门。走出住处不远一拐弯是个十字路口,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停在路旁,当麻良臣走过汽车时,车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跳出个黑衣人伸手抓住麻良臣的脖领往车里拽,车外马路旁站着两个人冲上前用力一推就把他塞进车里。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路人还没反应过来,汽车已经开跑了。

    yuedu_text_c();

    麻良臣的伤没好利落在车上不敢用力挣扎,他睁大惊恐的眼睛刚问了一句“你们是那部分的?”他嘴刚一张开就被塞进一块充满机油味的擦车布,接着双手被手铐拷上,脑袋又被套上一个厚厚的黑布袋。麻良臣喊不出看不见动不了,他顿感不妙,心脏一阵发紧身体不禁抖了起来。车子左拐右拐的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后驶进一个大院里停了下来,几个人把他从车上拖下扔在一个潮湿的满是霉味的屋子里,“哗啦啦”锁上铁门后就扬长而去。

    麻良臣在地上躺了好久都没人搭理,这一折腾麻良臣没好利落的旧伤口复发,疼得他满头冒汗。是不是**要找我算账?或者是仇家绑架?他心里不住的嘀咕着。麻良臣在惊慌忐忑中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直到“哗啦啦”的开门声把他惊醒。

    进来的人拿下麻良臣的头套,马良臣眨眨眼才看清这地方原来是个牢房,透过焊着铁棍的窗户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面前站着两个一身黑衣的粗大汉子。从这两个人的打扮和行为举止上看他们不像是**的人,他这时紧张的心情反倒平静下来。麻良臣心里寻思:一定是兄弟单位抓错人了。他用力扭动着身子,嘴里塞着布想说话又说不出,憋得眼珠子快弩出来了。一个人给他打开手铐,把塞在他嘴里的破布拽出来。麻良臣瘫坐在地上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又使劲的呼出来,他揉着被拷疼的手问:“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进来的人抓起麻良臣的衣襟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随后又把他扔到地面的草席上。“没错!抓的就是你!”说完踹了麻良臣屁股一脚。

    麻良臣疼的叫了一声问:“你们是哪部分的?”

    “老子是侦缉队的。你问这干什么?”

    原来抓他的人是侦缉队的,麻良臣一听就急眼了。平时耀武扬威的特务哪把侦缉队那些虾米小鱼的放在眼里呀,如今就是他最看不起的侦缉队把他抓了起来,他感觉受到极大的侮辱。他忘了自己虚弱的身体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暴怒的骂起人来:“你们他妈的全是饭桶!不去抓**却抓我,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了?那你是谁呀?”侦缉队的人慢条斯理的问。

    “老子是保密局北京站的少校情报官麻良臣!”麻良臣双手叉腰摆出神气十足的样子。

    “妈的!抓的是你!老子为了抓你在你家附近辛辛苦苦的蹲了好几天坑!”一个黑铁塔样的汉子照麻良臣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嘴巴,麻良臣捂住火辣辣的脸气急败坏的骂到:“你、你、**的敢打保密局的爷?你不要命啦?等老子出去后非得好好收拾你们不可!让你们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