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有**朋友在真诚相助,她也感受到人民政府实事求是的工作作风,她感动的流下眼泪。
几天过后,王云清被释放出来,罗振东亲自用车子把他送回家。罗振东把那幅郑板桥的画交到王夫人的手里,又递上一盒糕点,微笑着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后走了。随后冯宣侠夫妇也赶来看望王云清,冯宣侠把黄伯阳父女千方百计解救他的事情进了一遍,王云清感慨万分,他和冯宣侠约好过几天一同去看望黄伯阳和他的女儿,向他们当面致谢。
王云清在被关押期间没受到虐待,身体还算硬朗,只是精神上有些萎靡。他才离家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桂芳就成了王家的大少奶奶,他对此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显示出不高兴的样子。
在家里的接风宴上王云清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桂芳,他语气平和的对桂芳说:“我不在家的时候,鸿兴娶了你,我在狱里梦见过这事儿好几次,在我意料之中,看来这是老天爷早已安排好的,我作为长辈只有祝福你们的份。这个红包是我这个一家之主给你的见面礼,虽然晚了点,但说明我们王家正式接纳了你。你进了王家的门就是王家的人,我们王家规矩多,讲究仁义礼智信,万事孝为先。你今后要慢慢的学会适应才行。”随后他又对王鸿兴说:“鸿兴啊,原本我是坚决不同意你这门亲事的,但现在木已成舟只有随你们去了,不过你既然娶了桂芳就要爱她一辈子,对她负责一辈子,绝不能再在外面寻花问柳。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后要出去闯一闯,做出点事业来,承担起养活自己家庭的担子。”王鸿兴连连点头称是。
桂芳见王云清说完话,忙走到公公婆婆身边给他们杯中满上酒,然后又举起自己的酒杯甜甜的说道:“爸妈,儿媳敬您们二老一杯。还请二老放心,我一定会遵守妇道、孝敬公婆,做一个让您们满意的好儿媳!今后我们要给二老生几个又白又胖的大孙子!让您们儿孙绕膝享尽天伦之乐!”
桂芳一双巧嘴说得王夫人高兴的合不拢嘴,她连夸桂芳懂事,仰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她嘱咐桂芳说:“桂芳,你肚子里有孩子,少喝点酒啊。”
喝酒后显得满面红光的鸿兴见父亲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并没有把酒干掉,便端着酒杯走到父亲的面前说:“爸,桂芳以后是咱们家的媳妇了,她有身孕不能喝太多酒。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代桂芳敬您一杯。祝您和我妈万事如意、福寿百年!”
这时桂芳端着酒壶恭敬的对王云清说:“爸,这酒是儿媳敬您的,您把这酒干了吧!”
王云清看着鸿兴和桂芳幸福的样子不禁心中感慨:有些事情不管你喜不喜欢,因为是命运的安排,结果只有接受;有些姻缘是前生注定,不管你认不认同,只能去祝福他们。他于是举起酒杯说:“鸿兴、桂芳啊,我这杯酒祝你们俩相亲相爱,百年好合,早得贵子,光耀门庭。”说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桂芳赶忙又给他倒上一杯。
对王鸿兴娶桂芳这件事,王云清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多少有些不痛快,再加上今天全家团聚只缺鸿举一人,这不由勾起他对自己小儿子的思念,因此他喝了不少酒,他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正文 第二卷第一章
在地处广东省西南部的雷州半岛上,有一个紧邻琼州海峡的小村子,它坐落在一座隆起的小山包上,因此得名石坡村。石坡村中的村民基本上都姓林,这些林姓村民都是一个先祖。
这林姓先祖原是福建沿海一带非常富有的大盐商,后来因得罪了官吏在当地混不去了,在清代中叶就举家迁徙到雷州半岛这个地方。这林姓先祖花钱买下石坡村下的一千五百亩良田,然后又把田地租给佃户耕种,自己当地主每年收租子。这林姓先祖有五个已成年的儿子,他制定了一条家矩,五个儿子从长子开始往下面轮换,每个儿子收取一年的地租,如子没则有长孙顶替。收地租的儿子要上交百分之五十的租子作为对整个大家庭的供养,剩下的归自己所有。当年这个林家土地连片,人丁兴旺,富甲一方。从林氏先祖去世后没几代,其后人们就为争夺家产争斗不休,这个家规就废了。到了民国期间这石坡村下的千亩良田已土地被分割成大大小小许多块,林姓的后人也繁衍到数百人之多,但是村中拥有土地最多的仍是林姓先祖的嫡传后人林南财和林南惠兄弟二人。
这个林南财四十多岁,头脑精明会算计,持家勤俭善理财,他不但在石坡村当地主而且还在附近的海头镇里开商号办旅社,生意做得是红红火火。他整天就泡在生意场上,胳膊窝里总是夹着个算盘,走到路上只要想起什么就拿算盘拨弄两下,所以人送外号:铁算盘。比哥哥小十多岁的弟弟林南惠却对种地经商都没兴趣,他从小就喜欢呼朋唤友舞枪弄棒,三天两头的在外面惹是生非,不过做人却很是正直仗义。哥哥林南财想到林家世代地主没出过一个真正的读书人,他原本想供弟弟到广州这个大城市念书去见识下外面的世界,但林南惠只读过高小后就再也不愿念书了,整日在外面玩耍。林南财整天忙于生意对这兄弟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照顾,所以也就随他自便了。林南惠一晃就过了而立之年,功不成名不就的依然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一条。
海头镇南邻琼州海峡码头,是大陆和海南岛两岸人员货物的集散地,林南财在镇里的粤海旅社地处镇中唯一的一条马路上,是从大陆和海南岛之间往来的陆路交通必经之路,平日里商贾客户如流,南来北往的人都爱在这里歇脚,所以粤海旅社的生意一直很好,甚至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树大招风,林南财的旅社生意做得火热,看着眼红的人有,想竞争的人有,想抢过来取而代之人的也有。
这个海头镇里有股恶势力,这恶势力的首领叫林南奎,他祖籍是石坡村人,还是林南财的同宗兄弟。林南奎的爷爷辈在石坡村时好吃懒做,吃喝嫖赌的把家里的田地和房产给挥霍光了,在石坡村里是穷的连裤子都几乎穿不上的贫困户,死时连口棺材都没钱买。他的父辈从石坡村搬到海头镇,以给人家打杂工维持生活。这个林南奎天生是个坏种,从小到大好事做的不多,挖绝户坟踹寡妇门、坑蒙拐骗偷的坏事却做了不少。他在社会上结交了一帮狐朋狗友,整日里为非作歹,欺男霸女、打劫来往客商,是海头镇里人见人怕的祸害。自从他花钱买了个海头镇的保安队长后则更加横行无忌了。
林南奎的父亲也在海头镇开了个旅店,但他的这个旅店所处位置不佳,再加之他的儿子名声不好,旅店就是个宰客的黑店,生意做得比林南财的粤海旅社差得很远。林南奎的父亲对粤海旅社先是羡慕后是嫉妒再转为仇视,一心想要把其搞垮然后占为己有。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儿子林南奎说后,林南财的粤海旅社就从此没有太平日子过了。
林南奎为了搞垮粤海旅社先是买通了镇里的税务局长,这个税务局长三天两头的派人去粤海旅社查税,并诬陷粤海旅社偷逃税款,要狠狠地罚林南财一笔税金。林南财自知惹不起人家,只得自认倒霉,他不但如数上交了税金,为保今后平安还孝敬了税务局长一笔钱,哪知这税务局长收了钱后反诬林南财贿赂政府官员,久闯江湖的林南财知道税务局长嫌钱给的少了,只得又塞了一笔钱给他才了了这件事。哪知偷漏税风波刚过去不久,林南奎又带着保安队闯进粤海旅社,说是这粤海旅社里窝藏了政府通缉的**,一番搜查后把粤海旅社翻了个底朝天。再以后粤海旅社的门前经常有地痞流氓马蚤扰闹事,打骂住店的客人,从此来往的商旅们大都不敢住进粤海旅社,林南财的生意冷清了许多,而林南奎的父亲却趁人之危在粤海旅社旁边张灯结彩的新开张了一家兴隆大旅社,粤海旅社被挤压得到了要关门的地步。身在石坡村的林南惠知道这件事后来到海头镇找到大哥林南财询问情况,林南财告诉兄弟说这件事是林南奎在背后捣鬼,血气方刚的林南惠听后非常生气。
林南惠听说过林南奎这个地痞流氓,林南奎是他本族里的一个堂兄,他想找其说理去,大哥林南财拦住他说:“南惠,那个林南奎是海角镇一霸,你惹不起他!我看咱们这口气就忍了吧。如果这旅社开不成了,咱们在镇里还有其他买卖,假如咱们镇里买卖都不做了,在石坡村咱们还有不少地呢。”
林南财不愿惹事一肚子苦水都往肚子里咽,可这林南惠是一条舞枪弄棒的好汉,平日里也是个容不得别人欺负的主,他是一肚子火没处泄,非要和林南奎斗一斗不可。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武功再强也斗不过林南奎一群人,他决定找个机会与林南奎单挑,于是林南惠每天都在林南奎的家门口转悠,等着林南奎单身出家门的机会。林南奎平日里总爱呼朋唤友的,即使在家里也是狐朋狗友来往不断,很少有一个人单行的时候,终有一天让林南惠等到了他一个人走出家门的机会。
这天早上林南惠看见林南奎一个人穿着黑色的保安队服,摇晃着身子大摇大摆的走出家门,就迎面走了上去,他双手叉腰挡住了林南奎的路。林南奎见有人挡路非常生气,他骂了一句:“好狗不挡道,滚开!”
林南惠一把抓住林南奎的脖领说:“你才是狗呢!”
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的林南奎万万想不到在海头镇里居然有人敢对自己如此无礼!他愤怒急了,一边骂着一边用力甩开对方的手,他使出吃奶的劲来挣脱,可是对方的手像一把铁钳紧紧抓着他不放。他只好停住挣脱用威胁的口吻问林南惠:“你想干什么?你不知道老子是谁吗?”
林南惠轻蔑的笑了笑:“谁不知道你林南奎呀,你不就是个流氓烂仔吗!”说话的时候他把林南奎的脖领抓得更紧了,林南奎憋得几乎喘不过起来。
林南奎知道遇到了不好对付的人,他忙改用和气的口吻说:“好汉松手,请告诉我你是谁,咱兄弟俩有话好好说。”
林南惠说:“你不认识我,我可知道你,咱两人还算是堂兄弟呢。”
林南奎转了转眼睛说:“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猜你是石坡村的人。”
“算你猜对了,我是石坡村的林南惠,林南财是我哥。”他把林南奎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后一撒手,林南奎站不住脚连连向后了倒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子。俗话说一物降一物,这个平时什么都不怕的流氓烂仔此时对眼前目露凶光的林南惠倒是有了几分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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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慧这时又逼近前来,他问道:“我哥开的粤海旅社是不是你给弄垮的?”
这时林南奎已经缓过神来,他又恢复了往常的狂妄,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林南惠的鼻子说:“我告诉你,林南财的旅社偷税漏税,窝赃共党要犯,他的买卖垮了纯属咎由自取!我看在同族的面子上没把他抓进监狱就已经很客气了。”
“你这是栽赃!分明是你家抢夺我家的生意,还含血喷人!”情急之下他又一把抓住林南奎的脖领。
林南奎气得满脸通红,他声嘶力竭的喊:“我是保安队长,你赶快放手!不然我叫人抓你!”
林南惠放开他说:“你是保安队长,人多势众的我招惹不起你,今天我要和你单打独斗一分高下,咱二人定个君子协议:如果我输给你,我家的粤海旅社白送给你,而且从此永不在海头镇做生意,如果你输给我,你家的兴隆旅社就得马上关张,以后咱们两家各做自家生意,互不相扰,你看如何?”
这个林南奎也是个从小练武的把式,他把南拳练得出神入化,又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一股狠劲,在海头镇里还没有碰到过对手,他听林南惠要跟自己比试武艺,心里不禁窃笑,忙答应道:“好好!这主意不错!不过你可要说话算话!我今天赢了你,明天我就去收你家的粤海旅社。”
林南惠爽快的说:“没问题,咱们按照江湖上的规矩办,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周围就陆续围上一些人看热闹,林南奎对身边的人说:“这小子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到时候他耍赖,你们要给我作证!”
林南惠没说什么,他只是信心满满的一笑而已。随后林南惠和林南奎两个人各自脱去上衣光着膀子,就在巷子里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对起把式来。
两个人一交手,林南惠就知道自己小看对手了。这个林南奎的南拳打的是紧凑、快速、灵活、阴狠,拳脚肘膝并用,招招逼向林南惠的命门,起初林南惠只有招架之功,几无还手之力。在挨了几下重击后,林南惠才适应了林南奎的招法,在随后的打斗中他对林南奎见招拆招,见势卸势,心态稳了下来。林南惠比林南奎小了近十岁,年轻力壮,林南奎平时贪图酒色,在打斗中身子骨逐渐发虚,气力有所不支,在两人的打斗中林南惠逐渐占了上风。林南惠想快点结束比武,就故意卖个破绽,放下护着面门的双手,林南奎也想尽早把对手打倒,见有机可乘便发狠的一拳打向林南惠的面门。林南惠见对手上当心中暗自叫好,他用了一个太极拳里常用的一招折背靠,迎拳而上用左手架住来拳,右脚向前迈步,身子前冲同时向左半转身用右肩背对林南奎胸口撞去,林南奎只觉胸口一震整个身子被撞得飞了出去。林南惠此招法使得简单利落,围观的众人齐声叫好。倒在地上的林南奎一个就地打滚又站了起来,林南财趁他还没站稳,上前又是一个窝心脚,把林南奎踹倒在地,这次林南奎起不来了。林南惠举着拳头问躺在地上捂住胸口咧着嘴的林南奎:“服不服?你不服还可以起来再比试比试,兄弟我奉陪到底!”
林南奎知道自己不是林南惠的对手,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好,他只得连声说道:“我服了,服了,不打了!”
“好!那就请你按照咱俩的君子协议做吧!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林南惠说完后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昂着头走了。
林南惠洋洋自得的回到粤海旅社,他告诉哥哥一个星期内旁边的兴隆大旅社就得关张,咱家的粤海旅社还要重整旗鼓。林南财不理解弟弟的话,以为他的神经出了问题。林南惠见哥哥不相信自己,就把和林南奎比武打赌的事情向哥哥完整的叙述了一遍,林南财听后大惊失色连呼不好!劝弟弟赶快回石坡村去。他说这个林南奎是地方恶霸不是个君子,哪里有诚信可言?你今天把他打了就是捅了马蜂窝,他有权有势有枪有人,马上他就会来找你算账!咱家的旅社不但彻底开不成了,那家伙还要再敲诈咱们一把钱财。林南惠听哥哥这么一说才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就在他刚要跑回石坡村时林南奎已经带着保安队围住了粤海旅社。
林南奎抓走了林南惠,摘了粤海旅社的牌匾。他带走林南惠时对林南财说:“限你三天内拿钱赎人,过期不赎后果自负!”
回到保安队里,林南奎亲自拿皮鞭把林南惠暴抽一通,在解了心头之气后把他扔进阴暗的水牢里。林南惠身在牢中悔恨不已,悔的是自己一片好意却毁了自家旅社,恨得是林南奎这小子做人不仗义说话不算数,心想等哪天出来后一定要找他算账!
正文 第二卷第二章
在林南惠被抓进保安队的第二天,他哥哥林南财就花钱把他給保了出来。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林南惠回到石坡村后在床上躺了十多天身体才恢复好。心傲气盛的林南惠哪里受过如此侮辱,他决定要为哥哥和自己报仇。他明白自己人单势孤要想扳倒林南奎不可能,要有靠山才行,这时他想起了一个人,这人就是曾经传授给自己武艺的麦师傅。
在林南惠的少年时代,他认识了一个县城里的武师麦师傅,这麦师傅是太极拳的高手,当时在雷州半岛打遍天下无敌手,曾经在广州参加过舞林争霸大会。麦师傅后因比武结怨被仇家追杀,迫不得已从湛江跑到石坡村投靠了一个朋友,为了维持生计他靠传授武艺为生,从小就爱舞枪弄棒的林南惠成了他的第一个徒弟。林南惠身材壮实、头脑灵活悟性高、为人也很实在,在麦师傅的精心调教下,没几年他就把太极拳打得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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