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就是法!而你则是连奴隶都够不上边的荡妇!”
“志杨!志杨!”快来救救我啊!
“啪”一掌轰上秦悦苍白的脸,差点将他打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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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救你,所以不要再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爱怜地轻抚着他被痛殴的脸颊,“明白了吗?”
变态,恶魔!
秦悦想也不想一脚踢向邵屹华的腹部,踢中后立刻翻滚下床,向门口冲去。
快!快!快!逃出这里,逃开这个男人,回去志杨身边。
正庆幸门是虚掩的时,门外站着的三个男人却将他小小的脱逃希望击破。
“你变得好调皮啊!”忍着腹部的不适感,邵屹华把绝望的秦悦拉到怀里,并一脚踢上门,“既调皮又好动还挺敏捷的,就是没有脑子,我得好好夸夸你,用你以前最喜欢的方式好吗,我亲爱的悦啊!”
“不,不……”好冷好可怕的笑容呀。
“你不会拒绝我的,你以前还不知郑地肯求我那么做呢,悦啊!”
志杨!志杨!志杨!救我……
奇怪都过了一个小时,照理小悦早该回来了呀。
宋志杨再一次拿起电话,按下那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叮铃……叮铃……”
萧雅看了一眼被丢在桌上不停叫嚣的手机,仅此而已。
正文 第三章
默默地跟着宋志杨回到两人温馨的小家,秦悦终于开口:
“志杨,我认识他吗?”
望着他迷惑的眼睛,宋志杨沉吟半刻,“你不认识他,说话这么恶毒,只会伤害你的人没必要认识。”
“……那,那他为什么这么说我?”语调显的很沮丧,“我不可以喜欢你吗?我不能爱你、待在你身边吗?只因为我是男人,所以我连反抗别人辱骂的资格也没有?”
“小悦。”
“爸爸虽然并不反对我跟你相爱,但他每次看着我的目光总是充满了悲哀,因为我让他失望了,我没有尽到秦氏子孙的职责,我抛弃了传宗接代的工作……”说着说着,泪水不争气地凝聚起来,“可是我也没办法,我从第一次与你邂逅就已经把心丢了。”
“小悦!”宋志杨将他搂进怀里,“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他们根本不了解什么,根本不懂什么是真爱,只是从我们的性别大做文章,表现他们的肤浅、虚伪,事实上他们只是在妒忌我们。而秦伯伯并不是悲哀,而是太高兴了,因为他感受到了你的幸福。”
“真的吗?”
“当然,我几时骗过你了。”
“嗯!我相信你!”收住了泪水,秦悦有些害羞的脸红,“志杨,你抱抱我好吗?你好久没抱我了。”
“对不起,因为我忙于工作冷落了你。”
“不用道歉啊,我知道你很忙,所以尽可能不打扰你,可是今天我想被你拥抱,我想被你切切实实地爱着。”
“小悦,我会深深地爱你!”
宋志杨轻轻地吻着秦悦,将手探进衣服,温柔地爱抚着他的两颗小果实。
“志杨……”秦悦狂热地迎合着,毫不压抑地将娇吟溢出,乖巧地顺着宋志杨的带领,躺到了床上。
“小悦,你是我最心爱的人。”一点点剥去自己和情人的衣服,宋志杨虔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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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也是……是我最啊——!”微微痛吟,是因为半个多月未被庞爱的菊|岤闯入了一根冒失的手指。
“忘了先让你适应,对不起。”宋志杨立刻退出手指,找来润滑用的软膏,挤出些许。
“嗯!”凉凉的软膏缓解了被刺的痛感。
这次宋志杨十分小心,花了不少时间让菊|岤适应。
“啊!志杨,够了,进来嘛!”过长的前奏让秦悦欲火焚身,不顾害羞地轻扭着腰肢摧促着。
“小悦。”快速搓动自己的分身,让它变得硬挺无比后,插入那诱惑人的菊花中。
“啊——!”
“我爱你,我最爱你……”仿佛念咒般倾诉着爱语,宋志杨投入到尽情的抽锸中。
“志杨,志杨!”激烈的快感迅速地在秦悦身体中流动着,随着对方的节奏,思想在一瞬间被抽空,他不再因别人的恶言恶语而悲伤,他只想承爱深深的爱,沉浸在被人爱的感觉里,渴望世界在这最幸福的时刻停止。
凌晨一点,平时这时间他应该抱着漂亮的美眉,在水床上嘿咻嘿咻做运动,然而,他现在却像个正待挨训的小学生,笔挺挺地站在那里,严肃地像参加葬礼。
“邵羽凡,秦悦为什么进医院?为什么又转院?”邵屹华盯着报告头也没抬,冷冷地问。
“我真的不知道嘛,秦佚明拥 有那家医院70%的股份,他下令封锁小悦的病情,谁敢说啊。”邵羽凡哀怨地说,不敢把不满表现出来,也不敢坐到软软的沙发里,缓解累毖了的双腿,天晓得他东奔西跑找来这些比征信社报告书还详细的情报是多么辛苦,“不过我知道他转院的原因,因为小悦他疯了,所以你看,他被送进了艾尔森·多里亚诺精神治疗中心。好可怜啊,那么漂亮却被‘某人’弄疯了。”
“那个‘某人’不会是指我吧。”危险的目光瞄向不知死活的弟弟。
“当然……不是指我伟大的大哥罗。”好吓人,“不过你怎么又勾起对他的兴趣了?想要破镜重圆吗?我觉得不太可能耶!”
“为什么不可能?”免费赠给弟弟一记死光。
“因为小悦有新情人了,一个得到他老爸秦佚明默认的情人,还同居了呢。可见没你插足的空间。”最重要的是,小悦发过疯啊,虽然经过治疗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发,到时候不知会发生什么惨事。或许会拿刀捅大哥也说不定,毕竟他们有着“血海深仇”,不是吗?
“这你不用操心,对于我而言,秦悦是一座不设防的城池,攻陷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好自信噢,“那,预祝你得偿所愿,重新得到心爱的人。”
“你误会了,”邵屹华淡淡地说,“我要把秦悦夺回来不是让他当我的情人。”
“啊?那为什么?”又会错意了吗?大哥的心思还真难摸透。
“我要他赎罪,赎一年前欺骗我之罪。”
“大哥!”
“……你去休息吧。”
“大哥……好吧,”邵羽凡无奈地耸耸户,“不过身为弟弟的我还是要说一句:别让陈年烂芝麻糊了眼睛,他明明还爱着秦悦的。”
爱吗?
一抹冷冽闪过邵屹华的眼眸,他不可能爱一个被自己视为工具的男孩,更何况还是个曾经背叛他信赖的“工具”呢!
正文 第五章
“痛吗?”邰屹华轻触秦悦红肿的脸颊。
“……”别碰我!秦悦迅速地往后挪,却发现后面是墙,没有退路。
“你知道吗,你现在一付惊慌失措的样子会勾起我的施虐心。”他捧起秦悦布满恐惧的脸庞,“不过,如果你乖的话,我可以考虑温柔地待你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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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紧闭的红唇,邵屹华命令道:“把嘴张开,我要好好吻你,让我看看那个男人让你进步了多少。”
秦悦死命抿紧嘴巴,不论对方如何强悍都毫不动摇。
“想为那个男人守节吗?真可笑。”邵屹华捏住他的小鼻子,没一会儿那张小嘴不得不张开。
就像盗墓都窥见满是珍品的帝王陵寝一般,邵屹华霸道地闯入。
“唔……啊……呜……”讨厌!好恶心!走开!只有志杨可以吻我!
秦悦既羞又怒,却无力抗拒,而令他无法理解的是,他居然并不陌生这种掠夺式的强吻。但,怎么可能呀,志杨的吻是很温柔的那一种,而除了志杨并没有谁吻过他。
“好差劲,一点技巧也没有,你的男人真的爱你吗?”邵屹华看着被吻得面红耳赤,眼神不复清晰的秦悦,“回来我身边吧,我会让你重新享受到蚀骨的快感,置身天堂的幸福。”然后再一脚把你踢下地狱——他在心里暗补一句。
“你、你闭嘴!你只是个陌生人,凭什么说志杨不爱我,我们的爱情不是你这种只注重肉欲的人所能理解的。”泪水浮现,秦悦壮着胆子大声反驳。
“陌生人?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教会了你如何用平板的身体服侍男人,我给你你梦昧以求的爱情。陌生人?如果我是陌生人,你就没有熟悉的人了!”
“不对,我唯一的恋人是志杨,除了他之外没人碰过我,我不认识你。”
“……”望着那纯洁无暇的黑眸,邵屹华沉默许久,“你忘了我!你把以前的事都忘了!谁允许你这么做的?”理智灰飞烟灭,邵屹华狂怒着将秦悦推倒在地,开始疯狂地撕扯他的衣物,“我不允许,不允许!”
“干什么?不要!疯子走开,救命,救命啊!”秦悦挣扎着,但根本无济于事。
“好吧!如果你忘了我就让你重新记起来,用你的身体记起来。”
“不,志杨,志……唔!”
求救的嘴再一次被人用唇舌嘟住,想也不想,秦悦快速地合拢牙齿,给入侵的舌以最严厉的惩罚。
邵屹华迅速抬头,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如果他的反应稍慢一点,结果就不是破皮那么简单了。
一拳打在秦悦腹部,毫不留情。
“呜——!”好痛,秦悦身体变成虾米,强忍住夺眶的泪。
趁着他没有反抗能力,邵屹华剥下他的裤子,并将他翻身,让他跪趴在地上。
由于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秦悦只能让头和一侧肩膀着地。
邵屹华掰开他圆滑的雪臀,冲着那里轻吹一口气。
小小的菊花因昨晚的**而有些微的红肿,湿热的气流抚过,它自然地一张一合,仿佛是邀请。
“不!别看!求、求求你!”秦悦哭着哀求,他无法忍受自己最隐密的地方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而且那里还有反应。
邵屹华舔湿中指,熟练地插入其中,“真是贪婪的小嘴,昨晚你们做了几回啊,它很不满足呢。”
“不……呜……”
“我来让它满足吧!”抽出手指,拉下拉练,掏出早已灼热的分身。
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邵屹华一个挺身挤入菊|岤。
“啊——!”惨叫一声,秦悦的意识有那么一刹那的空白,即尔被无边无际的痛楚占领。
内壁被硕大的物体撕裂,鲜血湿润了干燥的甬道,邵屹华快速地作着活塞运动。
“悦啊!喜欢吗?你以前最喜欢这个体位了,给你最多的快感,虽然嘴上老说这种姿势不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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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秦悦咬紧牙关与不断传来的痛楚对抗着,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你不快乐吗?噢,我忘了照顾你的小弟弟了。”他停下来,环过秦悦的腰,双手将那软绵绵的分身包裹起来。
先是很温柔的轻抚,过了不久,力量一点点加强,动作也稍嫌粗暴。
“呜——别,我不要!”后面的痛楚不再那么强烈了,秦悦还来不及稍喘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分身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不!如果一直没有反应,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这一切归责于疯子的非正常行为,自己只是一个受害者,事后洗个澡,他还是干净的,他没有背叛志杨。然而,他现在却在这疯子的施虐下还有了反应,他的身体是滛邪的,那么他还有什么资格被志杨爱呢?
“放开我!”他沙哑地哀求。
“呵呵!诚实地面对自己吧,你以前就是只滛荡的小野猫,现在也是,将来也不会变,再怎么装也不可能变成圣洁的雪莲。”一手束住根部,一手在敏感的前端挑逗着。
“呜——恶魔!下流!”
宣泄的欲望被束缚着,秦悦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
“嗯,不错,再快点,真舒服啊。”
“不!”发现自己的举动居然像在向他求欢,秦悦不敢再动。
“我看你能忍多久。”
呜——!身体内的欲望传来更为强烈的释放要求 ,秦悦咬得嘴唇发青,身体颤抖起来。
真是倔强,邵屹华在心里暗暗佩服,手却不停地催动他的欲望,逼他投降。
不能屈服,不能对不起志杨!
秦悦心一横,向自己的舌狠狠咬去。
正文 第六章
“秦伯伯,冷静点,有个不好的消息,小悦失踪了。”宋志杨沉痛地说,“我怀疑是邵屹华干的。”
“他?他见到小悦了吗?”秦佚明紧张地问:“小悦怎么样?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小悦什么也没有记起。”
“……要不要报警?”
“只有如此了。”
“我去报警,你再去一切可能的地方找找。”
“嗯!”
挂下电话,宋志杨 不死心地再次拔打秦悦的手机。
第37次,萧雅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喂?”
“……对不起,我打错了。”他刚想挂,那边又传来声音。
“你没打错,这是你第37次拔这个号码。”
“小悦,我是说这手机的主人在你那儿吗?”宋志杨从对方的声音判断,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应该不会是绑匪。
“不,他被三个男人绑架了,在我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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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线索,请告诉,我一定重重酬谢你。”
“我有他们的车牌号码,但我没兴趣告诉你。”
“请告诉我,小悦对我而言比生命还重要,任何代价我都愿付出。”
“那么到我家来吧,如果我看你顺眼就告诉你。”萧雅报出地址后立刻挂了电话。
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仿佛风中微弱的烛光,邵屹华不停地在门口徘徊。
三个小时后,灯灭了,医生先走出来,护士推着病人紧跟在后。
白色的布覆盖了病人全身,标示又一个生命的逝去。
“不!悦!”邵屹华冲过去,想把他抱在怀里,却被反应敏捷的护士们拦住。
“先生,冷静点!”
“悦!我不许你死!我不许!”他疯狂地吼道,拒绝接受这一事实,“你还没把欠我的还我,你怎么能选择死亡!”
“先生!先生!”众多的护士们也快招架不住失去理智的男人。
主刀医生,一位戴眼镜的女士冷冰冰地抛出一句话:“死人用不着挂点滴。”
“……”邵屹华这才注意到似乎有条透明的细管将药液不断送入白布下的躯体中,“邵旖霞!他没死你把他脸遮住干嘛?”他冲着女医生咆哮。
女医生——邵屹华与邵羽凡的妹妹邵旖霞,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平淡地蹦出一句,“开玩笑不行啊。”
“不行!”
“真是没幽默感。这是医院,请别喧哗。”她指示助手和护士,“送加护病房。”
“是!”一干护士们加二位助手,推着床人远离那对诡 异兄妹。
“现在还不能探视,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邵旖霞对兄长下令。
在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作妹妹的盯着兄长,“如果你不是我大哥我早就报警了。”
“……他的身体状态如何?”
“死不了,但说话能力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邵旖霞无奈地说:“他咬得太狠了,差一点就被舌头完全咬断了,神经受损十分严重,落个口齿不清就算万幸了。”
“……”口齿不清啊,邵屹华深锁眉头,这完全超出他的预想。
“他的肛门有严重的裂伤,你强*了他?”
“是。”
“现在打算怎么做?等着被起诉吗?”语气是冰冷的,但如果对方不是血亲,她连问都不屑问一下。
“我还没想好。”
“你快想,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还有个会议,失陪了。”
目送妹妹离开,邵屹华心乱如麻地来到物护病房。
隔着玻璃,他看到秦悦原来妖艳的红唇失去了血色。
“我可以进去了吗?”他问最后一个退出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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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但请保护安静。”
默默地走进去,默默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执起秦悦没挂点滴的那只手。
手腕上清晰的勒痕控诉着他的暴行。
“对不起。”他轻轻地说,“我没料到伤你这么深。”
轻轻地揉着勒痕,希翼那红紫快点消逝,他的目光被一道横切过手腕的疤痕吸引。
疤痕十分整齐,可见利刃有多锋利以及行凶者下手毫不留情。
是谁那么狠心?这一刀根本就是要致秦悦于死地,也就是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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