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不开眼,来咱们这儿捣乱了?”
小亮看着接到电话就赶回来的张二彪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办法开口啊。本来是因为花间草和那个西装男一直斗气,害怕失去了西装男这个熟客,他才给张二彪子打的电话。
可是刚才花间草那些个小把戏比起现在场子里的损失,简直就不值一提。小亮吭哧了半天,走上去把张二彪子拉到了一边,耳语了半天。
张二彪子一边听,一边拿眼睛瞄了瞄马昇龙和花间草,等小亮把场子里刚才发生的事说完后,低下头对着小亮低声嘀咕了几句,小亮一溜烟的跑下楼去了。
张二彪子咧着嘴,阴森森的笑了笑,对着正在玩轮盘机的人们说道,“大家继续玩,小亮个兔崽子电话里也不说清,我还以为有人来场子里捣乱了,继续玩,继续玩,大家多赢点啊。”
说完,转身在轮盘机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上根烟,就那样看着也不说话。
那些个天天在这个场子里混的赌鬼们,都是鬼精鬼精的,看着张二彪子的表情,都不再押注了。反正刚才那几局,把自己昨天晚上输得钱,都赢回来还有富余,又何必给自己惹那么多麻烦呢。
花间草是一脸的不满意,眼睛自打张二彪子上楼就一直没离开过他。虽说花间草已经决定以后跟着马昇龙混了,可是这几天马昇龙给他带来的心灵创伤,着实让他不爽。他急于找个对手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看着张二彪子阴险的样子,恨不得立刻上去抽他一顿才解气。
马昇龙则是看了一眼张二彪子,坐在那里淡淡的笑了笑。虽说不知道张二彪子是什么人,但是反正今天就是来找麻烦的,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谁挡着,抽谁不就完了吗。
打定了主意的马昇龙,看到张二彪子坐在那里不说话,又伸手准备去下注,刚准备再押10000倍的15呢,二楼大厅突然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张二彪子赶忙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你们几个,赶快去把窗帘拉开,都***快点。……不好意思了,各位。先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安排人去看下是这么回事。”
说完,扭头对着一个精明点的小弟挤了挤眼,那个小弟心领神会的点了下头,迅速的跑去一楼。
一会儿工夫,那个小弟就跑了上来,对着张二彪子说道,“二哥,不知道哪里线路出问题了,已经找电工来查了,估计一时半会来不了电了。”
张二彪子一听,假惺惺的骂道,“**,平常上午都没个人玩儿,好不容易今天来玩儿的弟兄们多点,又***出个这事。回头线路修好了,赶快让那个电工滚蛋,光***拿钱,不说好好干活。”
说完,一脸假笑的对着马昇龙他们说道,“各位,真是对不起了!这个线路坏了,谁也没办法。不过不用怕,咱们这儿的机器,都有记忆功能,分儿是一点儿都不会少了各位的。这样吧,今天我做东,让隔壁酒店送一桌酒菜过来,咱们一边吃点喝点,一边大家也能看着机器,这样大家也都放心了不是。”
那些个赌鬼们,谁还能不知道是张二彪子捣的鬼,可是谁也不敢说话。他们都明白,今天这事儿很明显是冲着那两个百押百中的家伙来的,只要能把自己的钱拿回来,管他们两个是死是活了。
这会儿这些个货们,谁还会记得今天要不是马昇龙,他们又怎么能把自己一晚上输得钱给赢回来呢?
马昇龙对于张二彪子的这一手也感到很意外,没想到这个长得跟个大狗熊样的家伙,鬼主意还真不少了。虽然明知道今天在轮盘机上赢的这100多万,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就这么轻易拿走,可是马昇龙以为他们肯定要耍无赖,那样自己就有借口了,趁此机会把这里的人痛扁一顿,顺便把这个害人的鬼地方砸个稀巴烂。
马昇龙万万没想到张二彪子会走这么一步好棋,看样子接下来的游戏会越来越好玩了。
正文 第043章 密室赌局
一会儿工夫,隔壁酒店的酒菜就送了过来,为了显示自己没在轮盘机上做什么手脚。张二彪子就让人在二楼大厅里摆了满满的两桌。
张二彪子刻意的把马昇龙和花间草,让在了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张二彪子端起酒杯,对着马昇龙和花间草说道,“来,咱们兄弟先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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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昇龙笑了笑,也端起来酒杯,和张二彪子轻轻的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没有说话。
花间草则是鸟都不鸟张二彪子,自顾自的喝酒吃菜。
张二彪子也不在意,拉着马昇龙频频碰杯,一边喝着,一边探着马昇龙的口风。
“我是这儿的老板,张二彪子,他们平时都管我叫二哥。不知道这位兄弟这么称呼啊?”
“马昇龙。”
“哦,马兄弟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玩啊?”
“嗯。”
“马兄弟在哪里高就啊?”
“哦,在家私人公司里干保安,胡乱混口饭吃。”
“马兄弟今天运气不错啊,听看场子的小亮说,就只拿了100块,一会儿工夫就赢了100多万啊。”
“还凑合吧。”
“既然今天运气这么好,趁着这个机会一定要多赢点儿,一会儿让哥哥我给你安排个大点儿的赌局这么样?”
“行啊,我无所谓。”
“爽快,你就看哥哥我的吧,来,走一个。”
达到了目的的张二彪子,高兴的和马昇龙碰了一杯,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怎么收拾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酒足饭饱以后,电工理所当然的还没能找到线路出问题的所在,那些个眼巴巴等拿钱的赌鬼们只好坐在那里干等着。
而马昇龙和花间草则跟在张二彪子的带领下离开了大厅。奇怪的是张二彪子并没有向着楼梯走去,而是带着他们朝着后面看场子人员的休息室走去。
马昇龙和花间草也不说话,就那样慢慢的跟在后面。看场子的休息室总共有两间,一件是用来给像看场子的小亮那样的工作人员休息的,还有一间是张二彪子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以后,马昇龙习惯性的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只见一张普通的大班桌椅,一套皮质的三件套沙发,红木的茶几上摆了一套景德镇的青花瓷钧窑茶具。
大班桌的后面还有一个木制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书,什么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了,送给加西亚的信了,道德经了,成套的管理类书籍了,四大名著等等,满满的摆了一柜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走进了哪个职业经理人的办公室呢。
只有书柜旁边的一个供奉关二爷的神龛,还多少能表明一点儿房间主人的身份。
张二彪子到了办公室以后,先招呼马昇龙两人随便坐,又拨打了几个电话,听他说话的意思,好像是在帮马昇龙安排赌局的事情。马昇龙就那样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花间草则是不安分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走到书柜前面,看着那满满一柜子的书,嘴里禁不住的赞叹道,“**,你别说你小子还真才啊。你说你他吗的就是一个开赌场的,整了满满一柜子的书(输),你也不怕输死你。”
张二彪子听了以后,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客气的笑了笑,对着花间草说道,“那都是我大哥为了好看,非让我搞的,不过我把里面的书都***给烧了,只留个书皮当样子,顺便也讨个好彩头。”
花间草不屑的撇了撇嘴,看着张二彪子说道,“**,把书烧了,留个书皮就能讨个好彩头,你脑子还真jb是有病啊,该看医生看医生,别舍不得花钱。”
张二彪子面对花间草的冷嘲热讽,依然没有生气,对着花间草说道,“你好好想想,书皮,书皮,这个彩头还不好吗?”
花间草看着张二彪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半信半疑的嘀咕着,“书皮?书皮?……哦,我明白了,你真jb有才啊。”
马昇龙坐在旁边也没搞清楚,为什么烧了书,留个书皮就能讨个好彩头,一脸疑问的看着花间草。
花间草得意的看着马昇龙,对着马昇龙说道,“书皮,书皮,这***不就是输屁的意思吗,这小子还他***搞了个谐音加感叹,真jb有才啊。”
张二彪子站在一边看着他两,得瑟的笑着,深深的为自己的才气所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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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大班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张二彪子拿起电话,听了几句放下电话对着马昇龙说道,“马兄弟,已经安排好了,咱们过去吧。”
马昇龙站起身来就准备向门外走去,张二彪子赶忙叫道,“不用出去,就在这里。”
“这里?”马昇龙不解的看着张二彪子。
张二彪子也不解释,走到供奉着关二爷的神龛前面,伸手抓住神龛前面的上香的香炉,用力的向左转了一圈,又向右转回了半圈,只听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书柜慢慢的向左移动着,露出了后面的一扇防盗门。
防盗门上还有一个密码锁,张二彪子又飞快的按下了几个数字,掏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门,对着马昇龙和花间草说道,“请把,兄弟。”
马昇龙和花间草互相对视了一眼,就迈步走进了防盗门后面的房子里。只见防盗门后面就是一个狭长的过道,过道的尽头是一个向下的楼梯。
张二彪子关好门后,又听到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估计是书柜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看着迷惑不解的马昇龙和花间草,连忙解释道,“办公室里的这个出口,只能进不能出,还有另外的出入口,今天咱们不是为了方便吗。这条过道是为了隔音用的,下了楼梯以后就到了真正的赌场了。”
说完,张二彪子率先走在了前面,马昇龙和花间草连忙跟在后面。
下了楼梯之后,只见一个大厅装修的极尽奢华,几个身材高挑,容貌秀美的迎宾小姐,穿着旗袍在大厅里来回忙碌的穿梭着,偶尔还有几个穿着马甲戴着手套的荷官,走到赌桌前面轻手轻脚的整理着什么。
大厅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赌桌,像什么21点了,百家乐,骰子,甚至连连线的老虎机都有,整个就是个澳门赌场的缩小版本。
只不过唯一遗憾的就是大厅里缺少那些个疯狂的赌客,整个大厅里面静悄悄的,除了那几个美丽的迎宾小姐和荷官之外,一个赌博的人都没有,大厅里静的吓人。
张二彪子依然在前面带着路,一边走,还一边解释道,“这一段时间,市里面查的很严,赌场一直没敢营业。今天我专门找了几个熟客来,为马兄弟开了个赌局,他们现在都在贵宾房里等着呢。”
张二彪子说完,带着马昇龙和花间草穿过空荡荡的大厅,走到了里面的贵宾房里面。进了门之后,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坐在那里等着了。
看见他们进来,其中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对着张二彪子埋怨道,“怎么搞的,这么长时间都不营业,可把我憋坏了。”
张二彪子一脸愧疚的对着中年男人说道,“真不好意思,赵总。最近市里面查的太紧了,市局的王局亲自打电话给我大哥,交代不让我们这一段时间营业。我们也是真没办法啊。今天开的这一局,还是我瞒着我大哥偷偷的搞的呢。”
旁边的坐着的20多岁左右的年轻人听着只是笑了笑,倒是什么也没说。
张二彪子赶紧张罗着,让几个人都在房间里那张铺着绿色绒布的赌桌前面坐好了,对着马昇龙介绍到,“马兄弟你是头一次来玩,我给你介绍下我们这里的几位贵客和这儿的一些规矩。”
马昇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通过张二彪子的介绍,马昇龙知道了几个人的身份和他们几个常在一起玩的赌法。
胖胖的中年人好像是某个公司的老总,一副财大气粗,穷人咋富的摸样,而那个20多岁的年轻人则好像是哪个市领导的儿子,不过倒是没有一点儿官二代常见的嚣张跋扈,反而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江湖气息。
他们几个常玩的是一种区别于国际化的一种赌博方法,属于a市的地方特产。一人坐庄,其余的下注,用36张麻将牌,每人一次拿两张麻将牌分别与庄家比大小,点数大者赢,点数相同,庄家赢,为了公平起见,轮流当庄。
规矩简单明了,用他们几个的话说,赌博吗,玩就玩个一翻一瞪眼,洋鬼子的那套乱七八糟的规矩太多,记起来太麻烦,玩起来也不过瘾。
马昇龙赢得那100多万,张二彪子很痛快的让赌场里的服务人员给拿来了200万的现金。他给马昇龙说道,先给他拿200万,等到上面大厅里来电后,轮盘机上面有多少,再算多少,多退少补。
马昇龙心里暗暗的纳闷,本来以为张二彪子要耍什么鬼把戏呢,没想到他真的给自己拿来了200万,并且安排了这么一个貌似很公平的赌局,他到底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呢。
正文 第044章 引你上钩
赵胖子和那个年轻人,看到张二彪子给马昇龙拿来的那200万的现金,也都各自拿出了自己带来的皮箱,掏出了一沓一沓崭新的钞票,摆在了自己面前。
每个人面前都是小山一样的崭新的钞票,好像刚从银行提出来的新钞,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气,看的人眼花缭乱。
张二彪子笑着对马昇龙说道,“呵呵,还是我们的老习惯,哥几个都说,拿着那轻飘飘的筹码玩牌没感觉,只有真金白银摆在面前,才越玩越来劲儿。”
马昇龙越来越搞不懂,眼前这个阴险的家伙在搞什么鬼,难道真的就是拉自己下来赌钱,反正这钱也不是自己的,输光了也无所谓啊。
听到张二彪子和自己说话,马昇龙对着他客气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反正今天我这钱跟捡来似的,怎么玩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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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胖胖的赵总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道,“快点儿,快点儿,你们两个要聊天,一会儿等晚上睡到一块儿了,慢慢再聊,聊jb一夜也没人管。现在就别他吗的耽误大家的时间。老子可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哪有空儿听你们几个在这闲扯淡。”
张二彪子连忙陪着笑脸,招呼服务人员,拿出了36张麻将牌和两粒骰子摆在了桌子上面。经过掷骰子决定,由那个赵总开始坐庄,逆时针方向依次顺延。
赵总从面前那一大堆的现金里点了100万,摆在了自己面前,嘴里叼着烟,熟练的把36张麻将牌摆成了一列,对着赌桌上的几个人说道,“谁不放心老子洗的牌,欢迎来倒牌,越倒越旺喽。”
倒牌就是玩牌的几个人,可以把庄家码好的牌,随意的颠倒一下顺序,避免庄家洗牌、码牌的时候作弊。
张二彪子和年轻人都摆了摆手,张二彪子还巴结的说道,“谁不知道赵总玩牌是最公道的,对谁不放心,也不能对您不放心呢。“
马昇龙看着赵总码麻将牌的手法,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个玩牌的老手,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样,是个只喜欢赌钱的暴发户,心里对他不禁留意了几分。
不过马昇龙也是第一次玩牌,明知道自己就是把赵胖子码好的牌倒一下,也估计起不了什么作用,也摇摇头示意放弃。
赵胖子见几个人都不倒牌,就大声的说道,“赶紧下注,庄家开庄100万,想吃肉的赶紧下了。老规矩,最低下注1万喽。”
张二彪子和那个年轻人第一把,分别下了5万和10万,只有马昇龙只拿出1万,摆在了自己面前。
赵总很鄙视的看了马昇龙一眼,嘴里说道,“年纪轻轻的,一点儿魄力都没有。没听过那句话吗,押的多赢的多,回家买辆奔驰车。你jb就下1万块钱,能赢个p呀。”
马昇龙面对赵胖子的忽悠,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虽说赵胖子的洗牌的手法的确不错,不过在小马哥强大的预知能力面前,那简直就连片浮云都算不上了,对于能够预知结果的赌博,那还能叫赌博吗。
十赌九骗,眼前看似公平的赌局,其实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而已。
赵胖子在洗牌的时候,已经把36张麻将牌都按照自己的意思,摆在了合适的位置。只要待会儿掷骰子,再掷出自己想要的点数,那也是十拿九稳的吃定了马昇龙了。
不过当高超的千术遇见了强大的预知能力,真不知道到底谁能更胜一筹,如果马昇龙预知自己这把要输,可赵胖子偏偏就要给他发一副让他赢定了的牌,引他上钩;如果马昇龙预知要赢,毅然重注出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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