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刑nǐng大队长把刘秀借来,看他能不能破了这个案子。
但是刘秀刚去了没有十分钟呢,就被刑nǐng大队给送回来了,原因是刘秀去了现场之后,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案情,便装模作样的观察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神情严肃的告刑nǐng诉大队长,说他怀疑这人是自杀的。
听了刘秀的怀疑之后,刑nǐng大队长差点被气死,心说:这得多么大的道行才能这么自杀啊?
刑nǐng大队长也懒得和刘秀废话了,直接派了一辆nǐng车把刘秀给送回丰集派出所了。
刘秀指望不上了,案件也一点进展都没有,就在案件一筹莫展的时候,刑nǐng队接到了一个神秘的举报电话,电话里的举报人声音沙哑着声音,告诉刑nǐng队,在距离案发现场三里地之外的杨家村,有他们刑nǐng队想要知道的线索,说完后举报人便挂断了电话。
当刑nǐng队追查举报电话来源的时候,发现电话是从一个公用电话亭里打来的,眼见查不到举报人的信息,目前又没有别的办法,刑nǐng队的队员便按照举报人提供的线索,去案发现场附近的杨家村走访排查了一番,看看会不会有收获,没有想到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一些线索,然后顺藤摸瓜,最后将犯罪嫌疑人一举抓获。
半个月之后,刘秀在派出所里的公安内网上看到刑nǐng队侦破了杀人分尸案的信息后,微微的笑了一笑,原来那天刘秀赶到案发现场后,使用异能“预见未来”知道了犯罪嫌疑人的一些信息,但是当时却不敢表露出来,怕引起刑nǐng队大队长的怀疑,回来之后,跑到远处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沙哑着嗓子给刑nǐng队值班室打了一个举报电话,把自己知道的线索告诉了刑nǐng队之后便离开了。
现在看到犯罪嫌疑人已经落网了,刘秀心里也有些高兴,但是刘秀却依旧和平常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表现出一点特别的地方。
这天又轮到刘秀值班了,值到了晚上12点左右的时候,李亮和任东辰都困的回宿舍睡觉了,刘秀眼见一天都没有事情发生,估计今天可能不会有报nǐng的了,便也想回宿舍休息,但是这时候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神情慌张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见到刘秀后,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快速的跑到刘秀面前,双手紧紧的抓住刘秀的手,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刘秀,颤抖着对刘秀说道:“nǐng官……nǐng官你好,我来报nǐng,我……我刚刚遇到鬼了。”
正文 第十章 令人头疼的灵异案件
刘秀看着对面气喘吁吁、神情紧张的男子,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不要惊慌,等到这人将情绪平复的差不多时,刘秀才拿出材料纸,给报案人记笔录。
报案人叫杨玉华,是丰集乡杨家村人,今年37岁,今晚杨玉华在自己的地里浇地时,忽然感到有些疲惫,老是犯困,于是就回到拖拉机上眯了一会儿,但是刚睡着一小会儿,朦朦胧胧中杨玉华好像听到了一阵鼓乐声,吹吹打打的还挺喜庆。
杨玉华听到鼓乐声后,也睡不着了,起身顺着鼓乐声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走着走着,杨玉华看到了几个穿着古代衣服的人正抬着一顶花轿从前面慢慢悠悠的走着,还有一个媒婆一样的老太太在旁边扶着花轿,后面则跟着三四个人负责吹拉弹奏,看那阵势好像是个娶亲的,杨玉华看到这里后,心中不禁有些纳闷,谁家会大晚上结婚呢?还都是这打扮的?仿古啊?
看到那娶亲的队伍后,生xìng好热闹的杨玉华,加快脚步跑到了队伍前面,把那娶亲的队伍给拦住了,然后就给那个媒婆讨要喜糖吃,由于天太黑,杨玉华也看不清那些人的长相,只觉得好像一个个的脸sè发白,长得有些难看,但是正在兴头上的杨玉华也没有往心里去,一个劲的缠住那媒婆,给她要喜糖,说要是不给分喜糖的话,就不让娶亲队伍走。
那个媒婆和电视里演的一点都不一样,结婚这么喜庆事情,那媒婆却一点笑脸都没有,从始至终都蹦着个脸,见到杨玉华纠缠的厉害,媒婆就从她左手的篮子里面拿出了一张钞票递给了杨玉华,让他让开道路,杨玉华本来想要几块喜糖,没有想到会挣到票子,心中大喜之下,便让开了道路,让那娶亲的队伍过去了。
当那个娶亲的队伍走过去后,杨玉华的好奇心又上来了,想去看看到底是哪家会在大晚上的结婚?然后便在娶亲的队伍后面跟着,跟着跟着,杨玉华发现前面的娶亲队伍一个一个的跳进了一个大坑里面,杨玉华走到大坑前面看了看,发现大坑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就在这时候,那个媒婆又上来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玉华看,看了一会后,那媒婆说让杨玉华先回去,等过几天后她会去找杨玉华要账的,然后杨玉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过了一会儿,杨玉华醒了过了,看到天上升起了月亮,在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还以为是自己做的梦呢?但是杨玉华往衣服兜里掏烟的时候,却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张钞票,杨玉华对着月亮举起钞票看了看,才发现这是一张冥币。
看到手里的冥币后,杨玉华顿时站了起来,朝着周围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却把杨玉华给吓了个半死,原来杨玉华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邻村孟家村的坟地里了,刚才杨玉华一直是躺坟上睡的觉。
被吓坏了的杨玉华顺着月光跑回了自己的地里,地也不敢浇了,把浇地的机器装到自己拖拉机上,连家都没敢回就奔着派出所来了。
刘秀一只手拿着刚刚录完的口供,一只手在挠头:“你确定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而不是跑到我这里给我讲聊斋?”
杨玉华看到刘秀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话,顿时更紧张了:“真……真的是遇见鬼了,nǐng察同志,你说我该怎么办啊?那个媒婆可说了,过两天她要去我家要账呢,不就是一张冥币吗,你说她至于大老远的跑一趟吗?nǐng察同志,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对了……我这里还有那个媒婆给的赏钱呢。”说完后,杨玉华从衣兜里面掏出了一张天堂银行发行的冥币。
看到杨玉华从衣兜里掏出的冥币后,刘秀更发愁了,这事以前没有见过啊?别说见过了,就是连听都没有听过,这案子可怎么接啊?
想了一会后,刘秀让杨玉华先回去睡一觉,然后等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等检查完了之后,再做决定。
把杨玉华打发走了之后,刘秀顺手把那份报案材料放进自己的抽屉里,然后就回宿舍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所里的民nǐng都上班了,刘秀就把昨晚的事情,给所里的民nǐng讲了一遍,听完后,大家都说那杨玉华是产出幻觉了,刘秀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又和同事们闲聊了几句后,便领着任东辰去村里处nǐng了。
刘秀处nǐng的村,正好是孟家村,当刘秀把村里的案子调解完后,一时闲来无事,就和孟家村的村主任孟长江聊起了昨晚的事情。
没有想到孟长江听了刘秀的话后,本来笑呵呵的脸上顿时紧张了起来,然后问刘秀说的坟地是不是他们村西头靠着杨家村的那块坟地?
刘秀看着孟长江紧张的表情,不禁有些疑惑:“是啊,那个报案人是这么说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听了刘秀的回答后,孟长江愣了楞,然后声音有些颤抖的对刘秀说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村的一个小青年在河里网鱼的时候,不慎淹死了,按照村里的风俗习惯,没有结婚就死掉的人,家里都会给配个yīn亲,而昨天正好是那个小青年家里给他配成yīn亲结婚的rì子,昨天上午我还看见那家的父母在给他们儿子的墓碑上套红花呢,说是晚上要办yīn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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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竟有这样的事情?这不会是个巧合吧?”听了孟长江的话后,刘秀不禁有些惊讶,也顾不上聊天了,和孟长江打了声招呼后,就和任东辰回派出所了。
回到派出所后,刘秀便把这个案子给所长孙深做了汇报,孙所长听了刘秀的汇报后,也感到有些意外,他从nǐng这么多年了,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想了想后,便告诉刘秀,要是报案人不在继续报案了,就把这案子给撤掉,要是报案人还继续盯着报案,干脆转给刑nǐng队得了,让刑nǐng队去看着办吧。
正说到这呢,李亮过来了,说是外面一个叫杨玉华的人要找刘秀,现在正在值班室里等着呢。
刘秀跟着李亮来的值班室之后,看到一脸憔悴的杨玉华,心想:这家伙估计是吓坏了。
杨玉华见到刘秀来了,连忙起身给刘秀问好,说自己刚刚从医院里做完检查回来,然后拿出了县人民医院给开具的检查报告给刘秀看,刘秀拿着杨玉华的检查报告看了看,只见在最后的检查结果那一页上写着“被检查患者杨玉华因为工作劳累,加上休息不足,所以产出了幻视幻听现象,建议住院观察治疗。”
刘秀看完检查结果之后,对杨玉华劝道:“看到了吧?你这是干活累的,根本没有什么鬼啊怪啊的,都是幻觉,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听了刘秀的话后,杨玉华的表情更难过了:“刘nǐng官,我今早上都打听过了,在孟家村昨晚就有一家配yīn亲结婚的,我这次肯定是碰到鬼了,你们派出所要是不帮我的话,我就住在派出所了,反正我是不敢回家了。”
刘秀又劝了几句,但是杨玉华说什么也不肯离去,无奈之下刘秀便将这个事情告诉了孙所长,孙所长听了后,就赶到值班室劝杨玉华回家等消息,但是杨玉华却依旧不肯离开派出所,看到这种情况后,孙所长考虑了几分钟,然后便将这个案子上报给了县刑nǐng队。
当刑nǐng队的同志们来到派出所后,已经是下午了,听到是这样的一个案子后,刑nǐng队的同志也都傻眼了,这类的案子以前没遇到过啊,但是没遇到过也得接啊。
刑nǐng队又对杨玉华重新询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询问完之后,便让杨玉华先回家,把杨玉华打发走了之后,刑nǐng队的同志们又在刘秀陪同下赶往孟家村的坟地里去看现场,果然在坟地里见到一块墓碑上套着一个大红花,而在墓碑后面的坟堆上也看到了杨玉华留下的痕迹,但是现 场除了杨玉华留下的脚印之外,别的什么线索都没有。
勘查完现场已经到了晚上9点多了,刘秀陪着刑nǐng队的同志在外面简单的吃了顿饭,吃完之后刘秀便回派出所了,今晚是刘大伟带班,刘秀本想回县里去住,但是一看这么晚了,就不想走了,在值班室和刘大伟说了会话,刘秀便会宿舍休息了。
刚睡着一会儿,刘秀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刘秀起床把门打开后,只见刘大伟有些紧张的对刘秀汇报道:“不好意思刘所,打扰你休息了,刚刚指挥中心打来电话,说是有人报nǐng称在咱们辖区孟家村的路口遇见鬼了,指挥中心要咱们赶紧处nǐng。”
“什么?不会吧?又一个遇到鬼的?还真是邪门了,走……咱们赶紧去看看。”刘秀听了刘大伟的话后,急忙回屋换上nǐng服,然后就和刘大伟、李亮一起去现场处nǐng了。
赶到现场之后,看到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浑身颤抖的瘫在地上,旁边停着一辆老式的凤凰牌自行车,看到nǐng察过来之后,这个男子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但还是腿软的站不起来,在确认了是这个人报的nǐng后,刘秀和刘大伟便把那个男子扶上了nǐng车,又把那辆自行车给装到nǐng车上,这才开车回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刘秀便开始给这个男子做笔录,问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怎么给吓成这样了?
那个男子见到自己从派出所里了,周围又有nǐng察,所以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听到刘秀的问话后,男子咽了咽唾沫,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道“nǐng……nǐng察同志,我叫孟志勇,今年42岁,我是孟家村人,我……我刚才看到鬼了,那鬼骑着一辆几十年前的老式自行车,一直在后面跟着我,当我回过头的时候,那个鬼冲着我笑了笑,然后“唰……的一下就不见了,那……那辆自行车就是那鬼留下的。”
正文 第十一章 市刑警队来人
听完报nǐng人的叙述后,刘秀和刘大伟走到值班室外,对着那一辆老式的凤凰牌自行车研究了起来。
“这种自行车好像早就不生产了吧?怎么今儿冒出来一辆呢?难道真的有鬼?”刘大伟看完后,对刘秀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刘秀听了刘大伟的话后,笑着摇了摇头:“你怎么也相信有鬼啊?这事肯定是人为的,先回去休息吧,等明天把这车子交给刑nǐng队,让他们仔细勘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收获。”
刘秀让李亮开车把孟志勇送回家,然后就回宿舍休息了。
第二天刑nǐng队来提取自行车的时候,带来了一个谁都想不到消息,这个案子不知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被媒体知道了,昨天省里的几个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都去刑nǐng队采访了,虽然都被挡了回去,但是以那些记者的敬业态度,这件案子估计要被捅出去了。
果然,等刑nǐng队的同志回去之后,在户籍室办公的马楠楠跑过来告诉刘秀,说所长和指导员让大家去会议室开会。
丰集派出所的会议室里面,所长孙深的脸sè有些难看,旁边的高金国看到人都来齐了,便看了看孙所长,见到所长点了点头,高金国沉声说道:“同志们,刚刚县局的领导打来电话,这两天发生的灵异案件,因为保密工作不到位,现在已经被省台的《直播齐鲁》、《齐鲁新闻》、《生活故事》这三个节目给播报了出来,同时还有五家报社也把这个案件给登报了。
现在我们丰集乡出名了,我们丰集乡派出所更是名声大噪,因为那三家新闻节目里说的还比较含蓄,只是把案件的本身给介绍了一下,说案件nǐng方已经受理,正在 侦办之中,但是那几个报纸上面发布的信息,纯粹是捕风捉影,胡说八道,把这个案件给讲成了一个恐怖片,把我们派出所说的一无是处。
刚刚县里宣传部的王部长已经去省“新闻办”处理此事去了。
另外鉴于此案的特殊xìng,县局已经把这两起案件移交给市局刑nǐng队了,待会儿市局刑nǐng四中队的同志们就过来,因为刘副所长对这个案件比较熟悉,所以到时候就由刘副所长负责协助市局的同志调查办案,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这时候刘秀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案子不是县刑nǐng队刚给接过去吗?怎么又移交到市刑nǐng队呢?”
听到刘秀的疑问后,坐在会议桌中间的孙所长把话接了过去:“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咱们县刑nǐng队的水平那是出了名的次,这种案子他们不移交给市局才怪呢。”
“哎……不对啊?我在《人民nǐng察报》和公安内网的信息上经常看到咱们县的刑nǐng队收到表扬啊?听说咱们县刑nǐng队的破案率一直是稳居全市第二,仅次于市局刑nǐng队,这是怎么回事呢?”刘秀听了孙所长的话后,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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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刘秀不相信自己的话,孙所长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你说咱们县刑nǐng队的破案率排在全市第二倒是没有说错,可你知道他们的排名为什么会这么高吗?人家别的县里的刑nǐng队,只要是刑事案子人家就接手过去,可是咱们县的刑nǐng队,为了保证破案率,发生了刑事案件之后,先让地方派出所办理,等到派出所把案子查的差不多了,证据都找齐了,证人的笔录都记完了,光剩下抓人的时候,他们才过来接手,你说这样一来那破案率能不高吗?
这次要不是因为咱们这个案件被新闻媒体给曝光了,刑nǐng队的那些家伙指不定找什么理由给退回咱们派出所呢?这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别传出去啊,影响不好,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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