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的找他谈一谈了,在沐家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的这个时候,他居然敢给我就这样跑了,连护照都不拿,他就不怕被人家扣住?”欧阳夏莎虽然觉得老爷子的举动很可爱,很好笑,但是想起老爷子是通过别人的帮助出境的,她突然有了一种心有余颤的感觉,于是严肃的说道。
“大小姐是该好好的说一说老爷子了,整个夏侯家几百号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老爷子突然跑去了米国,要是人家有一点坏心,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也只有大小姐可以担负起这个重任了,因为整个夏侯家,只有大小姐的话,老爷子才会老老实实的听进去。”夏侯仪坚决支持着自家少主,肯定的说道。
“放心吧,仪伯,这次我要是不让老爷子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念。”欧阳夏莎握了握拳头,眼神犀利的肯定的回答道。
“不行,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现在才晚上九点,冥宿和夜璃应该还没有到家,我先给他们发个短信,让他们帮忙看着点,毕竟那边是他们的地盘,有他们看着,沐家就算是真的发现了老爷子他们的行踪,也不敢怎么样,那样我才放心。反正,一切等老爷子平安回来了再说。”欧阳夏莎刚说完,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不等夏侯仪回答,就拿出自己的手机,一边发短信,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
此时此刻,远在在米国,因为自家的亲亲孙女原谅了自己,而感到兴高采烈的夏侯桓老先生,绝对不会知道,华夏等待他的,不是鲜花,不是安慰,不是掌声,也不是思念,而是一场深刻的,别开生面的教育讲座。
“大小姐做主就好,夏侯仪相信大小姐的决定,一定是最正确的。不过,大小姐我接你电话的时候,听你的语气,似乎很着急,有很重要的事情吗?”夏侯仪虽然对于自家少主的名讳‘欧阳夏莎’,倒过来念‘莎夏阳欧’,着实研究了一番,不过还是很有自觉性的,狗腿的说道。
开玩笑,他哪怕再严肃,也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现在去触大小姐霉头,那不是找‘屎’,是神马?
“是有些急事!仪伯,老爷子和婴叔,词叔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欧阳夏莎想了想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回夏侯老宅,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也是为什么她突然放弃了回自己家,也放弃了留宿冥殿和易家老宅,执意要过来的真正原因。
“老爷子他们如果快的话,不休息直接回来,明天下午就可以赶回,要是慢一点,二弟三弟要休息的话,后天才能赶回来。大小姐,是找老爷子有急事?”夏侯仪算了算时间,很是认真严谨的回答道。
“仪伯,其实我不是找老爷子有急事,我是找所有人都有急事。先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我们先去我住的小院找付家母女,至于详细的事情,我们一边走一边说。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当我知道易辰逸没有回家的时候,我就知道易家出事了,本来想,要是易辰逸三日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就找时间去看看,没想到今日还没等我送走阿冥他们……”欧阳夏莎拉着夏侯仪一边往自己小院的方向走去,一边详解的解释道。
从她两日前知道易家出事,到自己的打算,从今天早上接到易辰逸的电话开始,到她去易家所看到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易家,穆家和乔家归附于她的事情,欧阳夏莎都一点不落的讲给了夏侯仪听。
在她看来,一家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何况,他们还都是已经对自己发过誓言的人,那就更加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怎么会这样?这件事不考虑其他的因素,本就可大可小,但是按照大小姐所说的,从三十五六年之前就开始谋算了,那就绝对不会只是华夏国里,家族与家族之间的暗斗那么简单了。那么,大小姐现在去找付家母女,是想看看,他们的身体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媒介,是吗?可是,他们可靠吗?虽然,他们母女三人有两人,已经当着所有的人发过誓,可是毕竟还有一个付新怡,不是?谁也不敢保证,她就一定会坚定的,站在她的母亲和妹妹的这一边。”夏侯仪听完欧阳夏莎的解释,就知道这件事严重了,绝对不是华夏家族之间的暗斗那么简单,紧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认真的分析指着说道。
“仪伯,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付新怡已经宣誓人我为主,她的母亲和妹妹,也改变了誓言,认我为主了吗?”欧阳夏莎一脸无辜的看着夏侯仪,疑惑的问道。
“没有!”夏侯仪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本来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可是转过头,一看到欧阳夏莎那无辜的样子,顿时又觉得自己咬牙切齿,是不是有些太夸张,太凶悍了?只能无奈的回答道。
他能不能说,当初大小姐把付家母女留在夏侯老宅,他本来就对她们有所防范,毕竟付家依附于沐家,而沐家与夏侯家又是宿敌,这里是夏侯家的老宅,隐藏的家族秘密,本来就很多,就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外人进来入住,他们都会小心异常的,何况,她们母女还是付家的人,当然防范就更加严格了。
而大小姐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让自己好好的照顾付家母女,他一直以为此‘照顾’非彼‘照顾’,当然也就理所应当的,加倍防范她们了。
连送去的饭菜,也是被他丢进了一些大小姐留下的‘软筋散’的稀释剂,就是为了防止她们,趁老宅只有他一个人留守的时候,钻空子偷情报。
“没有啊?那是我的问题了,不过仪伯,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如此的忐忑啊?”看着夏侯仪一会咬牙切齿,一会无奈,一会叹气的表情,欧阳夏莎好奇的问道。
“咳咳咳,这个,我本来就对他们母女三人,入住夏侯老宅有所防范,毕竟她们怎么说也是付家之人,毕竟她们三个之中,还有一个没有对大小姐宣过誓,哪怕前天晚上的公开宴会上,上演了那么一出戏,付家好像成为了沐家的弃子一样。但是付家离开会场的时候,仍旧选择与沐家一起离开,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付家仍旧是依附于沐家的这个事实。而那所谓的弃子问题,不过就是演给我们看的一场戏而已。所以,我不得不防。而大小姐临走的时候,说是让我好好的照顾她们,我以为此‘照顾’非彼‘照顾’,所以……”夏侯仪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所以,如何?仪伯,你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吗?”欧阳夏莎一脸八卦的盯着夏侯仪看,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要说担心,她还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夏侯仪这么严肃的正人君子,能做出什么夸张的事情?她之所以这样问,不过也是无聊,想要调侃一下他而已。如果换成是婴叔那个妖孽这样说的话,她倒是要担心担心了。
“没,我没有做什么,只是把大小姐留给我的那个‘软筋散’稀释了一下子,丢进了她们的饭菜里面,防止她们趁老宅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而钻了空子,窥视了我们夏侯家的秘密。所以,所以她们现在,可能是浑身无力的躺在大小姐的小院房间里在。”看着欧阳夏莎那一脸八卦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他没穿衣服,正在裸奔的感觉,于是尴尬的望着天空,弱弱的回答道。
“哈哈哈……仪伯,你也太有才了吧!真没想到,平常严肃异常的仪伯,也会选择用这种方法啊?不过,本小姐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跟在本小姐的身边久了,想要一直保持原本的心态,不学会一点歪门邪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仪伯你已经算好的了。本小姐就把话放在这里了,就是一个老古董跟在本小姐身边久了,本小姐也可以让她变成老狐狸,哈哈!这次是我的疏忽,不怪仪伯你,那些药并没有什么副作用,仪伯也不需要放在心上,误会一场,一会儿进去,大家说清楚了就好。”对于夏侯仪被自己教坏了的这个结果,欧阳夏莎非但没有感到有任何的愧疚之感,反而很是得瑟,很自豪的说道。
“……”夏侯仪只是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却没有回答,原因嘛,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小院已经到了,他需要想一想如何开这个化解误会的口。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大小姐的这些方法的的确确很好用,以最少的资源,获得最大的利益。可是,因为这些好用的方法,而与自己人产生误会,可就不好用了。
“那个,那个对不起,我以为你们是付家的间谍。”一走进欧阳夏莎的小院,看到软软的倒在沙发上的母女三人的背影,夏侯仪首先无比尴尬的低下头愧疚的说道。
“呵呵,殴姨,新怡姐,颖儿,不好意思,是我走的时候没有跟仪伯说清楚,忘记告诉他,殴姨你们三个都已经对我宣过誓,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所以,仪伯才会这样做的。你们就不要怪罪仪伯了,他这个老好人,可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不是因为婴叔他们都不在,夏侯老宅里就他一个人坐镇,他也不会出此下策。”欧阳夏莎一边帮付新颖她们解毒,一边笑着调和的说道。
“老大都解释的这么清楚了,我们再生气,不是显得我们太小气了?”付新颖笑呵呵的回答道,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果然是没心没肺惯了的丫头。
“颖儿说的对,我们母女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既然是误会,又都是自己人,就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何况,夏侯先生也是真心为了夏侯家,而我们也没有这样晕多久。”欧若雪淡淡的笑着,很是理解的说道。她本来就是出生在豪门世家,而越是这样的家族,越是害怕j细的渗入,对于j细的防范不说残酷,却绝对不会只是这样,只让人晕晕乎乎的而已,可见,夏侯仪本就对她们手下留情了。
yuedu_text_c();
“我们明白,夏侯先生对夏侯家忠心,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夏侯先生刚才没说的,应该是,他以为我是付家的j细,是不是?”付新怡虽然目前手脚还不能动弹,不过红润的脸色,已经说明身体好了很多。这不,刚被欧阳夏莎解完毒,就牙尖嘴利的,带着些许没有消的气,讽刺的对着夏侯仪说道。
“新怡,不得无礼!”欧若雪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说的不对吗?妈咪?还是说,夏侯先生根本就不接受任何人提出的疑问?”付新怡一脸傲娇的反问道。
“……阿姨,无碍的。付大小姐说的是也不是,我防范的主要对象,的的确确是你付新怡,但是,我却并没有把你划分进j细的范围,只是把你划分进了不确定的范围里,因为我不知道你们家族之间的关系,所以并不确定,你是会站在你的父亲那边,还是你的母亲和妹妹的这一边,毕竟,两边都是你的血缘至亲。不过,刚才大小姐已经告诉我了前因后果,所以,对于我的失礼行为,以及对你的怀疑,我表示最诚挚的歉意!”夏侯仪抬起头看到说话的女子,先是莫名的一愣,因为他突然有了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只是一眼,仿佛就知道彼此是有缘份的,有一种莫然的吸引力在深深吸引着他……好像,她就是他一直以来,所等待的人一样。于是乎,一向以严肃著称的夏侯仪大叔,居然破天荒的,有些脸红,有些尴尬的解释着说道。
正文 「82」一眼定情!出什么事了?
章节名:「82」一眼定情!出什么事了?
“看在主子的面子,还有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明天开始,以后的早餐,你要亲自送过来,直到我康复为止。”付新怡又何尝不是如夏侯仪一样的感觉,那心跳加速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只是一眼,她就知道,她沦陷了;只是一眼,她就知道,她心动了;只是一眼,她就知道,他就是她一直埋在心底深处,当初渴望过,幻想过,但是又因为自己的自卑,而不敢言的未来。可是三年未曾与人相处过的她,面对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心怡的对象,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是脸红红的把眼睛从夏侯仪的身上收了回来,转向了别的方向,傲娇的说道。
欧若雪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欧阳夏莎,用眼神问道‘这个是我家的新怡吗?不会是掉包了吧?’她家的丫头,她做母亲的还不知道吗?她虽然很独断,但是却绝对善良,不会随随便便的就冷嘲热讽,牙尖嘴利的讽刺谁的;但是只要是被她盯上的人,她的嘴巴却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可是今天,她家丫头,怎么两点都破了例了?
而欧阳夏莎则是回了欧若雪一个暧昧的眼神,用眼神回答道‘殴姨,何止你家丫头有问题,我家仪伯也有问题,好不好?要知道,他可是从来不屑于对谁解释的,连老爷子都是这个态度,可是今天还不是破例了?难道都这样了,你还没有看出来什么吗?明显两人就是看对了眼,有j情了,好不?’
欧若雪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接收到了欧阳夏莎那么明显的暗示眼神之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便跟欧阳夏莎一起,用那赤果果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好像扫描仪一样的来回扫描着。
欧阳夏莎是用小侄女看伯母的标准,欧若雪则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标准,标准虽然不同,可是结果却是出奇的一致,两人都是越看越满意。
“好!”夏侯仪被欧阳夏莎和欧若雪两人,用赤果果的眼神盯得有些害羞,不过还是肯定的,温和的回答了付新怡的问题。
“哎呀,哎呀!殴姨,我怎么觉得空气都变的有些黏糊了啊?”欧阳夏莎一脸八卦的,暧昧的看着两人,调侃的说道。
“是啊!我也发现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欧若雪则是一脸无奈的回答道。虽然好像用的是无奈的语气,可是明显可以从她的眼睛之中,看到挡也挡不住的欣慰,还有对欧阳夏莎,无法言喻的无限感激之情。
没错,就是欣慰!就是感激!在一个母亲看来,女儿迟早是要嫁人的,而她们最希望的就是女儿可以嫁给一个爱她,疼她的老公,不离不弃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毕竟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女人幸福不幸福,就看她嫁的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找老公一定要睁大眼睛去找。
那个人,不一定要高高瘦瘦,但是一定要干干净净;那个人,不一定要会甜言蜜语,但是一定要有好脾气;那个人,不一定要帅气又多金,但一定要有上进心;那个人,一定会从彼此牵手那刻起,就对你说‘从今天起,我们有福同享,有难我当’;那个人,一定要霸道些,他会对你说‘我认定你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年纪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体重不是压力,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他会心疼老婆,千万不要像她一样,年轻时的坚持,如今看来,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虽然她年轻的时候,眼光的确是不怎么样,可是经过岁月的洗礼,不说是修成了‘火眼金睛’,但是简单的看一个人的人品,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她看的出来,夏侯仪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岁数大一点不是问题,大一点懂得心疼人,而且男人本来就比女人老的慢。
而在几天之前,女儿因为全身瘫痪的原因,本身就自卑的不愿意接触男生,而她怕女儿多想,让病情更加恶化,也不敢在女儿面前提出这个问题,今天的这一幕,她过去,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毕竟一般的世家子弟,谁会愿意去娶一个全身瘫痪,一辈子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女人?哪怕那个女人的家族多么的有背景,也不能改变她就是一个拖累的这个事实。豪门世家本就黑暗,等待女儿的无非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就是失去利用的价值,这样被家族无情的抛弃,郁郁而终;要么就是被家里利用,与其他的家族联姻。
而女儿这样的情况,就算人家娶了她,等待她的也无非还是两个结果,要么,就是被那个男人无情的弃之若履的丢在一边,任由她去自生自灭;要么,就是被那个男人制造成一个意外,结束掉女儿的性命。
不管是哪个结果,那都是她作为一名母亲,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见的。在一位母亲的心里,她的孩子哪怕再不好,那也是最好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