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神权的扩张已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而自信与苏懿,一个王嗣,一个神女,纵观历代商王族,恐怕也只有商始之王成汤与大祭司伊尹所代表的神权掌控者能做到如此了吧。
见子辛一脸沉溺在自己思绪中的神情,苏懿跃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什么叫我是这个样子,我长得不好看吗?”她扬唇满脸的卖萌。
子辛险些被苏懿突然凑那么近的距离吓了一跳,他故作评头论足地打量了一遍苏懿。将手支在下巴上,高深莫测道:“长得呢,挺好看的,身姿呢,也不错……”
“那如果给你个机会,你会娶我吗?”苏懿见子辛有些闪躲,便深吸了口气,再次凑近他:“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考虑吗?”她讲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切都很平静,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的心跳得有多快。看着子辛一脸被雷击过的表情,苏懿呐呐,但仍旧保持着万年不变的那张嬉皮笑脸等他的答案。
“苏……懿,你在说什么……”子辛身体一时僵硬,表情也有些僵硬,而面前的女子则两手撑着他的藤椅,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了。苏懿到底在讲些什么,这……算是求亲吗?!
“哎,算了,吓唬吓唬你而已。”苏懿见气氛有些尴尬便收回了思绪朝子辛诡异地笑了笑:“这么不经吓。”
空荡却又略显杂乱的茅屋里,女子手执散落的竹条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不时思绪还会飘向身边支着下巴敛眸小憩的男子,衣着虽是朴素粗杂,却又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牵绊住她视线的气质。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会注意到身边这个男子了,苏懿不知道。
而这充满温馨的一幕恰恰又被推门而入的轻衣少年姬清止尽收眼底。
他目光焦灼地散碎着步子来到了正在失神中的苏懿身边,而子辛恰好也回过了神,狭长的凤眸倏然睁开,原来……是那天在往生山庄见到的那个好管闲事的庸人。
“小懿,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听锦绣说你心疾复发来了西岐,怎么样了,需要为你请医者吗?”苏懿是姬清止自幼在乎的人,他帮她,合情合理。可那天那个轻浮的男人又怎么会在她的身边。难道……
苏懿见是姬清止,有些惊异地拢起了被他缠住的半截衣袖:“清止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你还好吗?见到你父亲了吗?”见到姬清止也算是意料之内,毕竟商王下达了批准清止回西岐的请求,且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清止的地方。
“见到了。父亲说很想见见你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如何?”姬清止放下平时的淡漠与拘谨,掩不住满脸的笑意,微微一鞠:“在下伯邑考,姬家世子,特此请神女移驾我家小憩日久。”
见姬清止一本正经地开起了玩笑,苏懿一时笑得岔不过气来:“好,准了,以前见你在冀州一幅老生常谈的模样,还以为你是个不喜玩笑的人,现在一看我才知道。”
“知道什么?”姬清止无视子辛的一脸鄙夷,继而笑曰。
yuedu_text_c();
“知道了一个人,在家,总是好的。”苏懿微微有些感慨地注视着姬清止,是啊,十多年了,清止从未跨出过大商一步。她以前总觉得擅医的清止与擅毒的哥哥苏肃谈医论道不谋而合才是他的真性情,但来到了岐地,看到了现在的姬清止,他能这么敞开胸襟地与她谈笑风生,才明白,家,真的总是最令人能放下防备的地方。一个人,无论在哪都无法体会到这种自由自在的心境。
是啊,家总是最好的。
正文 丢脸丢到西侯府
随后,在子辛的万般抗拒以及姬清止的盛情相邀下,苏懿把一脸臭屁的子辛拖去了岐地西侯的王宫。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由着穿着略显朴素的女官们带头,苏懿拖着子辛在后面一路记着西侯王宫的大致路径。看着岐地一路的灾荒遍野,但西侯的王宫的确挺大的,只不过女官们的穿着还是略显朴素了。见怪不怪了,西侯明着是大商的诸侯之一,实也是周方国的国主。大商自古便统领着八百镇诸侯方国,是为天下之首。因此,大商地域广博,遍及天下,除了以南的蛮夷之族。但真真正正算是商民的又有几个,不过是都城朝歌附近的一圈而已,没了神权与王权的互衡,天下,又是一盘散沙。
待女官们带着子辛与苏懿来到了一处闲置的宫殿,嘘寒问暖一番后便各自避让离开了。
“没想到这就是清止小时候住的地方,感觉不错,又大又宽敞。”苏懿兀自松开一旁的子辛,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藤条编成的摇椅上晃啊晃的,神经紧绷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个像样的地方休息一下了。
子辛间苏懿多是溢美之词,便大步来到了苏懿的身边,一把将安于享乐的苏懿从摇椅上揪了下来,“哎——比起我找歌的离宫,着什么废渣地方啊。”说着他巧妙地挤开了苏懿坐在了摇椅上,左摸了摸右碰了碰,一脸嫌恶道:“这也能算椅子?你看着地,一定是劣质的石料铺成的,你看那房梁,你去过离宫吗?去过的话你就不会觉得这里有多好了,简直不能比。”
苏懿见子辛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喂!我不知道你家离宫有多么多么的好,但现在我们住这总比住先前你找的那个茅草屋好吧,至少不用担心吃喝。”
“你这是对恩人说话的语气吗?小懿懿。”子辛扬唇并不生气,而是悠悠抬眸看了一眼苏懿。
“什么恩人,你搞什……”苏懿正辩驳到一半,突然想起前两日是子辛在暗道里救的她:“我……”她只好面容扭曲地睁大眼朝子辛笑了笑。算他狠!
“这才对嘛,来,可是你把我拖来的,我可没有逼你,帮我捶捶背吧。”子辛微眯凤眸,扬起一个温温柔的笑容:“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有多重,背得我腰酸背痛的,像你这么重的女人,换成别人早就被丢在路上了。”
“你!”这丫的越来越无耻了有木有!苏懿的笑容愈发的僵硬,怎么办,她快忍不住了!
“叩叩叩!”忽然殿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苏懿有些警觉得转过头,示意子辛不要发出声音。子辛收起方才的玩味,小心点了点头。进西侯王宫前,为了隐瞒子辛商王嫡子的身份,苏懿一致对外室称子辛是她的随身护卫,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护卫堂而皇之出现在这里倒会引人怀疑,刚才的女官们没注意,但如果是姬伯父现在出现,那就解释不通了。
“是我。”门外,清止一向淡雅的声音缓缓传来:“小懿,方才我去处理了几件庶务,所以现在才来看你,看你灯火未熄,应该还没睡吧。”清止处事为人,一向有自己的原则,比如从来不会无故推门而进。
“我……啊!”苏懿见子辛一脸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随即将他朝里推了推:“我啊,我快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吧。”这种剧情,到底发展过多少次了,在往生山庄也是这样……
“小懿,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一下,你能给我一点点时间吗?我就在这里说。”姬清止一身羽袍,提着一盏昏黄的宫灯,笔直地站在了殿外,他透过镂刻窗纱,静看着五倍烛光摇曳。
“清止……唔……”苏懿本想说今天实在是太晚了,明天再说吧,可唇却被子辛眼疾手快地捂了住。见他一脸猥琐地想要偷听的样子,苏懿简直想破口大骂,不行,她一挣扎就穿帮了!
“小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门外,姬清止莞尔,苏懿不阻止他,那她应该明白自己想说什么。
而殿内的苏懿,一手死命地想扒开子辛,却不料就在她快要解脱之际,子辛反手一扬袖摆,她就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子辛的怀中,他骨节分明的手隔着他的唇紧紧捂住了她的唇……苏懿的背脊搁着殿内冰冷的石柱上,一时间动弹不得。见子辛低垂的眉睫与那放的大大的俊秀五官,苏懿的脸一时间涨得通红。
“小懿,还记得上次在往生山庄我对你说的那番话吗?”
苏懿脑子乱乱的,她看见子辛微斜的目色一下子从门那转向了她,四目相对间,她的心更是扑通扑通跳了个不停,她不停抑制住自己的呼吸,从来没有人,敢靠她这么近。仿佛这时间什么都不存在,只剩他与她那般。但转瞬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松手啊!她用眼神死死瞪着子辛,卑鄙无耻,他竟然偷听别人的讲话!她竟然还那么痴迷的看着他,简直丢死人,可恨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面前的这个男子,气力竟然这么大!
“小懿,那天是我太过冲动了,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莲池。”姬清止的手静静捏着宫灯的竹竿,呐呐道。
苏懿听闻此言,瞳孔一时放大,果然他是要重提那件事,随即她挣扎了起来,不行!不能再让清止说下去了,但她的手脚皆被面前的男子禁锢了住。不行!不行!
“小懿,我知道,相处了那么多年,你一定不是对我毫无感觉,我也知道,你不想嫁给我是怕拖累我,但我不希望你把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我听锦绣姑娘说了,这次你被迫流落岐地,是因为伯父想带你回去。”
“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涉足过你的私事,但这一次,恕清止自作主张了,小懿,我们成亲吧。”
苏懿一时间怔住了,见子辛僵硬着手指呐呐地看着自己,她才明白,这回真的难以收场了,作为商王的嫡子,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想,神权与诸侯外戚联手?打击王权!天啊,谁来救救她!
“小懿,我一直在想,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你与我原本相隔那么的远,但命运却三番五次将你推到了我的身边,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也不会再让你难以抉择了,成亲后,我们就马上远离尘世的烦扰……”
正在这时:“随随便便就像替大商的神女决定终身大事,难道这就是西岐的待客之道?!”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子辛。
yuedu_text_c();
“深夜随随便便出现在神女的寝室,这也是你们大商冀州的为人之本?!”下一刻,一个突兀的声音从殿外传了来,是姬昌!!
惨了惨了,这回真的闹大了,苏懿一脸挫败地望着面前子辛阴翳的神色,心中一时疙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