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我抱紧些!”
黑衣人加快了飞的速度,像疾风一般掠过一条条街道,一座座屋檐。
云裳醒来的时候已是白日,发现自己在一间破旧的小屋里,双手被绑在一根木柱上, 挣扎了一番,手上的绳子却纹丝不动,依旧紧紧的绑着,最终不得不放弃。
靠在木柱上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黑衣人的武功竟如此之好,携着自己和柳晚晴两人从王府一路飞过这么远,只偶尔在檐涯上稍有停顿,这样的功夫在当今天下定是一等一的高手。
可他为何要将自己虏来?他想要五王爷拿什么交换?
越想越乱,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想,闭上双目,静静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之中听到木门被推开了,云裳警惕的张开了双眸,见来人正是昨晚的黑衣人,索性又闭目养神起来。
黑衣人见云裳如此无视自己,饶有兴趣的绕着云裳来回踱步几圈,半晌才开口道:“ 你为何不敢看我?”
云裳听到觉得好笑,人生下来不就是让人看的么?有什么敢不敢?
冷声道:“没有不敢,只有不愿!”
云裳忽地发觉自从那夜的事情之后,自己的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不似初来咋到时那般胆小,事事忍让,多了些无所畏惧!
如今娘不在了,而自己和翌也没了缘分,天地之大,自己却是孤身一人,还怕这些做甚? 又或许是经历得多了吧,自己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山村野丫头了。
人总要学会长大,而暴风雨能让承受得住打击的花草树木长得更快,就比如此时的自己。 可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摧残,自己又能撑到几时呢?
“你怕我?”
黑衣人走进云裳抬起了云裳的下颌,仔细的打量着。
黑衣人武功极高虽未用力却捏得云裳生疼,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
见云裳并无回答之意,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就不想知道这是哪里?不想回王府吗?你对自己的处境好像一点都不关心?你不怕我杀了你么?还是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啊?”
黑衣人的气息萦绕在云裳脸上,云裳只觉得脸上一片火热,黑衣人见云裳脸上出现一抹红晕,收回捏住云裳下颌的手,放声大笑,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
“不知道一会你那个夫君会是先救你呢?还是会先救那个病弱扶柳的娇美人呢?”
“难道你忘记你昨日所说的话了?我与他是奉旨完婚并无半点情分,况且成婚这么久我都还未见过他,他又怎可能先救我呢?晚晴姑娘与他情投意合,情深似海,又岂会舍弃她呢?”
云裳转过头去,避开了黑衣人打量的目光。
“你不恨他么?”黑衣人道。
“恨?恨我那名义上的夫君还是柳晚晴?我为何要恨?他俩两情相悦,伉俪情深,是我横插一脚,我本就是多余的,又何来恨之谈?”
云裳淡淡说着神情漠然,似乎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一般,毫不在意,那神情似乎又回到了刚来古木城的时候,漠视一切。
黑衣人听罢哈哈大笑,“没想到你如此想得开,既然你无心跟他,何不跟了我呢?只要你真的跟了本少爷以后定会好好宠你,给你荣华富贵,万千宠爱。”
云裳一愣,樱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沉默是金,此时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黑衣人也讨了个没趣,自是没有再提。一切权当一句玩笑话,若落叶般随风飘逝。
“你怎么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
黑衣人解开云裳身上的绳子,云裳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脚,很平静的说道:“自是你要带我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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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已率先走出了屋子。
“晚晴姑娘!”
云裳随黑衣人来到紫竹林的悬崖上,却看到柳晚晴被吊在悬崖边的一棵断树上,不由得惊呼出声。
“你要对她怎么样?”
“你与他虽无感情,却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且你又是当今丞相的掌上明珠,他不会不 顾你的性命,在他的眼里到底是江山重要还是美人重要?我可是想知道得很呢!再说了,我这样做也可以帮你考验一下他对你是否会有那么半丝情意而已?你不是应该感谢我才对?” 黑衣男子悠悠说道,似乎很期盼着看到他想象中的结局,目光却没看云裳。
“你!”云裳气结,“晚晴姑娘尚在病中,你放了她吧,把我吊那里好了?”
“别急,你自然也是要吊在那里的,但柳晚晴现在却是不能放的,不然我怎么试探你在你那夫君心里的位置呢?”
约摸一炷香的过后,黑衣人将云裳吊与悬崖边的支出那棵树上,与柳晚晴分别吊在两棵树上,柳晚晴见到云裳惊诧不已,啼哭了好一阵子,还说自己对不起云裳,连累了她。
云裳不语,这并非柳晚晴的错,黑衣人将他抓来自然是有预谋的。不过到底是为了什么?恐怕只有黑衣人和五王爷知道了。
“你把晚晴怎么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云裳全身像被电流击中,霎时间楞了。
柳晚晴喜出望外,那张原本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脸笑得十分灿烂,“是王爷,是王爷,王妃,王爷来救我们了。”
翌会是你吗?会是你吗?
不,怎么会是你呢?
你怎么会是王爷?不会的,不会的,云裳内心矛盾的想着,脸上痛苦不堪。
这时黑衣人说道:“别急,我要的东西呢?”
独孤翌从腰间拿出一个雕花的暗红色锦盒,毫不犹豫的伸了出去,黑衣人飞身去拿,独孤翌立刻收回了手,“长空无痕,你还是那么心急,人呢?”
长空无痕扯下了面罩,大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认出来了,哎,早知就不用什么面罩了。”此时落霞满天,飞鸟倦还,暮色极佳,草木葱茏,举头望去苍天古木遮天蔽日,脚下是苍劲的藤蔓盘旋着蜿蜒向前伸展着。
看着这一片有些幽深的山谷,云裳只觉莫名的畏意,她搀扶着独孤翌慢慢的走着。
“这里像是深山老林,肯定无人居住,天色已暗,我们须得找个地方歇脚,等到他们找来!”
独孤翌点点头,“只怕他们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咱俩,天已快黑,这种深山老林里恐怕少不了那些野兽,咱们需要快些找个落脚的地方。”
“那我们往哪个方向走更好?”
独孤翌伸手指向右手边,“下面有条河。”
云裳顺着独孤翌所说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一条小河。可在草木的掩映之下显得极其的隐蔽,若不仔细的瞧,还真不容易看到,心底里暗暗对独孤翌多了几分赞许。
独孤翌又接着道:“如若不是天色已暗的缘故咱们自然要顺着河流的流向走更好,可眼下天色已暗,我们就往高一点的地方走。”
“为什么要往高一点的地方走呢?我们就在原地生火等侍卫们找来不行吗?况且你的伤···”
云裳颇有些疑问的看向了独孤翌。
独孤翌宠溺的为她撩开了额前散落的青丝,“我的伤不碍事,高一点的地方往往会有一些山洞,若我们能找到山洞,也可歇得安稳些。”
云裳只觉甚是有理,不停的点头,现在她想问的太多,可刚要问时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这些日子在毫无防备之下发生了太多,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独孤翌似是看出了满怀心事的云裳,他握住了云裳搀扶他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
脸色虽有些苍白可碧蓝的眸里却尽是柔意,“裳儿,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待回府之后我在慢慢的告诉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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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点了点头,此时能和独孤翌在一起,已是她最大的幸福。
此时,如醍醐灌顶一般,云裳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五王爷全名独孤翌,翌,为何自己一直都没想到自己找的翌就是独孤翌?
或许这就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让我们离得很近,却又很远,兜兜转转之后却一直都在彼此的身边。
云裳和独孤翌慢慢的向前走着,一路上灌木丛生,古树苍劲,枝叶密布,遮天蔽日,时时还有猿的哀鸣,飞禽的哀叫,若非独孤翌在身旁,云裳独自一人早就无措了。
“翌,我从没想到你竟会是王爷!”
云裳像是自言自语。
独孤翌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云裳,半晌才道:“对不起,我并非有意骗你,裳儿,可你怎么会是蓝剑凌的女儿?”
“我并非蓝丞相的女儿,他的女儿叫蓝心悠,我是代她嫁给了你,这一切皆是缘分,冥冥之中天注定。”
接着云裳又道:“你走后,娘死了,房子被也人烧了···”
云裳还未说完,泪水竟如六月的雨一泻而下。
她的嘴角噙着泪水,“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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