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脸则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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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要脸则无敌-第18部分(2/2)
直是天地之差,油水自然比食堂不知多了多少倍。但这两个地方他暂时都不敢起念头,怎么也轮不到他的,就连那个运输队也不敢打主意。

    凌霄瞅准的是建筑队和预制板厂狄厂长的位置,狄厂长不是柳经理的人,而且与饭店朱经理一样,是柳经理几欲想弄下去的。更主要是狄厂长的确无能,建筑队和预制板厂都没效益,就是有一点也不够狄厂长和景经理俩人分的,更别提给公司做贡献上缴管理费了。这就有了空子可钻,如果他保证能给公司上缴管理费,就大有可能把看似烂摊子的两个单位弄到手。

    为此他私下征求过谢局长他们的意见,他们很支持他的想法,而且答应等他弄到手后,会在方方面面大力支持,这更让凌霄下定决心要把这两个企业弄到手。可他不方便自己去跟柳经理讲,因为才刚来不久就讲这个,会让柳经理认为他是个不安稳的后生,怕万一弄砸坏了好事。但是他又等不及,便把这盘算落到贺佩玲身上,通过与贺佩玲加深关系,让这个跟柳经理有特殊关系的人去讲,再由柳经理主动早上他,那才是最好的方 式。

    贺佩玲昨天上午得到了让她欣喜万分的妙主意,在凌霄走后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柳经理,找借口把柳经理从家里叫出来,她还骑车回娘家又把母亲搬来,中午在一个套间设了小酒宴。如同亲亲一家人的“三口子”,一边开心吃喝,一边听贺佩玲兴奋地讲着夺权大计,柳经理相当地赞成,还在老相好面前大夸了她的女儿,把老相好乐得自然让柳经理尽全力帮助她的女儿。

    凌霄从县委回到公司刚好到了上班时间,小童就过来说柳经理找他。柳经理是让他通知公司另三位领导过来开会,商量饭店和宾馆的承包问题,他暗暗欣喜贺佩玲和柳经理的动作真快。像这种会议,一般情况下他都有参加,主要职责是做会议记录。

    柳主任这次不再说是谁出的主意,是说自己认为现在饭店的管理差劲,跑冒滴露问题严重,常有人反应饭店的厨师和服务员往家倒腾东西,而且更重要的是管理费上缴的太少,所以决定承包,并且将饭店和宾馆合并后一起承包出去,凡是饭店和宾馆的正式职工都有权承包,谁交得管理费多就让谁承包,不过饭店正副经理在同等情况下比普通职工有优先承包权。

    马书记和黄经理听后立即同意,而且说早该这样了,饭店那么挣钱,职工奖金不高,上缴的管理费也不多,钱都哪去了?景经理的面色很不好看,可他也赞成承包,因为虽猜到了柳经理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但窃以为只要承包是公平竞争,朱经理在他的暗中支持下应该能承包上。接下来研究了具体的承包方案,确定下来之后就让凌霄根据记录起草个文件,上午打印出来下午就发到饭店和宾馆每个职工手中,明天就给饭店和宾馆开职工大会,进行承包人的公开竞争。

    在商讨方案时景经理提了一条,不管是谁承包,都要首付三个月的承包费,以防职工胡乱竞争,不要弄成承包一个月不到就撂挑子反悔的结果。这意见比较合理,几位领导都同意,可这就无形中等于把很多普通职工拒在了承包权之外,因为竞争下来之后,每月的管理费绝对不是小数目,就是砸锅卖铁有的人也提前拿出那么多的钱。从这看来,公平公正从来都是相对的,你没实力,就是给你公平公正的机会你也不能把握,景经理就是想用这条逼得无人能竞争过朱经理,与凌霄给贺佩玲出得主意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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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第二天上午一上班,饭店和宾馆的所有职工,兴致勃勃地坐在四楼大培训室参加承包竞争。可朱经理一下就喊出了每月上缴一万元管理费,众人顿时傻眼了,一次交三个月就是预交三万元啊,那得去抢银行还差不多,职工没一个再敢生跟人家争一争的念头,老老实实地坐着看热闹就行。

    朱经理叫出一万元,贺佩玲随即喊出了一万零五百元,朱经理接着叫出了一万一千元,贺佩玲马上又加了五百元,两人在对方的基数上以加五百元的幅度叫起板来。公司的工作人员也都来看热闹,这场面越来越有趣,到叫板的气氛越来越高涨时,人们兴奋地感到既紧张又刺激,场面也有些喧闹了。到一万五千元的坎时,贺佩玲不耐烦了,直接喊了一万六千元,朱经理毫不退让,跟着就叫出了一万七千元,到此时两人都像斗红了眼的公鸡,谁也不肯相让,你加一千我马上就又加一千,很快就攀升到每月两万,而且还在继续攀升。

    还差几天才到烤火期,诺大的培训室虽没达到冷的坐不住的程度,可也冷飕飕的,但让这场面刺激的所有人都觉得身子发热,两个当事人更是头上还沁出汗来,可想他们是多么地激动,也应了那句钱眼里有火的俗语。

    朱经理咬牙叫出两万五千元时,贺佩玲跟着就喊出了两万六千元,她是志在必得。

    两万五千元可到了现在饭店利润的极限,但朱经理深知还有潜力可挖,但是这就得预交七万五千元的管理费,却到了他跟景经理商量时的极限。如果再争,到了两万七千元,便是八万元的预交管理费,就是争到手也拿不出来了,他瞄了景经理一眼,景经理面色极难看地冲他摇摇头,示意他认败吧。

    当宣布贺佩玲竞争成功时,她兴奋地叫起来,也把这承包竞争会叫到了**!可将近八万元的预交款,难道她就能拿出来?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风水轮流转

    公司领导开会商讨饭店和宾馆承包给个人,景经理马上就察觉到柳经理的用意,这是要往下挤兑朱经理,往上扶持老相好的女儿贺佩玲,他虽然心中万分不满,可其他领导都同意,无法提出反对,只能转动脑筋想办法让朱旺财承包到手。但想了半天没想到好计谋,只想到跟贺佩玲拼实力,一拼管理经验的实力,二拼个人经济实力,也就是要放手去竞争,首先把承包基数抬高,抬到没有两把刷子饭店就挣不了钱的地步,逼迫贺佩玲知难而退。其次要预交三个月的管理费,让承包人未等挣钱就先上缴巨款,量贺佩玲年纪轻轻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当时在会上匆忙间只想到这些,后来找到朱旺财商量时,才又想到柳经理肯定会全力支持贺佩玲,钱再多柳经理也有办法的,这才知道人家是非要夺取饭店的权力不可。但这也要跟他们争,自己人争不到也不能让贺佩玲轻而易举承包到手,把基数使劲往高了抬,但忽然想到柳经理这是不是个圈套,是不是为了多让饭店上缴管理费的圈套?如果到时抬到根本挣不了钱,甚至会赔钱的地步,人家让你承包了,那不是自己把自己抬到了泥坑中?所以他们商量了一个上限,在竞争时就没敢超过那个上限,乖乖地认了输,输也没办法,胳膊永远扭不过大腿,因为这是输给了权力。

    景经理输了这次承包,在公司的地位和权力被极大地削弱,朱旺财更是一落千丈,虽然让他回到公司以编外人员由公司开支,可与此前相比,方方面面都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上。而贺佩玲抱住了柳经理这条大腿,则春风得意,一切都可迎刃而解,预交的近八万元在柳经理的帮助下也是轻而易举之事。柳经理有很多办法帮她,可以直接动用公司的钱来个移花接木,如果怕这个被人泄露消息,还可以找关系好的单位暂借,作为一个挺有实力的单位一把手,伸出脖子绝对有人敢砍。但柳经理有更好更方便的办法,让魏经理从商场直接拿八万就解决了,因为知青商场是武兹最大的商场,每天的营业额就有好几万,七八万对商场讲是小数目。所以景和朱输得一点也不怨,这就是权力的能量,你权力小就得输!

    不过贺佩玲也不是欢喜的万事大吉了,欢喜过后是忧愁,真让她接管这么大的饭店还真是感到力不从心,对接管和接管后的工作毫无头绪。所以就在胜利赢得承包的这天晚上,她把柳经理等一干人请到自己家中,这一是为了庆贺胜利,二是让人们帮着出谋划策。请的人中有商场魏经理,有运输队的王队长,司机杜兵,自然也有凌霄,还有她的母亲和二十岁出头的弟弟。

    贺佩玲的家在北门外,她男人刘和顺是物资局局机关的普通干部,他们住的是物资局的家属房大院,柳经理的家也在这个大院。柳经理当时是局领导,分了三间房外加两间地皮,后来自己把两间续起了,刘和顺是分了两间房外加一间地皮,不过他们没续起,因为能力不够。

    凌霄这是第一次到贺佩玲的家,见刘和顺已是第二次。刘和顺的相貌还不错,就是个子不太高,还没有穿上高跟鞋的贺佩玲高。但这不是贺佩玲对他不满意的主要之处,最主要是嫌他光懂得溜嘴皮子,在物资局好几年了,连下面企业的一个副经理都没混上。可开始她就是被刘和顺的花言巧语和甜言蜜语迷惑住了,明知刘和顺家里穷,在自家反对的情况下还非嫁不可。

    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看人的区别,多数男人对那些光溜嘴皮子华而不实的很反感,而刘和顺正属于这种人,物资局的领导们看不起他,当时柳经理也不过是个副局长,即使想帮也没能力。而女人,特别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容易被这种人的花言巧语和甜言蜜语所迷惑。贺佩玲就是这样,可等嫁给他后,他不停的甜言蜜语时间一长逐渐地不耐烦了,而且刘和顺自己也越来越懒得说了,就是仍然想说,如果没有其他本事来满足老婆的虚荣,曾经的特长就不是优点了,反而还会令人讨厌和反感。不过刘和顺还有优点,就是对贺佩玲百依百顺,随便她颐指气使,而且包了家务活和接送两岁多的儿子去奶奶家,所以这个家还算稳固。就像此刻,人们已坐在炕上喝酒,刘和顺和丈母娘还在外边忙着炒菜弄饭。

    魏经理首先给贺佩玲出了主意,让她找一些漂亮女孩来当服务员,把饭店的那些女服务员全部换掉,现在的一个个丑得让人倒胃口。人们听了哈哈大笑之后,都承认魏经理说得没错,尽管他说得夸张,可现在饭店的服务员的确找不到一个像样的。这问题讨论起来热闹,可也很令人们头疼,饭店服务员的身材相貌的确对业务有影响,如果都是身材好相貌靓的女孩,肯定更加吸引食客,换肯定是想换,可原来的服务员怎么办?那几个临时的好说,辞了就行,可几个正式职工就没办法辞,因为在承包方案中规定正式职工必须全部留用。

    按理现在都是合同制职工,企业经营状况发生变化可以依法与职工解除劳动合同,只要给予合理补偿就行,但凡是经劳动局办理手续的,就仍是过去铁饭碗待遇,谁都不想冒大不违干这种事情。讨论结果是把临时的都辞退掉,将饭店和宾馆所有相貌身材好的女职工都调成饭店服务员,愿干的留下,不愿干的放假,然后从社会上招临时工,只要漂亮农村的也行。

    然后他们就提出关键岗位上的用人问题,像管材料的保管员,服务台的收银员,用自己家人最合适,但具体用谁这就是贺佩玲他们家人自己考虑的事了。凌霄发表的意见是厨房的人员管理也应重新考虑,最好实行厨师长负责制,选定一个技术好的厨师任厨师长,其余的厨师就由厨师长指挥,厨房内一般的事情先找厨师长,别像过去经理啥都管。人们认可他的看法,还议论可以高薪聘请一个技术更好的厨师,让饭店的菜肴再上一个档次,反正都是公款吃喝的,饭菜再贵也不愁没人来吃。

    一晚上好酒好菜地吃喝着,大家议论的很热烈,贺佩玲一直在兴奋之中,可到最后她头大啦,这么多又这么烦琐棘手的事,让她不敢想象明天的工作,于是就向柳经理提出让凌霄暂先帮她一段时间,帮她把饭店和宾馆的承包搞到正轨上去。这一是因为刘和顺只能在星期天来帮忙,其次也是她对自家男人的能力不放心,三是暗中跟凌霄有了暧昧,对凌霄无论是从那方面讲,都成了她信任也想依赖的人。柳经理当即许可,让凌霄从明天开始就到饭店帮忙。

    这样,从星期三饭店正式由贺佩玲承包起,凌霄除了有时上午上班后参加公司一个小时的集体学习外,其余时间就基本上是和贺佩玲泡在一起,贺佩玲的经理室也就成了他的第二办公室,堂而皇之跟贺佩玲在饭店宾馆出出进进。

    有了凌霄帮忙贺佩玲觉得轻松多了,也更加地开心。她当然开心了,饭店和宾馆由她个人说了算,除了必要的支出,挣多少钱都成她了。而且从承包那天开始,下面职工比过去好管的多了,工作也相当认真了,服务态度自然变好,仅仅三几天的功夫,业务量明显比过去强许多。关键岗位换上自家人后,跑冒滴露的现象基本不存在了,如果再招到几个漂亮服务员,更会是蒸蒸日上,就等着大把地装钱了。

    另一个开心就是天天能和凌霄在一起,以前没那个亲密关系还朝他飞媚眼,现在则是只要他俩身边没人,就更是媚眼频飞,而且比过去的媚眼更直接更勾魂。两人四目相对时,就像刚刚勾搭成j的那种情人间的眼神,男的色气腾腾女的轻佻放浪,如果各自的眼睛是男女生殖器,一天恋j的次数就无计其数。不仅如此,有时还互相用身体挨挨蹭蹭,连坐在办公桌前商量问题也不老实,悄悄地拉拉手指或扣扣手心玩猫腻,这种猫戏老鼠却不吃的感觉,两人都觉得很有意思,可却分不清谁是猫谁是老鼠。

    凌霄是认为时候不到不敢吃,怕吃下去消化不良,就这种令贺佩玲心痒也令他自己也心痒的感觉就挺好。贺佩玲同样也是,这样既像玩了让她心跳的婚外情,可又没有真的形成事实,心里的负担不太重,这暧昧俩人玩得很是迷醉。但这令凌霄有时实在是忍不住,真想把贺佩玲拉到一个雅间就地正法,马蚤动不安中也就更迫切地盼着彩萍调回来,来个暧昧**两不误。

    就在周一那天,方雪芬和姜竹君上午找他,要告诉他王晓刚不再为难彩萍调动了,可那时他在柳经理的办公室开会,方雪芬就让姜竹君转告给他。下午下班前,凌霄从又来这里约会的钱、姜二人口中得知消息后,欣喜之中向钱晓东开口暂借三百元,因为他身上只剩二百多元,钱晓东爽快地答应第二天一早给他送来,可人家姜竹君从身上当即就掏给他了。在他们谈论起郑大伟的事时,钱晓东和姜竹君不仅大骂郑大伟卑鄙无耻,还断言跟他又要的这五百元肯定是郑大伟自己要捞,因为既然教育局局长开始答应了,是因为王晓刚为难才不给办,现在没有了王晓刚的为难肯定会给办的,也肯定不会再收礼的。他们的断言也许正确,可这事却不能核实,就是当了冤大头也得认。

    这周因为帮贺佩玲,凌霄特别地忙,抽空找过郑大伟两次却没找到,等到周五这天早上才找到。就在要把钱给郑大伟时,他却说这五百元无济于事了,而且一时半会办不成,因为教育局局长的宝座今天就要易主,他还透露这次领导职位没少调整,而且随后还有大的调整,让凌霄也想法活动活动,趁着这机会爬一个档次。可凌霄听了这消息已郁闷无比,哪还有心情想其他的?如果真是教育局局长易人,彩萍调回城又得拖一段时间不提,此前的那一千元就算白花了,再找人少说还得一千元,雪上加霜啊!

    郑大伟这消息还比较可靠,因为饭店这两天来的领导们悄悄地议论,县委书记可能要走,走之前肯定会照旧动干部的,趁临走之机调动干部最后在武兹大捞一把。不过,就是真的换了教育局局长,他打定主意这次不找郑大伟了,如今郑大伟在他眼里只是可以互相扶持的同学,有了比郑大伟能量更大的关系。

    到了中午,凌霄还是在帮贺佩玲的同时,仍像这几天的中晚餐一样,在一间雅间内的饭局中认领了一个座位,若不是早上的消息坏了他的心情,这两天忙虽然也真忙,可每天全都是好心情。

    帮贺佩玲打理饭店和宾馆,一方面凌霄本身是公司办公室主任,也可算这些职工的领导,另一方面职工也看出来了,这位目前在饭店就等于是有实权的副经理,谁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怕惹着后被撵到不好的岗位上,更有的还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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