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换成了桑塔纳,虽然多数是一二三四把手换新车替下的,但都是宁愿坐旧桑塔纳也不愿坐新伏尔加。因为伏尔加在外观、性能和舒适度都比不上桑塔纳,就是新车也不如七八成新的桑塔纳,社会主义老大哥同样落后人家好多。
同行的还有接任谢县长当水利局局长的张广明,他原是水利局的副局长,是谢县长内圈的核心人物,自然跟凌霄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了,也是凌霄去家发放二百元压岁钱其中的一位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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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坐在副驾驶座上,谢县长和张局长坐在后面,他是第一次坐桑塔纳走这么远的路,坐得舒服坐得过瘾,虽然没有马君茹的车好,可那次坐得太不过瘾。桑塔纳到底比吉普快太多了,虽然中间有一段山间公路,因为过年路上车少,不到两个小时就抵达了。
八点半到了郭书记的家,没想到书记的家很一般,不是凌霄此前想得富丽堂皇那种。这还是郭书记原来在市政府时分的公房,是在四层比较旧的一套三室一厅。
郭书记知道他们要来,一家四口都在,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要来,夫人和孩子肯定会在,因为又不仅是他们会来,大好的捞钱机会咋肯放过?书记夫人在市里一个机关上班,他们只有两个女儿,分别是高三和高一的学生。给两个孩子发压岁红包时,凌霄不知谢县长和张局长的红包中包的是多少钱,但看比他的鼓得样子也知肯定比他的多。
他是按谢县长的吩咐,每个红包中装了五百元,这个不能跟谢县长和张局长比,如果他包的比人家还多,岂不是让谢县长和张局长丢面子吗?何况就是包的多,指望这一次也起不到多大作用,能起到结识的作用就不错了。
但最初让凌霄失望了,恐怕连结识的作用也起不了,谢县长把他介绍给郭书记时,人家只是与他握手笑笑,其后基本上无视,他这角色太不入眼了。他也料到这种情况,能来人家家里如此接近就不错了,就一直保持着恭敬的微笑。就是给郭书记两个女儿红包时,谢县长和张局长还给当个叔叔,他啥也不能给人家当,十分低调没言语把红包递在人家手中。看两位千金收红包时的表情,只有客气的谢谢没有欣喜的笑容,就知道一天还不知道收多少红包,收红包恐怕也成为一种冷漠的工作。
他们本来不准备多待,坐一会就告辞,这是知道还会有人来,待时长不方便。但谢县长还没有提出告辞,书记夫人就向谢县长开口要用一下他的车。书记夫人先讲郭书记的车被人用去了,然后咯咯笑着说刚看到市电视台播出一家时装店正在搞打折促销,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想去拣点便宜。
谢县长当然是笑呵呵马上答应,但答应后却说:“把凌子带去吧,让他给提个包防个小偷。”
凌霄心里大喜,立即站起来笑道:“就是,提个包防个小偷我肯定行!”
书记夫人点头笑道:“好啊,我还打算叫个人陪呢,有这高高大大的小伙子就放心了。”
帅哥自然有女人缘,书记夫人从出家门后就挺热情地询问着凌霄的情况,等到到了时装店就喊他凌子了。
他知道谢县长让他陪书记夫人逛商场的用意,绝不是提包防小偷这么简单,是让他给书记夫人花钱趁机巴结。但书记夫人买的东西真贵,这还是打折的,随便一件就是三五百元,尤其看对的一件皮大衣,因为马上过季打了六折还一千二百元呢。开始凌霄给书记夫人张罗掏钱的时候,书记夫人还装模作样还推辞了一番,后来就成了理所当然,不过对他的态度显得亲热了,凌子、凌子叫得亲热的像自家子侄,而且也让他直接称呼姨了。
凌霄庆幸头晚做今天的准备时,以防万一跟彩萍借了一千元,不然在书记夫人买那件皮衣时非发窘不可。
带了四千元,红包发出一千元,出钱买时装花出两千三,若没有跟彩萍拿的一千元,丑算丢大了。这下好了,购物出来他大包小包一块提着,边走边问以后周日来到市里,能不能陪着逛街时?
书记夫人欢喜地满口答应,到了车上就把家里和自己单位的电话号码抄给他,还说不是周日也欢迎他来,并且主动问他有要帮忙办的事情的没有?听到暂时没有的回答,拍着他的手臂,让他日后有了需要办的事情就不要客气,如果不方便在县里跟郭书记讲,就直接来家找,肯定会帮他说话的。
有这些话,凌霄这下算是抱住了粗大腿,花出的钱再也不心疼了!
回去时已快到十二点,人家没有给他们准备饭,他们也没那个想望。但原本打算上午返到武兹邻县吕巨县,这一耽误给新县长去拜年泡汤了。
谢县长听了凌霄讲了给书记夫人花钱的事,对他能领回意图很是满意,听到他讲担心身上的钱不够紧张的情形时,都乐得哈哈大笑。他跟着笑罢,张口跟张局长提出借一千元,因为给新县长拜年钱不够了。张局长装的钱多,从一个口袋中掏出一沓给他数了三千元,怕他再遇上这种尴尬事。
谢县长决定在市里待一晚,下午找几个朋友聚一聚,明天去吕巨给县长拜年。
新县长叫曹建铭,原是吕巨县的县委副书记,虽原籍不是吕巨县的,可因为在吕巨多年了,老婆也在吕巨工作,家就安在吕巨。他们第二天上午九点赶到吕巨,因为也事先告知他们要来,曹县长在家等着他们,他们到时还有几位客人在座,曹县长介绍后得知都是吕巨里像谢县长和张局长这类头面人物。曹县长四十多岁,膝下一儿一女,儿子高二,女儿初三,凌霄仍然给得是每人五百元的红包。
曹县长最初对凌霄也是很漠视,其他人对他这个年轻人也不当回事,人家这些人乐呵呵地海阔天空聊天,好似对他视而不见,就连他给人家杯中添水时也顾不上多看他一眼,直到中午在酒店他才出了点风头。
他的风头当然是酒量超人的优势,恭恭敬敬地又把乡里当管理员那套使出,几乎又是只斟酒敬酒不吃菜。座上有几位喝酒的豪爽之辈,其中曹县长就是,而且曹县长喝酒有个特点,喜欢干杯,也终于发现凌霄这个喝酒的人才。贵人多忘事,像凌霄这种角色,在进门时谢县长介绍后曹县长早忘了他是叫啥干啥的,有了这次酒宴才算是牢牢记住他了。
总的来讲,给书记和县长拜年付出不少但收获也是大大的,书记那里是巴结上了书记夫人,县长这儿直接和县长推杯换盏畅饮一番,而且还在市里附带结识了和谢县长有关系的几位领导,在吕巨结识了几位头面人物,虽是初交,但来日肯定有成为知交的那一天。
还有一个收获,在两顿酒宴中,特别是市里谢县长朋友请得那顿,让他见识了更高层领导私下的作派,从人家的言行和排场中,凌霄看到了另一个让他羡慕的世界,他也有了更高的目标。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佩玲想婚变
第八十二章佩玲想婚变
本来县机关各单位从初七就该开始正式上班,但多年已成习惯,不过正月十五就正常不了。今年服务公司异常,初十那天人们就来整齐了,因为头一天都接到通知,要开会宣布公司建家属房的方案,没有一个人缺席的。
知道要在院内北面盖一排家属楼,人人都很兴奋,这可将是武兹第一幢家属楼,能住上楼房是很多人的梦想,最起码的好处就是冬天不用生炉子了。
生炉子可是北方人最感麻烦的事情,最大的 缺点是不安全,容易发生烧烫事故,尤其是有可能发生让人防也防不到的煤气中毒事故,隔几年就能听到有煤气中毒死了人的惨剧,住楼用上暖气就再不会有这些担心了。
现在虽然有钱人家不少是用土暖气取暖,但土暖气不仅比生炉子费煤,供热量也不怎么理想,仍然需要经常照看炉火,到夜晚因无人照看室内温度骤降,而且往家里弄煤和掏倒煤灰也是烦人的累活。住楼就没这些问题,或许还能沾公司的光少花取暖费呢,但很多人听了柳经理的情况介绍高兴不起来了。
柳经理介绍,准备建四层的楼,领导们是三室一厅,大约是一百平米的建筑面积,一般人员是两室一厅,大约是七十平米,楼房基础和公共设施将由公司负担,这两部分经过技术人员初步核算,大约是楼房总造价的四分之一左右,正好符合优惠政策。但因为要建成现浇的全框架结构,材料和人工都比盖平房的价要高,加上去年材料和人工大幅涨价,不算楼房基础和公共设施部分,每平米造价预计得一百六十多元,一套两室一厅的大约在一万二千元左右,三室一厅的大约在一万六千元左右,这还是用公司下属的知青工程公司来施工,有部分费用可以节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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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最后通知,不管要不要,回家商量后在两天内都要到办公室登记,统计好就上报请示批准,批示一下来就施工。
一万二千元,对普通工薪阶层还是天文数字。就像三活宝,他每月挣七八十元,老婆农村户口在家闲着,一家三口不吃不喝也得攒十几年,开会出来就到凌霄的办公室“哭诉”了,诉苦就是再优惠一半,只跟他要六千元也拿不出。
凌霄也没办法帮他,不过给他出了个主意,就是买不起也要登记,尽管公司宣布不准卖房,可同意若本人不住家人可以住,家人也没说是非得父母和兄弟姐妹,亲戚也可以叫家人,到时找个愿意要的装做是亲戚,转手后把公司优惠部分要回来就能落个三、四千元。三活宝一听一下高兴了,但担忧没人会多出这个钱,再听到凌霄愿意给他找人,马上欣喜起来,能这样即使享受不到住楼房,落个三、四千元再凑点借点,找块地皮自己盖两间平房,也永诀了窜房檐的可怜日子。
在登记时还有人找凌霄诉苦,是公司的黄经理,说买两室一厅的还得借债,三室一厅的就买不起。这正好,凌霄还正嫌两室一厅小呢,换一下皆大欢喜。还有人不愿要,有的是自家刚刚新建了五六间房的大院子,再买楼买不起;有的虽然能买起,可有独门独院情结,在自家的大院子想干啥就干啥,不愿乱哄哄地和别人凑在一起住。反正不管是啥原因不愿要的,凌霄都是像对待三活宝那样让他们先登记要上,这类人自然对凌霄的建议感谢不尽。
公司家属楼才开始登记,凌霄在西门外买得那块地皮已开始施工。销售站决定设在在这里后,凌霄最初的打算做了变动,这里不准备搞商品房了,除了最后一排,前面五排都准备建销售站,也就是说这片地干脆就买到销售站名下,等同于他自己把这片地都买下,成为他个人发展的根据地。
在靠马路的最前排,准备都盖成商店和销售处,后面圈起的大院子盖几栋库房,院内将要堆放经销的钢材、木材和汽车之类的。现在施工就是让推土机把整片地推平整,先拉砖搭建临时销售处和施工工棚,过些日子一边搞经销一边搞施工。
因为凌霄收了岳父和张静怡的钱,就将最后一排仍然盖成住宅房,他自己自然就不打算在这盖房住了,不过以防万一还是给自己留了六间,其余十八间分别是他岳父六间,张静怡六间,三活宝死缠磨缠预定了三间,钱晓东也要了三间。
钱晓东家里的房子按说很宽敞,但他不愿跟父母再住在一块,在向凌霄说原因时,抱怨姜竹君有时真不通情理,婆婆和两个大姑子对她那么好,可有时一家人在一块聊天,不知啥话说得不对,惹着姜竹君的那根歪筋脸上现出不高兴,虽然在婆婆和大姑子面前表现得不严重,但私下里就把火撒到他的身上。钱晓东还感慨,看来猪肉永远贴不到羊身上,媳妇怎么也不能当女儿看,搬出来住就省心了,十分羡慕凌霄娶的老婆温顺贤惠。
凌霄没想到他们自搞的还会有这问题,看来脾性好才是最最重要的,暗自庆幸找彩萍时看对的除了俊俏然后就是温柔。不过,从他对他俩的了解,知道他和姜竹君俩人好得时候会像胶粘住似的,不好的时候也多数不是因为他们自己,就是因为姜竹君有点小心眼和爱猜疑,人家姑、婆有时无意之中说说别人的话,她听到误以为是敲打她就不高兴,光这问题一时半会影响不了俩人深厚的感情,搬出来或许就好了,也就赞成他的主张。
还有一对年轻夫妇之间年前年后经常发生摩擦,但却是女的向凌霄哭诉。这一对是贺佩玲和刘和顺,起因是刘和顺不满贺佩玲的有些行为,更不满别人对贺佩玲的有些行为,令他无法忍受产生较严重的矛盾。
这自然与贺佩玲现在的工作分不开,她经常要陪到饭店吃饭的领导们喝个一杯两杯的,这个刘和顺还能稍稍忍受,最忍受不了的是,有些人不仅在话语上调戏贺佩玲,还动手动脚的。气愤那些无德之人的同时,也对老婆不放心,因为老婆在这过程中并不是感到恼怒而去责骂,而是嘻哈哈地开玩笑地责骂,倒像是在打情骂俏,这让刘和顺很感屈辱也很担心,屈辱是受不了别人戏逗老婆,担心是怕老婆被有钱的和有权的勾引出了墙。
担心更多于屈辱,因为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的德行,见到漂亮女人就像戏逗几句,单位里这情况很普遍,在饭店这种服务行业自然也难免,想避免只能把老婆关在家里,可这是废话。不能避免只能强忍了,可担心的事情不能忍啊,担心之下,刘和顺便干脆跟单位请长假到饭店参与管理。
可他每天在饭店也不放心,经常监视老婆到那个雅间了,待的时间一长就过去偷听。他的偷听行为肯定会被人们发现,于是就被当作笑料传说,贺佩玲知道后就把他大骂一顿。但当时他乖乖挨骂,过后老毛病还是不改,不过是变成隔一会就推门进去装着问贺佩玲事儿来监视,俩人常为此起摩擦。
凌霄完全知道这些事,因为有的他在饭店吃饭时经历了,没经历的也听人们当笑话说了,贺佩玲也亲口向他抱怨过。更令他可笑的是,刘和顺居然私下拜托他去监视贺佩玲,把他当可靠的兄弟看,真是该防的不防,不该防的瞎防。但是,现在也不用防他了,因为如今他不想也不敢与贺佩玲发生更深的关系,怕淌进已经很浑的浑水中,搅乱浑水惹马蚤上身是小事,为此影响前途是大事,所以很长时间都是对其敬而远之,偶尔就是有亲密之举,也是贺佩玲逮住机会调戏他。
就在那天公司开罢会后,两天期限只剩一个下午了,别人都登记罢了,也不见贺佩玲来登记,他还是对贺佩玲多多少少有挂念,关心之下在中午与几位朋友喝酒前先找了贺佩玲。
贺佩玲不在饭店内招呼客人,一个人却正闷头坐在她经理办的里屋内。
“佩玲姐,咋你不赶紧登记,不会是不想要吧?”
这私底下见到凌霄,她也没有往常那种妩媚勾魂的笑容,神情像是刚刚生罢气,气鼓鼓地说:“日子都不想过了,还哪有心情买楼房?”
“呵呵,又跟和顺哥生气了?”
“不是他还能有谁?咋我当时瞎眼就找了这么个东西?跟着他丢人现眼的。昨天晚上,民政局的李局长喝得有点多了,出来上厕所碰到了我,我出于关心问了一句,李局长就拉住我的手说个没完,喝酒多的都不是这样吗?不就是拉手拉得时间长点?那又拉不下一块肉。可让那个王八蛋看到了,过来就推了人家李局长一把,差点把人家推倒,还张口骂人家耍流氓。凌子,你没看见呀,当时把李局长气得不像样了,马上就说再也不来这儿吃饭了。你说说,人家一个月给做了多少业务啊?巴结还怕巴结不上,他却那样对人家,让我跟着他丢人不说,让人家李局长也丢尽了面子,向这样以后还谁愿来这吃饭?”
贺佩玲俏脸挂着寒霜气鼓鼓地说了经过,凌霄听罢也不知该说点啥。
小县城的人们往往老是在一个地方吃饭,跟老板和服务员客人们都熟悉了,对于漂亮的女老板和漂亮的服务员,男客人常爱说笑戏逗几句,当然也有酒后无德过分的,那就算作调戏了。但这些都是送钱的财神,得罪不起,被占点便宜也只能忍了。
何况别说是饭店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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