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所以,凌霄在钱晓东到壶州出差时,还交代给他一个任务。就是托那几位经理帮助找这类还能使用的旧机械,他自己在县里也找找,花个十几万能买到手就作为他个人的投资,那个工程需用就算雇用他自己地,真若能做到有一年就轻轻松松把
回来了。
凌霄在奋斗事业的过程中,发现还真是遍地黄金,到处都有发财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削尖脑袋去谋算。尤其是已经混到像他这份上的,肯谋算随手一抓就是钱。知道了金钱的巨大魅力,凌霄如今快要变成一个狂热的淘宝狂和掘金机器,只要让他发现发财的机会就不愿放过,没能力和条件想办法创造也要达到,坚守只有错过不能放过的原则。但有买推土机和翻斗卡车地想法,除了发大财的**极度膨胀要趁势提高实力外,还与他自己的亲二舅有关系。
他的亲二舅。是他的生母兄妹中的老小,比他也不过大个十五六岁。在他小的时候,这个老舅常去他家,从他生下来就特别地亲他。在六七岁以前,老舅每次去都把他架在肩膀上玩。老舅是在县国营农场开推土机的,常带他去农场到推土机上玩,有时开地时候还让他在驾驶室坐着,当时他跟老舅比跟父母都亲。他母亲得病去世时,他的姥姥姥爷还健在,二老老年丧女的悲痛可想而知,所以他母亲去世后,只要去一次姥姥家。姥姥姥爷就抱住他痛哭一次,去那里总是很伤感,也就不怎么愿意去了。
等他父亲再婚后,他跟着到了继母家,那时他老舅也成家了,姥姥家就去的更少了。只是在过年过节地时候去一遭,那时他才是十来岁的小孩子,逐渐就与姥姥那边的关系疏远了,到后来几乎就不来往了。等到他读大专时,在不到二年的时间里,姥姥姥爷相继去世,去世的时候都是他在校期间,丧事也都没回来参加,就与那边的关系更加疏远,只是在名义上有个比他母亲年长的大舅。和比他母亲年少的二姨、三姨,还有这个老舅。
他与彩萍贺喜前,这个老舅听说他要成家,主动找到他给了二百元钱,还向外甥感慨姐姐泉下有知儿子要娶媳妇了,肯定非常高兴的。还说,在有一年给他姥姥姥爷上坟地时候突然想姐姐了,就带着箩筐铁锨去给姐姐上坟,结果看到坟都塌陷快成平地了。痛心之下,从那以后每年都去给大姐的坟上填土,希望外甥成家后能带着媳妇去坟上烧一炷香,让大姐看看儿媳。当时凌霄就哭了,哭的特别伤心,还特别感动老舅把他自己该做的事情做了,心里也重新有了这个老舅。可后来顾着结婚,婚后心思都花在升官发财上,就把给母亲扫墓上坟的事情淡忘了,
那天,因为静怡说起她的父母想请他到家吃一顿饭,而他却说要等静怡过生日再去,可静怡刚刚过了生日,在歉疚没有问静怡地生日的时候,他这才想到别说是静怡的生日,除了他自己和彩萍的生日,其他人的生日一概不知,包括父亲的生日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在那刻就猛然想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别说记不住母亲的生日了,就是母亲埋在哪里,因为最初只跟着父亲给母亲上过两次的坟,父亲再婚后就不去了,年龄小便记不清楚了。这让他认识到自己真是个不肖子孙,决定到这个清明无论如何要给母亲扫墓上坟。
就在几天前,也就是四月四日清明节的前一天,中午他提着礼物找到了老舅,想让老舅领着先去一次,把坟址重新记住,可他老舅第二天有活干不能陪同,当下就和他坐车认了坟址,然后他把老舅请到了饭店。在和老舅闲聊时,得知老舅仍然开推土机,但不在本单位开,本单位虽还有几台推土机,可被农场场长独霸了,司机都是用地自家人,挣了钱也都私分了。他老舅现在被一个私人雇用了,待遇也还不错,同时也讲到了雇主就一台推土机就很挣钱,每年干半年的活就能挣好几万,还说养翻斗黑车的也很挣钱。这更让他下决心自己买推土机和翻斗车,并暗自决定买到后就统一交给老舅管理,自己得大头老舅跟着得小头,从而补报老舅的恩情。
清明节那天上午,他让彩萍去学校请了半天假,头天下午还让静怡给备办了好多祭品。可第二天到厂里拿祭品之类的要去上坟时,静怡居然也要跟着去,笑嘻嘻地说没见过人们上坟,想跟去看看。彩萍也是第一次,加上孩子气希望有个伴,于是就带着静怡一块去了。等到了坟头,先填土后祭拜,彩萍和静怡就帮着他提土,三个人齐心协力把坟头垒的又高又圆。要点香烧纸祭拜时,她们帮他把祭品摆到坟前,早已心窝堵得慌的凌霄,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跪在坟前放声大哭。一个大男人还哭成这样,彩萍跟静怡被他引逗的更是哭的凄惨,而且都不由地跟着他跪倒在坟前。
扫罢墓回城就快中午了,彩萍请静怡一块到家吃饭,一是感念她今天跟去扫墓了,跟着又是痛哭又是上坟填土;二是感谢年前给她和凌霄织了漂亮的毛衣,年后又给她勾织了好看的春季毛衣和背心。静怡高兴地跟着回去了,而且还露了一手炒菜的手艺,加彩芬四个人欢欢喜喜香甜地吃了一顿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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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凌霄跟静怡一块回到了厂子,闲坐的时候,凌霄问起她上午真是想去玩还是别的原因,因为她在上坟时的表现让凌霄感到奇怪。结果静怡的神情一下变得娇羞含情,她听人们讲过,只有跟着自己的男人给长辈上过坟,才算是这个男人真正的女人,这令凌霄大为感动。
这一天下午四点多,凌霄从乡中学的工地赶回到厂里,美滋滋地喝着静怡给沏得高级龙井春茶,正做账的静怡,隔一会就脉脉含情地与他对视一眼,这深情的目光和恬静清秀的神情,凌霄看着舒服极了。这每天不停蹄的奔忙,被眼前的赏心悦目一下驱赶走了劳累和烦躁,盘算着什么时候兑现带静怡再到一次嵋泽的承诺,也喜滋滋地回想着那个激动甜蜜的夜晚。
正文 第八章 同桌俏女生
第八章同桌俏女生
静怡的办公桌和凌霄呈九十度摆放,她用计算机核对罢一张票据,抬头见凌霄笑眯眯直勾勾地看着她,虽然最喜欢他在身边并且被这样看着,可还是有点害羞,柔媚地对他撒娇道:“别这样看人家,看得人家连账也下不来了。”
“呵呵,想看嘛,没办法!”
“哦,那就看呗!”静怡甜甜略带羞态地说罢,看到凌霄眼里的一丝坏意,挑起媚眼瞪着他问,“你又想到啥了,看你的眼神?”
“呵呵,当然想好事了。”
“哼!凌大坏蛋!肯定又想取笑人家,别逗人家,下错账让你替人家下。”静怡笑眯眯地媚眼白他后,低头翻起一沓单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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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还真是想逗逗她,就为看她害羞时美艳动人的神情,见她手头活儿挺多,也就消了念头,这样看着的感觉也非常好。他正看着入神,静怡桌上的电话响了。
静怡接起来,和电话里的女孩对答:“你姐夫回来了,刚回来的。什么,卖出一部卡车?哎呀!那太好啦!马上就让杨师傅过去!”她后来的样子兴奋的快要跳起来。
这是四月份销出的第二部车,凌霄也激动了,虽然听清了,可还是猛地一下站起来追问:“是彩芬?卖出一部卡车?是有人介绍还是自己找上门?”
静怡问罢后兴奋地回答凌霄:“是自己找上门的,彩芬让杨天冕过去送她去银行,给得是存折,顺便把今天的业务款存进去。”
凌霄在静怡还没说完就疾步到了门口。开门出去到办公室喊杨天冕,让他赶紧到销售站去。在看着杨天冕出来上了吉普车,正要返回办公室时,看到从大门那边有两个女的骑车过来,就站在门口看是谁?到了近前,看到这两位打扮和化妆得花枝招展,肤色也都白白净净的,胖乎乎地那位长相可算漂亮。秀气的那位就算相当漂亮了,但一位都不认识。
“凌霄,认不得我啦?”
那位脸蛋圆乎乎胖乎乎的漂亮女士,到他跟前跳下车就笑嘻嘻地问,这时从话音和面容上唤醒了依稀的记忆,很诧异地也很惊喜地笑道:“哎呀!是苏美娟!你的变化真大啊,胖了啊,一下都没认出来。”
“嘻嘻。是你眼高吧?六七年没见了,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你了。你也变了啊,变得成熟也更有风度了。”
“呵呵,你还是这么会说话。来。快请进!这位是谁?不会也是咱们的同学吧?”在与他这位初中同桌说话时,凌霄注意了那位不带笑容但神色和蔼的娇媚女士,怎么看也没印象。
“不是,是我的朋友陈文霞。在胜利商场上班,你没见过?是胜利商场最漂亮地啊!”
凌霄打开了门,笑道:“那个商场我没怎么去过。静怡,快看看是谁?”
“是谁呀?”
静怡抬头问的时候,苏美娟和那个陈文霞已经进来了,静怡在两人脸上扫着。露出迷糊的神情。苏美娟看来是知道静怡在这儿上班,没有诧异,笑眯眯地说:“张静怡,你也眼高了啊,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
静怡急忙起身迎过来,露出很稀罕的神色笑道:“咿呀。这不是苏美娟吗?变化真大呀!我认得她,知道是胜利商场棉布组的,可却一下没认出你。够三年没见了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嫁到外地去了吗?”
这两位女同学亲热地拉住了手,互相端详着一别三年后的模样,苏美娟咯咯笑道:“我回来七八天了,一直在家没怎么出门,今天下午碰到一个同学,说你现在跟凌霄一块上班。我就拉着陈文霞过来看你们了。唉,人比人比死人唉,我是越长越难看,你是越长越漂亮,别说是男人看着喜爱,就是我看着都喜爱得不行。”
静怡羞涩地嗔道:“净胡说,你才是更漂亮了。”
“呵呵,你俩就别互相吹捧了。快请坐下,静怡快给她们沏茶啊,慢怠了苏美娟,她的刀子嘴不饶咱们。”
“咯咯……”苏美娟脆生生地笑罢,面露得意地笑道:“凌霄还没忘我地性格呀,就是,慢怠了我可不饶你们,那是不是一会还准备请我们吃饭呢?”
“那当然啦,同桌老同学来了肯定要请,就是你想走也不行。”凌霄笑呵呵与苏美娟说罢,问张罗沏茶的静怡,“能吃涮羊肉了吧?”
“能了,东西都备齐了。”
“好,今天就请你们吃涮羊肉。苏美娟,这涮羊肉可是武兹独此一家,我刚刚找了一个会弄的,今天不是为了请你们还不准备开张呢。”
“是吗,那我们真是太有口福了,我还没吃过涮羊肉呢。”
“呵呵,静怡,那你先快给竹君打个电话,再看华宁在不在单位,让他们也过来,人多热闹。”
静怡答应一声忙地打电话了,苏美娟问:“竹君是姜竹君吧?她不是跟钱晓东结成一对了,钱晓东不是也在你这儿吗,人哪去啦?”
“是,他们是一对,我还是媒人呢。钱晓东出差去了,估计还得一半天才能回来。”
苏美娟咯咯地笑道:“唉,真是有意思,没想到他俩成夫妻了。在县里还是好,像你们,老同学都在一块,多热闹啊!尤其是凌霄你,听说现在在服务公司当大官了,还管了两个企业,是咱们同学里最牛气的。嘻嘻,可你们俩个应该…,为啥啊?”
她最后这话看看凌霄又看看静怡,而且露出狡黠地神色,凌霄一下想到了初中的时候,忙叉转话题笑道:“看看,你也不照顾你的朋友,光你自己嘟嘟嘟一个人说话了。”
“哦,文霞不怎么爱说话嘛。我们从小玩大的,她不怪我。”
这个陈文霞还真是挺特别的,他们这样说笑也没见她跟着笑,仍然是不芶言笑,但却没有给人半点冷冰冰地感觉,像一尊淑女玉雕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只是凌霄说到她时才露出一丝微笑,可瞬间就恢复到原来的神态。一点不像比他们年长玩稳重的样子,好像天生如此。
“我听说你嫁给了一个当兵的,然后跟着复原回到他那边了。咱们地同学里大概你成家最早,呵呵,花心早开的人果然急着嫁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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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谁花心早开了?是你吧?你是不是想让我揭露你?”见凌霄冲她摇头,飘了一眼静怡咯咯一笑又说,“好,看在今天对我这么热情。就先饶了你。”
“呵呵,说说你的情况,你家里的那个也跟着回来了?”
听凌霄这一问,她地神色暗淡下来。叹道:“唉,数我成家早,可数我离婚离得早。”
这话把凌霄和打罢电话的静怡都说愣了,凌霄问:“怎么回事。你离婚了?为啥啊?”
“唉,那时候真是天真,被他几句话就说动了心,等他复原时那么远也愿意跟着去,可一去就后悔了。他家兄弟姐妹多,他还是长子。家里太穷了,连结婚地新衣也给置办不起几身,房子就更不要说了,我们就跟着他的父母和兄妹挤在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内,你们想想那日子过得是啥日子?可当时我还幻想有变好的一天,就凑合着过吧。反正也嫁给人家了。可后来啊,那是一家啥人家?一家人见天地吵嘴,尤其是我那两个小姑子,嘴尖毛长的半句不饶人,把我呕心死了,若不是他每天哄顺着我,早跟他离婚了。可熬了两年也熬不出头,两个月前,我和二小姑子因为点小事吵架,像这都是平常的事了。可那天结果就打起来了。我那大姑子居然向着她妹妹,姐妹俩合伙打我一人,等我地那个回来后,把姐俩倒是打了一顿,可从那就不得安宁啦,把家闹翻天了,他们一家老少个个恨得我入骨,我说啥也不能再待下去了,就坚决地跟他离了婚。”
她这遭遇是很让人同情的,凌霄和静怡听了都唏嘘不已,静怡问:“那你们没孩子吗?”
“没有,哪敢有啊?生了孩子住哪儿呀?”
凌霄问:“那为啥不让他跟你回这?”
“哼!当时他还嫌咱们这是小县城,我也想到城市,谁知城市里还有那么穷的家?后来就是想回也不能回了,回这儿他工作调不过来呀。”
这事还真是难办,在城市有工作,的确不肯能舍弃城市地工作来小县城,苏美娟在那个家也的确待不下去,只能怪当初的选择有问题了。静怡告诉凌霄姜竹君一会儿就过来,华宁在单位里,说很快就到,凌霄便让她们三个女人先聊着,他到后面安排去了。
自从在壶州吃过一次涮羊肉后,凌霄一直念念不忘,在搞了这个据点后,就想着把涮羊肉如果能搞起来用来招待领导,既吃得爽口又比炒菜上档次,就四处打听哪有会切羊肉片和调弄酱料的人。前几天还真有人给他推荐了一位,是在外地的火锅店专门负责切羊肉片的,怎么调配酱料也略知一二。这是一位家在村里叫李亨年轻后生,成了家就想在本地找一份活儿干,正好他找到的亲戚跟凌霄的关系不错,知道凌霄正要找这样的人就推荐来了,小两口就住在后面小院地隔壁。
凌霄把一切安排好回到办公室,姜竹君已经过来了,三个初中女同学,尤以苏美娟和姜竹君俩人,叽叽嘎嘎说笑得把房子要抬起来,他进来后她们虽停下了说笑,可还笑得气喘吁吁,惟有那个陈文霞居然能绷住脸不见笑意,令凌霄暗暗称奇。
“竹君,成了大肚婆啦啊。”
姜竹君的身子已经很明显了,被凌霄的说笑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脸上是骄傲和自豪的表情,笑道:“是啊,现在都觉得走路累了,以后不知会累成啥样?为啥你们男人不怀孩子让我们女人怀啊,老天真不公道!”
“哼!哪有那么多的公道?让我们男人怀,我们男人就成了女人,一样地不公道。要怨就只能怨你妈吧!”
“怨谁的妈啊?”华宁推门进来了。
“怨你妈!怨你妈没把你生成女地!”
姜竹君地玩笑把华宁说的莫名其妙,却把三个女人和凌霄逗得哈哈大笑。
“我不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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