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看四爷的眼神……连小姐都没有这样看过四爷,她凭什么?”
“到底她也没有对四爷做什么。”戚馥寒沉了脸,视线一刻不离不远处的戚雅霜,这般神情,果真是动了心的。可是……戚雅霜待自己如亲姐妹,而自己跟江东宇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如果他们真的能走到一起,对三个人而言未尝不是好事。
“小姐!”九儿险些惊叫,“要是他们真的做了什么,你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戚馥寒低眉冷笑,“后悔什么?我与四爷,终归是不可能的。”
“可是小姐喜欢四爷,四爷也爱着小姐。”九儿最快,脱口而出。
眉头骤然挑起,戚馥寒不敢置信的望着九儿,“你说什么?”
九儿愣了愣,“没、没说什么,九儿只是……”
“你是说,我喜欢四爷?”戚馥寒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何以见得?”
沉默良久,九儿才娓娓道来,“大家都看得出来,四爷对小姐是钟爱得不得了。现在小姐对四爷的态度明显转变,就连小姐看四爷的眼神都变了,仿佛倾注了自己的性命般,带着珍视。九儿没读过什么书,说不出那种感觉。反正小姐看四爷时的眼神,就像我看青山那样。”
鼻间陡然酸涩,戚馥寒袖管中的手,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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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动了心?
真的动了心……
连九儿都看出来了……
愕然抬起头,戚馥寒狠狠背过身去,头也不回的离去。
九儿一惊,生怕是自己说错话惹得戚馥寒不高兴。不甘的看一眼还在那里沉迷的戚雅霜,若不是戚馥寒离开,九儿一定会冲上去狠狠警告戚雅霜一番。但是现在,算了,还是小姐重要。
思及此处,九儿忙不迭追向戚馥寒。
动心是可怕的东西,会毁灭人的斗志,毁灭人的理智,她怎么可以动心?她是戚馥寒,她是带着目的来四王府的,拿到师傅的东西她就会走,会离开四王府离开江东宇。可是现在,为何她的心会疼?为何她的心如此放不下。
不得不承认,当她看到戚雅霜对着江东宇深情凝望时,她心里的难过程度,丝毫不亚于父母当年送她离开的痛楚。宛若从灵魂深处,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生生剜去。疼,入骨髓,却无可奈何。
一掌将院子里的竹子劈成两半,戚馥寒缓缓垂下胳,膊,鲜血沿着掌面自指尖滴落在地。
正文 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小姐?”九儿惊叫着冲上去,忙不迭用丝绢缠绕戚馥寒流血不止的手,“小姐为何要作践自己?”说着,一贯倔强的九儿竟落下泪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戚馥寒低眉,眸色愈发冰凉,“我动了心?”
九儿愕然抬头。
冷笑几声,戚馥寒噙着泪,“我动了心。”
“小姐?”九儿微怔,“动了心便动了心,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姐也是人,不是木头。四爷待小姐的好,所有都看在眼里,九儿知道,就算让四爷为小姐死,四爷也是甘愿的。既然如此,小姐何必放不下,还不如跟九儿一样勇敢些。若是喜欢,就该争取,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的。”
眸子重重闭上,手上的伤,抵不过心头的疼。
师傅说过,江东宇会成为她此生的劫数,此生都会纠缠不清。也许师傅是对的,远离江东宇才算是明智之举。可是师傅,馥儿已然放不下,从他为馥儿挨了那一剑,馥儿已经心不由己。有多少人的爱,可以这样的义无反顾,连性命都可以不要?
是劫也好,是孽也罢,终归是要面对的。
戚馥寒骤然睁开眼眸,二话不说朝着养心阁方向大步走去。
自知晓他毒发难治,戚馥寒就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为何她的心会疼,为何她会放不下,为何她会难受得想哭。
如今她知道了答案,因为她动了心,早在很久很久以前,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既然如今知晓了,她必不会犹豫。若是真有应劫的那一日,也算是她死得其所。人生,总要爱一场,才算了无遗憾。
戚雅霜早已出了四王府,到底不是她久留的地方,到底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有些人注定了不是自己的,此生都不是。
径直走进江东宇的房间,戚馥寒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去。寂静的房间,只剩下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江东宇,还有幡然觉醒的戚馥寒。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戚馥寒疾步走到床榻之前,蹲下身子一把搂住了江东宇的脖颈。唯有此刻的感觉,才是最真实最踏实的。
双眸,痛苦的合起,美丽的羽睫微微颤抖,红唇微颤着发出低低的呜咽。
“馥……馥儿……”
微弱的声音在耳际徘徊,戚馥寒骤然睁开眼睛,“四爷?四爷你醒了?”眼底竟不争气的泛出泪来,“四爷,我去叫太医。”
手,死死扣住戚馥寒的腕部,江东宇的眼睛在笑,干涩的唇发出蚊蝇般的低语,“不,我只想和你静静、待着。你、你抱着我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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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馥寒忽然泪如泉涌,“你可知道你险些没命?”
“若是用我的命,换的你的转身,我死也甘愿。”江东宇的眼睛无力的眨了一下。
“别胡说。”戚馥寒心惊,“如今都过去了,你没事的。”
重重颔首,江东宇浅笑,“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其他的,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
十指紧扣,江东宇第一次笑得灿烂而无拘束。戚馥寒凝神望着他惨白的面颊,整颗心生生揪起,疼得无以复加。四爷,若是我走了,你会不会忘记最初的微笑?若我死了,你还会不会如此执着的深爱?
戚馥寒蹲在床前,泪落在他的掌心,灼热而滚烫。
“以后,不许哭。我喜欢我的馥儿,笑……的模样。”江东宇虚弱的笑着,始终不肯合眼睡去。他太累,整个人仿佛唯剩一口气在支撑。可是,有他的馥儿深情相拥,他再累也不想睡。好怕一觉睡醒,他们又恢复到最初的相隔千里。
将脸颊静静置于他的掌心,戚馥寒枕着他的手,面色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我答应你,以后只笑给你看。”
那一刻,他险些哭了。
哽咽着,江东宇重重点头,“好!”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无论从前如何,以后都只能执手彼此,相濡以沫的走下去。一辈子,一生一世。
轻咳几声,江东宇靠在床沿,即便沉睡也没有松开戚馥寒的手。好不容易抓紧的手,岂会随随便便的放开。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那就别放开。
师傅,请恕馥儿不孝,怕是要食言了。
即便馥儿来日要受刀斧之刑,馥儿都不打算回头。
抬头望着江东宇又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戚馥寒凝了眸色。她不是不怕,而是相较于刀斧之刑,她更重视眼前这个男人。即便外界传闻四皇子病入膏肓,即便他随时都会死,即便他只能活一日,她都甘愿陪着他。
就像九儿说的,错过,那便是一辈子。倾一生华年,都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
戚馥寒将唇凑近江东宇的耳际,低语呢喃,“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他的眉睫抖动了一下,终是没能睁开眼睛。
就算你今日要死,我也愿意与你相爱一日。
月色清冷,夜幕黑沉。
戚馥寒趴在床沿陪着江东宇,骤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喧嚣声。仿佛是九儿,又夹杂着混乱的脚步声。戚馥寒陡然凝眉,小心翼翼的为江东宇盖好被子,快步出门。伫立门口往外看,察觉声音是从湖岸边传来的。
大半夜的,怎么会这般吵闹?
难不成九儿又和青山杠上了?两个人又打架吗?
一想到这里,戚馥寒便觉得无可奈何。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该去阻止。到底青山是个老实人,不会与九儿一般见识,处处都会让着九儿。但九儿却不见得会体谅青山,一旦动起手,便会红了眼睛,不定会出什么乱子。若是再像上次那样伤了青山,怎还得了。
思及此处,戚馥寒小心合上房门,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湖岸边走去。
然,事情却超出了戚馥寒的想象。
只见与九儿纠缠的并非青山,而是一名黑衣蒙面人。此生身手极高,黑衣蒙面根本看不清容貌。眼见着被九儿纠缠得难以挣脱,黑衣人忽然挥袖,霎时一排银色的暗器悉数朝九儿飞去。
“九儿?”戚馥寒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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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戚馥寒袖中的绣帕急速飞出,几个旋转替九儿弹开了数枚暗器。终归是来不及,一枚柳叶镖深深刺入九儿的胸口,鲜血顿时喷溅。九儿脚下一软,身子晃了晃,瞬间栽倒在地。
黑衣人趁机掠上房顶,几个落点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青山疯似的冲上来,抢先一步抱住唇色发紫的九儿,眸色猩红,无暇顾及逃窜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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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们不能在一起
“九儿?”青山的身子有些僵硬,视线焦灼的盯着浑身冰冷的九儿。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手,狠狠拔出沾血的柳叶镖,脸色难看到极处。
九儿睁着戏谑的眼睛,笑得惊心,“镖上有毒……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青山伸手便制住九儿的几处大|岤,护住她的心脉,“莫怕,你不会有事的。”
“九儿?”戚馥寒又惊又急,“必须把毒逼出来。”奈何她功力还未恢复,就算想为九儿逼毒,也是力所难及。
犹豫了片刻,青山忽然撕裂九儿的衣襟,二话不说用嘴去吸允九儿满是毒汁的伤口。
“你干嘛?你疯了……若是不慎,你也会中毒。”九儿无力的想要推开他,戚馥寒凝眉站到一旁,心头却宛若被巨石压着。谁说青山无情,他只是不愿表露而已。
依旧不管不顾,青山当着赶到的一众家丁面,为九儿吸取毒液,只为让她能活下去。那种焦灼和不顾一切,不是常日所能见到的。
九儿笑得微凉,“南青山,你沾了我就要负责,就要负责……听见没有?”
青山抬眼看她,将她的身子扶正,开始运功为九儿逼毒。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大家都看、看到了,现在我是你的人,所以你、你最好、最好别赖账。这辈子……我是赖上你了,你……”只听得九儿哇的一声,一口黑血喷在地上,惨白的面色这才稍稍缓和下来。
“好好休息。”青山起身就走。
捂着淌血的胸口,九儿焦急的拦住青山的去路,“喂,南青山,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如何,没听见又能怎样?”青山淡然的神色与方才判若两人。
“我说了,你沾了我,我便是你的女人。”九儿气息微喘。
青山扫一眼众人,“都散了,今夜之事不许外传。”
话音刚落,众人忙不迭散了去。青山这才走向戚馥寒,“王妃放心,今夜之事青山必会暗自调查清楚。”
“来者不善。”戚馥寒不想多说什么,分明见青山对九儿有情,为何现在却又要拒九儿于千里之外?是九儿不够好?还是青山不够勇敢?
青山颔首,“我自会小心。”语罢,转身欲走。
“南青山,今日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九儿不依不饶,再虚弱,也倔强的撑着,想要得到最后的答案。
“九儿姑娘莫再纠缠,青山还有要事。”
戚馥寒轻叹一声,“青山,你既连生死都可以不顾,还有什么可以忌惮?九儿本是耿直之人,你若有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有些事可以敷衍,但有些人一旦错过,就真的回不去了。”
言罢,戚馥寒看了九儿一眼,转身朝着养心阁走去。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到底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决,外人难以插手。横竖,都要有个结果。无论九儿接不接受,她与青山都会有人受伤有人欢喜。
“你我不合适。”青山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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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合适?”九儿不假思索,“我喜欢你,你若喜欢我便可,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非要我像小姐这般容貌,才配得上你吗?”
青山回头,“青山并非以貌取人。”
“那是为何?”
“你我相差甚远,我已经可以做你的叔父,岂可与你在一起。”青山终于说出了心中的隐忧。不是不喜欢,只是他是江东宇的舅舅,九儿比之戚馥寒年龄相仿,说是九儿的叔父辈一点也不虚。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青山黯然,“以后别再找我。”
九儿奋力上前,顾不得自身的伤痛,踮起脚尖。还不待青山回过神,她的唇已经冰冰凉凉的贴了上去。吻,浅浅的,稚嫩。
青山的眸子骤然瞪大,眼底的光瞬间散开。
手,死死扣住九儿的双肩,青山强行将九儿固定在距离自己几公尺的安全范围内。眸色凄凉,鼻间却酸涩得难以言表,“听着九儿,我们不可能在一起。这辈子,我不会爱任何一个女人,包括你。你是个好女孩,应该找个好人,但绝对不是我。”
松开九儿,青山头也不回,只留给九儿洒脱的背影。
“可是我谁都不要,我只喜欢你!南青山!”她歇斯底里的冲着青山的背影喊着。
唇,紧紧抿起,青山横眉紧锁,愣是没有转过身看她一眼。他怕自己这一转身,又会给九儿幻想的机会,又会给自己心软的借口,他更怕这一转身,便再也无法拒绝。既然狠了心,便不要再回头了罢!
这样的结局,也许对大家都好。
九儿哭着跌坐在地上,望着青山渐去渐远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夜幕中,“我不在乎你比我年长,我真的不在乎。你既可以不顾一切的救我,为何就是不能喜欢我?……南青山,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听见没有……你给我回来!回来……”
只是孰是孰非,谁又说得清?
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是对的,是真心为对方考虑,可是却忘了爱,本就是相互的。若是执意的将自己的思想固定在别人的身上,是否有欠公允?真的是对方想要的吗?若爱,只想富贵与共,福祸并担,白首不相离。
戚馥寒站在门口,远处的呼喊,岂能充耳不闻。
可是四爷,你我是否也有这样想爱而不能爱的一日?若真有那么一天,你我之间,又会是谁先退出彼此的世界?
彻夜无眠,戚馥寒站在窗口,望着九儿呆呆的走过自己门前,而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九儿房间里的灯,彻夜亮着,直到天明也没有熄灭。
身后,江东宇一声轻唤,“馥儿?”
“你醒了?”戚馥寒笑了笑,她答应过,以后只笑给他看。
阳光透过窗户落进来,衬着她绝妙的身段。华光四射之下,那张如花的容颜,绽放着倾城的笑靥。
他朝她伸出手,戚馥寒嫣然,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手交到他的掌心,紧紧握着彼此的温度。
“知道吗,如果不是公主请了太医,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戚馥寒笑得惊心,“也是这一次,我看见了自己的心。四爷,答应我,好起来。”
“你我尚有一生的缘分未了,我岂敢躺下。”江东宇拥她在怀,眸子里绽放着迷人的流光,“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戚馥寒微怔,转瞬间笑得如莲绽放,盈动之间天地失色。
正文 谋逆之罪!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不绝于耳的喧嚣。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戚馥寒骤然凝眉,这样急促的脚步声,显然不是府中的家丁,仿若是外来者。
“我去看看。”戚馥寒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刚刚开门,却是一阵寒光闪过,映入眼帘的是明晃晃的刀剑,齐刷刷横在门口。心头一惊,戚馥寒沉下脸色,“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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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峰的意思,有人上谏天听,四王府图谋不轨,特来搜查。”守门的御林军义正词严,仿若说的便是板上钉钉之事。
“放肆!”江东宇撑着虚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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