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的爹知道自己的暴行,转移话题:“爹,娘说你晚上有事跟我说,什么事?”
苍古道:“说晚上说,就是这里不方便说么。”
苍云道:“爹,今天天也晚了,放学吧,你看,何二热成这样,赵家兄弟又饿成这样,让他们回家冲凉吃饭多好。”
苍古看看天:“也行,我先回去,云儿,知道你现在不想回家,晚饭前一定回来。是重要的事情。”
苍云疑惑下,不知道自己爹有什么大事要说,道:“好。”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迷阵重重 中
私塾提早下课,学生们自然高兴,苍云拉着何二,赵氏兄弟,乐桥到了一处茶馆。{.手、打吧.首.发}
“苍云,今天吧。”赵珍坐下,先喝了一口泡上的绿茶,砸吧砸吧滋味,觉得不错,看苍云脸色如常,开口道。
苍云跟着喝了一口茶,回味清香,道:“今天的事就算了,你们又不是第一次出卖我。”
何二嘿嘿一笑:“就是,兄弟,你现在文武双全,还不是因为我们默默的帮助。”
乐桥悠悠道:“你可不是默默帮助,是开口说了许多。”
何二知道乐桥是指自己向师娘告密,也不在意,滋喽滋喽的喝着茶:“人,要想成长,总不能惧怕伤痛,这样才能有成就。”
苍云方才有些游离,回忆着往事,总觉得不是很清晰,听何二在这里感慨,笑道:“何二,明年科考,你可准备好了?”
何二听苍云这么说,神色正了正:“这,明年,你也知道。”
苍云扫视其他几人,洒然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沉甸甸的,往桌子上一扔,乐桥,赵氏兄弟也都笑盈盈的从怀里摸出钱袋,摆在桌子上。
何二有些惊讶:“你们,这是干什么?”
苍云道:“何二,你的才华我们都知道,若是去考试,不中状元也能一等三甲之列,至于钱,兄弟们给你准备好了,当然,我们也要去的,京城那么好玩不去开开眼界怎么行。你老母亲我娘已经答应帮你照顾,你就放心好了。”
何二愣愣的盯着桌上四个钱袋,双眼一红:“苍云哥,你们,难道几天去后山就是说这事?”
乐桥道:“不错,云哥想出这个主意,我们当然鼎力支持,不得不承认,你的文章文采还在我之上。”
赵珍道:“何二,我们兄弟不是念书的料,就是家里有点钱,难得你们把我兄弟当朋友,这点盘缠,你一定得收下,以后高中了,可别忘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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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二摸摸自己眼角,竟然湿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乐桥道:“咱们这里离京城远,你我一行近日即可出发,一路游览,明年六月科考,还有一年左右,应当可以赶到。”
苍云道:“哼,何二,若不是你今天告密,本来还有心情好好喝一顿,现在我全身疼,只能回家。”
何二也是洒脱之人,更何况在座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不客气的将钱收下:“好,那我回去安顿下,过个三五日就出发。”
“好,来,喝一口。”苍云举起茶杯,五人以茶代酒,共饮一杯。
赵宝道:“云哥,你爹要找你说什么?”
苍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神神秘秘的。”
“要不你先回去问问?可能是让你去科考的事情。”赵珍道。
苍云摇摇头:“若是这事,不用搞得这么特殊。那今天我不在外面闲逛,一会就回家。”
“好,何二也回去收拾下。”乐桥道,他永远是一股书生气,慢慢悠悠。
几人又闲聊几句,各回各家。
苍云家在城边,虽不是大富大贵,倒也富足,两进的院子,布局同书斋很相像,恬淡宜人。苍云一进门,正见到管家刘福,刘福见到苍云倒是挺诧异:“少爷,今天回来这么早?”
苍云笑道:“福叔,这是我家,不回这回哪。”
刘福看看苍云身后:“少爷,你是不是又把哪家人打了所以跑回来了?”
苍云佯怒道:“福叔,我可是读书人,明年还要科考的。”
刘福恍然状,道:“考武状元?”
苍云一阵无语:“是我爹叫我回来的。”
刘福大笑几声:“好啦,少爷,我知道,老爷在大厅等你。”
苍云对这刘福相当了解,知道他爱开玩笑,心中不以刘福不分尊卑为忤。
正厅中,桌上已经摆好饭菜,苍古,苍云娘端坐,苍云一愣:“爹,娘,我回来了,怎么今天吃饭这么早?”
苍古道:“今天确实回来的早,来,云儿,坐。”
苍云赶紧坐到苍古旁边,不敢坐的自己温柔的娘亲身旁。
苍古转头向苍云娘道:“今年云儿多大了。”
苍云娘亲在苍古面前跟在苍云面前那是天壤之别,温柔贤惠,端庄体贴,柔声道:“今年已经一十七岁。”
苍古少见的喝了一杯酒,脸色微微泛起潮红:“一十七岁,没想到我苍古得儿如此,真是欣慰。来,云儿,陪爹喝一杯。”
苍云见苍古主动喝酒,还是要和自己喝,赶紧举杯,再看看自己娘亲出奇的温柔,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怜爱,有些惶恐,心里发毛:“爹,我敬你一杯。”
苍云刚喝了半杯,酒杯还在嘴边,苍古已经一饮而尽:“云儿,爹娘已经为你筹备了婚事。”
苍云上下牙一打架,生生将酒杯咬碎:“什,什么?”
苍云娘道:“你也老大不小了,隔壁的。”
虽然这是苍云记忆中自己娘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同自己说话,还是打断道:“这事怎么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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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古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当年我遇到你娘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年纪。”
苍云一阵阵眩晕:“是,是,不是,这太着急了。”
苍古道:“没事,明天带你去你未来岳父家看看。”
苍云娘亲道:“你也该收收心,不要每天想着玩,更不要暴力待人。”
苍云要不是打不过自己娘,真想鄙视一下她。
随后苍古大体介绍了一下女方的背景,苍云一点都没听进去,迷迷糊糊吃完晚饭,苍云赶回自己房间,只剩下苍古夫妇在憧憬着未来。
喝了几口水,苍云心情大体平复下来,暗道:“这可不行,怎么突然就要结婚?我可没这打算。”
苍云在屋内左右徘徊,不断绕圈,心中焦虑不安。
“怎么办?”盯着天花板,苍云开始发呆。
是夜。
苍古平日不太喝酒,今天高兴,晚饭时都喝了几杯,早早入睡。
苍府一片寂静。
月光下,高墙边。
苍云一袭黑衣,身后背着个大包袱。
“爹,娘,别怪我,反正也要科考,不如我先去了再说。”苍云冲着苍古寝室方向低声道。
“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去?”刘福从苍云背后阴影中走出来。
苍云吓了一跳,没想到刘福会在,不过苍云素知刘福轻功高,立即镇定下来:“福叔,我,看看月亮。”
刘福也看看月亮:“果然,夜黑风高夜,少爷私奔时。少爷,你这是等不及要去见见你那未来媳妇?明天你爹娘不就带你去看了。”
苍云老脸一红:“福叔,莫开玩笑,你,我,他,这个。”
刘福摆摆手:“行啦,少爷,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的去吧,家里有我照顾。”
苍云低下头:“福叔,这些年辛苦你了。”
刘福道:“要是我当年也敢走,可能就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算了,不提往事,来,这些银票你也带着。”
苍云连连摇头:“福叔,这些是你这些年的辛苦钱,我怎么能拿。”
刘福道:“没事,这是我从你父亲书房偷的。”
“是么。”苍云再次对福叔无语。
刘福将银票塞到苍云手里,退回阴影中,背影有些落寞萧瑟。
苍云心里突然有股说不出的感慨,将银票收好,看看自家院墙,一点脚高高跃起,轻轻落下:“太高,跳不出去。”
老老实实开了自家大门,苍云蹑手蹑脚的走到大街上,至于自家大门,虚掩就好,自己娘亲凶名远播,方圆几百里之内的流氓,都绝对不敢来苍云家滋事,苍云家没让他们按月交供奉他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大街上,月光清凉,空无一人。
天地之大,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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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能回的家突然不能再回,苍云心态悄然发生变化。
“何二他们住哪?今天要不要带着他们一起走?还是算了,自己一个人更痛快自由。”苍云猛吸一口气,豪气顿生。
天大地大,何须有家,自任我行。
苍云先到何二,乐桥,赵氏弟兄家门口秘密位置留下纸条,说自己先走一步,想要游历山河,最后科考之期在京城相会。
安排完一切,苍云快步行至城墙边,只等天明一开城门,立即出城,届时,海阔天空。
红日,撕裂黑夜的笼罩。
一抹明亮,足以击退任何的黑暗。
即使最微弱的光明,也是黑夜无法阻挡的力量。
清晨大早,守城的卫兵打着哈欠推开城门,等着开城门而起早的人们涌动起来,人马嘈杂中,苍云如出笼幼鸟,走上出城的官道。
“都说往东三百里就是橙山县,橙山是有名的游览胜地,风景秀丽,不弱先去那里。”苍云心情开阔,反正手里有充足银两,拜自己母亲所赐,苍云一身功夫极高,走遍天下都不怕,去哪都行。
苍云不走大路,跑到路边的树林之中,见左右无人,使开身法,脚尖点地,如陆地飞腾般向前疾行。
三百里,不到两个时辰,苍云已经能隐隐约约见到橙山县的城墙,还有巍峨的橙山。
“橙山县!”苍云摸一把额头的微汗,缓步走上入城管道。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迷阵重重 下
一年以后。
京城城门。
苍云。
一年的风霜,一年独自漂泊的沧桑,将一个少年磨砺成一个男子汉。
退去了稚气,添上刚毅的目光与胡茬。
苍云身上衣服有些破旧,但掩不住他一股锐气。
“不知道何二他们到了没有。”苍云暗自想到,大步走入京城,这个中原最繁华的大都市。与此同时,或是怀揣高中的梦想,或是本着重在参与,想要见识科考,或是本着游山玩水,游历京城的目的,天下举子蜂拥而来。
京城的繁华还超出苍云的相像,苍云一路上走过不少大城市,虽各具风格,也不乏繁荣地段,但比起京城,总是少了那一股雄霸之气。身处京城,身上好似就会有一种厚重感。
“明天就是文科举之期,没想到竟然拖到这么晚。不知道何二他们住在哪里。”苍云进了几家客栈,想要找何二,赵氏兄弟,乐桥几人,但是运气不佳,一直没有找到,只得自己随意入住一家客栈。苍云不像其他举子,喜欢那些名字带着欢庆寓意的客栈,他相信人靠的的是实力,虽然运气很重要,但那不是一个客栈的名字能够给予的。
翌日。
皇王开选,举子入试。
苍云入场时本想找找何二几个,没想到入场时管理严厉,每个举子排队入场,苍云无暇分心,就被带到自己的小屋内。
时光飞逝,十日之后,苍云交卷,之后就是独自在京城内闲逛。
月余,放榜。
大大的红榜贴出,有人欢喜有人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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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对自己的成绩不是很在意,不过今天何二几人肯定要去看榜,所以一定能遇到,苍云早早就到了榜单前,那里已经挤满了看榜的举子,可谓人山人海,还有有生意头脑的商人在叫卖花生瓜子鼻涕布,生意相当红火。苍云在人群中挤了半天,终于到了前排,抬头看榜,鲜红的榜单,漆黑的大字,一甲第一名,今科状元,何伟杰。
苍云大喜:“何二中了!”
何伟杰,何二的本名。
苍云眼睛死死盯住这个名字。
状元,那是天下举子的梦想。
苍云心花怒放,比自己考上状元还高兴,苍云眼睛一眨,不经意间看到状元下面一行大字:今科榜眼,乐桥。
苍云更喜,心脏狂跳,几乎炸破胸腔:“乐桥竟然中了榜眼!”
再往下看,今科探花:苍云。
苍云脑袋一晕,没想到自己竟然中了探花。
“兄弟,咱们连中三元,高不高兴。”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苍云猛回头,变得成熟的何二,乐桥,赵珍,赵宝正在背后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方才说话的正是乐桥。
苍云没答话,五个好兄弟,先是紧紧拥抱。
然后苍云被轻轻推倒,拳脚如暴风雨般落下来,苍云不明就里,惨叫声不绝于耳,周围看榜举子先是惊骇,随后开始细细品味这难得的景色。守榜的官兵见状岂能不管,大喝道:“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说罢,端着长枪过来。
何二和乐桥抬起头,一人掏出一个小卡片,那是考生的身份证明,看榜的兵丁疑惑的看看卡片,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何伟杰和乐桥的名字,先是惊出一身冷汗,随后脸色变得无比和善,唯唯诺诺道:“状元爷,榜眼爷,您,这是,教训家奴?”
状元和榜眼还不是官员,但是无人敢小瞧一个新科状元外加一个榜眼,毕竟那是有前途的象征。兵丁说何二他们在殴打家丁,是为了给大家一个台阶下。苍云闻言,颤颤巍巍的掏出自己的身份卡,举在空中,几个兵丁看到卡片上的名字脸都绿了,新科状元带着新科榜眼,众目睽睽之下殴打新科探花,难道考场如战场就是这么解释的?胜利者就能踩在失败者头上?几个卫兵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乐桥慢悠悠道:“这事你们不用管,这是探花的母亲吩咐我们做的,我们是发小。”
几个兵丁长舒一口气,虽然这解释听上去差强人意,但是总比没有好,这总是个交代,有了这个,一切好说。所以几个兵丁很仗义的说了一声探花挺住,然后躲到看不到惨案现场的地方。
何二和乐桥笑呵呵的拱着手,送走兵丁,又跟周围看榜的举子们打个招呼,然后继续给苍云松骨。
这四人力气奇大无比,根本不是一年前念书时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苍云真有些被自己亲娘教训的感觉。
“等等,你们是不是我兄弟?是不是偷偷换人了?他们可没有这么强的身手!”苍云摆了个姿势,先止住了暴风雨般的攻击,特别是赵珍赵宝,他俩掌力足以开碑裂石,单以攻击力来说,说是武林一等高手都不为过。
赵珍紧紧握住右拳,上面青筋暴起,面现痛苦回忆:“苍云,你自己是跑了,你娘找到我们,先点了我们死|岤,然后给我们每人装了一幅特质锁链,缚住我们手脚,说让我们一年之间修炼到能震碎,否则我们就会经脉逆行而死。”
赵宝几乎泪流满面:“我们可是读书人啊?虽然你娘帮我们打通了任督二脉,但是,一年,只有一年啊!我们吃了多少苦才修炼到如此地步你知道么!”
何二叹息道:“我们一路走,一路受人歧视,以为我们是逃犯,我们数次被衙门追捕,所以我们为了避开世人,走小路,走山路,其中又有多少次险些葬身猛兽之口你知道吗?”
乐桥悠悠道:“你娘知道赵老大和赵老二成绩不好,所以点|岤点的比我和何二更重,他俩可是富户的少爷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非人的待遇!你看!”乐桥说道此处满是悲愤,脱掉上衣,身上有三道巨大的伤痕:“这就是有一次遇到猛虎所伤!赵珍赵宝他俩受伤更重!”
赵珍,赵宝,何二三人一起闪掉上衣,露出一声的伤疤,特别是赵珍,赵宝,看的出有几处伤几乎致命。四人说的深情款款,将一年的悲愤全部抒发出来,说的不少举子跟着落泪。
苍云满脸黑线,暗道:“我这老娘下手可真狠!估计她出手,何二他们家里没人敢管。看来我当年那一走引出不少事,也是,老娘她们肯定要气死。”
“行了,我娘的惩罚我受过了。”苍云苦着脸道。
何二四人喘着粗气,额头微微见汗,见苍云服软,相视一笑,将苍云扶起,何二道:“兄弟,许久不见!”
苍云心中一暖,相思之情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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