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粗气,“看就看!”
话音刚落,杜姬的手就伸到了羿歌的腰带之处,猛地一拉,只听嗤啦一声,羿歌的腰带居然被杜姬拉断了!
羿歌慌忙捂住,偷偷张望了四周,还好,四下没人。
杜姬却一发不可收拾,伸进手,就一把抓住了那个玩意,“哼,你白长了这个东东!我问你,你不跟我玩,长这个玩意有什么用?”
羿歌被杜姬攥的好疼,忍不住喝道:“快放手!老子憋不住了!”
杜姬听错了,以为羿歌控制不住,便嘻嘻一笑:“憋不住,那就赶紧跟我玩呀!来,到这边来。”
说着,杜姬攥着羿歌的那玩意,将羿歌拉拉扯扯拉倒一花园里。
羿歌一看,草,这不先前报道的时候,老子来过的那个花园么,故地重游,别有一番回味。
顿时,羿歌的脑子里就联想到了当初在这儿撞见雪贞洁的情境,于是乎,闭上眼,回味起来:雪贞洁身穿白色褶皱裙,从自己的身边擦过,留下一阵芳香,而且还清清楚楚的窥到了雪贞洁的小内内。
回味到这里,羿歌禁不住砸吧了一下嘴唇,口水咽了咽。
杜姬看到羿歌如此表情,心里一阵砰砰直跳,以为羿歌回心转意了,杜姬那个高兴啊,真的控制不住了,老天呀,老天,真是太阳从下边出来了呀,没想到羿歌会对我杜姬有了好感,不容易呀!不容易!这等机遇我杜姬岂能随便放过?
想到这里,杜姬的胆子大了,干脆,俯下身子,低头,冲着羿歌的那玩意,一口吞下去。
啊,疼!疼!
羿歌大喊一声。
喊声惊动了四周,毕竟还是几个路人走过。
杜姬却根本没听到羿歌的喊声,只顾了嘴在忙活着。
“疼,疼啊!”羿歌下身抽搐着。
“大胆!”
只听不远处一个人影大喊一声。
羿歌的耳朵灵,猛地睁开眼,朝着喊声看去,“妈呀,这不是雪贞洁么?”
说时迟那时快,羿歌一个鲤鱼打挺,将身子猛地一转,想转过身子。
可是,没想到,此时杜姬正在使劲的砸住那玩意,不肯松一松。
羿歌照着杜姬的腮帮子上就是一巴掌,也许是太过于用力,只听哎呀一声,杜姬就歪头倒向一边。
羿歌赶紧提起裤子,慌乱的穿好,但是,腰带断了,只好用手捂住裤鼻子。
雪贞洁走过来,看看羿歌,再看看杜姬,哑口无言,虽说雪贞洁在远处看见两人亲密无间的在一起,但说实话没有看清楚两人到底在干啥。
猛然间,雪贞洁发觉羿歌的双手一直在捂着裤鼻子,就过去,伸手一拉,吧嗒一声,那根裤腰带就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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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裤子就脱落下来,只剩下了裤衩。
雪贞洁当场就火了,快速的直摇头,眼睛眨个不停:“没想到羿歌你竟然背叛我!背着我跟别的女生鬼混!你看看,裤腰带都被扯断了,还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呢!”
说着,雪贞洁看向正在地上呆呆不动的杜姬,猛然又发觉杜姬的嘴唇上貌似有什么痕迹,便弯腰下去,仔细观察。
杜姬什么人?能乖乖的让雪贞洁观察么,于是,一转头,将头扭过去,趁机用手抹了抹嘴唇,想把证据毁掉。
雪贞洁反正也急了,这个时候,还管那么多干啥,调查证据就是了,于是,雪贞洁一把将杜姬的头发採住,往死里採!
杜姬哎呀哎呀的直叫唤,“放开我,我的头发疼呀疼呀!”
雪贞洁一看杜姬仰起脸来,便伸出食指,在杜姬的嘴唇上一抹,取了证据。
然后,雪贞洁将手指头往羿歌的眼前一放:“看,这是什么?”
羿歌耸耸肩,嘿嘿一笑:“切,这还不知道,这不杜姬的唾液么?”
“对,就是她的唾液!”雪贞洁狠狠的瞪了一眼羿歌,唰的一下,将羿歌的裤衩给扒下来!
羿歌惊呆了,指着雪贞洁道:“你八我的裤衩干什么?”
雪贞洁用手指着羿歌的那玩意,气气的说道:“我要看看上面有没有唾液!”
说着,雪贞洁低头,往下看去。
扑通一声,只听雪贞洁急速的往一边歪倒,原来,杜姬猛地过来,将雪贞洁一把推倒。
羿歌慌乱中穿好裤衩和裤子,也不扎腰带了,用手捂住,就赶紧跑,再不跑,雪贞洁还会捉弄他。
杜姬一看羿歌跑了,就追上去,甜言蜜语的说道:“走,我带你去超市,我给你买一条高档的腰带,名牌腰带。”
羿歌嘿嘿一笑:“多亏了你帮我啊,要不我真是出丑了,谢谢你啊,你要给我买名牌腰带?”
杜姬媚眼一抛,“那当然,我给心仪男生买腰带,这不很正常嘛!”
“正常个屁!”羿歌忽然拉下脸,质问道,“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莫不是跟黄湃影睡觉挣来的吧?”
杜姬哼道:“反正老娘我有钱!我谁也不睡,就想睡你羿歌!”
说着,就往羿歌的身上蹭,貌似撒娇。
羿歌心烦着呢,一把推开杜姬,将她推到在地。嘿嘿笑道:“老子的初恋情人是雪贞洁,不是你,嘿嘿。”
然后,羿歌一溜小跑,直奔自己的宿舍。
杜姬坐在地上,指着羿歌的背影,恶狠狠的骂道:“好哇,你等着瞧,我非把你的初恋情人雪贞洁搞臭!看你还喜欢她不?!”
杜姬找到黄建。
“黄建,我求你办个事,你干爹黄湃影不是想霸占雪贞洁的身子吗?那好,我出谋划策将雪贞洁诱骗到一个地方,然后你叫你干爹去墙报雪贞洁,怎么样?”
没想到,黄建舔了舔嘴唇,说道:“老子还没有品尝雪贞洁呢,不行,我先吃了,再给干爹吃。”
杜姬大喜,笑道,“也行!太好了,那咱商量商量,怎么能把雪贞洁弄来?”
黄建架了架眼镜框,低声笑道:“奈奈的,这个好说,雪贞洁不是稀罕钱么,她弟弟是贫困生交不起学费,我就说羿歌的乐队急需演出,演出费好几万那,这样,雪贞洁一定会过来排练伴舞,奈奈的,你看行不行?”
杜姬拍手称快道:“好,这个主意好!不过,雪贞洁也许不一定来,我认为,应该撒个谎,说羿歌晕倒在排练室,或许她能来,因为你别忘了,雪贞洁可是对羿歌情有独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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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建架了架眼镜框,“嗯,你这个法子行,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黄建一个电话打给雪贞洁:“小雪呀,大事不好了哦,你的羿歌突然就晕倒在排练室了!情况危急!他迷迷糊糊的对我说,要见见你啊!你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啊,快来一趟,快!”
雪贞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好好地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难道那天清晨我捉弄他,让他生气了,气得晕倒了?唉,不管怎么说,我总该去看看呀,我的羿哥哥呀,你可要挺住呀,你的雪这就过去,这就过去呀!
想到这里,雪贞洁火速赶往排练室。
此时,黄建正在排练室里,躲起来,等着雪贞洁进来。
雪贞洁一把推开排练室的门,闯进去,环视了四周,却发现没有羿歌的身影,不禁眼皮直眨,眉头皱的紧紧的。
杜姬悄悄从外面将房门锁上,锁死。
黄建一看时机一到,呼啦一下,从器材厨子后面冒出来。
雪贞洁呃了一声,定睛一看,原来是黄建。
黄建猛地抱住雪贞洁,说,“听我的,我会在我干爹黄湃影面前替你美言的,你不是想签约人体摄影网站尽快赚钱么,那么就得听我黄建的!”
说着,黄建就动手动脚,貌似开始解开裤子。
雪贞洁顿时就明白了,原来是诱骗!诱骗!这个黄建不怀好意要侮辱我雪贞洁!这怎么能行?情急之下,雪贞洁看见了鼓棒,便软下身子,对黄建说道:“小黄呀,别急嘛,我想方便方便后在跟你干那事,总不能让我憋着一肚子尿呀?”
黄建一听,也是,不过,去外面厕所方便那肯定不行啊,雪贞洁会趁机逃跑,黄建瞅了瞅架子鼓,笑道:“诺,你暂时去架子鼓后面方便方便吧,在那儿撒了尿,没有能看见的。”
雪贞洁点点头,悄悄走近架子鼓,趁黄建不备,猛地操起鼓棒,就冲着黄建刺过来。
黄建根本就没注意。
雪贞洁猛地用鼓棒夹住黄建的小弟弟,使劲一夹,只听黄建嗷的一声叫,蜷缩在地。
雪贞洁趁机,跑到门边,可是门也锁死,于是又跑到窗户边,用鼓棒敲碎玻璃,上了窗户台,跳出去,幸亏是二楼,而且下面是一池塘,雪贞洁纵身跳了下去,扑通一声,栽倒水里。
雪贞洁多少会一点游泳,自反农村来的女生会一点,扑哧扑哧几下,雪贞洁上了岸,甩了甩满头的水渍,就逃跑了。
此时,排练室内的黄建疼的捂住下身的小弟弟,半晌醒不过来。
第二百四十章:血迹与水渍
杜姬怒气冲冲的开了门,走到黄建的身旁,大骂:“本来这次我拿着摄像机给你们俩拍摄下来,然后我拿着视频给羿歌看,让羿歌彻底甩掉雪贞洁,可到嘴的鸭子丢了!你真是窝囊废!一个大男人还制服不了一个弱女子,真丢男人的面子!”
黄建苦笑道,“你不知道,那个雪贞洁看起来瘦弱,但很有力气哦,而且动作很快啊,让我意想不到。”
杜姬冷笑一声:“那么,只有动用你干爹了?”
黄建哭丧着脸,叹道:“只有这样了,趁早让干爹办了她吧。”
杜姬催促道:“那你赶紧给你干爹打电话,过来计谋计谋,快!”
黄建掏出手机,却又装进口袋,摇摇头叹道:“像雪贞洁这样美若天仙的女生,我还真是舍不得让我干爹来干这事,算了,咱们就此罢休吧,行不,杜姐?”
杜姬双臂叉腰,呼呼的喘了一大口,“哼,说的轻巧,老娘我找你半天,说不干就不干了?听着,这么着吧,我们计谋一个让黄湃鹏墙报雪贞洁的现场!制造个假的现场!以假乱真!”
黄建有点明白了,嘿嘿笑道:“杜姐,你的意思是,你跟我干干,制造点证据什么的,是不是?”
杜姬冲黄建瞥了一眼,貌似带有够引的眼神,道:“嗯,你小子还算聪明,嘻嘻,来,我们干一段。”
黄建吟~笑道,“好哇,”说着,扑向杜姬,“来,雪贞洁走了,你跟我好好亲热亲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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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两人鬼混起来,反正深夜看不见。
……
第二天,乐队队员们来到排练室,发现地上有一些血迹,貌似还有一点点水渍。
大伙都纳闷,于是,赶紧查看器材被盗没有,一查,完后无损。
这时候,鼓手鲍雨忽然喊道,“我的两个鼓棒不见了!”
羿歌扫视了窗户,啊,窗户的玻璃被打碎了!可是往地上一看,没有发现敲玻璃用的器具,也没有找到鼓棒。
鲍雨说,“肯定是用鼓棒敲碎的玻璃,但是鼓棒哪儿去了?”
大伙都在疑惑。
鲍雨忽然掏出手机,“报警啊,报警!”说着,拨打了110
不到十分钟,警察就来到排练室。
黄建一看,警察来了,顿时就慌了神,心道:不好,要是被查出来,岂不丢人现眼?
但是,还得装装样子,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
警察发现地上的血迹和水渍,便仔细勘察起来。
黄建看警察这般仔细的样子,心里更是发毛,情急之下,黄建悄悄走出门外,迅速拨打了关威的电话,说了一通,意思是,叫关威给市警察局的老爸说一声,不要查了。
关威嘿嘿一笑,“好的,不过,得需要一个美女玩玩。”
黄建赶紧答应,“好的威哥,晚上一定弄个美女给你送去。”
半小时后——
警察忽然说,“暂时停止调查!回去!”
鲍雨一皱眉头,喊道,“警察同志,怎么回去呢?还没有调查清楚就回去啊?”
羿歌也在大骂,“这他妈的一帮鸟警察啊?我请警花井冰洁来!”
于是,羿歌打电话给邢冰洁。
好些天没有见羿歌了,邢冰洁嘴角一翘,自语道:“嗨,正好见见羿歌。”
一会儿,井冰洁火速赶到。
井冰洁蹲下身子,发现了地上的一些血迹,和一点点水渍。
井冰洁悄声对大伙说,“我看这里面有文章,貌似一桩强~间案子,歹徒完事后,破窗而逃,据我分析,被墙报的是一个幼女,未满十八岁。”
鲍雨问,“警察姐姐,你怎么分析出来的?”
井冰洁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和水渍,说,“幼女的下身没有发育完全,强~间犯施~暴过程中,肯定会弄伤幼女下身出血的,而且由于幼女的下身比较紧窄,所以导致井~液没有完全注入到里面,必定有一部分溢出来,地上的水渍就是。”
鲍雨点点头,还是你们警察分析得有道理呀!
羿歌耸耸肩,笑道,“我看不像是,我猜测是通~间案。”
井冰洁耻笑道,“你怎么能认为是通~间?通~间还到你们排练室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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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歌仰起头,哼道,“不到排练室到哪里?”
井冰洁不解,问羿歌,“那干嘛还要破窗而逃呢?”
羿歌指了指窗玻璃,“你看,这个破痕,不是用手敲碎的,而是用棒状之类的器具,也就是说用鼓棒,鼓棒不见了,当事人拿着鼓棒跑了。”
井冰洁笑道,“我琢磨出来了,肯定是男的想跟女的通~间,可能女的不同意,于是就拿起鼓棒撬开玻璃逃跑了。”
羿歌摇摇头,“通~间怎么能不乐意呢,逃跑的是另一个人!”
大伙对羿歌的猜测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怎么出来另一个人?
羿歌说,“我就是这么想象的,至于什么人,我当然也不知道,我要知道,还请警察来干嘛?”
井冰洁拿出一小瓶子,对地上的血迹和水渍进行了采样,而且还对窗台上遗留下的脚印拍照。
井冰洁拿着样本回去,想让法医做一下检验。
等等,羿歌忽然拦住井冰洁,悄声说,“你快去叫法医来!在这里采血!我要对乐队成员采血!”
大伙不禁一怔,谁也没想到,羿歌会来这一招!
黄建架了架眼镜框,认真的说道:“羿歌,你又不是警察,瞎搀和干嘛?还是听邢冰洁警察的吧?”
羿歌耸耸肩,笑道:“我确实不是警察,但我对这个事情好奇哦,再说了,让法医来给咱们大伙采血,即便找不到什么证据,顺便给我们测测血型嘛,老子还不知道自己的血型呢!”
黄建没辙,只好闭口不答。
井冰洁于是,赶紧去找法医。
见邢冰洁走了,大伙都想走,因为真的不乐意让法医采血,谁都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羿歌大步向前,拦住,阴沉着脸,喝道:“谁要走,看老子不把他砸扁了!”说着,羿歌举起铁拳。
大伙愣住了,止住脚步。
羿歌提了提嗓门,“等会儿邢冰洁还回来,我们谁也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半步,谁要是他妈的离开,谁就是罪魁祸首!那么这桩案子就由谁来负责!”
黄建只好呆呆的立着,不敢出去,这个时候,不能心惊,否则给人怀疑哦。
半小时后——
井冰洁带领法医来了。
羿歌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对大伙说,“这地上的血迹,是女人留下的!听好了,鲍雨、隋金华、宁温婉、尹悦耳你们四人要配合法医做一下采血样本!快!”
于是,法医一一采血。
然后,羿歌对黄建说,“就咱两人是爷们,!我们也要进行采集样本!”
黄建说,“是采血?”
羿歌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小片水渍,然后扬天一笑,“采他妈什么血啊?我们俩要采就采精华之液!”
井冰洁一听精华之液,便扑哧一笑笑出声来,捂住嘴,就想笑。
羿歌一脸认真,对黄建说,“来吧,爷们。”
说着,羿歌对女生们喊道,“都给我回过头去,我们俩要拖~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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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异口同声的“呃”了一声,便赶紧转过身。
羿歌说,“法医同志,我先来,给我瓶子。”
一会儿,羿歌就把精华汁液给鼓捣出来了,还好,还算利索。
法医看后,禁不住吃惊的笑道:“你这个男生采集精华汁液还真快,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法子让精华汁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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