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上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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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上位记-第2部分(2/2)
盈娣忐忑不安,一则是因为她对太后的芥蒂;二则是因为对面坐着陆笙羽,即便自己没抬头,也能感受那种森寒的目光。

    好不容易吃完了,萧盈娣偷偷地呼了口气。

    她这个看似偷偷摸摸的呼气动作,全数落进陆笙羽的眼里,表情淡淡。

    太后看了看左边的陆笙羽,又看看右边的萧盈娣,然后才对陆笛谦说:“哀家好久没同盈娣说说话了。笛谦,你先回去,也好让哀家和盈娣说说体己话。”

    陆笛谦自然是不干,“孙儿没来之前,皇祖母霸占了皇婶婶那么久,孙儿也好久没见到皇婶婶了,孙儿不依。”

    太后见陆笛谦说着竟撒起娇来,不由得笑了,说道:“好,好,好。哀家保证只同盈娣说几句话,就让素云嬷嬷送她到你那里去可好?”

    陆笛谦扁起嘴巴,心里还是不乐意,但还是答应了。起身正要叫陆笙羽,太后又说:“太子得留下,哀家也有话要同他说。”

    陆笛谦本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太后这么一说,他又不满地嚷嚷起来:“为何皇兄能留下来,我却不能留下来,皇祖母偏心,不行,我也不走了。皇兄留下了,皇祖母跟皇婶婶说的哪还是体己话,既然如此,我也要留下来听。”

    陆笛谦耍起无赖来,太后也没辙。

    站在太后身后的素云嬷嬷见他这样,真是哭笑不得,替太后解围道:“七皇子,您上次不是跟奴婢说有惊喜给格格么?如今格格进宫了,您还不快回去好好准备?”

    陆笛谦经素云嬷嬷这么一提醒,一拍大腿,骤然想起这件事,急急忙忙地就跑了出去,都忘了给太后跪安了。

    太后看着陆笛谦火急火燎跑出去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唉,永远是那副急性子。”

    素云嬷嬷也非常识趣地走出了屋子,如今屋子里就剩下太后、陆笙羽和萧盈娣三人。

    之前碍于陆笛谦和素云嬷嬷在,太后也不好过分细看他们两个,如今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叹了叹气。

    这两个自小就是冤家,看如今这副模样,两人八成还是互相排斥着对方。这样的认知让太后隐隐觉得头痛。或许盈娣心里还惦记着顺谦王呢,顺谦王的婚事是她一手安排的,当初她那么做无非就是想要断了盈娣对顺谦王的念想,可如今看来,要断怕是很难。盈娣的性子她很了解,倔强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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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随口一说道:“如今哀家这安宁宫也就太子和七皇子得空会来走动走动,顺谦王自打成婚了,便很少进宫来看哀家了,也不知过得好不好。”

    一听到顺谦王三个字,萧盈娣就无法不去在意,毕竟是她喜欢过的人。这三年来,她一直被关在 清平观,离盛京太远,别说皇宫,就连盛京发生了天大的事,她远在清平观也不会知道。她开始的几天日日期盼他陆子衿能来看她,后来久而久之,那种期盼也淡了。如今她想开了,是她的,那便是她的,不是她的,强求也无用。

    太后说话的时候,其实一直用余光关注着萧盈娣的反应。果不其然,她只不过就那么轻轻地试探了一下,萧盈娣的神色就不对了,这孩子始终没放下顺谦王。

    太后佯装没有发现萧盈娣的异样,转头问陆笙羽:“你最近可瞧见顺谦王了?他和他的福晋过得还好么?”

    陆笙羽回道:“挺好的。”

    太后点了点头,说:“上次顺谦王福晋来宫里给哀家请安的时候,哀家瞧着好像是胖了些,满面春光的,和哀家说话一直带着笑,看来在王府的时候,顺谦王很疼惜他的福晋呢。看那身子骨也不知是不是有喜了。皇室子嗣少,顺谦王福晋若是能给顺谦王诞下个儿子,皇上对顺谦王或许能改观不少。唉,顺谦王还是皇子的时候,在这宫里生活的不如意,如今还多亏了顺谦王福晋在。”

    听着太后说道有喜二字,萧盈娣并无从前那般激动,失落和伤心还是有的,曾付诸过真感情,哪能说忘就忘,她现在只是想开了罢了。陆子衿不喜欢她,她死缠烂打也不会喜欢上。

    太后见萧盈娣沉默不语,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不高兴哀家提顺谦王福晋的事?”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是对东宫最形象的解释。

    陆笙羽拖拽着萧盈娣,东宫里的宫女太监恍若未见,兀自做自己份内的事。

    深宫里的人呐,果然各个心硬血冷,连最底层的奴才也不例外。

    一直到杂役房外的院子,陆笙羽才松开手,如同扔垃圾一般将她扔到地上。伤口未愈的身子跌到坚硬的地上,疼痛蔓延,萧盈娣不由得深吸几口气。

    院子里有几个正在洗衣服的宫女,余光瞥到此情此景,身子紧绷,吓得脸蛋儿都白了,唯恐下一刻受罚的便是自己。

    修长俊逸的身姿立于她身旁,偏头冲着几个宫女冷然道:“去把浣衣局的衣物都拿过来,今日的活你们都不用干了。”

    这几个本是洗衣宫女,负责东宫上下百余口人的衣物缝洗,说她们不用干活,意味着她们可以休息一天,对于天天干活不得休息的宫女们来说,无异于天上掉馅饼,因而迟迟没能做出半点反应。

    陆笙羽蹙起眉头,不耐道:“没听到我说的话?”

    宫女们见陆笙羽脸色阴寒,恭恭敬敬地应了声后,吓得一溜烟地跑了。

    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人儿,用脚踢了几下那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子:“去,把那堆衣服洗了。”

    全身的伤口几乎都裂开,如同火烧一般,蚀骨的疼痛使得萧盈娣不想动。

    她的沉默换来的是陆笙羽极度不满,他利索地弯身,提着她的衣领,拖着她的身子往水池边而去。

    步伐之快,使得无力的双腿跟不上他的脚步,只得无奈地在地上拖行,鞋尖的布都磨出来一些白色微小的线头,衣衫在拽扯中早已凌乱,裂开的伤口,血液流出,染红淡绿色衣衫,如同绿叶点缀中的朵朵红花,凄美。

    行到水池边,强劲有力的手指用力向上提高几分,她的双腿终于站立起来。双腿发软,全身的疼痛仿佛要摧毁她的理智,俏脸一点点苍白,如同一张纸,惹人怜,可惜陆笙羽看不到惹人怜爱的脸,他看到的只是那个嚣张跋扈、在众人面前,取笑他的恶心嘴脸。

    “洗。”冰冷而毫无半点温度的声音落下。

    且不说她是个格格,明知她双手缠着白纱布,还让她碰水。这个男子是拿怎么样的恨意来折磨她?

    若是碰水,她这双手岂不要废了?

    思绪飞转,试图逃过此劫:“前几日三角亭的一幕,若非殿下的意思,消息如何得以封锁?既然如此,殿下如此对我,若传出去,岂非要落人口实?殿下难道舍得将自己的太子之位拱手让人?”

    原以为如此一说可以震慑他三分,却不料,他眸子眯起寒光,冷笑出声:“有胆量你就去说。”

    如此笃定的语气瞬间让萧盈娣在气势上就输掉五分,他并非真 的是庸才,能用一年的时间抢夺别人十年稳固的地位,就知他亦有过人之处。即便她传出去,一则旁人不会信一个负罪之身,二则若是信了,陆笙羽不过是挨训一顿,而彼时,本就对她仇恨至极的他,更不可能放过她,甚至整个睿王府。

    这场赌局,横竖都是她输。

    陆笙羽突然离开,萧盈娣心里一松,以为他放过她了。不过一刻钟,就见陆笙羽提着个坛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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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轻扯,邪气在他眼底晕染开来,使得萧盈娣笼罩在不详的预感中。

    果然,修长的食指敲击着坛壁,清脆细微的响声在这静谧的氛围下显得异常诡异。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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