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上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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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上位记-第6部分(2/2)
,再去找她,她人已经不在安宁宫了,便只好作罢。现在他要娶她了,他决定将这当做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想到新婚之夜,他送给她手镯时,她笑逐颜开的模样,陆笛谦就忍不住傻笑起来。

    “陆笛谦,本格格叫了你这么久,你竟然敢不回应我!”祈月一进门就见陆笛谦抱着一把弓箭傻呵呵地笑,压根不理睬她在外面的叫嚷,顿时气得双颊通红。

    陆笛谦被祈月的大嗓门给惊吓回神,看着祈月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模样,陆笛谦不再看她一眼,继续小心擦拭手镯。

    见自己被忽视,祈月心里气上加气,一把拽过陆笛谦的身子,踮起脚尖与他直视:“你看着我。”

    陆笛谦现在的心思全放在这对手镯上,压根不愿看她。

    “陆笛谦,我要你看着我!”又一次被忽视,祈月气得手指都不停地发颤。

    终于在祈月的嘈杂嚷嚷声中,陆笛谦终于抬起眸子,看着祈月,一脸无奈:“我说祈月格格,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成吗?你没见我现在忙着吗?我没空招待你,你请回吧。”

    “陆笛谦,你是不是要娶萧盈娣?”

    “是,这辈子盈娣是我唯一认定的女人!”陆笛谦说的坚定认真,素日带着玩味的眸子因为此刻的正经而变得严肃。

    “盈娣?你居然叫她的名字?以前你都是叫她皇婶婶的!陆笛谦,你不能娶那个无耻的女人!你只能娶我,听到了没有,你只可以娶我祈月一个人!”祈月因陆笛谦那脸上少有的认真而发狂,思绪紊乱的她几乎疯狂,面目狰狞地抓着陆笛谦的双臂,不停地摇晃。

    “你说我可以,但是不可以说我未来的福晋。”陆笛谦蹙起眉头,极度不悦地甩开她的手,此时的陆笛谦没了以往的孩子气,更像是一个捍卫自己妻子的男人。

    这样的陆笛谦让祈月觉得陌生,也同样让她害怕。陆笛谦从来没有对哪一件是认真过,唯独这一件事,唯独在萧盈娣这件事上,他那么认真,以至于她觉得她要输给萧盈娣了。她从小到大只喜欢陆笛谦,总是缠在他身后,总是无理取闹地耍格格脾气。如今让她看着他去萧盈娣,她死都不甘心!陆笙羽回到东宫,没曾想太傅范伊早早便在东宫等他。

    陆笙羽进宫后,便一直是由范伊授课学习。所以陆笙羽从一个市井小民到如今的太子,或多或少都有范伊的功劳。当初前太子被废,范伊是第一个举荐陆笙羽的人,因而陆笙羽对范伊除了尊重便是感激。在这宫中,范伊是唯一一个不用对陆笙羽行礼的臣子。

    范伊忧心忡忡,见陆笙羽回来,面容凝重:“前几日早朝之事,殿下可有耳闻?”

    “恩。那日皇阿玛召我去议和殿就是为了说这事。”陆笙羽一脸严肃,想必是皇上几日前对他大动肝火之事还记忆犹新。

    范伊叹了口气:“眼下湛王爷的势力越来越大,党羽众多,听说冯敏正在为他拉拢地方官员,好在多数官员一直不满湛王爷目中无人之态,并非愿意与他同流合污,不然别说殿下您,就连皇上怕是”

    范伊没说完的话,陆笙羽并非不明白。湛王爷的势力,陆笙羽从未小瞧过,从他能将冯敏这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小官员扶上如今大理寺卿的位置,就能看出与湛王爷私底下勾结的人绝非少数。

    见陆笙羽眉头微蹙,沉着一张脸,范伊不免为他忧心。陆笙羽是范伊亲自举荐的太子,自然是希望他稳坐太子之位,将来成为九五之尊。只是眼下宫里宫外,势力众多,太子一人势单力薄,胜算堪忧。

    范伊迟疑了一会,终于开口说道:“殿下,可否容臣斗胆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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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傅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如今立场分明的就只剩下宰相了,宰相和湛王爷向来不和,可如今宰相的二公子看上了冯敏的独女,若是两家连上姻,通过冯敏牵桥搭线,宰相难保不会成为湛王爷那边的人,到时候殿下真的就没有胜算了。所以臣觉得殿下既然愿意娶盈娣格格来获取太后的势力,何不放下与宰相公子的仇怨,与宰相拉成一派?”宰相家的二公子和盈娣格格曾经对太子所做之事,确是过分至极,太子会记恨两人,并不再同宰相来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当下的形势对太子不利,因而范伊即便知道太子不愿任何人在他面前提及两人,但也不得不说。毕竟在整个凤昭国,能对湛王爷造成威胁的除了太子,便是宰相了。

    曾被人践踏了尊严,如今身为太子,却要他放低身段去拉拢宰相,岂不是要他尊严扫地吗?这种事陆笙羽万万不会做,他会等着宰相自己来投靠他。

    陆笙羽眸子眯了会,黝黑的眸子精光闪现:“以前宰相和睿王爷走得近,而睿王爷已经失势,我若猜得不错,湛王爷下一刻要除掉的将是宰相。宰相人老却不愚笨,相信过不了多久宰相会主动来找我的。而我不但要娶盈娣格格,我还要娶冯雪。”

    “殿下,冯雪可是冯敏的独女,您这不是要养虎为患吗?”范伊一听陆笙羽所做的决定,整个人都吓到了,激动地语调都不如平常那般温和。

    陆笙羽嘴角一侧上扬,似笑非笑的模样,足以说明他心里已有计划。负手立于窗前,看着败落一地的枯叶,胸有成竹地说道:“我就是要让湛王爷认为我这是在养虎为患。”嘴角的笑意瞬间散去,眸子里透着阴冷,话语间也多了些许阴谋的味道:“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只虎变成顺从我的猫。”

    范伊还是心有顾虑:“可您若是娶了冯雪,想必宰相二公子不会就此罢休的,到时候宰相又怎么会再来投靠您呢?”

    “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宰相应该很清楚。就算我不从中插一脚,宰相也绝不会允许他的儿子和冯敏的女儿来往。如此说来,我还算是帮了宰相一个忙。”

    范伊听陆笙羽这么一分析,觉得句句在理,看着眼前的太子,这一刻他突然心生感慨,他一直将太子当成孩子,事事为他考虑,此时此刻,他才彻底醒悟,太子早已不是那个整天跟在他后面,讨教治国之道的小孩子了,看着太子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范伊心里倒是安定不少。

    “既然殿下这么说了,想必是心有良策。殿下若是有需要臣的地方,臣定当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太傅言重了,若没有太傅,就没有我的今日。眼下太傅什么都不需要做,有需要您的地方,我自然会请教您的。”

    “那臣就先行告退了。”

    “恩。”应了一声后,陆笙羽叫来门外的一个太监,让其送太傅出宫。

    今日兰烟心情很好,一连弹了十首曲子都不嫌手指酸痛,因为陆笙羽自打早上来到她这儿就一直待到现在,陆笙羽已经很久没来她这儿了,即便他只是呆在房间里,和温君义对饮,压根很少同她说话,她还是觉得开心。

    爱一个人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只要能看到他,只要他心里记得有你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就很满足了。

    温君义看着兰烟纤纤十指都红了,他又忍不住要怜香惜玉一回,他看了看脸上略显醉意的陆笙羽,无奈地摇头:“你想喝酒,义兄陪你喝个痛快便是,何苦要害这样一位美人儿遭这样的罪呢?你这样对待兰烟姑娘,我这个旁观人都忍不住要好好怜惜一番了。”

    温君义一直秉承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道理,所以他采花阅花无数,却从来都是引火自焚。他有一项原则就是不让女人受伤,当然除了让她们感情受挫以外。

    温君义是个商人,这个兰烟是他两年前就看上了的,但陆笙羽先他一步将兰烟从百花楼里赎了出来,自那以后,他和陆笙羽可谓是不打不相识,来去之下,成了朋友,且结为兄弟。

    常听人说皇室里的人心肠歹毒、满腹心机,若非了解陆笙羽虽有野心,却不是个会伤害朋友的人,他或许不会同陆笙羽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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