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辣文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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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辣文女主-第8部分
    ,女孩跟家人的关系不和睦,甚至是剑锋对立。

    邵泽徽不喜欢心眼太深的年轻女人,可以说还很讨厌,可是对她眼下的态度和小手段,却有种由衷的包容。

    他突然觉得,自己喜好厌恶的东西,按照她的脾性,在一点点地瓦解,改变。

    点了根烟,叼在嘴巴里,他吐着白圈圈,微微掀起眼皮,在角落闪着精光,审视地盯住她:“既然知道了,你就去医院看一下丁总吧,顺便代我问候一声,待会儿叫阿男开车接送你来回。”

    在丁凝眼里,金主早从丁志豪换成了邵泽徽,可身为人女,总不可能连这点儿样子都不做,听邵泽徽一提醒,马上挤出个哭脸,点头:“嗯,好。”

    一脸虚伪。

    邵泽徽朝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掸掸烟,捻熄了烟头,什么都没说,朝门口走了。

    不到十五分钟,阿男开车过来,下来拉开车门,一如往日干脆简洁:“丁小姐,请上车吧。”

    丁凝正要上去,邵庭晟也过来了,听说了丁志豪发了高血压,丁凝要去医院,只当是二叔把她叫过去就是为了交代这事。

    刚吃了一半香蕉船,还没够兴,邵庭晟心里埋怨丁志豪病的不是时候,可那是人家老爸,还是沉重着脸安慰:

    “凝凝,没事的,我爸也中过风,当时发病时,血压都冲到二百三了,现在都能一个人下楼走一个圈圈了,伯父比我爸年青,也不如我爸严重,更没问题,现在这种病很普遍的,中老年人都有点儿,只要小心保养,药别停,好好疗养,康复起来也快,你可千万别伤心啊,注意自己的身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伯父一面吧。”

    演过头了,一脸哀恸,硬说得像丁志豪枉生登了极乐,现在是去吊唁一样。

    丁凝跟邵庭晟相处了几天,已经差不多清楚这阔少的性子,只要他不蛮横任性用强使些下三滥的偷袭手段,自己完全是能拿捏得住他。

    邵庭晟喜欢先伺候女人,让女人痴迷自己,享受自己的温柔,然后才能尽情被女人伺候,自己也就满足他的风流绅士情结,但每次这邵三要进一步,她就不易察觉又不下他面子地闪开。

    现在见他装模作样地这么辛苦来安慰自己,丁凝也决定给他点好处,就像这时代说的,职业水准和专业精神还是得有,拍拍他肩膀,笑盈盈:“没事,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邵庭晟还是头一次见她主动对自己亲热,把她手一拉,握在手里,摸了两下。

    丁凝觉得有道目光像钉子扫过来,循去一望,是阿男。

    她把手缩回去,上了车。

    进了车厢那一刹那,她莫名想,以前总怀疑那个邵老二在侄子身上是不是撞了装了gps,现在突然有种感觉,也许,真有gps,就是这个出过家的和尚保镖,而且,不是装在邵庭晟身上,而是装在自己身上。

    阿男在前座,启动车子前,掏出记事本,翻开,在上面今日行程上写下:

    “16:56分,丁小姐对三少爷笑,并且触摸少爷身体。”

    打份工,不容易啊,晚上回来还得给老板交差呢。

    ☆、第二十三章

    丁凝在导医台查询过后,进了心脑血管部住院部,上楼见到一个中年女人从丁志豪的病房走出来,脚下一停,心头爬上些说不出的感触。

    女人四十出头,长相娟秀温柔,看得出来年轻时有几分姿色,眉眼有股书卷气,气质不错,但穿着一套深色衣服,没化妆,加上愁眉不展,看上去颇老气,一见到丁凝,眉头才舒展开,有些惊喜,打起精神,喊了一声:“凝凝。”又拉她的手坐在病房外走道的长椅上,

    这女人的五官,跟自己有六七分相似。

    丁凝明白了,这个就是生母杜兰,问道:“他……爸爸怎么样?”

    杜兰说:“没事,刚吃了药,睡下了,凝凝,你陪妈妈说说话吧。”话中带着恳求,让丁凝有点心酸。

    她意识到,杜兰很想念她,可又有些羞于启齿,这是个很传统很含蓄的女人。

    杜兰年轻时是个小学老师,跟生意刚起步的丁志豪恋爱结婚后生了孩子,辞去教职,一心一意在家相夫教女,甘在丈夫背后做个坚实后盾,没想到丁家生意走上规模,好日子没来多久,就因为其他女人的介入,跟丈夫离了婚,因为条件确实不如夫家,加上禁不起丁志豪嗦摆,为了女儿的前途,还放弃了抚养权,把女儿交给丈夫养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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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身懂事后,性格越来越孤僻,很少再跟妈妈见面,也不想让她担心,偏偏杜兰看见女儿疏离,以为她跟自己感情淡漠了,也不想去打扰女儿生活,这么些年,两母女虽然在一个城市,一年见面的次数却很有限。

    丁凝想,如果说那继母是个伪白莲,这亲妈还真算是个真白莲。

    也不是矫情,有的人还确实天生就是这么好拿捏,好说话,善良了大半辈子,实在是秉性使然,多年前不愿意争抢,为了成全丈夫和小三,默默退出,后来单身一个人,也没再婚。前天丁志豪病了,虞嘉妃通知她,她也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就连来探前夫的病,杜兰也是选择避开虞嘉妃,等她走了,才进病房,不想看见生气,不想碰着起争执,干脆不打照面,眼不见为净。

    两母女,还真都是个温吞又被动又不爱争取的性格,难怪被那个虞嘉妃雀占鸠巢。

    丁凝听着实在忍不住:“妈,你才是正室,才是发妻,当初是她不要脸用尽手段抢了你的家,你的老公和女儿,你不找她讨要也就算了,怎么还跑去躲她?”

    杜兰只是温温一笑,却又笑得无力,安慰女儿:“没事,都这么多年了,不提,不提。”

    丁凝有点同命相连的感喟,自己原先也有个妈,虽然没养过自己一天,把自己寄养在舅舅家,那也是因为环境和身份束缚,跟杜兰和女儿之间骨肉相离的情况差不多。

    但书里那个妈妈性格就不一样了,泼辣,圆滑,主动,有手腕,穿越前几回的书里,那名亲娘已经攒够了赎回卖身契的银款,还有结余,自个儿给自个儿赎了身,跑到外面开了个小茶寮,当起老板娘,过着悠哉乐哉的好日子,偶尔还来跟自己讲讲媚术和御男之道。

    连青楼出生的老娘都能活出精彩人生,现代的女人混成这样,还像话吗?

    丁凝跟杜兰寒暄了几句近来情况,才想起来,问:“爸叫你来,跟你说过什么吗?”虞嘉妃会那么好心通知杜兰来探望丁志豪?她觉得有点怪异。

    果然,杜兰支吾了两句,不说话。

    丁凝揽住妈妈的肩,半撒娇半认真:“妈,有什么话还不能跟我说吗。”

    杜兰从来没见过女儿跟自己亲热,小时候每次见面还总是软绵绵地缠着自己叫“妈妈别走,妈妈多陪我一会儿”,长大后,每次见面都是匆匆忙忙,这女儿有什么也不跟自己说了,现在心中一热,哪还有瞒的,马上就竹筒倒了豆子。

    这一说,果然是不一般,丁凝听得眉毛都拧成绳子了。

    跟丁志豪离婚时,基于夫妻共同财产,除了城里的两栋房产,杜兰还分了公司部分股权。

    这笔股份,一直让虞嘉妃耿耿于怀,现在丁志豪一病倒,更是爆发了,等老公清醒,唆使他把前妻喊过来,把股份看能不能低价收回来,自然又做了不少门面功夫,哭着说万一他这么走了,自己连公司都留不住,就连以前的那位都攥着股份,加上还有个亲女儿,万一回来要公司,自己跟丁婕哪还有活路。

    丁志豪虽然跟虞嘉妃吵了一架,还被她气得病发,左说右说竟被她说动了。他是个传统大男人,虽然贪恋虞嘉妃年轻美貌会哄人,对她的背景出身自我麻痹了半生,却终归还是存着点不放心,所以向来不怎么放权,现在经了一场大病,思忖毕竟虞嘉妃才是陪自己过下半辈子的人,杜兰到底已经是外人了,万一再找了男人有了家庭,趁自己有个什么,真拿着股份回来,那还得了?

    杜兰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这些年股权在手里也像是废纸,听了前夫苦口良言,再见他病得要死的样子,心一软,还真答应了,刚出来就准备去律师事务所询问细节。

    丁凝劝了半天,才叫杜兰打消念头,怕她性子太软糯,到头来还是去转了股份,又说了几句,连丁志豪也懒得去看了,直接带着杜兰下楼,来到小车边。

    杜兰见到车子和里面男人,有些吃惊,明显不是丁家的人,想问却又不好直说,还是憋下去。

    丁凝已经对阿男开了口:“我今天去妈妈那边陪陪,就不回度假村了。”打算看着杜兰几天,免得她犯了傻,禁不起丁志豪的嗦摆。

    老板要自己管丁小姐接送,送出去,接不回来……阿男脊背窜了点儿寒意。

    可人之常情的事情,阿男也不能拒绝,把丁凝和杜兰送回住址,见两母女上楼,进了公寓,窗户里的灯光亮起来,才钻进小车,拨通电话:“老板,丁小姐今晚不回来了。”

    那边没有声音,阿男觉得空气严重阻滞,半天才传来鼻息声,似乎很不满意。

    ————

    离婚时分的两间房产,一座在中心繁华地段,杜兰用来出租,自住的这一间是上世纪居民小区,房龄不新,胜在交通便利,设施成熟,大约八十平方的套间,一个单身女人住,也绰绰有余了,家里整理得很干净,丁家宽大漂亮,人也多,可这儿的家庭气息反倒更浓。

    丁凝冲了凉,杜兰给她找来一套崭新的睡裙和内衣裤,又帮她用电吹风把一缕缕的湿发吹干。

    丁凝这才发现,家里一个小房间,是杜兰专门留给女儿来住的,生活用品都备齐了,只可惜,原身,好像根本没来住过。

    母女俩说了大半夜的话,大半是杜兰回忆丁凝小时候的事情,说到高兴时还笑,惟独不提丈夫当年背叛的伤疤和虞嘉妃的不是,最后临睡前,见丁凝眼睛合拢,睡熟了,才搂着女儿,窝在头发里亲了一口,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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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宝贝蛋,我的乖凝凝,这些年,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太懦弱,太没用了。”

    丁凝并没睡着,眼眶有点湿润。

    这世上,永远是没作错事的人在道歉,犯了错的却睡得最酣甜。

    凭什么。

    ——

    翌日天明,杜兰亲手做了煎荷包蛋,火腿加牛奶,看着女儿吃完,笑得不行。

    丁凝满足了杜兰的慈母欲,擦擦嘴巴,说今天陪她去做脸,再去逛百货。

    她想帮杜兰把自信心一点点建立起来,破碎的婚姻,没了就是没了。那种眼皮子浅,禁不起诱惑,为了新欢就能放弃旧爱和家庭的男人,不要也罢,就算挽回了、逆袭了又怎样?女人不是回收站,那种垃圾就算抢回来了,又能算胜利吗?

    但是,作为一个下堂妇的尊严还是得要拿的,她想让这妈妈出这口恶气,但是想让她这个当事人自己去完成,才够痛快。

    杜兰从年轻到现在都很少来这一套,本来想摇头拒绝,想女儿难得来,还陪自己住,不忍心叫她失望,还是答应了。

    女人住的家,连几样化妆品都没,打开衣橱,杜兰的衣服虽然质地品牌都不错,可全是寡淡颜色,款式也很老旧,丁凝好不容易挑了件衬肤色的,亲自给杜兰盘了个头发,化了个淡妆,才款着她的手臂出了公寓。

    见杜兰有点自信不足,丁凝给她打劲儿:“明明就还年轻得很,一打扮,咱们姐妹花似的,可不能把你打扮得太漂亮了,不然别人还觉得我是姐姐呢!”杜兰被夸得人一自信,腰板儿也挺直了,再看看女儿,又是说不出的感慨,以前偶尔跟女儿见面,每次都看见她低着脑袋,少言寡语,想要问,又怕女儿不高兴,现在见女儿嘴巴变甜了,对自己这么热情,全身暖融融的,心想这女儿原来还是心里有自己的,感动上来,越发想以前太委屈女儿了,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女儿好,把这多年的亲情弥补回来。

    两人出了小区在站牌下等出租,今天天气不错,天气微阴,还起了点儿风,丁凝笑着给妈妈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一转头,看见辆suv往这边慢慢驶来。

    车身低调的钢漆黑,款型也中规中矩,并不跋扈耀眼,可车头显眼的标识还是吸引住站牌下的一群人忍不住望过去。

    杜兰察觉到车子往自己这边过来,箍紧女儿胳膊:“是熟人?”

    昨天回家后她也问过阿男是哪个,丁凝不想让杜兰知道丁志豪把自己送到翠微湖山庄的那些稀烂事,只说家里在装修,暂时住在爸爸一生意伙伴的酒店,那生意伙伴是个挺不错的叔叔,度假村那边郊区,交通不方便,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出来,特地叫员工送自己出来的。

    正说着,车子像个慢吞吞的老人靠拢过来,车窗摇下来。

    里面的驾驶座探出半张脸,不紧不慢地开声:

    “这位是,伯母?”

    ☆、第二十四章

    这一声伯母,叫得母女齐整整地凌乱。

    车里的男人,穿着熨帖合称的白衬衣,连最上面的扣子都系得紧紧,没有一点随便,略一挺身,显出胸膛肌肉线条,轮廓英伟。

    杜兰虽然是老实良家妇女,也吃了大半辈子的盐,会看人。

    眉主心,眼主志,骏眉鹰目,一看就是个心眼非善类,志气不拘浅的人,不是什么十八二十的粉嫩小年轻。被他喊得一怔,杜兰望了望两边,以为是认错人了,再看这男人确实望着自己,生了些不自在,这男人比自己小不到哪儿去,自己可没这么老吧?毕竟为人和气,还是礼貌回了一声:“您是哪位?”

    邵泽徽见丁凝妈妈对自己很不满意,板砖脸挤出点不咸不淡的笑意,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善一些。

    长期不笑猛然间笑的后果就是,笑得两边腮打着颤直扯,俗称的,皮笑肉不笑。

    这老狐狸一笑,丁凝就胆寒,总觉得绵里藏针,不怀好意。昨天没回翠微湖山庄,今天就亲自开车过来,是查岗

    自己确实算是给他邵家打短工,可就连古代的婢女小厮都有个休沐,自己还不能有个三两天假期?

    趁他没开口,丁凝对杜兰说:“这就是翠微湖山庄里照顾我的那位邵叔叔。”又朝邵泽徽笑着说:“二叔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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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兰一听,有点疑惑,既然是前夫生意伙伴,女儿的叔叔,怎么会喊自己伯母?这辈分太混乱了吧?或者……这男人其实很年轻,就是长得老成了点儿?也不好问,客气道谢:“原来是邵先生,我家凝凝年纪小不懂事,平时不爱讲话,性子闷,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在您那边打扰了一段时间,没失礼吧?”

    丁凝有点迎风流泪,这是亲妈吗?这么埋汰女儿的。

    邵泽徽嘴角又往上勾了个角,眼睛狭眯了半毫,话里藏话:“很懂事,不闷,手脚活络得很,很会招待人。”

    丁凝听歪了,心虚,脖子发热,这妈是个正道门派,邪魔外道的事知道了怕惊着了她,怕邵泽徽又说些话惹她怀疑,开始不耐烦了,朝邵泽徽嘟道:“二叔这么贵人事忙,不用回去吗?”

    邵泽徽看出丁凝脸上的嫌弃,头一遭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空虚无力,心情不大乐,笑意也遁得七七八八,耷下脸:“早上到市区办公室有点事。”顿了顿,不经意:“正好打这边经过。去哪儿?上车,载你们。”

    放这丫头出去就是个天大的错误,硬是像只没脚的鸟,一出去,还不知道回了。

    昨天接了阿男的电话,他心里就挠得慌,半夜三更回味了白天那场手指乐趣,狠狠用她的内裤打了两回飞机,越撸越火大,又尽往歪里想。

    他已经尝到她不安分的德性,到哪里都禁不起男人碰,这一晚上不回,谁知道去哪里鬼混?

    拨个电话过去,他么的居然还关机,脑子都炸了。

    跑去健身房举了会儿哑铃,跑了会儿步,他翻来覆去,早上五点就全醒了,绕绕转转地把车开到老居民区门口,见到她挽着个中年妇女的手,亲亲热热地在站台说话,才舒了一口长气。

    ……他恨这样的自己!

    这边可是生活居民区,还真是“正好”得巧,丁凝撇嘴:“不用麻烦二叔了,还有几天就开学了,陪陪我妈。”

    车里人也不强求了,看见她身边没雄性,夙愿已了,手挪下,在副驾驶椅垫上抓起个折叠拎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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