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辣文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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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辣文女主-第23部分
    ,细致周到,莫过于这位二千金了。

    丁凝忙点头,连说几个谢谢,按着邵美意的交代,上了楼。

    邵美意微笑着盯住她的背影,见她在楼梯转角处不见,回头望了望那扇门,转过身,离开了大屋。

    ☆、69第六十七章

    这座独立屋子长期没人住,很空旷,二楼更是安静,只听得见高跟踩在木质地板,咚咚作响。

    丁凝先到了邵美意说的服装室。

    四方墙壁摆放了衣柜和高层鞋柜,打开看,衣服和鞋子都保存得很好,像是私人订制服饰,看得出来很多都没穿过,年份也不浅了。

    邵老果然是个爱妻惜妻之人。

    靠近露台边的衣柜角落有件旗袍式礼服,孤零零放在一边,颜色款式都很保守,想来想去,丁凝拿了这件换上,又到卫生间去整理了一下。

    出门准备下楼,隐约有声音传来。

    丁凝停住脚步,是音乐,一个饱满悠扬的女声,忧郁浪漫,还有点……哀婉。

    毕竟这屋子是死过人的。

    她汗毛竖起来了,还是往后瞄去。

    走道尽头,一扇门虚掩,昏黄灯光洒出来,映在地面。

    音乐是这时代比较流行的一种调子,温温吞吞,半醉不醒,叫人如坠梦里,回忆起来,应该是称作,蓝调,布鲁斯。

    这曲子有种杀伤力。

    几步之遥,丁凝莫名走过去,停在门口,女声从门缝里流淌出来,室内是个小休息室,金黄|色的复古唱片机指针朝上,黑胶缓缓旋转。

    旁边是个躺椅,上面坐着个熟悉人影,白发,长身,半阖眼,手指随着歌曲,在扶手上敲打节拍,旁边的墙壁上靠着红木拐杖。

    是邵泽徽的大哥。

    “……and here we are in heaven,

    for you are mine at last……”

    女声唱到这一句,邵老脸上出现和年龄不搭的红晕,睫一闪,眼眶忽然湿了,嘴巴一张,似乎呢喃了一句什么。

    丁凝听得很清晰,他说的是,对不起。

    旁边的柜子上,摆放着一排相框,黑白和彩色的都有,却都是同一个女人。

    黑白照年轻些,彩色照年纪稍大一些,温婉,貌美,端庄,跟邵宝意有八分相似。

    丁凝从来不相信一个男人会对一个女人能这么深情,就算有,也捱不过这么长的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利颂恩总说自己是个死没良心的,对于邵泽徽无论爱也好,骗也罢,都有些无动于衷,并没什么反应。

    如果说书里的那一世带给她最刻骨的是什么,可能就是对于男人和爱情的淡薄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真的有这玩意吗?

    可是屋子里这个男人,在妻子死了十几二十年后,在新婚纪念日的热闹盛典,还能一个人孤独地呆在爱人的旧居内缅怀。

    丁凝迷惑了,扶在门墙上的手一动,滑在了门把手上,惊动了室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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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睁开眼,眼眸红通通一片,转过来,正要开声,却呆住。

    他颤颤巍巍站起来,连拐杖都忘了拿,想要用尽力气走过来。

    丁凝看见他身体重重晃了一下,连忙进了屋子,把老人搀住,刚扶稳当了,却觉得一股力量把自己卷到对方怀里。

    老人很激动,几乎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脸涨得通红:“你回来了……回来了……回来就好。”

    这一身的衣服,让邵老错认了。

    丁凝不敢推他,任老人抱了会儿,才将他扶到椅上,退了两步。

    邵老泪眼望着面前的年轻女人,醒悟过来,忽然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发脾气,也没责怪,只是捂住盛满风霜的脸庞,无声哭起来,间或有哽咽飘出:“……二十年了,你还是倔得很……就是不愿意原谅我……还是不肯回家一次……”

    说没有半点震惊,是不可能的。

    跟刚刚在草坪露宴上遇到那个高雅骄傲,不苟言笑的老人,完全是两个人。

    对一个女人的感情,能维系到这个女人死后二十年,丁凝不知道邵泽辅对这个妻子到底有多深的爱。

    她不想打扰他,也想给这个老人保持一点尊严,打算退出去,走到门口,身后有声音传来:

    “丁小姐,能陪我跳舞吗?”

    曲子是六十年代最流行的蓝调at last,演唱者是彼时的灵魂乐歌手桃子小姐,也是邵氏夫妻恋爱时,一曲定情的歌。

    这是丁凝穿着那袭邵妻旗袍,搀着老人在唱片机前徜徉时,邵老跟她说的。

    “……她是千金小姐,是个天鹅,我是一钱不值的穷小子。她不顾家里人的反对责难,什么都不要了,只为跟我。我落雨夜排队为她买桃子小姐的唱片,我们搭夜轮跑去外岛玩,还去偷偷注册……”

    邵老回忆起年轻时的放纵岁月,脸上闪着十□岁青年人的光彩,“后来我发迹了,加倍回馈她,宠爱她,让她过得尊贵,让她在娘家人面前扬眉吐气,比以前还要活得像公主!”说到这里,邵老又是含着泪,一脸的得意,不用想,丁凝也知道他是怎样溺爱妻子了。

    这邵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会宠女人。

    丁凝轻说:“她很幸运。”

    邵氏夫妻,就是个童话故事,就算这名妻子红颜早逝,也不能说不幸,凡尘俗人又有几对夫妻能做到这份上。

    邵老幸福地笑了,隔了几秒,又在女声的哼唱中,落泪:“……幸运?可她死了。”呜呜地又哭起来,像个孩子。

    “人总得有这一步。”丁凝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您迟早也逃不了这一天,总得跟她见面的。”

    邵老脸皮抽了一下。

    可没生气,是欣赏。

    这女孩,突然,他不讨厌了。

    老人的身体和步伐都很僵硬,移一步都很艰难,可跳得十分用心。

    丁凝半抱着他,出了一身汗,很辛苦,但也很用心。

    一曲结束,老人抽离女孩,回到椅内坐下,脸色再没有刚才的动容,恢复了肃然。

    丁凝道:“如果邵董没事,我就先走了。”话刚出声,邵泽辅的声音传来:

    “谢谢你,丁小姐。”

    很诚恳很衷心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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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舞,换了这老人的欢心。

    她甚至看到了邵泽辅脸上,对自己充满喜爱。

    邵老继续:“丁小姐,我知道你跟老二才是真的,从这一刻起,我不会再干涉你们。sharon那边,我由着老二去解决,只是陈年旧账的老感情,利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可能需要花些时间,这也是为什么他迟迟不跟你说的缘故,说早了,万一不能兑现承诺,恐怕丁小姐更恼恨,我家这老二,又一向是个稳打稳扎,事情不做好不爱声张的人。所以,丁小姐请不要怪他,——如果你真心想跟老二在一起。“说到此,脸上有些玩笑侃意,“老二为了你,都跟我掀桌过两三次了,刚刚一个钟头前,又喷我一脸口水。你想想我这老人家成天对着一张臭脸的痛苦,为了我还能多活几年,你也该体谅他了。”

    丁凝并没他开玩笑的心情,嗫嚅:“邵董觉得我是为了想要进邵家的门,才故意来讨好您跟您跳舞吗?”

    邵老自然知道这女孩担忧什么:“不要总想着别人觉得什么,多想想你自己觉得什么。你们这一代人,心思太多,总怕前怕后,既怕被人说闲话攀高枝,又怕自己吃亏,算计来算计去,真的不如我们这一辈活得率性。”

    可不是?千金小姐都被您这厚脸皮的穷小子骗到手了呢,当然率性。

    丁凝心不无整蛊地善意笑。

    邵老显然目光如炬,看出她那点小心思,咳了两下,才叫女孩绷紧了脸皮。

    邵家这个掌着生杀大权的主儿,短短半个钟头,站在了她这一边,可是利颂恩那边,真的好摆平吗?

    利颂恩确实不爱邵泽徽,可是她的家族爱。

    更关键的是,她不想给利颂恩难堪,更不想下她面子。

    她犹豫了一下,说:“邵董,说实话,我其实本来是打算下楼后,打个招呼就走的。”

    邵老眼神里晃过什么,开口:“知道为什么我起初讨厌老二跟你一起吗?”

    丁凝说:“我只是小家庭出身。”

    邵老倒是十分豁达:“邵家也不过假豪门,四十年前,我父辈全家还在码头卖鱼!一套名牌西服,我跟老二轮换穿着出去见客的时光,也是有。轮名望,甚至比不上利家。”

    丁凝越来越喜欢这老人,也开始笑得有些不知羞了:“我跟你宝贝儿子有绯闻?”

    邵老笑:“老二跟我说过,你跟阿晟不过是做戏,全为竞标一事。再说了,就算绯闻又怎样?我年纪虽然大,但不是老古董。”

    丁凝再难猜出。

    邵老凝注她年轻洁净的脸孔:“原因很简单,就是不喜欢老二牵扯在你和sharon两个女人当中,甚至是憎恨。三人感情太伤人,到头来,不可能会有赢家。”

    丁凝觉得这邵老不经商,也能去改行当爱情婚姻学家了,说话太感性了,再不行,去填填那些流行歌词也行。

    正琢磨着,邵老似乎考虑了会儿,眉头黯然下来,一瞬间好像很是疲惫,躺倒在背靠上,轻轻叹口气:“开宴还早,如果你有闲工夫,也不烦我这老人家,陪着我,听我说说话吧。”一边说,他一边拿来旁边的相框,摩挲爱妻的脸庞。

    丁凝见他一脸的故事,话里藏话,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讲,心头一动,安静坐回到旁边的脚凳上。

    ##

    出屋时,夜间有些凉。

    听了邵泽辅的故事,丁凝到现在还没回过神,耳朵边好像有什么嗡嗡,有点不敢相信,下楼一吹风,背后还流出冷汗,可是心里头又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

    邵老说还想一个人呆一会儿,靠在摇椅上,对着露台,请丁凝将唱片机再打开,重复那曲at last,就再没讲话了。

    丁凝见起风了,找了个薄毯,搭在他腿上,就下了楼。

    离开大屋下了阶,有个穿着工字背心,露出肌肉的帅哥走过来,笑着递过什么东西:

    “小姐,你的手袋,刚落在泳池边了。”

    是刚刚那名救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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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跌下泳池前,手袋一个惯性,幸亏甩到了岸边,没有跟着泡汤,丁凝道谢,打开看了看电话,还好,没有坏掉,心思一动,拨了那个几乎没有主动打过的电话。

    她现在无比地想见到他。

    那边很快就接了,声音很惊奇,又有压抑的振奋:“凝凝。”

    丁凝喉咙有点干:“你是不是想跟我结婚?”

    那边沉默了须臾,马上回:“嗯。”

    一个嗯字,还掺杂着呼呼风声,丁凝感觉他一边说,一边在猛点头,突然有点好笑:“结婚戒指……准备了?”

    他的牙齿开始磨:“你在哪里?”

    “不知道,鬼叫你把家里修得这么大,你慢慢找呗,有心不怕迟,总能找到的。”故意捉弄他。

    那边几乎是同一时刻丢了电话。

    丁凝笑着放下手机,见到面前的帅哥救生员,拍肩膀:“怎么了帅哥?还有事吗?我男朋友要来了。”

    帅哥笑笑,离开了。

    不到四分钟,邵泽徽出现在视线内。

    她目瞪口呆:“你是练短跑的?”

    他二话不说,把她抱到怀里,用力搓~揉,她快窒息了,还没出声,已经被他牵住手,蹬蹬跑到了最近的露台上。

    夜风习习,晚来香溢,楼下不远处的如云宾客仍在狂欢纵乐。

    他把她压在露台上,喘息:“你不怪我了?”

    她没来得及说话,才眨个眼,他已经受不了了。

    旗袍下摆被他掀到了腰上,她被推得趴在露台上,背对着他,翘起小腰,呻~吟一声,嗔怪:“你怎么这么猴急!我还没说话呢……哎哎……别扯我裙子……哎哎……刚换的新的!”却惯性朝后弓起身子,用浑~圆臀瓣磨他已经滚~烫的翘~挺。

    他低吼一声:“宝贝——你这妖精——”把她摁倒,狠狠顶~入。

    ☆、70第六十八章

    一场欢/爱下来,两人精疲力竭。

    露台下那边的的看台上,司仪开宴的声音飘来。

    丁凝扫了一眼皱巴巴的旗袍角,瞪他:“叫你别乱扯……”

    邵泽徽把她后颈一搂,贴到喉结处,亲了一口。

    那儿,还有些硬鼓鼓的,没全消,贴在丁凝大腿上,突兀得很。

    这人分明食髓知味,还在回味着。

    果然,他的唇一勾一勾,跟她咬耳朵:“今天不准走,要管到饱。”

    这是饿了多久?她勾住他脖子,踮脚小声:“你是属禽兽的,一吃肉就停不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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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前大颗被他用手揉裹住,重塑成各种形状,|孚仭絶肉从他的指缝里满溢出来,白得刺眼,让他的身体重新炽热,答非所问地感叹,语气里是满满的骄傲:“又大了……现在是什么杯……刚刚把我的头都快夹扁了……”

    丁凝脑袋边有黑线划过。

    她觉得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脑子里全部都是这档子事了。

    也没时间重新去换衣服了,丁凝整理了一下,顶着这一身下去。

    两人一起下楼,临进入人群,她怯场,把邵泽徽往前一推:“你先过去吧,我一个人。”

    还是没习惯跟他一起出现在大众场合的视线。

    刚刚还跟邵庭晟在记者面前合影过。她不是天王巨星,不是商业巨子,也不是名门闺秀,前脚跟侄子在一起,后脚被叔叔求婚,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杀伤力,转个身,融入人群,她就是个路人,时间一长,更是水滴融入汪洋,没人记得她是谁。

    可对于邵家的影响力却不一定。

    她知道,邵泽徽承担的压力,比自己多得多。

    邵泽徽好像知道她在畏惧,没说什么,倾身过去低道:“等一下你只要说是或者不是,就好了,剩下的,全部是我的。”顿了顿,又严肃道:“千万别半途逃跑。”

    丁凝被他猜中心事,讪讪一笑,看着他先西装笔挺走过去,立刻被人群拥起来,看不到人影,也随着大部分宾客进入露天会台那边。

    人流中,邵宝意牵着女儿。

    美妇人见女孩还没走,眉头皱了一下,旁边的奀妹却拉了拉妈咪的衣服。

    邵宝意弯下腰,听女儿说了两句悄悄话,脸色开朗了一些。

    台下安静下来,台上偌大的led屏幕华光四射,打出欢迎莅临的类似字样。

    台上,邵庭晟和江一进说了几句话,已经开始有相熟人士在笑着举杯问:“邵老怎么还没下来?”

    邵庭晟微笑地举起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动作。

    丁凝看见邵庭晟下台,叫管家去催请,邵庭晟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儿急,再没台上的轻松,心里一疑,自己虽然比邵老下来得早,但是自己……在露台那么一耽搁,邵老应该早来了。

    与此同时,江一进将座地麦克风转向了刚上台的邵泽徽。

    丁凝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紧张起来。

    聚光灯照在台上男人的脸上,夜色中衬得尤其英俊,说了几句开场白,进入正题:“我从小到大在邵董面前不敢做错事,今天却想明知故犯。为了不让大哥当众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我只能在邵董来之前宣布,不知道众位到时可否帮我救场灭火。”

    客群哗然,有熟人笑道:“邵总还敢开玩笑,肯定不是什么值得被教训的大事。”

    “不会是想趁这个机会同sharon求婚吧?”已经有人举起相机和手机,准备及时录下空前盛况。

    邵泽徽不置可否,反倒顺着那人的话,面朝阶下不远处的利颂恩,笑:“sharon,你要我同我拉埋天窗吗?”

    利颂恩捧着水晶酒杯,站在两名靓女中间左右逢源,正是自得其乐,闻言笑答:“我想把你扔到天窗外面去。”

    众人半是尴尬,半是诧异,继而呵呵笑起来。

    利家小姐行事不羁,圈内早有闻名,只是一个两个不说。

    有人好心打圆场:“没事邵总,再追返回来。”

    邵泽徽笑笑:“自然是要追,可是,”说着望向下面一点,凝住不动,“我想追回的,是另一个,就是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

    丁凝一股热汗从脊背冒到头,被人群目光追寻过来,更是脚发软,朝后退了几步,转过身,真的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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