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辣文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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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辣文女主-第25部分(2/2)
门,快到了,中途换另一辆陌生车型过来。

    窗户半开,丁凝从早就备好的望远镜里,看到了里面驾驶座和副驾驶里两具熟悉的身影。

    匆匆一瞥,丁凝隔着镜片,看到了邵美意脸上的笑容,那是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笑,是真的很开心,还扭过头,将手搭在另一边人的腿上,举起另一只手触碰对方的脸颊,可能是逗弄好玩,也可能是在擦什么落上去的灰尘。

    丁凝捏住那台针孔远距微型相机,咔嚓一震,已将车内景象尽摄入内。

    ☆、76第七十四章

    洋溢瑰丽春/色的卧室内,飘着残留情/欲香,和房龄、装修不大匹配的欧式大床上一片狼藉,布满男女激/情下后的痕迹。

    邵美意一跃而起,裸\身跨上男人,毫不顾忌,伸出漂亮的指,轻轻在对方胸膛划过,像痴迷地欣赏一件出众的艺术品,又扑下去,用舌尖轻/吮男人敏/感地带,末了,才弯起精致的薄唇,邪恶谑:“姐夫~老公~”

    江一进似乎很讨厌她这样叫,将她推下去,脸上一贯的温儒早就干净,有的只是做/爱后的疲倦,坐起来,在床沿边,套衬衫,系领带。

    邵美意心里一黯,却不放过,重新痴缠上去,从背后抱住他颈子,滑下一只手,握住他下面还有些余温的那一处硬/挺,在他耳边轻道:

    “不喜欢我这样叫?我可是巴不得叫我那个高贵美貌的姐姐,也尽快听到看到……她的老公,被我这个私生女骑在身下……那张漂亮脸不知道会扭曲成什么样子呢……”

    女人妄图登堂入室、雀占鸠巢的勃/发欲望和决心,字里行间纤毫毕现,话没说完,江一进把她的手毫不怜惜地一捉,狠狠摔下来,顿了两秒,却又将她纤颈一拽,扭到大腿上横放,俯□堵住她嘴,重重吻上去。

    两人激吻一通,又耗了多时。

    松开后,邵美意还在喘息,江一进已经恢复过来:“你先不要急着想别的。”

    邵美意呼的一下坐直,忽然变了脸色:“什么叫不急着想别的?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最麻烦的邵老二所有权限财产被暂时冻结,人残了,被警察也盯死了!你老婆不用说,被你岳父宠得不知东南西北,每天除了想她的好爹地,再不会干别的。我那个只会花钱泡妞的弟弟,也不过是分分钟下台的事,暂时留住他,只是为了利用他在公司坐镇,给人看个样子罢了!邵家现在就是我们两个说了算,几名重要董事股东被我们收买,资产你也在逐一转出,老家伙还未来得及立遗嘱,按照遗产法,现在我们三姊弟是平分家族信托基金,我拿的不比我姐姐少,你还怕什么?你要是不好意思跟你老婆说,我亲自去说,行了吧?”

    等了这么多年,邵美意痛恨的人,一一落马,那个姐姐又怎么能放过?

    那是邵美意从小到大最嫉妒的人,她已经等不及想看看姐姐得知自己老公早就被妹妹俘获的大惊失色和悲痛欲绝了!

    还有,这个刚跟自己云雨过的男人,她是真的投入进了感情。

    爸爸对姐姐果然就是好,什么最好的货色,都是留给她,小到一条裙,大到男人。

    可,没关系,现在什么都是她的了。

    当年,她一个人坐在邵园小花园的秋千上哭。

    那天是三弟大学毕业的日子,全家人在大屋客厅开香槟庆祝,却也是她那可怜的亲生妈妈的忌日,邵家人大半不知道,知道的人,也不可能会拍拍她肩安慰几句。

    她也是人,非婚生女又怎样,她愿意吗?她若能选择出生,她也愿当个光明正大的千金小姐,坐邵宝意那个位置。

    错的是男人,是那个在外风流,又纵容老婆害死外室,最后当成什么都没发生的爸爸!凭什么自己来承担这一切?

    她血红着一双眼,凝视着落地玻璃窗内的热闹,只差一步,就恨不得崩溃去厨房拿刀冲进大厅,每个人都捅一刀子!

    怒气烧到最高值时,那个刚刚与姐姐结婚没多久的英俊姐夫走过来,递上纸巾,在月色下温和地说:“不要哭了,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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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话,叫她早就干枯的心田滚进一波泉,咬咬牙,继续努力待在邵家。

    第一次,他把她抱上床时,她很疼,疼得直哭,他用唇一点点亲去她的泪,进入的每一个步骤,放到最缓最柔,别人都痛苦的第一次,她却体验到了无与伦比的美好,沉沦在这段禁\忌感情中,让这个男人征服了自己的身心。

    后来,这个男人又不经意地温和道:“美意,你跟我其实是同一类人,要是我们联手,应该能让我们以后的生活变好一些。”

    从此以后,为了这个男人的任何一句话,她赴汤蹈火。

    邵美意以为这个男人对自己也是有爱情的,可是偏偏一直得不到一个承诺和保证,得到的只有一次又一次流产手术。

    她安慰自己,时机不到,他受岳父和老婆所缚,也很为难……可是现在难道不是已经到了最好的时机了吗?

    与此同时,江一进已经穿好衣裤,站起来,冷笑一声:“你觉得真的大局已定吗?女人啊,就是沉不住气。你先盯着那姓丁的小妞,她并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单纯。”

    邵美意知道他在敷衍,莫名也跟着笑了下,答非所问:“你从头至尾把我就当成利益伙伴,对吧。”

    江一进微眯眼,戴上手表:“别多想。”还是那几个字,换汤不换药。

    对着自己,别的安慰话都懒得想,这直接点起了邵美意的怒火,可是还在尽量压抑,最后一次试探:“我跟了你五年,偷偷打过三次胎,每次为了不引人怀疑,都没住过医院,□还在出血就忍着疼痛,陪在我姐姐身边,看着奀妹代替我死了的孩子,在眼前晃来晃去,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去年体检,医生说我的芓宫薄得跟一张纸差不多,再不能生了。现在,你却叫我暂时不要跟你老婆说,你还要跟你老婆女儿过下去,等公司的事情彻底安排好后,再把我踢走,是吗?”

    江一进语气已经很不耐了,戴上眼镜:“我从来没说过这些话,你这是怎么了,以前我就是看中你处事精明理智,怎么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你没说,但你的行动和表情都告诉我了!我没有不可理喻,是你迟迟不肯给我个交代!”邵美意哗啦坐起来,半跪在床沿边,脸上泛出些诡异的笑,凌冽的语气骤然又变回了温婉:“你叫我盯住丁凝,我盯得可牢了,你当我真的不知道那女孩的算盘吗?姐夫,我不是傻子。”

    江一进严肃起来,紧了紧袖口,走近邵美意。

    邵美意哼了一声:“她早就知道二叔送了她股份,特地放风给我听,还特地折损自己一大笔钱,故意让我以为她破产、差钱,请她进邵氏……我猜猜,是为什么,搜集我的罪证?救老二?呵呵,我很羡慕她……能有个甘心付出的男人,说明那男人也是爱她的,女人都是很精明的动物,不会在一个不值得付出的男人身上下功夫。姐夫,你说,我长得不比她丑,又比她聪明得多,怎么就没有她的好命呢?”

    江一进拽起她手,呸一口:“你聪明?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已经疯了!你既然知道,还任由她接近?我们那些证据要是被她拿到怎么办!”

    “怕什么,”邵美意鄙夷地甩开,斜睨他一眼,“她想取证,我想谋财,就看谁比谁快了。她以为引蛇出洞,孰不知她自己才是那条蛇!我不让她主动接近,怎么能拿到她的邵氏股份?”说到这里,嘴角一勾,拨拨头发,巧笑倩兮:“又怎么能故意被她跟,拍到你跟我的偷情照片?你下不了决心,又不让我去亲自跟姐姐说,好咯,我就叫个外人,帮咱们两个去跟姐姐说,亲爱的姐夫,你说我贴心不贴心……哦对了,刚刚在车里,我可是变了几个角度哦,你跟我的脸都一清二楚,姐姐应该不会认错人。”

    这女人心智已经没了,狂妄自大,为了报复由着居心叵测的人靠近,还为了把事情闹大伤害自己的姐姐,故意叫人跟踪!江一进气疯了,扬起手,咬了半天腮,才没落下去,拎了西装,朝外面大步离开。

    邵美意望着大门“哐啷”一声闭合,男人气匆匆的背影消失不见,猫一般高傲的身影却垂落下来,一张精神饱满的脸庞萎顿下来,眼泪滚出眶子。

    ~

    丁凝在小区外面拍了几帧远景照片后,压低了鸭舌帽,偷偷尾随进去,找到两人停在某栋大楼下的日本车照下来,上楼转了一会儿,记下来楼层门牌号,才离开。

    走到半路,她打了个电话给利颂恩,对方手机关机,估计有事情在忙。

    她直接去了天颂。

    手头目前这些证据,不知道能不能一下子绊倒江一进和邵美意,打算先找利颂恩合计一下。

    前台小姐说利总不在,出去开会了,今天还不知道几时回公司。

    丁凝心里不知为什么有点乱,临走前又返回:“能不能用一下你们的电脑?”

    丁凝虽然现在不是天颂员工了,但前台跟她也算熟,把自己的私人笔记本转过去给她。

    丁凝把这几天都随身携带的证据拷贝一份,存进了一个小u盘,想了想,又多打开个word文档,在里面写了一行字和一个电话号码,存好以后,然后将u盘递给那名前台:“等sharon回来,务必马上交给她,请她也给我回个电话,麻烦了。”

    从天颂出来,丁凝心里那股慌乱越来越猛,心里想着估计是事情差不多快达成,没志气地太振奋了,一直回了小区,走进公寓大厅,电梯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是江一进。

    丁凝一向觉得跟这个男人相处很自在,从没像此刻这么紧张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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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一进的声音十分镇静,没有半点嘴脸被揭后的尴尬,开门见山:“丁小姐,不属于你的照片还有你已经找到的证据,请交还给我。”

    丁凝顿了顿:“江先生,到底你是有什么底气才能说出这种无赖的话?邵美意可以说是从小到大憋着一口不平气才处心积虑对付邵家,你呢?你父亲那一代就在邵氏做事,你是邵老亲自提拔培养的人才,还引荐给自己女儿,邵家对你不无不好,连女儿都生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邵家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

    江一进面肌一抖,眼珠滚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笑了笑:“丁小姐,看来你也知道,邵家对不起的人太多了。”

    丁凝眼色一暗。

    江一进也不纠结那个话题,继续:“如何?你销毁我想要的东西,我也不会叫你吃亏,那5%股份,我会用市价买入,不会叫你吃亏,我们都是为了在邵家取些好处罢了,不必弄得伤和气。”

    这真是最好的结果,只可惜丁凝想要的更多。

    她太贪心,贪心到想要她的男人挽回清白,重新回公司,可惜江一进和邵美意不会答应。

    江一进显然看出她脸上的拒绝,左右望了望,示意这里说话不方便,出去以后,找个地方再继续深谈。

    丁凝见识过邵美意对父亲和叔叔的狠绝,也不会认为江一进是良善辈,淡道:“我们没什么好谈。”退了两步,回头,朝刚刚走过去的巡楼保安张望过去,嘴巴还没张开,颈后一阵冰凉又一紧,好像被什么捏到了酸麻处,整个身体失了力气,腰被人一箍,拽着朝电梯旁边的后楼梯拖去。

    ☆、77第七十五章

    昏迷前半秒,丁凝想自己这一世,学投资,学交际,学纤体,学应对各类奇葩,甚至学习怎么谈一份健康的恋爱,努力做一个健全合格的现代都市人,为什么偏偏没有学防身术……

    她再没机会脑补了,颈脊顺着酸麻,跌入暗黑。

    ……

    醒来时,丁凝不知道在哪里,更不知道江一进是怎么把自己运出来的,远处有水撞击岩石的声音,四周黑漆漆,只有一丝光亮从天井射/进来。

    作为一个人质,她应该是跟绑票者多倔挺强硬一阵,誓死不屈,等抗争得差不多,被绑匪饿得前胸贴后背,甚至蹂躏暴打以后,再谋打算。

    可是她不想做这种拖延剧情的桥段。

    所以当江一进第一次进入石屋时,丁凝主动问:“你要我做什么?”

    在江一进进出的间隙,迎面有一股略咸又雾朦朦的冰凉水气朝她扑来。

    趁着短暂的光亮,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在一间石屋,大约六七坪,没有任何摆设家具,自己被绑在一张藤制椅子上,双手和脚踝被束得不能动弹。

    这个地方,明显远离市区,她不奢望警方能这么快找来,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利颂恩能看到那个u盘里的文档,并且能按文档上的内容照做。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她昨天半路想来想去,惶惑感加深,女人的预感有时大大强过心智,备份了一套,留给了利颂恩。

    她怕自己有危险,但事情没发生,无法预计,脑海里蹦出一个人,齐艾的姐姐。

    她叫前台等利颂恩一回来就给自己打电话,又在u盘里那份word里打下了一句话:“与我失联超过八小时,请尽快联系p城齐女士。”旁边则是离开p城前,找齐艾要的联系电话。

    保存后,将文档存在u盘里另一份文件夹里,命名为必读。

    本来还想在文档多说明几句,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说什么?齐艾姐姐有先知能力,也许知道未来发生的一些事?

    她侥幸地想,也可能根本不会有事,只是自己多虑。

    石屋内,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西装革履,依旧斯文儒雅,听到女孩的询问,表情是满满的怜悯:“早知要受这份苦,何必当初。证据和股份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或许可以考虑……丁凝明白了,这男人,无论如何,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了。

    她不能叫对方看出自己的清醒,扬起脸:“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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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一进看见她因为口渴和紧张而干涸龟裂的唇,满脸企盼,笑:“我那个二叔,有什么好呢?值得你为她搭上一条命吗?跟着他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丁凝一惊,心里有些猜测。

    江一进显然看出这女孩怀疑,竟然走过去。

    丁凝下意识偏开头,缩了缩。

    江一进却笑起来,事到临头,不在乎分享过往精彩:“别怕,你比那个女人识相得多,就算叫你死,我也不会让你像那个女人一样那么惨。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怀了邵老二的孩子,还是被我那个岳丈拦下不让进门。仇恨邵家的人,全部都是我的朋友,我提出做一起假绑架案,五五分账,她欣然同意。只可惜,太贪心,坐地起价。正好邵老二过来付赎金,我那就借他的枪,崩掉她……反正就算这事成功,邵老二的女人,我也不得放过。”

    江一进的眼眸透出阴寒,尤其最后一句,冷刺入骨。

    丁凝一点都不想听,听得越多,活下去的几率就越小。

    可这个男人偏偏对着她耳朵,不停排泄着自己对邵家的愤怒。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就连邵泽徽区区一个女人,他都不放过,终于忍不住:“别说了。”

    江一进架了架眼镜,镜片后的狭长双眼露出闪烁光芒,将她长发一拧:“好了,那咱们言归正传。”

    她头皮一麻,却疼得定下神:“你带我回市区家里,我拿原件给你。”

    江一进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考虑,随后将她手脚绑绳卸了,衣领一揪,提了上来,朝石屋外面拖去。

    海风呼呼袭来,虽然只被关了一夜,丁凝的眼睛受不住强光,眯了半天,才睁大看清楚了环境。

    这里是远离城中心的大型水塘,之前是在水塘堤坝下一座隐蔽的屋子内,好像是个荒废了的操控室,江一进拎着自己走在流纹岩石铸成的防波堤上,估计有八/九层楼高,旁边的斜坡是一道瀑布放水区。

    江一进的瞳仁黯得看不清思绪,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眼神叫丁凝不寒而栗,没走两步,口袋里手机一震,江一进掏出来,听了几秒,脸色沉下来。

    原先若还有点人气,现在,他就是一张完全没有人性的脸了。

    丁凝见他握着手机,手在巍巍颤,危机意识升起来:“为什么不走……”

    还没走完,江一进大力将手机甩出去,手机壳磕到水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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