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们,此时此刻,大家应该在上孔夫子的课吧。不知道孔夫子近日脾气是否还是一如既往的烦躁。想到此,嗤嗤一笑,惹得苏念晨斜睨着她。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道:“你听说了么?前朝宝藏出现了。”
闻言,苏念晨与苏念晚均同时身子一怔,侧着耳不禁凝神静听起来。
另一人道:“确实听说了,朝廷抓了个余孽,听闻余孽临死前说的,但是具体没说埋在哪里啊?”
刚那人叹气道:“如若这宝藏出现,江湖势必又要不太平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赞成此意见。苏念晚抬首看着周围聚集这么多对宝藏敢兴趣的人,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苏念晚见苏念晨神情怡然,似乎对宝藏的事情不敢兴趣,遂有些好奇的看着苏念晨,低声道:“哥哥,你可知宝藏的消息?”
苏念晨闻言悠悠的品着茶,听到苏念晚这句话,放下茶杯,笑道:“听说了,不过我有些不信。”
“为何不信?”
“直觉。”
苏念晚听闻苏念晨这句话,鄙夷的看着苏念晨,心道:直觉,你丫的直觉要是准就好了。
两人吃完糕点品完茶,苏念晨忽然道:“爹让我们去拜访一位老友。”
“老友?”苏念晚一听,觉得这老友肯定大有来头,但一想自己最怕见德高望重的长辈,笑着道:“我就不去了。”
“真不去?”苏念晨眼底氤氲着一抹笑,在苏念晚看来,有些可怕。
“不去。”苏念晚直视着苏念晨,语气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哎,那算了,听闻那位前辈的暗器不错了。”苏念晨叹着气有些惆怅的说着,准备起身的时候,忽被人拉住袖子,一看苏念晚无疑,就见苏念晚谄笑着道:“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一想到暗器,苏念晚有些兴奋,遂赶紧拉住苏念晨的袖子,眼神巴巴的看着他。
苏念晨见此,低头一笑,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连云庄,这三个字突然出现在苏念晚面前,她面前微微一滞,指着门匾侧目对着苏念晨道:“为何来这里?”这个可是退了她婚的庄子啊,虽然自己逃婚在先。
“你害怕?”苏念晨看着她眼中闪过的异色,笑着道。
“去,就没我害怕的东西出现。”苏念晚想到自己男子装扮,进连云庄也无所谓,最主要为了见识见识暗器。语罢,准备抬脚进庄,却被门外人拦着。
苏念晚目光一转,也不争执,甩着袖子道:“请本公子本公子也不去。”说罢,拉住苏念晨往一旁走去,身后,几个守门的呸了一口,似乎觉得苏念晚这话真的是句笑话。
苏念晨其实正准备拿拜帖出来的,却被苏念晚拉着绕庄外一圈,好奇道:“准备干嘛?”
“前门不让我进,后门我就翻进去。”还未等苏念晨发话,就见苏念晚足尖一蹬,迅速的跃在房屋上,而后就见她指着下面的苏念晨道:“你上来不?”
苏念晨见此,无可奈何的点头答应,她这样子要是在庄子惹事可就丢大了。当下跃上房顶,就见苏念晚衣袂飘飘的向前而去,似乎还有些起劲。
苏念晨跟在身后微微叹气,有谁见过待嫁的女子这般进入未来夫君家,他忽然觉得苏念晚适合做个男子。
房顶人两人跃来跃去,连云庄似乎很大,苏念晚觉得累了,坐在房顶上。
“谁在上面,胆敢闯连云庄。”底下传来一阵男子的叫骂声,苏念晚微微低头,看见底下一彪形大汉拿着斧头正怒目看着她与苏念晨。
苏念晚当下一笑,目光流转,对着大汉道:“我二人觉得天热,便来此乘乘凉,吹吹风,怎的,碍着你了?”
吹风,乘凉,苏念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这风确实有点大啊。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桥边吹笛男
连云庄前厅。特么对于 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yuedu_text_c();
苏念晚东看看西看看,似乎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有些新奇。苏念晨倒是坐在易行天旁边,听着易行天絮叨着江湖传闻,苏念晨侧耳恭听,这乖巧的姿态在苏念晚看来有些像讨骨头的小狗狗一般。想到此,苏念晚扑哧一笑,两人均抬头看向她,目光有些好奇。苏念晚忙低下头,直接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品着茶。
当饭菜一上台,苏念晚只觉肚子饿的快没意识了,一双筷子在桌面上使的是风起云涌。
苏念晨看着面前已空大半的碟子,眼神颤抖的看着她,当下眼一尖,发现一块肉,正准备要去夹,却被一双筷子夹住,抬眼一看,苏念晚眉眼一挑,将肉放入口中。苏念晨觉得这一路真的没有虐待苏念晚,不由眼角瞄了瞄身旁的易行天,但见他眸子含笑,似是欣赏一般,面色也无不妥,苏念晨这才放下心来,挑着苏念晚不爱吃的菜细口咀嚼。
快吃完时,苏念晚突然意识道,这是在人家做客啊。想到刚才那副谗样,再看看面前已空的碗碟,她眉目一转,轻轻的抬着头看着苏念晨道:“哥,你怎么吃得这么多?”
苏念晨闻言,明显拿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心道:这明明是你吃的好不好。准备说道的时候,却又闻一声:“哎呀,哥,你都把菜夹在桌面上了,真是浪费。”苏念晨顿时觉得有些欲哭无泪了,只能无力的回了一个笑。倒是一旁的易行天哈哈一笑,直言有趣有趣。
易行天虽然也感慨于苏念晚惊人的食量,但也颇为欣赏。他觉得行走江湖的人不拘小节,恣意自由。
用过膳后,苏念晚虽惦记着暗器,但又觉得在庄子中有些沉闷。直言要出去玩耍,苏念晨拉了拉她的衣袖道:“回来着女装。”
“为何?”苏念晚不明白,连云庄退了她的婚,自己着女装回来,不是有些过意不去么。谁见过被退婚的女子正大光明的来退了她婚事的家,虽然她已经来了。
“易伯父知道你的身份,再说,父亲与他交好,退婚的事情两家商量的,和平解约而已,你也不用如此小心翼翼。”苏念晨低声道。哎,自己和爹用退婚的事情骗她来连云庄,如若被她知道了,估计她的脾气又是离家出走,当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额,不要,男装方便,再说长安又不是长久待下去。”苏念晚觉得女装有些束缚自己,她可是觉得长安街头的女子有趣的很那,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苏念晨的意见。
“这?……好吧。”苏念晨瞥了一眼苏念晚,见她目光悠悠,无奈只好答应。反正婚事还有十几日,不急不急。
“那我就出去了啊。”说完,身形一闪,朝门外走去。
哎,苏念晨微微叹气,忽然觉得爹交给自己的任务真是艰巨啊。转身,见易伯父在身后,恭着手道:“易伯父。”
易行天摆摆手,笑道:“你家妹是否不知晓婚事?”
苏念晨听闻,身形一怔,垂下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易行天怎会看出来了,苏念晨心里胡思乱想着。
“无妨无妨。”易行天忽然道:“去你家拜访的时候,你父亲说你家妹生病了,留云想去看望,你又很慌乱的说她得了天花,我估计那时候你家妹定是得知婚事离家出走了。”
易行天顿了一会儿,笑着道:“呵呵,苏正名还真是像以前一样,不会撒谎啊。”
“额,伯父怎么知晓的?”苏念晨有些不好意思道。
“苏正名撒谎耳根会红的,哈哈。”易行天忽然记起那日拜访的事情,想起苏正名耳根赤红,就已经知晓了一些。“谁见过来未来婆家男子装扮的,显然你家妹被你父亲与你骗来的。不过无妨,如若你家妹真的不想嫁,我们也不能勉强,年轻人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说罢,易行天笑着转身向前走去。
苏念晨听闻这番话,惊讶的看着易行天的背影,这次苏念晚真的是被“退婚”了。易行天忽然停顿了脚步,回过头看着苏念晨这番表情,似乎是知晓了他心中的想法,朗声笑道:“我会派书信给苏正名的,重新和他商量此事,连云庄你们想住多久都行,我倒是希望你家妹能看中我儿子啊,呵呵。”说完,留给苏念晨一个背影。
苏念晨听闻,长吁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算是退婚,只能算是又把婚事延迟了。
话说苏念晚经过大门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口守卫的那几个人正是上午拦着他俩不让入的那几人。守卫有些吃惊苏念晚从大门进出,忽然像想到什么似得,集体面色一晦,讨好般的朝苏念晚笑。苏念晚哼笑一声,没有说话,直接出去了。
长安街头,现下已快到傍晚,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很多,但是在苏念晚看来还是觉得比宛陵热闹非凡。关键是长安的妓院似乎很多啊,苏念晚忽然记起天上人间,不知道这些公子们是不是还喜欢偷溜着下山去那里怀抱美女品酒论足。
苏念晚在街头乱晃,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条巷子,现下却找不见回去的路。她也却不急,继续随着自己的感觉而走。忽听闻前方悠然传来一阵笛声,笛音清婉柔和,却有这些悲凉,这缕笛音飘渺入空,似乎给这繁华深处传来一阵宁静。
苏念晚自是音律不通,但闻见此笛声,突觉得这耳边一直回荡这股悠扬。令人不由自主地驻足聆听,随着那一抹音色沉浮。
苏念晚闻声而寻,就见一人消弱的身影站在桥边,墨绿锦衣翩跹飘摇,苏念晚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男子。夕阳渐落,桥上行人甚少,但却未注意男子的笛声,笛声渐转平缓,回旋之下终归沉寂。男子觉得有道目光注视自己,颔首侧目,桥边静立着一位身形较弱的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落日的余晖洒落在每一处,桥下河水静静流淌,披上这一层暗金色的衣服,向远处流去。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琉璃飞针
吹风?大汉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他才不信什么乘凉或者吹风的借口。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当下大喝一声:“两个小贼,看斧。”声音震耳欲聋,两人面色一惊,只觉得自己双耳嗡嗡作响,有些晕阙。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大汉直接跃上房顶,挥斧而来。苏念晚惊觉后背一阵厉风袭来,当下弯腰一躲,一阵风从头上而过,疑是大汉挥斧而过。
苏念晚长吁一口气,未曾想大汉见她躲过自己这一斧头,喝声道:“小贼,继续看招。”而后,大汉换了一个招式,斧头划破空气,这一招似乎比刚才那一招还猛。苏念晚此时与大汉距离相近,有些危险。苏念晨见此,顺势将她拉过来,同时将腰间的佩剑拔出,抵住了大汉这一招,但也同时将脚下的琉璃瓦片震碎了几块。
yuedu_text_c();
苏念晚被苏念晨这一拉,本未站稳,看见苏念晨咬着牙用剑抵着大汉这一招,知悉这一斧头劲道不小,当下眸子一细,哼笑着将袖中的银针射出,苏念晚很少用这一招,见大汉有些下狠手,她也觉得没必要礼让。银针似剑雨一般朝大汉而去,在空中划出道道银光,大汉一惊,连忙收回斧头,腾空想躲避这阵银针。
就见空中突然出现一道剑影,瞬间将苏念晚这道银针击落。苏念晨甩了甩刚才拿剑的胳膊,微微发麻,苏念晚有些惊奇,谁的剑将自己的银针击落。但闻底下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功夫都不错。”
苏念晚闻声望去,但见底下一中年男子和一群护卫看着他们,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此人年轻时候定是一位容貌英俊的男子。苏念晨看着中年男子,忽然恭着手恭敬道:“晚辈见过易伯父。”
但见中年男子听着苏念晨这句话笑着点头,目光直视他身旁的苏念晚,细细的打量着她。苏念晨他自是见过的,但是这小子有些面生,但忽然看到苏念晚那双眸子时,易行天忽然面目一怔,真的是太像她了。
易伯父?苏念晚的眸子闪着好奇,这人难道是连云庄庄主?正准备再细细观察时,那位使斧大汉忽然恭敬的对着中年男子道:“庄主,这两人来路不明。”说完,眼神偷偷的瞄向两人。
“呵呵,罗护院,这两位是我老友的孩子。”易行天目光一转对着大汉道。
大汉听闻,面色一变,颇有些不好意思,转身看着两人道:“刚才我罗某下手多有得罪,望两位莫要生气。”
苏念晚见大汉认错态度不错,但似乎对刚才下死手的大汉有些耿耿于怀,当下哼一声,大汉面色更是讪讪。苏念晨见此,捂着微微发麻的胳膊道:“无妨无妨,早就听闻罗前辈天生大力,使的一手好斧头。今日晚辈也倒是见识了”
大汉见人夸赞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但是忽略了自己光头形象,苏念晚见此噗嗤一笑,大汉挠头的动作更甚了。
三人依次下了房顶,易天行满意的看着苏念晨,又看看苏念晚,似乎是知晓苏念晚的身份了,但也不识破。笑着道:“令尊身体如何?”
“挺好的。”苏念晚接口便答,似乎也没注意苏念晨的眼神。她现在满脑子记着暗器暗器,目光四处的乱看,抬脚便走。
“呵呵,那就好。”易天行见苏念晚如此神情,以为是急着见易留云,遂目光有些笑意,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心急啊,当下上前带路。苏念晨微微叹气,也跟上前,害怕苏念晚在人家庄子里乱摆弄啊。
连云庄的庄子依照古时八卦图的局势布置的,庄内机关尽多,若不是易庄主带路,估摸着苏念晚早已落入陷阱或者灰飞烟灭了。
苏念晚惊奇连云庄的布置与机关,还有那些暗处的暗器,遂好奇的问:“易伯父,这个这个,庄内有没有更好的暗器啊?”
易天行听闻,眯着眼,慢悠悠道:“最好的暗器不在我连云庄。”语气似乎有那么点的惆怅。苏念晚听闻眼神愤恨的瞪着一旁的苏念晨,又上这家伙的当了。
苏念晨目光闪烁,不看苏念晚,反正任务就是将她带入连云庄就行。
“最好的暗器,呵呵,是琉璃飞针啊。”易庄主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语气有些悠长,眸子直直的看着一处,忽而叹着气,继续朝前走。
琉璃飞针?苏念晚眸子一转,似乎真的没听过,有些好奇,遂想上前继续追问,却被一旁的苏念晨拉住,见苏念晨凝重的表情,苏念晚觉得还是不问为好。
三人七转八拐的来到某院落,院中百花开放,这景色让她想起了夜子桓的本府后院,也是这般的百花齐放啊。院中却无人,易庄主狐疑的咦了一声,叫来旁边站着的护卫,道:“留云去哪了?”
护卫低声道:“少爷貌似去品茶了。”
品茶?哎,易天行有些无奈,这孩子自小身体不好,练武有些吃力,只好遂了他的心愿让他去学医,想到这偌大的连云庄以后不是自己儿子来继承,易天行面目有些愁苦。
苏念晨似乎是知晓易天行带他们来院中的目的,但见院中无人,苏念晚却跑到院子中扑蝴蝶去了。
易天行见她如此伶俐好动,呵呵一笑,想起刚才她与罗护院交手的情景,那射暗器的动作也颇有点像她,想到此,易天行微微失了神,眸子有些失光。
苏念晨见此,微微上前,对着易庄主道:“易伯父,您没事吧。”
易天行适才转过身,惊觉自己在晚辈面前出了丑,笑道:“没事,想必你们来此几日风尘仆仆,还没好好招待你们了,看我着记性。”说罢,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苏念晚一听吃的,立刻身子一怔,兴奋道:“确实有点饿了。”而后,将手中的蝴蝶放飞,蝴蝶扑闪着翅膀,朝另一处飞去。
易天行见此,哈哈一笑,颇有些喜欢面前这丫头,遂吩咐下人们去准备酒菜。而苏念晚兴致勃发的跟着他们身后,苏念晨嘴角抽搐的看着她,无奈道:“你跟着下人干嘛?”
“啊?去吃饭啊?”苏念晚闻言,转过身看着苏念晨道。似乎她觉得不吃饭干嘛.
“呵呵,好,去吃饭。”易天行爽快的说着,迈着步子带他们两人去往前厅。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清夜入浴
yuedu_text_c();
夕阳下,桥上,两人对视而望,似乎都觉得有些默契似得,相顾一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苏念晚惊觉男子发现自己,回过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