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像是料到他们的心思一般,顿了一下,理了理心绪道:“你娘亲当年在江湖上可是有名的神风女盗。”
“哦?神风女盗?”苏念晚闻言,有些好奇,遂连忙问道:”偷了什么样的宝物?”既然是有名的神盗,那么一定是做了一起惊天动地的大事。
忽想起那时唐九对自己说过琉璃飞针的事情,又接着道:”是不是琉璃飞针?”
苏正名闻言,身子一怔,眉目一皱连忙问道:“你也知道琉璃飞针?”
“恩,是别人告诉我的,说十几年前有位女子偷得了琉璃飞针,后来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苏念晚眸子一转,有些高兴道:“是娘亲偷得么?”
苏正名闻言,微微叹气道:“如若这琉璃飞针不是她偷得就好了。”似乎有些伤感,一些惆怅,还夹杂着一丝无奈与痛苦。
但见苏正名这番神色,苏念晚与苏念晨面色一觑,不知如何开口,但也不知苏正名这话的意思。
“爹,你的意思?”苏念晨小心问道。
“当年若不是你娘被人挑唆着去偷这琉璃飞针,我想她也不会被众人追杀。”苏正名漫然说道,语气有着无尽的惆怅,眉目间就如被染上了愁思与痛苦一般,紧紧的交接在一起。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钟情为谁酿
“琉璃飞针与娘亲有何关系?”苏念晚有些不解。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因为这琉璃飞针是宝物,而且也牵扯了一些秘密,只不过你娘偷到手了,却被她曾经最好的姐妹所揭发。”苏正名想到此,不由神色黯淡。那年她偷得宝物,被各大门派追杀,再受了宁城一掌后,倾城差一点散了内力,若不是仰慕她的苏正名偷偷将她救下,估计那时,倾城早已离去。当她在得知颜若风大婚的时候,毅然求自己带她赶往新婚之地,但并未大闹婚礼,而是笑着祝福颜若风与自己曾经的姐妹,但又被颜若风一剑刺伤,若不是自己拼死挡下某人的招式,估计她已经在那时便香消玉损。
花了两年的时间将她治好,她却心灰意冷想寻死,一次两次后,都被他救下,到后来,便在她身旁形影不离,当时,他还记得她说:“苏正名,是不是我上厕所你也得跟着?”
“恩,你若是掉进厕所淹死了怎办。”当时他嘴笨,真的很害怕她就这么不见了。
“好吧,苏正名,我知道你喜欢我,两年来,我想了很多,若是颜若风当年一剑刺死我有多好。”这番话说得风轻云淡,平淡至极。这两年来,苏正名一直小心翼翼,不敢在她面前提及颜若风的名字,但今日,她却平淡的说出这个名字,苏正名不知为何有一种莫名的触动,看着她这般惆怅的神色,他想都未想直接开口道:“若是当时你死了,我会陪你的。”
这番话后,她笑了,看着他道:“苏正名你可真傻。”两年来,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她笑了,对自己笑了,当年的她那般爱笑,只不过受了重伤后,却日日寡欢。想罢,忽听她说:“苏正名,要么你娶我要么你嫁我。”
他闻言,愕然住了,有些不信的看着她,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在她身边,暗恋着她,却不曾想敢又娶她的念头。
“怎么?不愿意。”她眉目一挑。
“不不,愿意愿意。”他闻言,神色激动,立刻跳起,眉目俱弯,难掩兴奋之色,声音也不由颤抖了起来。
“那是嫁我了还是我娶你了?”她微微皱眉,有些纠结。
苏正名见此,眼角抽搐道:“随便。”
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故事一般,苏正名慢慢的回忆着过去,嘴角却不自觉的弯起了弧度,身旁两人见状,面面相觑,很久都未看见爹这般笑容了。
“娘亲一定是个温柔的女子。”苏念晚见爹爹露出这般笑容,非常笃定的说着,苏念晨闻言,也点了点头。
十几年前,自己的娘亲是江湖小有名气的神风盗女—念倾城,但苏正名却忘记告诉他们了,念倾城的容貌在江湖上也是极其惊艳的,当年在这般多的竞争对手面前,自己终抱美人归,这与那两年来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是有着关系的,最终打动了念倾城,才嫁与她。原以为生儿育女,幸福相守,却未曾想到当年颜若风的那一剑留下了后遗症,时而复发的病症,让念倾城痛苦不堪,在怀上苏念晚时,大夫早已告诫自己,倾城的身子容不下第二次生产了,本想将这个孩子拿掉,她却摇头道:“就算我不能陪你了,但是孩子可以陪你,我现在身子本就不好,多活几年与晚活几年又没什么区别,我很清楚,就算不要这孩子,我也活不多长。”
苏正名闻言,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但也只能遂了她的心愿。在她分娩那一日,他在屋外苦苦等候,那一夜,他害怕她离他而去,焦急万分,就觉得时间异常漫长,当产婆打开门的时候,他几乎直接奔向床边,看着虚弱的她,紧紧握住她有些出汗的手,她有些无力道:“产婆说是个女孩。”
苏正名闻言,也欣喜的看向她旁边被布裹着的孩子,紧紧的闭着眼,那小模样,自己未想到,长大之后这般像她,特别是那双眼睛,神韵与她真的是像极了。
苏正名想到此,神色怅然,长吁一口气,看了看身旁两人道:“你们去休息吧。”说罢,起身向里屋走去。
两人闻言,以为爹会继续告诉他们娘亲的事情,但只是说了琉璃飞针的事情,却未提及以后了,两人只好起身也向自己的屋子走去。不过得知娘亲以前这般事迹,苏念晚不知为何心生一丝苍凉,当年娘被人追杀,被自己喜欢的男子打伤,一定是伤心欲绝,万念俱灰,还好爹及时出现,只不过苏念晚想起了颜徽,想起当年他爹是伤害娘的负心人,不由间,忽感到一丝复杂,犹豫片刻,悠然的轻叹了一声,便直接进入屋内。
颜若风怔怔站在原地,看着苏正名离去的背影,万分复杂,颜徽站在身后,静静的看着颜若风的背影,眸中浮现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但见颜若风转过身,看这颜徽,却未说一句话,但从他的眼中,颜徽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忧愁,惨淡的月光下,惨淡的面容,颜若风忽长叹一口气道:“你怎么来了?”
那一刻,颜徽就觉得颜若风的声音瞬间苍老了许多,他愣了一会儿,慢声道:“我,不知道爹会在宛陵。”
颜若风闻言,摇着头,似有一些无奈,道:“罢了,罢了,我们回长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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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颜徽踟蹰了一下,叫住了准备离去的颜若风。
他闻声,满脸的疑惑看着颜徽道:“怎么了?”
“你,就真的打算回长安了?”言下之意,要不要去寻一寻念倾城的坟墓。
颜若风想了一会儿,无奈道:“回长安。”这么久了,每次来宛陵,他都会找苏正名的,年复一年,但苏正名却从不告诉他倾城葬在何处。今年也是如此,他知道苏正名就算是死也是不会告诉他了,不过,想罢,他看着远处,目光幽远。
“爹,你可否告诉我,钟情这酒是为谁而酿。”颜徽想起,后院那几坛深埋在地窖中的酒,起名为钟情,入口醇香却有一丝苦涩,这酒似乎有着一个很苦涩的故事,他一直想知道这酒是为谁而酿。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故友
颜若风闻言,回过神来,眼中忽闪过一丝痛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唯有苦笑道:“徽儿,你大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说罢,不等颜徽反应过来,自己直接闪身离去。
颜徽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颜若风离去的方向,大了么,呵呵?自己爹越是不告诉自己这酒为谁而酿,他越是清楚这酒为谁而酿,一个死去的女子却这般让颜若风惦记着。颜徽不由眸子一暗,忽想起小时候,娘亲无故在屋内偷偷抹眼泪,小时候自己不懂,但是现在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过,这死去的女子却是苏念晚的娘亲,颜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想了想,片刻后,也闪身离开这片空地。
今夜,苏府除了管家下人,无人入眠。苏念晚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透过窗子的那一抹月色,满目的惆怅神色。苏念晨去有些辗转难眠,苏正名在院中自饮自酌,虽说有些冷,但喝了酒就觉得那些忧愁都忘却了一般,不知何时,他有些醉意,在院中踱着步子,嘴里一直念叨:“倾城。”若不是苏念晨出来尿尿,估计此时苏正名已经抱着大树睡觉了。
苏念晚自是不知,三更时,有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站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入眠。起床时,苏念晚嗅了嗅鼻子,觉得有股熟悉的香味,就像是颜徽身上的味道,想到此,她忽然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四周,只有那若有如无的香味在自己鼻尖游走。
官道上,颜徽一人正骑着马,往长安方向而去,远离宛陵时,他忽然回过头看了看远处,眉目间一丝惆怅,而后,纵马北去,身影寂寥。
扬州城,前些日子的武林大会虽然急急中断,对于西南之行都持否决的态度,但这几日各门各派转变了先前的态度,对于西南之行似乎是踌躇满志,纷纷表态愿意剿灭孔雀圣教。
北齐王已然离开扬州,但与江未宁都表却了时间,似乎是等一月初再出发,想来算算日子,还有两个月不到。
得到消息的各门各派,摩拳擦掌,与江未宁辞别后,便都纷纷启程回去,等到一月初出发,在西南某城集合,早先会以为唐门会参加,但唐傲却来信表示不参与。这事江未宁也未放在心上,本就不抱着唐门参与的心态,唯有一笑而过。
这日,是苏念晚娘亲的忌日,全府衣着肃静,均面目严肃。苏正名领着苏念晚与苏念晨去北郊一处坟墓祭拜。
站在墓前,三人一副严肃的神色,苏正名眼圈泛红,静静的蹲坐在墓前,手轻轻的摸着墓碑上的字迹,苏氏念倾城之墓,念倾城三个字早已记在苏正名心里。苏念晚与苏念晨静静的站在一边,每年都是如此,爹都是这般伤感的神色。
过了许久,苏正名起身,对着两人道:“回去吧。”
经过苏念晚身边时,苏正名忽然顿住了脚步,扫了一眼不远处,轻声道:“何苦。”
墓前一株细草在冷风中摇晃着身姿,似是招手又似是离别。
回首看了一眼墓碑,三人适才离去。不远处,一道身影寂静的立在身后,远远的看着他们,过了许久,等他们身影离去,那身影才慢慢上前。
跪在墓前许久,却不肯起身,他轻声道:“倾城。”就像是十几年前这般叫着她的名字。
三人站在另一处,看着这情景,苏念晚轻轻戳了戳苏念晨道:“这是谁?”看身影不是颜若风。
苏念晨闻言,摇了摇头,但见身旁苏正名一丝无奈的神色,似乎是爹认识的人。
“爹,他是谁?”苏念晚歪着头好奇道。
苏正名闻言,愣了会儿,微微摇头笑着道:“你娘亲的一个故友。”
故友?苏念晚面露一丝好奇,却闻苏正名道:“走吧。”
离去时,苏念晚回收看了一眼还在墓前跪拜的男子,虽看不见男子的神情,但是这般寂寥的身影着实显得分外凄凉,想到此,苏念晚悠然叹了一口气,这惆怅似乎飘散了很远。这三人才彻底的离开北郊。
这几日,风平浪静,苏念晚偶尔会去茶楼听说书人讲故事,闲着的时候做做女红,虽说自己经常把鸳鸯绣成野鸭,鸭子绣成小鸡,但对于这些她都不以为意,毕竟女红对于她来说,只是个打发时间的。
偶尔间会发现袖中藏着方帕,想起那日颜徽替自己擦拭嘴角的画面,不禁面目微红,但也会纠结想到娘亲的事情,便直,接将方帕收好,不再去想他。偶尔会忽然想起夜子桓,思源书院的种种,她忽然发现越是自己想要忘却的东西,却拼命的涌上自己的心头,还真是相当的让自己费神。
这日,苏念晚准备去大厅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苏正名正在与一陌生男子交谈,应该是苏府的客人,本着规矩,苏念晚便顿住了脚步,但闻那陌生男子道:“苏前辈,我们江盟主希望您也能一起去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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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苏念晚闻言,不由更加好奇,拉长耳朵贴在墙面上细听。
“西南?真的是为了剿灭魔教?”苏正名悠然喝着茶道,最近都在议论这进举西南,他自是知道的,只不过对于这进举西南的目的他却是觉得是另有目的。
“苏前辈,这是当然了。”陌生男子闻言,毋庸置疑的说道:“现在各门各派掌门都已同意进举西南,我们希望苏前辈加入,共商灭魔教大事。”
剿灭魔教么?依稀记得前几日说书人也说过这事,自己当时只是当传言来听,但今日看来着传言是真的了,不过会与这宝藏有关系么?想罢,细细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对话。
身后,苏念晨忽然发现苏念晨趴在墙面上,这神情一看就是偷听,索性,也悄悄的上前,嘻嘻一笑道:“听什么了?”
苏念晚闻言,惊得起身,看了看身后的苏念晨道:“吓死我了。”说罢,赶紧捂住嘴,将他拉至一旁道:”爹与客人在里面。”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远离宛陵
“哦?会有何事?”苏念晨眉目一挑,颇有些好奇,而后目光探究的看向苏念晚。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似乎是进举西南了。”苏念晚话音一落,苏念晨更是好奇,直接学着苏念晚那般偷听了起来。
苏正名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愿去参与这事,但却有些不好拒绝,笑着道:“容我想想。”
男子闻言,笑道:“那好,苏前辈,我们盟主说随时欢迎你。”
苏正名听闻,呵呵一笑,道:“好的。”而后,便将男子送出府。
“你们两个还不出来。”苏正名来到前厅,环绕了四周,对着某处道,目光带笑。两人闻言,惊得直接起身,而后,两人一脸的笑意出现。
“偷听起来了啊。”苏正名笑着道。
两人均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微微垂下了头,不敢正视苏正名带笑的目光。
“对了,晚儿,你的婚事我与连云庄说了,解了。”这几日有些忙,他差点忘记了这事,索性今日看见苏念晚,便想起了这事。
苏念晚闻言,身形一怔,而后面目一丝欣喜,但有些不信:“真的解除了么?”
“怎么了?后悔了?”苏正名悠然笑道。
苏念晚闻言,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后悔。”这神色犹如害怕苏正名反悔一般。
苏念晨却在一旁哀声道:“哎,爹,我还以为她嫁的出去了,谁知道,又嫁不出去了。”顿了一会儿又道:“不过,这易公子也算是幸运了。”这神色似乎是觉得易留云得吃多大的亏一般。
“苏念晨。”苏念晚直接目露凶光道,惊得苏念晨后退好几步,直接向后院跑去,苏念晚也直接跟了上去。但见这两人这般,苏正名笑了笑。不过,他眼波一转,想道前几日收到了密信,他终究有些不淡定,进举西南,在他看来只是个幌子罢了。不过,竟然如此大胆的将东西所在地暴露出来,还真是,想此,他终究一笑,眸子幽沉。
翌日,苏念晚房内,苏念晨面色一清,紧紧的捏着一张纸,咬牙切齿道:“苏念晚。”
但见纸上写了一行字:“爹,哥哥,我去西南了,勿念。苏念晚敬上。”
谁会想你啊,苏念晚。苏念晨神色悲愤,想到苏正名看见这纸条后,语重心长道:“赶紧去西南寻你妹。”
“为何?”苏念晨闻言不由一惊,却有些不愿意。西南这地方,路途那么远,他估摸着还没到达,就累死半路了。
“想留在家里让我给你寻门亲事么?”苏正名淡然道,目光幽幽的瞥向苏念晨。话音一落,苏念晨身形一怔,连忙道:“我去收拾收拾。”而后,赶紧脚底抹油般的跑了。
想罢,苏念晨就觉得好凄凉,自己又被迫踏上了寻妹妹之路。
苏正名目送苏念晨离去后,面目变得凝重起来,竟然去西南,希望苏念晨在半路将她带回来,否则,苏正名不知想到什么,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苏念晚此时翘着二郎腿坐在某江南小镇一处酒楼,一副吊儿郎当的神色配上她易容的公子模样,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搭。
一边悠闲的吃着菜,慢慢饮着酒,苏念晚忽觉得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啊。只不过,想起自己偷偷在苏念晨房里摸出来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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