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不专业了。不知道你们有狗吗?你们应当先放一只狗进去。”
哈、哈、哈、如此这样的幽默,众人集体发出笑声。
转过身来,亨利盯着卡莉目不转睛的看,然后指着他道:“我有个计划需要你的配合,你看怎么样?”
卡莉听到这话,没有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当然,保护这片土地的国民,审讯这样的罪犯,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请尽管说好了。”
亨利走到卡莉的面前,抓起她的手被,非常绅士的,轻吻了一下,说道:“我非常敬佩你,你是这个国家和人民的骄傲。”
其实计划很简单,就是两个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这红脸自然就是中央情报局最优秀的情报分析员,卡莉*安德森*海伦*布洛迪来担当,她的任务主要就是负责温情的部分,沟通、说服、以柔软的方式瓦解目标的心理防线,最后交待出,所有知道的情报。
而黑脸这个角色,就当仁不让的交由亨利*汉弗莱斯来亲自扮演了,其实他这个角色,所担负的任务更加的艰巨,因为红脸的手段要想成功,这个黑脸的必须要演得足够像,还不能让人看出来。
讲述完计划之后,亨利看着卡莉,说道:“怎么样,能演好这场戏吗?”
卡莉笑了笑,说:“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是中央情报局最优秀的情报分析员,这点小事还摆不平吗?”
对着卡莉双手竖起了大拇指笑了笑,亨利转身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在这家伙进来以前,这审讯室还算过得去,这群家伙的手段也还算温和。
毕竟这审讯是要讲究方法的,一开始就那么激烈,未必会得到什么好的效果,而现在亨利走进里面之后,这序幕完毕,正戏开始上演,审讯室就要,先改叫做行刑室了。
在亨利进去之前,这行刑室中,并不止苏桓一个人,另外一个家伙,最外面套着雨衣,身穿厚重的棉衣棉袄,带着一个通讯耳机,正在往审讯目标的身上不断地喷水。
行刑室内的温度非常低,竟到了零下五六摄氏度,喷在苏桓身上的水,都已经结出了冰碴子。身子底下坐着的纯钢制作打造的椅子,不断地将苏桓复原的皮肤粘下来,丝丝鲜红的血顺着流淌出来,再被喷在身上的水给冲淡,流进地上的水漏之中。
似乎是麻木了,这种钻心的剧痛,已经不能再撩拨苏桓了,他的眼神如同死了一般,毫无光彩。
亨利*汉弗莱斯走进来之后,顺手抄起旁边刑具桌子上的一把橡皮胶棍,走到了两个人的身边,正在喷水的男子,看着进来的家伙愣了一会儿,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的通讯耳机中,传来了一个命令,一开始没有弄明白,不过想了一下也就清楚了。
“有何贵干,你这个禽兽,不许动他。”喷水男子指着苏桓说道。
亨利笑了,抡起橡皮胶棍,就要向苏桓的头上砸去。喷水男子见状,挺身上前,拽住对方抡起的胳膊。
动作受阻,亨利喊了一声:“滚一边去。”喷水男子,没有理他,依旧拽着对方。
于是,亨利一拳打在喷水男子的腹部,喷水男子非常配合的捂着受到攻击的部位,蹲了下来,接着亨利转移了目标,抡起手中的橡胶辊,开始殴打蹲在地上的家伙。
接下来,两名身材特别健壮的男子,冲进了行刑室,其中一人立即控制住亨利*汉弗莱斯,将他押解了出去,另一人则是前去查看蹲在地上的喷水男子,并迅速地将他也扶出了行刑室。
当所有人,都走出了行刑室,负责押解的男子就放开了,自己控制着的人。亨利*汉弗莱斯被放开后,走到后面被扶出来的喷水男子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没事吧,希望我打得不重,谢谢你的配合,今晚我请你喝酒。”
喷水男子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关系。得到了谅解,亨利*汉弗莱斯转身看向了特工卡莉,卡莉整理了一下着装,对着众人先笑了一下,然后整理出了一张严肃的脸,走到行刑室的门口,抬高嗓门喊道:“你们这是违反了法律,毫无人道主义精神的行为。”
喊完之后,迈步走进了行刑室,首先关掉周围的制冷机器,再到旁边的刑具桌上,拿起一件放在上面的毛毯,走到审讯目标面前,一边替他擦掉身上的水,一边说:“苏桓先生,我是中央情报局的特工,你现在遭受了非法的虐待,我们需要合作,我要把你带走,那样我们就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了。”
苏桓眉目含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轻声道:“既然如此,我跟你合作,但请把我胸前的装置,先拿下来好吗?”
听到苏桓的话,特工卡莉正在擦拭水的手,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审讯目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可是很清楚面前的是什么人,这个人胸前的装置可绝对不能拿呀,这若是拿下来,这局面可能就会难以控制了。
看着面前女人的反应,苏桓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说:“如果按照你说的,你有人道主义精神,那还是帮我擦一下身上的水吧,起码可以让我暂时稍微暖和一下。”
特工卡莉面色有些尴尬,重新开始擦拭苏桓的身体,边擦边说:“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苏桓点了点头,说:“问吧?我也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
卡莉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毛,问:“你们是如何得到纳米xe-279?盗取xe-279是否有我们内部的叛徒协助?在中央情报局内部,你们安排的鼹鼠又是谁?在你们的组织里,你都负责一些什么?这次你奉命带着xe-279过来有什么目的?你把xe-279藏到逆空间的那里?这些问题能告诉我吗?”
这一堆问题,苏桓听得满头雾水,什么xe-279、什么鼹鼠、什么组织、什么逆空间,苏桓完全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得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卡莉停下了手中的擦拭行为,彻底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尴尬之际,爱斯特纳带着先前被打得喷水男子与另一名士兵走了进来,说:“女士,你该出去了,这里不是你负责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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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走了过来,扶起卡莉将她带出了行刑室,喷水男子则是留了下来,继续做先前的工作。
爱斯特纳,临走时对着喷水的男子,怒斥道:“至于你,给我从这杂种嘴里,弄点有用的情报,听见了没有。”
喷水男子仿佛受到极大屈辱了一般,面漏凶光,狠狠的盯着苏桓。
到了外面,士兵松开卡莉,卡莉的脸上流露出了挫败的模样,亨利*汉弗莱斯走上前安慰道:“不要这么沮丧,你的表演很成功。”
“可是这家伙什么也没有说呀?”卡莉疑惑道。
“你看,这就是专业不一样所造成的啦,审讯一门学问,是一项技术活,怎么可能像你想的那样容易,这只是刚开始而已,你不要着急,这接下来的戏,比刚才可要精彩多了。”亨利*汉弗莱斯非常有自信的说道。
临了,又深沉的补充了一句,道:“以后的审问过程中,切记不要再问和情报有关的问题,这容易引起怀疑,你只要表现得关心他,保护他就能够慢慢的瓦解他的心理防线知道吗?”
卡莉明了的点了点头,转而问:“那我刚才,问的情报,不会暴露了吧?”
亨利*汉弗莱斯摇头道:“没关系,这只是开始,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以后注意就可以了。”
爱斯特纳等人,又在行刑室外面等待了半个多小时,这期间还是喷水男子在行刑室内,继续审问苏桓。至于亨利*汉弗莱斯为什么这么做,其实原理很简单,只是一种心理威慑战术。
首先,审问目标,在经受一夜的冰冻、烘烤、强光照射、剥夺睡眠、剧烈的噪音干扰,以及暴力威胁,这种方式虽然比较温和,但哪怕意志再坚强的人,其精神必然会受到影响,在这个时候,一个唱黑脸的,穷凶极恶的刽子手,出现在审讯目标面前,殴打了一个身体健壮,正在折磨自己的施行者,会产生怎样的结果?
答案可以非常的肯定,那就是恐惧,对这个穷凶极恶的刽子手,即将会来审讯自己的恐惧,哪怕这个恐惧只是一颗米粒般的大小,在以后的审讯中,也会产生无比巨大的作用,尤其是再延缓一段时间,在这段空隙的时间内,恐惧就会慢慢的延伸开来。
而这时候,一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女性,用自己的娇弱之躯,挡开穷凶极恶的刽子手的暴虐行径,用自己的柔情、爱心、关怀、呵护去帮助被审讯的目标,那情况会怎样?不言而喻,这就像在被狂风暴雨摧残后,天空中伸出的一缕阳光,那温暖会瞬间的俘获、融化人们的身心。
这个刑讯的方式是没有错的,对大多数的普通人是绝对会奏效,但是有一个问题,苏桓是猎魔师,他不是普通人,而用一种老旧的思维,对付一个全新的问题,他会奏效吗?
现在,装回行刑室,在喷水男子,正在审讯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件谁也看不到的事情,一个外人出现在了这里。
这个人是谁,他就是牧师卡特里主教,不过这里面除了苏桓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看见他,苏桓眼眉微抬,看着他问:“你怎么出现在这里?能解释一下xe-279是怎么回事吗?是你要抓的我吗?”
卡特里主教叹了一口气,说:“我来这里是求你帮忙的。”
“我现在就在你的手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需要我来帮你吗?”苏桓有些误会了。
“你误会了,我在用特别的魔法跟你交流,我能够看到这里面的所有情况,而这里除了你,其他任何人都都看不到我,你与我之间的交流他们也不会知道。”卡特里牧师解释道。
“真不是你?”卡特里摇了摇头,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苏桓问:“我怎么帮助你?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再说我帮了你会有什么好处?”
“这个事很简单,我就是求你,千万不要把我说去?你帮我之后,我会救你出去。”卡特里牧师恳请道。
“为什么?给我解释一下?”苏桓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开始有些激动。
卡特里牧师带着歉意的口吻说:“使其我想你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你猜的没有错,是我连累了你。这群绑架你的人,其实是为了我让你保护的那个纳米机器人。”
苏桓眼中现在充满了怒火,卡特里继续说着:“其实这其中有许多的似是而非,你要知道,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国家,比较神经质,他们都有着长期的受迫害妄想症。只是他国的一个普通工程师,看到某个东西想要买,就将她列为间谍进行抓捕,可想而知这群家伙已经病到了什么地步,而现在一个带着他们制造的高级精密武器的人出现,可以想象他们是什么反应,你已经与这件事情脱不开关系了。”
哈、哈、哈、苏桓冷冷的笑了三声,咬牙切齿狠狠的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说出去的、、、、、、我——会亲自——去杀了你的。”
卡特里牧师舒展了一口气,向苏桓点了点头,渐渐的消失,只留下一句话:“我不能,用自己的力量来救你,我让了许多的机密,还有东西,一个间谍案而已,他们已经答应把这件事情担下来,他们能够用这些东西作交换,将你救出去,你只需再多等两天就够了。”
卡特里牧师刚刚消失,苏桓的耳中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定睛一看,竟是那个殴打了自己同伴,穷凶极恶的刽子手——亨利*汉弗莱斯。
终于轮到这家伙亲自动手了,此刻苏桓的思维完全不在这件事情上面,他眼中充满了愤怒,而这眼神放进行刑的刽子手眼中,却是觉得面前任自己宰割的羔羊,在挑衅自己,这也让他充满了斗志。
“苏桓先生,我是亨利*汉弗莱斯,你可以叫得亲切点,称呼我为亨利,现在由我来负责你的主审工作,很抱歉之前,让你看到了一些粗鲁的行为,希望你能够了解,我比较对你感兴趣,现在我想问你,你负责的间谍网络都有谁?”说这话的时候,亨利站在苏桓侧身,手中正拿着一个切割锯。
苏桓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愤怒的眼神只是斜睨了一下穷凶极恶的刽子手,不屑的哼了一声。‘哼’声刚落下,亨利就举起手中的切割锯,在苏桓的手背上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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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从手掌上喷溅了出来,直接喷到了亨利*汉弗莱斯的脸上与身上,这剧痛,刺激着苏桓,发出极其痛苦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这时候刑讯室的门口又冲进来两个人,夺下亨利*汉弗莱斯手中的切割锯,将他推到一边,卡莉则是走到苏桓的身边,想要替他包扎伤口,可刚刚将手拿起来,伤口在苏桓强大的恢复能力的作用下,已经消失愈合。
卡莉转身走到亨利的面前,甩了他一个巴掌,怒道:“日内瓦公约明确规定,在军事行动中,不得以任何形式的手段虐待,伤害俘虏。”
亨利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笑着说:“我们伟大的立国先贤富兰克林曾经说过,要不择一切的保卫守护这个国家和公民,需要对一个异族人这么客气嘛?请记住,我们国家的公民是人,其他的都不是人,只不过是我们的拿来榨取的肥料而已,想杀就杀,不需要同情。”
卡莉又甩了亨利*汉弗莱斯一个耳光,但是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
亨利笑着转身,对着单向透视玻璃,指着卡莉喊道:“外面,能不能来个人,把这个女人给带出去,她正在干扰我的工作。”
爱斯特纳缓缓地走进行刑室,慵懒的对着卡利说道:“女士,不要在这里妨碍正事,请跟我出去吧!”
爱斯特纳摆了摆手,先前同时进入行刑室的人,将卡莉拉住往外拽,而卡莉很不情愿的一边往外走,一边不舍的回头,关注着审讯目标。
到了行刑室外,众人纷纷对她轻声鼓掌,赞扬她的演技精彩,而卡莉就像是得了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的影后一般,向着鼓励他的同事们,鞠躬表示致敬。
行刑室内多余的人都出去之后,就轮到亨利*汉弗莱斯的独自表演了,这回他拿了一把手术刀,在苏桓的眼前摇晃,并且面带笑容的说道:“你们这些异能者,其实有个非常大的好处,你的身体可以为,这个世界无数等待器官救命的生病之人,带来希望,你要维持感到荣幸呦!”
话刚说完,亨利的手术刀就已经割开了苏桓的身体,然后两只手伸进去,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器官,放到了身后桌子上的托盘中,接着又转过身来,笑眯眯的对着身体正在复原,喘着粗气的苏桓,说:“其实我是希望能够合作的,若果你一意孤行,我就会成为你一辈子,最凄惨的恐惧,还有噩梦。”
面对着眼前的几个神经质族群,不知为什么?苏桓根本就一点恨意都生不出来,只是冷冷的笑着,他觉得面前的家伙们很可悲、可怜。现在的怒火与恨意完全是在牵连自己的那个卡特里牧师身上,想杀这个家伙的心情,随着行刑者对自己的虐待,反而更加炽烈。
也不知道苏桓的心里为何会这个样子的想,但是这样的冷笑与他眼中的恨意,看在亨利*汉弗莱斯的眼中,那就完全成了挑衅,如此接下来,就是一个恶性循环的开始了。
亨利*汉弗莱斯的行刑,让苏桓心中对卡特里牧师的怒气跟杀意不断地高涨,这样充满了挑衅的眼神,反馈到行刑者的身上,又激发了这家伙更加疯狂残暴的虐待审讯目标。
这人的经历并不是无限的,这虐待审讯目标,也是要耗费体力的,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消耗,这亨利*汉弗莱斯终于撑不住了,只能先罢战,出去休息去了,到了行刑室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喝了一口水。
卡莉*安德森*海伦*布洛迪特工透过单向透视玻璃,看着苏桓,道:“这种杂碎,嘴够硬的,亨利先生你是不是应该手段更狠一点,更激烈一点,别忘了,像他这种拥有强大恢复力的异能者,只要不砍掉头就不会死。”
亨利*汉弗莱斯只是笑了笑,道:“是需要更狠一点,更激烈一点,但是不能这么快,那样的审讯效果会降低,需要循循渐进,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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