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分毫,只能昂着头,不甘示弱的回瞪南宫澈,“没错,我就是惦记慕容轩,我就是爱他,你能把我怎么样!就算你占了我的身体,就算你把全世界都送到我面前,我也不会爱你,你连慕容轩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南宫澈脸色铁青,看着那倔强的小脸,心头满满的酸疼,那种感觉,就像是人拿着钝刀,在剜他的肉一般。
原来,她就是这样看他的,他这三年的掏心掏肺,在她眼里,却是一文不值的。南宫澈苦笑,南宫澈啊,南宫澈啊,枉你自负聪明,倾尽一生之爱去宠她,爱她,人家却是不屑一顾的。
慕容轩,慕容轩,她满心满脑想的都是慕容轩,何曾有过他的位置!好,既是如此,他又何必如此待她好,何必拿心去待她!不过是个女人,不过是个用来暖床的!
手腕处的力道愈来愈重,蓝翊翎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快要被捏断了,却硬是倔强的不肯开口求他。
是他先对不起她的,在今晚这样的场合,竟敢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的,还敢对她大小声!她当日还没和慕容轩做什么呢,便被他气了两三月,现在,还不许她生气吗?凭什么!
南宫澈眼睛微眯,松开钳制蓝翊翎的右手,抓住她右边的衣带,用力一撕,一件晚礼服便破碎为两半。
蓝翊翎一惊,立即开始挣扎,用力推搡着南宫澈,大声尖叫:“你要干什么!南宫澈,你别碰我,我不许你用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再来碰我!”
“不许?”南宫澈挑眉嗤笑,一脸的邪魅,“你没有资格说不许!你越是不想让我碰,我越要碰你,我要你看着,就算你心里念着慕容轩,也只能永远在我身下承欢!”
蓝翊翎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散发暴戾之气的南宫澈,她从未看过如此盛怒的南宫澈,不禁有些心惊,下意识的往后退。
可南宫澈却不容的她退却,拉着她往前一拽,撕开那层障碍,就如此横冲直撞进去。
“啊!”蓝翊翎痛呼,小脸紧皱,刚刚干涩的眼眶,又润出泪水,滑落脸庞。
南宫澈知道她痛,而他,就是要如此效果,他痛,她也痛。
“南宫澈,”蓝翊翎忍者痛,艰难的开口,“你**我!”
南宫澈轻扬嘴角,“你是我的妻子,应该履行夫妻义务。”
“呵······”蓝翊翎仰头大笑,可泪水却溢满小脸,“义务,好,我认,我认!南宫澈,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
蓝翊翎越是满不在乎,南宫澈怒火更炽,原本停下的动作愈发快速,毫不怜惜她的痛呼。而双手也不闲着,撕开薄薄的两张阻碍之物,大力捏着两团雪白,揉成各种奇异的形状。
南宫澈最是熟悉蓝翊翎的身子,敏感之处全在他的掌握之中,稍稍**一番,便涌出咕咕淙泉,进退之间也更加方便,少了干涩的痛楚。
蓝翊翎惨白着脸,奋力咬住水嫩的粉唇,固执的不让那令人羞愧的声音 出口,她绝不要再被南宫澈轻视,拼死也不能如了他的意。
南宫澈的视线始终胶着在蓝翊翎身上,见她咬着唇不肯出声,愈发生出逗弄的心思。手脚齐出,让她摆出各种妖娆的姿势,迎合自己。
双管齐下,蓝翊翎实在是受不住这又涨又麻的感觉,不由得轻叫出声,白玉的手指插入南宫澈浓密的黑发之中,紧紧抱住他。
知她情动,南宫澈越发起劲儿,身子也动的愈发频繁,如此反复,蓝翊翎已然完全陷入qigyu之中,再无先前的固执倔强,只一味的的迎合。
持续动了一会儿,南宫澈有些不满足,拖住蓝翊翎将她翻转过来,按在墙上,背对着他,挺身而入。
蓝翊翎双手撑在墙上,小脸紧紧贴在上面,随着身下摇晃的动作,一贴一合看着好不妖娆,如此情状,愈发惹得南宫澈双目猩红,**直窜,身子律动的快而密集。
女子的体力本就比不上男子,刚才又哭了那么久,耗费了不少心力,蓝翊翎在第二次的**之中,昏了过去。南宫澈眼疾手快接住她即将落下的身子,抱在怀中,宛若捧着珍宝。
“小东西,你非要惹怒我,才肯罢休!”温柔的亲亲她的眉眼,南宫澈从她身下退出,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到她身上,抱着她回房去。
你可知,看着你痛,我的心更痛。可是,除此之外,我不知该用什么方法,让你记得我。你该明白,若是可以,这世上,我最不愿上伤的,便是你。my lover!
端木磊从楼上下来,脸色很沉重。
“大哥。”南宫梓见他下来,急忙迎上去,“翊翎怎么样?情况严重吗?”
端木磊冷冷的瞥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南宫澈,皱着眉头道:“高烧不退,转成急性肺炎。而且,下身出血,虽然之前有上过药,情况仍旧没有好转。”
每听端木磊说一句,南宫梓的心便多沉一分,她是知道情况严重,却不知会严重到这般地步,这下,蓝翊翎是真的伤心了,她还能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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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严重的是,”端木磊瞪着南宫澈,双手握紧成拳,“三年前的那次,到现在她的身体都没有调养好,现在又在外面冻了这么久,身子更弱了。以后若想有孕,怕是不能了。”
“什么!”南宫梓惊呼,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亏得沈君霖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不然就摔下楼梯了。
“大哥,没有其它办法了吗?翊翎她还这么年轻,更何况哥······他不能没有孩子的!”
“我若是有办法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端木磊略显无奈,眼神扫过南宫澈的时候,又不禁瞪着他,“若是他不作出这等事,翊翎又何须受这种苦!慕容轩才回来多久,便如此沉不住气,让她三天两头的受伤!早知翊翎今日会如此,当年,我绝不会帮你!”
“大哥!”闻言,南宫梓有些不忍,虽然她也怨南宫澈,只是如今这样,最痛的始终都是他,她实在不想再在他伤口上撒盐了。
“哥知道错了,你别骂他了,他也不好受的,那翊翎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送医院?”
“不必了,”端木磊没有再怪罪南宫澈,他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哪里想真的再惹他难过。“这里该有的都有,我已经为她打了点滴了,几个小时后应该就会退烧了。这种事,还是少去医院为好。”
南宫梓也这么认为,遂也没有再拒绝。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南宫澈却站了起来,走到端木磊面前,“会有生命危险吗?”
若不是南宫澈眼中的沉痛没有消散,就凭他这么冷淡的态度,端木磊就想挥拳打他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要退烧就没有大碍。”
“嗯。”南宫澈淡淡的应声,转身吩咐so,“让人好好照顾,有什么事,你看着安排。”
“是,少爷。”
吩咐完,南宫澈立即迈开大步出去了,任南宫梓气急败坏的在身后大喊 ,也没有回头。我伤你至此,你绝望如斯,我实在找不出理由,还能面对着你。
“算了,”端木磊轻喝南宫梓,“让他去吧!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去面对翊翎了。阿梓,这几日你辛苦些,多照看着翊翎些。”
“知道了,大哥。”
虽然端木磊说了没什么大碍,可是蓝翊翎却还是昏睡了三天才醒。
烧了那么久,又昏迷了三日,刚醒来的蓝翊翎有些迷糊,嗓子也干涩的疼,说不话来,南宫梓心疼急了,赶忙端了杯温水,用棉花棒蘸着,替她润润唇。
“梓,”蓝翊翎有些艰难的开口,眼神也清明了许多,“帮···帮···我···我要···离开···”说着,泪水又顺着脸庞落下。
南宫梓温柔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眉头深深锁着,便是这么难过绝望吗?刚刚醒来,就急着离开,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
“你先好好养病,不管你要做什么,把身子养好才是最重要的。”南宫梓宽慰着她,也算是为南宫澈拖延些时间。
蓝翊翎闭了闭眼睛,算是答应,她现在也没有力气,再去争辩什么,只要,不再看见他就好。
待蓝翊翎又睡着了之后,南宫梓才悄悄退出房间,打了个电话给南宫澈。
“她醒了?”刚接通,南宫澈张口就问,说了之后,又稍稍停顿,一改之前的急切,语气极为平淡,“怎么样?”
南宫梓暗自撇嘴,她就知道他是个口是心非的,明明心里着急,却死要面子,装作若无其事。
“已经醒了,烧也退了,说了几句话就就又了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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