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有多少余地能进自己的家门?”
白泰衷目光一闪,“当年丹书铁契上明明写着勿忧两字。老夫思来想去,可能是真跟宸儿有关?如今倒是好,宸儿可算回来了。可老夫总有一事不明,你究竟是何人。”
见此,君子谦垂下眼似笑非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做好事从不留名。”说着,他看了看厢房的四周,又道:“太保府果然是风水宝地,我便在这打扰太保大人两日。”
白泰衷听了此言不禁沉思了片刻。
君子谦见状看了看他眉眼,问道:“太保大人不放心?”
白泰衷目光一闪,拂袖离去,边走向屋门,边道:“老夫做事从来谨慎言行,当年若真是你救了宸儿的命,如今便是回报你的时候。便是两日,不可多留。休日老夫当日再赶你出府。”
身后,君子谦一脸沉思之状,目送着白泰衷离开厢房。
伴随着一声开门声响,只见白宸歌满脸疑惑之状进了屋子。
白宸歌看着他道:“你告诉父亲了?”
君子谦摇摇头,“没有,这种危险之事,总不能让你父亲也参与进来。”
白宸歌点了点头,沉思了半晌,又道:“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君子谦回道:“还未想好,但必定要周详行事。他不得父皇宠爱,又屡屡嚣张气焰未减,他身旁又怎会没有更大的人物?”
白宸歌笑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那贼狐狸?这事便来好好查一查罢!我偷溜出府去,看看街道上可有什么动静。”
君子谦皱眉,疑道:“偷溜出府?”
白宸歌笑着答道:“不然呢?我可不想千辛万苦废了好一番心思才进得了家门,这又要被父亲赶出去。还是省省吧!”说着,一双眸子看向君子谦,又道:“又怎能辜负了那契约引来的一番良苦用心?”
见此,君子谦未语,只在白宸歌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是丹书铁契。当年你出关之时,我派人留在太保府的!”
白宸歌盯了桌上的茶水有了片刻,叹道:“算是福大命大罢,当年好悬死在那几个赌徒手里。”
君子谦沉默不语。
……
二月初三 兵部尚书府内一纸密信从飞鸽传书飞到大孤。
帝王寝宫内 皇帝正盘膝坐在地面上正自导自演下起一盘好棋。
屏风后,一身材修长的身影站立于此,无声无息。
皇帝飞快夹起一黑色棋子盯了棋盘半晌又将棋子落下,则开口道:“你妹妹在大孤不是么?朕能保证你妹妹的安全,这样不好?”
半晌,屏风后的男子点点头,谨慎回道:“如此甚好。臣之父昔年担任大将军一职时,可谓是一心只为皇上,一心只愿皇上的江山安好。那么臣当然也是如此。”
这时,皇帝又的夹起一白色棋子,盯了期盼半晌再次落下,“朕总是在独自下棋,可是独自下棋,也有这独自的乐趣。最起码是朕知道朕下完了朕的黑棋,那下白棋的人心里可还在想些什么。”说着,皇帝幽幽的目光看了看屏风后,“两方全盘掌控,你明白么?”
屏风后,男子拱手点点头,“臣明白,有朝一日,皇上定能所愿。”说着,男子想了片刻,“只是太子殿下一事…”
听闻此言,皇帝顿了片刻,道:“朕全心全力辅导他。他却毫无领情。当年皇后还是一个即将入冷宫的嫔妃,如若不是喜得一子,朕又能放她出来?”说着,皇帝朝屏风后之人阴阴一笑,道:“那事办的怎么样了?不要怪罪狠心。只是一个不相干之人,有何牵挂之处?说到底,朕只喜欢无心铁心之人,那样行事才会果断。”
男子回道:“一切办的妥当,皇上说的是。只是臣不懂,既是无心便是没有心,那又何来的铁心?”
皇帝手指夹起一白色棋子,阴**:“无心最好。既是有心也要让它便成铁心,你明白么?”
男子点点头。
皇帝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长舒一口气道:“你便离开这罢!切记,可不能让他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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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拱手称“是”过后,便悄声无息从寝殿后窗飞快离去。
……
深夜 夜深人静 月光暗淡
京郊小道上,一架骡子板车在小道上缓慢而行,四周静谧无比,漆黑一片。
夜色薄雾,伴随着板车嘎吱嘎吱的声响,板车上平躺着的清秀女子皱眉渐渐苏醒开来。
前面拉骡子之人只有一中年男子,脸色尽是沧桑之态。
随着板车上一声响,中年男子缓缓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中年男子回过头,嘿嘿笑道:“姑娘醒了?”
肩部一阵阵疼痛,沈荼梨伸手抚摸住肩膀锤了锤,却还未注意到周遭的景象。
而那一声“姑娘醒了”只让她觉得是不是又随着沈远昭回到了尚书府。
锤了半晌,沈荼梨扭了扭脖子,一阵阵清脆骨头的声响只让 沈荼梨一皱眉。渐渐,沈荼梨睁开了双眼,眼前之景象,不禁让她愕然在此。
身在木板车,四周漆黑一片,鸦雀无声,她这是在哪?
沈荼梨诧异间,一眼瞥向赶车的中年人,问道:“我这是在哪?今日是几月初几?”话落,沈荼梨不禁回想着昏迷之前所发生的点点事情,却头痛欲裂,怎样也回想不起来。
而赶车的中年人见此,又嘿嘿笑道:“京郊,不过过了好远了。姑娘,今天是二月初四。”自打太子殿下闹出天花一事,又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又加上那日殿前一刻的惊魂,再母仪天下之姿的皇后也被摧残的一病不起。
但皇帝寿辰之日,皇后却像昔年一样,如期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那太子之位一定是他儿子的,那大好的江山有朝一日也定是他儿子的。”昔年,还不是皇后之尊的冷宫嫔妃‘张月娥’在怀胎十月之际在冷宫内说出了这一段话。
如今,太子之位如愿以偿,可这大好江山却未着实落位。
二皇子,四皇子…
恐怕所有人都在虎视眈眈的忌惮着未来的储君之位。
寿辰之际,歌舞升平,奏乐声响。
一身大红色牡丹袍,贵气端庄,绝代芳华。而哪里又还有当初重病在塌的模样?
皇帝依然沉浸在这一片歌舞奏乐的景象当中,似乎毫未注意到皇后的到来。
而在场品茶赏舞的君尘风以及文武百官等人却注意到了这一点。
见此,君尘风再次抿下一口茶。
而当文武百官们随着皇后的到来再次将目光扫向皇帝之时,皇帝却像似察觉到了异样般,伸出手阻止了这一番歌舞奏乐之状。
皇帝看向皇后之时,似有些不悦,眸子里却又有丝怜惜之意,问道:“不是身子不好么?即使朕的寿辰,朕也免了你来。你这是何必?”
皇后则谨言道:“皇上寿辰,麟王每每赶上要事都会特地进宫。更何况是臣妾呢?母仪天下,不就应 该做到母仪天下之份。”说话间,皇后已然端坐在皇帝一旁。
皇帝见此,把玩着手中的俩翠色玉珠,沉思道:“母仪天下…”
而此时,文武百官以及王公贵族们也起身纷纷行礼。
而众人也想着,果真是母仪天下,太子一出闹剧落下,身为太子生母,却未遭皇帝一点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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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功夫,皇帝摆摆手,歌舞奏乐之状又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麟王饮酒,君尘风品茶,皇帝赏舞之际则龙颜大悦。一切的一切看似都是那么的平静。
嚷嚷中,皇帝不经意间扫向一旁的君尘风,又看了看他杯中的茶水,笑道:“怎么?风儿不饮酒?”
“风儿?”皇后刚刚举起酒杯的手指忽然一颤。
昔年,皇帝哪有叫二皇子风儿这说?恐只有“尘风”二字罢!
听闻此言,文武百官也纷纷诧异,难不成太子殿下的失踪,倒是让二皇子有了坐收渔翁之利?然而,文武百官也是心中诧异,丝毫未敢说出口。
这时,君尘风已然起了身,看向上方的皇帝拱手道:“回父皇,儿臣不喜饮酒。”
听罢,皇帝一笑,手中的玉珠不断的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半晌,皇帝道:“不喜饮酒?舞刀弄枪,饮酒习兵法,不才是这北夏男子应该所做的事?风儿不喜饮酒,实则不好,不好!”
皇帝本是喜怒无常,这一口说出两个“不好”实在让众人的心为君尘风悬了一次。
而此刻,君尘风却依旧面色无异常的拱手拘谨道:“回父皇,舞刀弄枪,饮酒习兵法固然是好。可品茶也品茶之道理。”
皇帝来了兴趣,道:“哦?什么道理?”
君尘风回道:“儿臣素来已茶为媒。廉,美,合,敬,不正是茶之道的精神。但必要时刻,儿臣也必要来以酒为媒,一饮而尽。”话到此处,只见君尘风拿下桌上一杯已斟满的白酒放在嘴边,一饮而尽。
君尘风的一句茶之道让上方的皇帝更加龙颜大悦。
而在此刻,谁也未曾注意到这在场的麟王却在某个角落中饮酒过后随之一笑。
一旁的皇后在听完俩人谈话之后,却也紧接着一饮而尽那杯中之酒。如今太子在外生死未仆,自己接连派出的暗卫又屡屡未果而归。此刻,皇上的这一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
皇帝手中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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